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四人的下落
麵對著江雪對我的道歉。
這讓我更加的內疚,我爬起來,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
輕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江雪坐下身,緊緊的摟住了我。
我伸出手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
這一夜,就這樣勉強撐了過去。
這對於我來說,確實是撐過去的。
我隱瞞了自己假裝的真相,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好在,江雪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第二天醒來時,我的床頭卻多了一個項鏈。
項鏈下麵的裝飾,就是昨天求婚的那枚戒指。
我之前身上沒有戴過任何首飾,這也是我的第一個。
這對於我來說,非常有意義。
我走下了樓。
我媽剛剛做好早餐,她看見我下來,急忙走了過來,問我:“小平,你好點了嗎?”
我笑了笑,說:“媽,我好多了,沒事的。”
“那就好,做好飯了,吃點早餐吧!”
我搖了搖頭,說:“媽,你和小冬吃吧,我還有事兒呢。”
“這樣啊,那你記得吃飯啊!”
我媽還是和之前一樣,隻要我不吃飯,就會千叮囑萬囑咐的我記得吃飯。
離開別墅後,我就去找了秦楓。
今天早上,我剛得到消息,手底下的人,在昨晚抓住了一個人。
這個人昨晚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我別墅的附近,也沒有進來,隻是在周圍的轉。
像是一個查看地形的人奸細。
於是就被抓了過來。
在我見到這個人時,這才看見,這個人的樣子整的有點醜陋,身材矮小。
他在看見我時,隻是瞪了我一眼,並未說話。
秦楓在一旁說:“這小子嘴巴挺硬的,問了他很多,他都沒有回答。”
“沒有逼問嗎?”我問秦楓。
秦楓搖了搖頭說:“還沒有,這小子的身板這麽瘦弱,我擔心一旦用刑的話,這小子的身子承受不住會昏厥過去。”
“那樣的話,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我搖了搖頭,說:“他應該是一個位選者,能夠當上位選者的人,實力都不弱。”
我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提議道:“楓哥,我覺得用水比較好。”
“水?那不行,水還能給他生機的機會,我還是覺得直接用最殘酷的辦法吧!找幾根針,直接插入他的手指裏,或者拿來架子,夾住他的手指,不過,我覺得用木刺也不錯。”
那人聽見秦楓的話,整個人的臉都綠了。
我說:“木刺是幹什麽用的?”
秦楓笑了笑說:“這個很簡單,找一截柳木,一頭掰斷,稍微的修一修,修出來一個尖尖出來,然後脫下那人的褲子,拿木棍插進去那人的後邊,那種酸爽,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我繼續問秦楓:“結果會怎麽樣?”
秦楓蹲下身,用手給我演示了起來。
還一邊仔細的給我講解:“木刺的另外一端削尖,是為了方便插入,但這不是最為疼痛的,疼的是因為那一段上麵有很多的毛刺。”
“這些毛刺在進入後,會深深的插入腸道裏,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市裏還沒有很好的肛腸科醫院,所以這種事兒,基本上結果就隻有一個。”
等秦楓說完,我刻意看了一眼那個人。
他正帶有怒意看著我們。
“什麽結果?”
秦楓壞笑著說:“一直流血而死。”
“不行,這樣的話有點殘酷了,要我說還是直接來個痛快點的吧!”我站起身。
秦楓也站了起來,跟我說:“那怎麽能行呢?對付敵人,就得心狠手辣,對她們仁慈,就是對我們的殘忍啊!”
我說:“問題這裏弄的全部都是血,還要人來打掃。”
秦楓一拍手,故意吸引著那人的目光:“這一點倒不是什麽難事兒,可以選擇將木棍截取下來一截,然後全部插入進去,在把後麵用膠水粘住就行了。”
“隻要不遇見高溫,膠水就不會融化,要是在搞來壓指板,會讓痛苦,近一步升級。”
我笑著說:“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這種好辦法。”
我看著那人說:“哥們,你覺得我們的提議如何?”
“你們……”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們,說:“你們還真的是夠狠的。”
“那是當然,對付敵人,我一向不會心慈手軟,不過,你要是願意告訴我們其他幾個人的下落,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那人瞪著眼睛,眼睛裏都是紅血絲。
他說:“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們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兄弟。”
“兄弟?”秦楓蹲下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說:“你是在跟我搞笑嗎?你拿他們當兄弟,他們可未必會把你來當做兄弟。”
“在真正的利益麵前,沒有誰是誰的兄弟,你不出賣他們,他們也可能會出賣你的,既然你選擇了自己吃苦,來保全他們,那我們就成全你。”
秦楓朝著一個人招了招手,讓他去準備木刺去了。
我說:“小子,你要是真信得過你的兄弟的話,是不是也幻想過他們會過來救你?可這都十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還沒有過來救你,說明什麽?”
“在他們的眼睛裏,隻有任務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性命根本不重要,你們都是位選者,你也是他們的競爭對手,他們可是巴不得你死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那人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起來。
一直不斷的重複著這些話。
看來,我們的話也讓他,產生了猜忌。
而這個時候,手底下的一個小弟,拿著木棍走了進來。
我瞥了一眼,好家夥。
也不知道是小弟故意的,還是就是這樣的,那一頭上麵的毛刺有很多,對著皮膚紮下去,就能紮出很多洞出來。
要是這玩意兒進入腸道裏,恐怕這腸道就得換了。
不過,現在哪兒有換腸道的手術。
我注意到,這個人也緊盯著眼前的這個木棍,眼神裏由剛才的呆滯,變成了畏懼。
我把木棍拿在了手上,對他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是還不說的話,這玩意兒可能見會進入你的體內。”
那人擰了擰眉,咬牙切齒的說:“別,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