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受傷的女人
這些人的共同特點就是,他們都抱過泰山。
為了驗證這番話是不是真的,存在還特意的去找了當初接生泰山的那個接生婆。
可帶回來的消息卻是,那個接生婆早就已經死了一個月了。
意思就是說,在孩子出生後的沒幾天,接生婆就發生了意外。
是失足不慎從房子上掉了下來,摔斷了脖子,斷了氣。
得到了這一點之後, 泰山是災星、是災難之子的名號,逐漸的被傳開了。
泰山的父親相信了這一點,也覺得是這個孩子的出生,給自己的家人帶來了災難。
於是決定,拋下這個孩子。
可是,抱他就會出事兒,其他人誰也不敢抱著。
這個父親就決定,我來抱著扔了,山上也有老狼,讓老狼吃了,也算是能夠解決這件事。
隻是他沒有辦法行走,存在就找來了推車,他坐在車上,抱著孩子,丟在了山上。
可誰知道,在他們返程的時候,車輪子壓在了一塊石頭上,整個車子都散架了,而他也從車上摔了下來,因為沒有反應過來,順著斜坡,一路滾了下去。
再找到的時候,人已經咽了氣。
被丟在山上的泰山,被其他村的砍柴老夫婦給撿起來抱回了家裏去。
小孩子長得都很惹人愛,再加上寒冬將至,這孩子在山上肯定會被凍死的。
這兩口子也沒有一兒半女,而泰山的出現,可以說是了卻了他們的心願。
泰山也就在這兩口子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過了七八年。
七八年的光景,原本的村子裏的事兒,已經漸漸的淡忘了這些事兒。
泰山那個時候也有屬於是自己的名字,但他的名字,他並不知道。
不僅如此,泰山的體質也異於常人,在七八歲的時候,已經比同齡人高出了一頭。
不光是各自高,就是體型也很胖,飯量更是驚人。
在泰山九歲的時候,老兩口的年限已到,也和他是做了最後的告別。
泰山的腦子不靈活,也是慢慢的從老兩口死後開始發生變化的,也不是一出生就是腦子不好使。
泰山整日裏就呆在破舊的家裏,失去了與其他人的聯係。
他能活下來,也是靠著村裏其他人的施舍。
那些小孩也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了泰山之前的事兒,見他就打,見他就罵,說他是怪物,說他克死了自己的一家人。
這些話,在泰山的腦子裏留下來了深刻的印象。
泰山每天晚上都是在噩夢中驚醒。
這也對泰山的腦子,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泰山十幾歲的時候,終於是離開了村子。
而此時的泰山,他的腦子已經不靈光了,就算是有人打他,有人罵他,他也不知道還手,就真的和一二傻子似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就那麽一直都了縣城裏。
後來這才遇見了秦楓的老爸,把他給救了下來,安置在了自己的家裏。
生活條件好了起來,泰山這個人的體質也開始展現出來。
在十八歲的時候,身高就已經有了兩米,體重超過了二百斤。
但秦家並沒有嫌棄他,包括秦楓在內。
其實秦楓一開始也是嫌棄他的,覺得他太邋遢,太傻,跟著自己,隻會讓其他的同學說閑話。
可也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徹底改變了秦楓對泰山的看法。
那是高中的時候,秦楓一個人在學校,泰山還沒有送去上學,就是每天在街上瞎逛,瞎溜達。
可無疑之間,看見了秦楓正在和其他的同學打架。
對麵三個人在打秦楓一個人。
泰山認出來了秦楓,直接跑了過去,打跑了那三個人。
當然,這其中,泰山也挨了打,可他沒有說過半句,隻是把秦楓死死的護著。
這一刻,秦楓這才反應過來。
泰山根本就不傻,隻是腦子反應慢,不愛說話罷了。
實際上也是如此,泰山不傻,知道吃了人家的飯,要保護秦楓。
這是一個傻子能夠做出來的事兒?
到了上大學的時候,秦楓這才把泰山帶在了身邊,開始了兩個人的大學生活。
這些事情,是秦楓趁著一次暑假的時候,從其他人的口中打聽出來的。
所以,在我剛剛提起來泰山是東爺兒子的時候,他就顯得有些激動,急忙否認了我的話。
這件事我的心裏並不確定,隻是看各方麵,覺得泰山很符合罷了。
相框裏那個小胖墩的眼睛,和泰山的很像,這是一點。
還有就是年齡上,泰山是符合的。
所以,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了。
既然知道了不是,那我也得找個機會,去當麵跟東爺解釋一下。
東爺可還是在等著泰山的。
與其讓東爺抱著很大的希望,還不如,讓他徹底斷了這個念想。
如此一來的話,葛正陽也沒有理由對付我了。
我就可以少一個勁敵,專心去找楊蓉算賬。
她這一次讓玄武進攻我,我還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等我身上的傷勢好點,我一定得把這個仇給抱回去。
知道了泰山整件事兒的始末,我也就不再繼續執著於泰山身上了。
我把秦楓秦楓個攙扶起來說:“回房間裏,外麵挺冷的。”
秦楓點了點頭,雙手緊抓著我,就往房間裏走去。
可剛走了沒幾步,一個人就跑了過來。
“平哥,我們據點的門口,被丟下了一個人。”
“什麽人?”我停下了腳步,狐疑的問他。
那個人說:“是一個渾身都是傷的女人,嘴裏說著要見你。”
我看向了秦楓,秦楓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似的,就說:“你去看看吧,我可以自己走進去的。”
“那行,我去看看。”我鬆開了秦楓。
秦楓一點點摸索著走進了房間裏。
在看著他在床上坐好後,我這才跑了出來。
據點的門口還真就躺著一個人,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衣服都已經破了,有的地方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著。
我走了過去,在把人翻過來,看見她的那張臉的時候,我皺了起了眉。
我扭頭看向了門衛,問:“她是怎麽過來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