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遭偷襲
秦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說:“沒事,這麽多天以來,我自己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
多麽無奈的一句話。
可除了自己能接受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
沒有。
秦瀾都沒有找到醫院治好他,那我又能上哪兒找醫生去給他治啊!
但我也不會就此放棄,但凡有一點點希望,我都會找最好的醫生,給秦楓治療。
在我問秦楓這些天去了哪兒的時候。
秦楓說,他也不知道在哪兒,問秦瀾,秦瀾也沒有告訴他。
他也隻好跟著秦瀾,然後居住在了一個地方。
而接下來的日子,秦楓麵對著的,就是每天的在被醫生治療著。
而治療秦楓的人,是秦瀾不知道從哪兒請來的眼科專家,國內的,國外的都有。
可這些人就是聯合起來,也沒有把秦楓的眼睛治好。
唯一讓我能夠有一些欣慰的是,秦楓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其實,我還是很擔心他的情緒會崩潰的。
雙目失明,眼前什麽東西都看不到,這對一個人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我小時候就見過這麽一個案例。
那個時候,我的家裏還沒有出事兒。
我鄰居一個老奶奶,眼睛就是突然看不見了,整個人從床上摔了下去。
她家裏人發現之後,就送去了醫院,檢查過後才知道,眼睛已經無法治療了,這一點也和年齡大了有著一定的關係。
在知道無法根治後,他們就選擇了回家。
老人的兒子也有事情要忙,所以家裏也沒有了人照看。
老人為了不讓孩子為自己操勞,隔天就選擇了自殺。
她僅憑著自己對家裏環境的記憶,找到了一根繩子,綁在房梁上,上吊了。
在發現的時候,已經就是當天的下午了。
所以,我身邊是發生過這種悲劇的,自然也不想這樣的悲劇,發生在秦楓的身上。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居住在了一起。
我和白狼默默約定好,我前半夜睡覺,他照看著。
後半夜,我來看著,他睡覺,為了就是把秦楓照看好,就怕他會想不開。
雖然這件事不太可能,但也為了以防萬一。
不過,這一夜,倒是也沒有多麽的折騰。
秦楓睡的很熟,還有鼾聲從他那裏傳來。
“嘭。”
我感覺自己剛剛躺下,就突然聽見了外麵傳來了一聲巨響。
隨後,就伴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了秦楓。
秦楓依舊躺在床上,在聲音響起的時候,他也翻身坐了起來,忙問我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讓白狼看著秦楓,我自己率先跑了出去。
這才發現院子裏正在燃燒著什麽東西,還有一股很濃的汽油味。
燃燒瓶?
我立刻想到了這一點,可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又是一個燃燒瓶從空中落了下來,落在了院子裏。
緊接著不少的燃燒瓶都扔了進來,砰砰砰的聲音不斷的想起,有的在空中就爆開了,火光四射,頓時,這些光,照亮了整個黑夜。
不少人因為這個動靜都清醒了過來。
子鼠站在我的跟前,緊張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瓶子都是從外麵扔進來的,那這些人一定都在外麵。
我回到房間裏拿起來了自己的唐刀,讓白狼不要離開房間裏,照顧好秦楓。
而我直接殺了出去,不少的人,都跟上了我的腳步,也有一部分選擇了滅火。
打開了門之後,發現外麵站著不少的不法青年,一個個二十來歲的樣子,有的手裏邊還拿著彈弓。
在看見我們出來時,他們丟下了酒瓶子,轉身就跑。
“給我追,全部給我抓回來。”
特麽的。
竟然趕在我這裏邊丟燃燒瓶,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是誰派來的,然後反擊回來。
子鼠一馬當先,第一個衝了出去。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裏,那些年輕人不少人都被抓了回來,但也要一部分人給逃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院子裏的火已經被撲滅,整體來說對我們並沒有造成太多的損失。
這幸虧發現的早,否則的話,整個據點,都要被他們給燒了不可。
他們也真敢幹,就不怕引起巨大火災?
子鼠抓回來了六個人,跑了三四個人。
六個人站在我的麵前,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麵對著我,他們都還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我來到了一個人的麵前,看著他問:“你們是誰的人?”
那個人嘴裏嚼著口香糖,上下打量我一番,說:“你管我?”
“就是,你管我們誰的人?有事沒事,沒事就把我們給放了。”
另外一個人插嘴說道。
“放了你們?你們給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說讓我放了我就給你們放了?”我冷笑了一聲。
那個人看著我說:“那你想要怎麽樣?”
對於這幫人,肯定是有人教唆的,不然她們不敢搞這麽大。“怎麽樣?給你家人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
他們做這些事兒,他們的父母肯定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叫他們的家長來,才是最直接的方法。
可誰知道,這人卻說:“我爸死了,我媽也死了,沒家人。”
經過一番了解我才知道,他們這幫人都是一群孤兒院長大的人,壓根就沒有什麽親人活在這個世上。
我也隻能回到原來的問題上,問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他們幾個人的嘴還挺硬,對於我的問話,是什麽都不說。
要麽就是回答不知道,要麽就是閉嘴不說話。
靠。
挑戰我的忍耐性是吧?
行,我會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後悔的。
我叫來了子鼠,他是受過應龍專業訓練出來的,對於對付嘴硬的人,肯定也有一套。
子鼠問我什麽事。
我說:“給我好好的招呼他們,一直到他們說出來為止,用殘忍的方法都可以,我隻想要從他們的嘴裏得到問題的答案。”
聽到我的話,子鼠突然笑了出來。
一直冷峻的子鼠,終於也有露出微笑的一天。
他看著我說:“瞧好吧平哥,我會讓這幫小兔崽子,求著我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