第三百零八章:秦瀾?秦家?
看著秦瀾的眼神如此的堅定,我沒有辦法阻攔。
要是她真的可以治好秦楓眼睛,讓他再次恢複光明的話,那我有什麽理由來阻攔她呢?
我朝著她點了點頭,說:“好,去吧,一定要照顧好楓哥。”
秦瀾使勁的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秦瀾是不是真的可以治好,但我的心裏卻十分的相信她。
這種信任,或許是對於她認識產生的,也覺得秦瀾有辦法,能讓秦楓的眼睛複原。
在秦瀾提出來要帶走秦楓的時候,秦楓並不同意。
可在秦瀾不斷的勸說之下,他這才同意了下來。
秦楓在秦瀾的攙扶下,來到了我的麵前,用手緊緊的摟住了我。
我也抱著他,這一次的離別,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但我會等,等著他回來的那一刻。
秦楓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我的後背。
而白狼在一旁看著,也有些傷感。
我把他們送到了門口外,卻看見秦瀾攙扶著秦楓上了一輛紅色瑪莎拉蒂上。
看見這輛車,我頓時有點震驚起來。
秦瀾是做什麽的,她這麽有錢的嗎?
我很疑惑。
要是秦瀾的家裏很有錢的話,那她又怎麽會在秦楓的小網吧裏心甘情願的做一個小網管,一個月幾百塊錢的工資?
不對啊!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的胳膊被人一把抱住,就是不回頭看我也知道,是蘇秋。
蘇秋有些羨慕的看著秦楓和秦瀾,說:“沒想到,你這個兄弟,竟然會認識秦家的人。”
“秦家?那個秦家?”我看向了蘇秋,一臉的疑惑。
蘇秋解釋道:“還能是那個秦家,當然是市裏四大家的秦家啊!那個秦瀾,就是秦家的大小姐,秦霄就那麽一個寶貝女兒。”
秦霄,秦瀾,秦家?
這一點,我真的是沒有猜到。
秦瀾,竟然會是秦家的人。
秦楓能夠攤上這麽好的媳婦,也是他的福分呢,隻要倆人能成,這他的實力也將會是一個很大的跨度。
秦家能夠在市裏擁有一席之地,他依靠著的就是自家的品牌。
秦氏食品工廠。
凡是從市裏可以買的到的一些零食之類的東西,都是出自於秦家。
蘇秋說,秦家發展的食品行業十分的成功,不光是在本市食品銷售量領先。
在全國內,都是有著一定的影響力的。
凡是有名的大牌商場,都和秦家有著合作,都有秦家的專櫃放著。
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也足可以說明,秦家的影響力也十分的厲害。
要是論人脈,葛家還不如秦家。
但論本事的實力,秦家比不上葛家。
論道上的能力,秦家比不上李家。
論財力,他們兩人都比不上秦家。
雖然說有點繞,這三家,都各自有著自己的特長和短處。
也正因為如此,彼此互相才有著一定的製約性。
至於孟家,我不是很了解。
問蘇秋的時候,蘇秋說的也是含糊其辭,不明不白的。
總的來說,相比這三家,孟家很低調,不會那麽的張揚。
眼看著小年就要到了,秦楓卻出了事兒,白狼也隻剩下了一個人。
不過,為了秦楓和秦瀾的安全著想,我還是從縣城裏調了兩個激靈的人跟隨著,保護他們的安全。
秦楓失明了,他的實力也會大大的減弱,一旦遇見什麽危險的話,根本就無法應對。
還是有人跟著,我的心裏這才踏實。
經過這事兒這麽一鬧,半夜睡覺,我都睡的不踏實。
內奸抓不出來,這讓我的心裏也十分的不好受。
生怕那個內奸,那天等不及了,偷偷的跑到我的床前,把我給刺殺了。
先對來說,蘇秋就沒有這些麻煩了。
這件事我也沒對她提起過,說了,反而不如不說。
說出來的話,蘇秋或許會以為我在多想,覺得她手下的人,會對我不利。
這會讓蘇秋很為難,畢竟現在不知道誰是內奸,也沒有辦法去鏟除幹淨。
蘇秋也會懷疑我,是不是在利用我自己現在的身份,想把他們的人一一鏟除幹淨。
若是之前的話,我倒是不會覺得蘇秋會多疑。
但現在不一樣,蘇秋不是不多疑的性格。
相反的,她比誰都要聰明,連我都被已經她給玩弄在了手掌之中。
之前的她,表現的很弱勢,很沒有能力。
那都是她裝出來的,她就是想要讓我去發揮我自己的實力,然後在控製住我。
蘇秋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女人。
小年夜,陪完蘇秋之後,我就假裝自己醉酒躺倒在了床上。
而不知情的蘇秋,也躺在床上睡了。
我偷偷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悄悄的摸了出去,叫上了白狼,一起離開了據點。
江雪現在是一個人,我想要去看看她。
自從年前和她鬧掰之後,一次解釋的機會我都沒有,而現在,我想趁著這麽一個機會,去跟她解釋清楚。
路上的我,心裏很不安,腦子裏也在不停的胡思亂想著。
我害怕她還在置氣,擔心江雪不會見我。
這樣的話,我們之間的誤會就一直都不會解除。
車子行駛在寒風之中,外麵的風吹的呼呼作響。
車子外麵的霧氣很大,白狼也沒有開的那麽快,在十一點的事實,這才來到了江雪的公司門前。
保安室裏有兩個人,在看見我時,立刻打開門讓我進來了。
這裏的人,是縣城裏調過來的兄弟,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還有八個人,應該是在休息。
為了江雪的安全,我不得不防範著,所以找了十個好手看著,讓其他的員工回家過年去了。
車子停下,我走上了樓,白狼沒有跟上來,而是選擇了在下麵等我。
來到了江雪的房間,我用手輕輕的敲響了門。
裏麵並沒有回應。
我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靜靜的聽著,可房間裏十分的安靜,倒是另外一隻耳朵,能夠聽到風不停吹著的聲音。
我又使勁的敲了敲門,裏麵還是無人應答。
我繞了一下,來到了窗前,窗簾是拉著的,但裏麵的燈是亮著的。
“江雪。”我衝著窗戶使勁的喊了一句,也不知道裏麵的江雪是否能聽見。
我也希望她能聽見,打開門,聽我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