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整頓會所
我看不會。
但凡沒有實力和背景,一定會被這個螳螂給打死的。
螳螂憤憤的看著我,眼神裏是充滿了怨恨,不過,我卻沒有理會他,來到了大廳,看著螳螂帶來的那些人說:“帶著你們的肥螳螂,給我滾出去這裏,要是再敢踏進我的地盤,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一個個聽見可以走了,紛紛從大廳裏跑了出去,架起來地上的螳螂,朝著接到的黑暗處就跑了。
那速度,那叫一個快!
等處理完螳螂這件事,我蹲下身,看著坐在地上的肖經理。
肖經理本就已經麻木的端坐在地上,特別是在聽見螳螂的慘叫時,我還注意到了他的身子,也緊跟著顫抖了一下。
肖經理緩緩抬起了頭,和我四目相對。
他立刻翻身站了起來,說:“平哥,我早就看那個螳螂不順眼了,今晚也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也會找人痛扁那個狗日的一頓。”
好家夥,這臉翻的,比我翻書都快!
我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肖經理的眼睛一低,身子也隨之後退了半步。
他害怕,也就隻有心虛,才會害怕。
剛才他的那番話,都不需要我來說什麽,就可以拆穿他的謊言了。
“來辦公室,這裏應該整頓一番了。”我直接走進了大廳裏。
這還是我地盤上的一個會所,根本之前的統計,我地盤裏的娛樂會所就有八家,KTV酒吧遊戲城等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家左右。
要是都像是肖經理這種人,那我還盈利個屁啊!
是時候該整頓了,讓這些膽小如鼠,對敵人滿臉討好的人,全部都給撤換掉。
來到大廳裏的時候,胡堂就站在前台哪兒,遠遠的看著我。
我朝著他招了招手,他立刻跑了過來,說:“平哥,有什麽事兒?”
“你們六個人,還有你肖經理,都給我來辦公室。”我說完後,轉身上了樓。
我走了進去,這個辦公室裏環境,和當初黃木在的時候,大致上差不多。
但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家具什麽的動了動。
而在我走進去的時候,赫然發現,這裏麵還多出來了一張床來。
不僅如此,床附近放著的垃圾桶裏,還有幾個用過的TT。
看見這一幕,我緊皺起了眉頭。
辦公桌上,放著的是肖經理一家三口人的照片。
這本之前屬於是我的辦公室,此時已經變成了肖經理一個人的辦公室了。
而且,床上的被子很淩亂,垃圾桶裏更是如此,簡直是不堪入目。
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也就算了,竟然還帶著其他的女人,來這裏胡搞亂搞。
肯定不是肖經理和自己的老婆在這張床上做過那啥事,他在這裏安置一張床,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和其他女人在這裏可以行魚歡之樂。
看著我的樣子,肖經理急忙跑到了床邊,一邊收拾,一邊尷尬的笑著說:“我這人有點懶,所以就搞得有點亂糟糟的。”
“別收拾了。”我說了他一句。
隨即坐在了沙發上,讓他們坐在了我的對麵。
“肖經理?”我叫了一聲。
肖經理坐下後,整個人就一直都在低著頭,連看我都失去了勇氣。
我的內心裏不禁冷哼了一聲。
像是他這種人,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重用。
這一次,也多虧了是白狼叫我來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有這種情況的出現。
在自己的地盤上,對其他的人是那般的尊敬,點頭哈腰的,更可惡的是,對方連錢都不給,他都沒有說過什麽。
肖經理緩緩的抬起頭,皮笑肉不笑的說:“平哥,什麽事?”
“什麽事?難道你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嗎?”我緊盯著他。
肖經理反問我:“解釋?解釋什麽?”
“解釋什麽?”我直接看向了胡堂,說:“你來告訴他,給我解釋什麽?”
胡堂愣了一下,他扭頭看了一眼肖經理。
不過,肖經理側目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示意他該說的可以說,不該說的不要說,最好是閉嘴一句話都別說。
我也看著胡堂,沒有說話。
此時,是胡堂麵臨著的一個選擇。
看他敢不敢說出來,他要是說出來的話,我就可以直接撤掉這個肖經理,讓胡堂取而代之。
有我在麵前,肖經理也不敢直接對胡堂怎麽樣。
不過,肖經理看待胡堂的眼神並不友善。
我也不插嘴,就看著胡堂,看他敢不敢說。
肖經理也在看著他,還是在用著眼神,瞪著他。
“平哥。”胡堂站起身來。
他看了一眼肖經理之後,隨之看向了我,說:“肖經理他無所作為,對於螳螂這件事閉口不談,這也就算了,還和他們狼狽為奸。”
安耐不住的肖經理,直接就跳了起來,用手指著胡堂大聲的說:“胡堂,你特麽的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和螳螂狼狽為奸過?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之前做過什麽,難道我不清楚嗎?”胡堂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的情緒是格外的高漲。
胡堂說:“肖經理外表看著道貌岸然,其實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他為了能夠得到小姨子的好感,把大廳副經理的位置,轉交給了他的小姨子,而床上和垃圾桶裏的證據,就是最好的證明。”
“胡堂。你……”肖經理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胡堂,手指都摁的哢哢作響。
而胡堂此時也不在害怕他,繼續說:“就連會所裏,打掃衛生的,都是他的七大姑,八大姨,還有這六個人,不是他堂兄堂弟家的孩子,就是他媳婦那邊的,都是他的親戚。”
我看向了站在沙發後邊的六個人,他們六個人直接都把頭給低了下去。
看來這件事,和胡堂說的沒有太大差別,否則的話,也不會這麽聽肖經理的話了。
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也都紛紛低著頭,一臉的心虛的樣子。
我的目光直接射向了肖經理,他和我對視了一眼,又立刻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