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楊蓉的詭計
“陰謀,妥妥的陰謀啊平哥。”白狼在一旁提醒著我。
我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直接看向了子鼠說:“今晚準備一下,我們去,我倒是想要看看,楊蓉到底想要幹什麽。”
秦楓在一旁也想勸阻我,但我沒有聽。
我並不覺得自己是意氣用事。
白幽最大的心願就是搞垮李大頭,給自己的親弟弟報仇。
他現在做到了什麽地步,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作為朋友,我有去的必要。
因為他要做的,也正是我想要做的。
若是白幽收集完了證據,還沒有來得及去給,那我就等於是錯過了一個搞垮李大頭的機會。
於情於理,這一次,我都得去一趟。
秦楓和白狼見勸不動我,也就隻好不在說話。
我看了一眼據點。
今晚的行動我並不打算帶太多的人過去,還是和之前一樣,就帶著這十個人去就行了。
據點需要人來把手。
誰知道這一次,楊蓉是不是在和我玩調虎離山之計。
我走了,白狼和秦楓鎮守這裏,這裏最少也有三十多個人,就算打不過對方,防守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天黑下來之前,我和子鼠兩個人,跑去了滁河公園一趟。
這裏的環境我並不熟悉,所以得提前熟悉一下環境。
要是遇見什麽危險的話,還能想辦法離開。
在走進公園的時候,我還拍了一張平麵圖回來。
滁河公園建立已經有很多年的曆史了,算得上是半開發的公園,這裏麵的河流和樹木都是之前就有了,並沒有做太多的改動。
隻是在公園裏,多建造了幾條路,河水岸邊也都安裝上了防護欄。
滁河公園,算的上是本市三大公園之一了。
裏麵的樹木很多,還有幾株珍惜的植物,已經被保護了起來。
之前這裏還生活著很多的動物,但因為有了人的進入,那些動物也都離開了這兒。
也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公園裏有一個很破舊的房屋,也列入了保護之中。
相傳這個房屋是一個得道高僧曾居住過的地方,這是一位雲遊僧人,最後定居在了公園內,在房屋裏圓寂的。
特別是還有人傳聞,那個僧人在圓寂之後,屍骨不化,就一直都在房屋裏打坐,一直到現在。
具體有沒有這回事兒,我也不清楚。
每個地方都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傳言,這都不是什麽很稀奇的事兒。
而我現在的關注點,也不在這些房屋、建築上,研究的,隻是整個公園的結構地形罷了。
經過我和子鼠的一番討論,覺得見麵的地點可能會在公園內部。
見麵需要寬闊的笛梵,總不能在樹林子裏,而符合這個條件的地方有四個。
其中兩個是一個有健身器材,一個被修剪成了籃球場,旁邊也有羽毛球場,提供人們健身用的。
另外的兩個,其中一個緊挨著滁河,另外一個在公園的內部。
公園車是進不去的,而往最裏麵走,需要走上很遠的距離,哪裏人煙稀少,白天可能還有幾個人閑逛到哪兒去,可一旦到了晚上,幾乎沒有什麽人去了。
我也詢問過廣場上的大爺大媽他們,他們說哪裏曾經發生過命案。
在事發之前,哪裏是很有名的情侶幽會的地點。
也有偷情的男男女女,總是,當時那邊是套套、衛生紙之類丟的很多。
一直到有一天晚上,哪裏發現了兩具屍體,就沒有人再去過那邊了。
兩具屍體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女的老公,發現了自己的老婆偷人,這才一氣之下,做出來的事兒。
還有邪乎點的傳說,就是一旦到了晚上,在那邊還能聽見女人哭的聲音。
對於這些,我是不相信的。
我是男人,會害怕鬼嗎?
總而言之,楊蓉應該不會選擇那麽一個地方,所以最好的地方,還是沿河那一片空地。
這附近幾乎沒有什麽掩體,兩邊種植的也都是一些成人大腿粗的柳樹。
現在還是冬天還沒有徹底過去,柳葉都還沒有發芽。
就算是發芽了,也沒有地方藏人。
我們這一夥兒人,是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我帶著子鼠過去了,而另外的九個人,就打扮成在公園玩的人,四處遊走。
我看著時間,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在八點的時候,一行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在他們靠近後,我這才看清楚。
來人正是我等著的楊蓉。
而楊蓉身後帶著七八個小弟,扛著兩個麻袋。
看麻袋的形狀,裏麵裝著的好像是人,還是活人,因為麻袋還在動。
楊蓉在距離我五米的地方停下,她在看見我的時候,頓時露出了笑容。
我很直接的問楊蓉,叫我來這裏幹嘛,還有白幽人呢?
楊蓉衝著我笑了笑,揮了揮手,有人把其中一個麻袋放在了地上,說:“我說過,會帶著人來見你的,就不會騙你。”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她的嘴裏基本上沒有說過什麽實話,我當然不可能輕易的相信了。
可隨著那個麻袋被打開,一個黑色的腦袋,從裏麵被露了出來。
腦袋上還蒙著一個黑色的袋子,站在我這裏,根本就看不清楚袋子裏的人是誰。
我皺了皺眉,看著楊蓉說:“你逗我呢?把袋子打開。”
楊蓉咧嘴一笑,說:“韓平,人我都放在了你的麵前,難道你還怕我會耍什麽花樣?”
我冷哼了一聲:“你耍的花樣還少嗎?”
“袋子可以打開,不過,我問你什麽,你要回答什麽。”楊蓉走上前一步,雙眼緊盯著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我就搞不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想要搞什麽花樣。
楊蓉也不顧我回答或者不回答,便開口說:“你來市裏,是不是因為你三叔才來的?你三叔現在被關進了監獄裏,所以你來到了市裏,想要救他,想要從李大頭的口中,搞清楚,你三叔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兒,進去的,對嗎?”
我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姿勢和臉色。
楊蓉卻笑了笑說:“你不回答也沒有關係,因為我已經見過你的三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