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螳螂哥
我的身形後退了幾步,捂著自己的胸口。
我的身上畢竟是有傷的,他這麽一撞,傷口也立刻傳來了痛感。
要不是白狼急忙扶住了我,我可能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這個撞擊來的太突然了。
我站穩了身子,抬起頭來看去時,就看見四五個人站在我的麵前。
帶頭的是一個寸頭的男人,有三十來歲,個字不高,有些旁。
他的嘴裏抽著煙,正眯縫著小眼睛,緊盯著我。
我們對視了一眼過後,他才開口說:“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艸,你說什麽?是你撞的我們。”白狼憤憤不平的看著他,雙手緊握成了拳頭。
“撞你?你哪隻眼睛看見了?”小胖子知道他們自己人多,我們人少,說話也充滿了底氣。
看他們這樣,應該也是剛從包廂裏玩完出來,身上都還有酒氣。
我拉了一下白狼,讓他算了吧。
我們今天出來就是放鬆的,沒有必要和眼前的這幫人去計較什麽。
再說了,這也是我們自己的地盤,鬧大了的話,還是我們自己的損失。
白狼見我沒有說話,他自己也就退了回來,不在繼續說話。
胖子卻站在了我的麵前,有些得寸進尺的說:“好狗不擋道曉得不?”
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不是我的脾氣好,而是根本就不屑對眼前的這些人去發脾氣。
一隻沉睡中的大象,不會因為耳邊有一隻蒼蠅,而去醒來特意的去趕走它。
我閃身站在了一旁,胖子在經過我麵前的時候,還不忘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這個胖子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完全沒有看地上,而在我的視線內,白狼把自己的腳伸到了他的腳下。
胖子被白狼絆了一下,直接趴倒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看見這幅樣子,我立刻笑出聲來,不光是我,很多人都笑了出來。
胖子似乎感覺到了嘲笑似的,從地上爬起來後,也不顧身上的泥土,直接站在了白狼的麵前,怒視著他。
白狼收起了笑容,問他:“幹什麽?”
胖子很生氣的說:“你他麽的,拿腳絆我?”
我急忙走了過去,看著胖子說:“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你……”胖子更加的生氣了,這句話也是他剛才說的,現在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見胖子生氣了,原本嘲笑的他的人,在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一個個收起了笑容,轉而怒視著我們倆。
服務生本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見情況不妙,立刻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胖子一眼,笑嘻嘻的勸導了起來。
“螳螂哥,這人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去你嗎的算了,他瞎了狗眼故意惹事的,我會就這麽算了?”螳螂很大聲的怒吼了一聲。
他這一嗓子,讓很多包廂裏的人都紛紛出來看了起來。
特麽的,這叫什麽事。
本想著出來放鬆的,卻沒有想到還能遇見這種事兒。
不夠,眼前的這個螳螂,倒是挺讓我覺得意外的。
他這樣子,也能叫螳螂,怎麽看著,都像是一隻肥螳螂。
螳螂一把推開了服務生,抬起頭緊盯著我的雙眼,惡狠狠的說:“臭小子,你知道我誰嗎?竟然敢和我對著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忙說:“知道知道,螳螂哥嘛。”
聽見我叫出來了這個名字,螳螂變得更為的囂張起來,說:“知道我的名字,還敢這麽跟我說話,你可知道,之前跟我這麽說話的人,早就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是嗎?這還真的有些不了解。”我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樣子。
不過,螳螂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對我也慢慢開始,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本來事情得到了一些緩解,我突然說出來的一句話,直接讓螳螂火冒三丈。
一旁的服務生急忙走了過來,他站在我的麵前,急忙勸說道:“哥們,這是螳螂哥,你可不要惹事,趕緊道歉吧!”
“螳螂哥?有什麽了不起的嗎?”一旁的白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服務生本來勸說一下,讓我們就這樣算了。
和看著螳螂的樣子,他不會就這麽算了。
我其實不想惹事,不過,看著他這麽橫的樣子,我的脾氣也有點上來了。
服務生見勸不動我們,又開始勸說螳螂:“螳螂哥,這裏是平哥的地盤,你也知道平哥是誰,所以還是不要惹事兒了。”
“平哥?很牛逼嗎?我特麽的怕他啊?”螳螂狠狠的說了一句,轉而看著我,說:“臭小子,有本事你就跟著我出來,看我怎麽弄死你。”
“是嗎?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麽樣?”我同意了下來。
螳螂說著就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我和白狼對視一眼,相視一笑,跟著螳螂走了下去。
來到了外麵之後,看見螳螂幾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了。
一旁的服務生有些不放心的跟著我,在來到一樓的時候,服務生急忙跑向了吧台。
我聽見他慌張的說,好像是要找經理。
我和白狼站在了門口,螳螂幾個人站在門外,他看著我說:“臭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是會付出代價,狂也是需要資本的,而你,沒有這個資本,懂嗎?”
“哦?需要什麽資本,我倒是想聽聽,你有什麽資本了。”我隨手點了一根煙,戲虐的看著他。
螳螂緊握著拳頭,眉頭緊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艸,今晚不教育你一下,不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是不是?”
螳螂幾個人朝著我就走了過來,我和白狼動都沒有動,隻是站在那兒看著他們。
在螳螂來到了我的麵前,抬起手要來打我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螳螂驚愕了一下,扭頭看去,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麵前。
他緊皺了一下眉頭,說:“你是誰?”
那個人沒有理他,轉而看向了我。
這個人,就是剛才跟著我,要保護我的其中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