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安騰的來曆
看著安騰離開後。
安靜也是鬆了口氣。
她苦笑了一下,帶有歉意的說:“抱歉韓先生,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我笑著擺了擺手,說:“沒事,這又不是你的錯。”
我還真的沒想到過,能夠在這裏撞見安靜。
不過,之前倒是也聽江雪說過。
安靜是省裏的人。
看著安騰的做派。
看來,他們安家,在省裏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
我問安靜,安騰是什麽情況?
聽安靜說,安騰是後來入的家譜之類的。
對此,我有些疑惑。
安靜無奈的笑了笑,說:“其實,這件事還是我爸當年的孽債。”
其實他們安家,也是省裏十大家之一。
目前的家主是安誌忠,也是安靜的父親。
安靜的母親在她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
安誌忠,雖說是沒有續弦,但在外麵偷偷找了一個女人。
倆人之間也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下戀情。
隻是後來,安誌忠就不再和對方聯係了。
安騰,也是這兩年才找上門來的。
安誌忠在經過了親子鑒定後,也確定下來了,安騰就是當年,他和那個女人的孩子。
安誌忠沒有兒子,隻有安靜這麽一個女兒。
想著自己的家族產業也需要有人繼承,也就接納了安騰。
讓他入了自己家的家譜。
原本不清不楚的身份,這才算是有了一個身份。
安騰之前一直都是過著苦日子。
突然有錢了,肯定也就四處揮霍。
這中間做過的事兒,安誌忠也知道。
也警告過他,讓他收斂點,不要那麽張揚。
可這些話,對於安騰來說,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沒有任何的效果。
也是因為有錢了,安騰,在外麵搞大了別人的肚子。
外界看起來,他和他現在的老婆很恩愛。
其實,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出現了裂痕。
就像是我看見的那一幕。
安騰親了她之後。
女人又是擦臉,又是厭惡之類的。
其實針對的,一直都是安騰自己。
她是嫌棄安騰自己髒。
她是舍不得孩子,這才勉強和安騰一起生活在一起的。
若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那女人可能早就離開了。
聽完安靜說的這些。
我對安騰倒是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不過,這之後,我想應該也不會和他有什麽交際了。
我跟安靜說:“我來這裏,有我自己的事兒要去做,什麽事兒就不告訴你了。”
“不過,我希望你能給安騰帶個話,讓他不要來打擾我,否則的話,後果是他想不到的。”
“安靜,你和韓雪是好朋友,我不想和你們安家為敵,但我也不想任何人可以阻攔我。”
“這不是威脅你們安家,隻是在針對安騰一個人。”
“好,這番話我會轉達的,對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呢?”安靜突然問了一句。
我好奇的問她有什麽事嗎?
安靜低下了頭,說:“你的情況,我和我爸提到過一次,所以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我思考了一會兒,說:“有時間,我聯係你吧!”
和安靜簡單的說了幾句後,我們就開車回了住所。
應龍還在家裏等著我們。
我得先去弄清楚,應龍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的胳膊又是怎麽回事。
半個多小時,我們回到了住所。
走進房間裏時,就看見應龍坐在床上。
劉浩和小雷就在他的麵前。
此時的應龍,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
整個人也比之前,顯得精神的多。
我走了過去,雙手有些顫抖的放在了他的手上。
應龍抬起頭看向了我。
隨後,又低下了頭。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的心裏,肯定是覺得,自己的出走,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看我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歉意。
我說:“應龍,這些天裏,都發生了什麽事?”
“你根本就不需要離開的,楓哥根本就沒有責怪過你。”
小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應龍,不解的問:“你們在說什麽啊?”
我看了一眼小雷,說:“這件事,還是之前發生過的,等會再告訴你。”
小雷點了點頭。
我們幾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應龍。
我拿起來紙筆遞給了他, 想要讓他寫下來這些日子裏,發生的事兒。
應龍的左臂,又是怎麽沒的。
不管是誰弄的,我都會為應龍報仇。
應龍之前幫過我不少,甚至有很多的局勢,都是依靠著他來扭轉的敗局。
所以,他的存在,對於我來說意義非凡。
我不能讓應龍受了這麽多的苦。
而我卻無動於衷。
應龍遲疑了一下,這才接過了筆。
我拿著紙,平鋪在了他的麵前。
應龍這才在紙上,一字一字的寫了下來。
他為什麽要離開。
離開之後去了那兒。
胳膊又是怎麽回事。
他這段經曆,看的我是淚流不止。
應龍離開的原因,就是因為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
讓秦楓和秦瀾之間的感情不和。
他知道造成這一切的關鍵人物,是自己。
所以,他的心裏很是對不起秦楓。
因為他沒有辦法說話。
也隻能將這一切都埋藏在了自己的肚子裏。
想著,隻要自己走了。
秦楓和秦瀾就能重歸於好了。
看完這裏。
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跟應龍解釋道:“這一切並不怪你,楓哥也沒有怪罪你,我們都沒有怪過你。”
“這一切的背後,和你並能沒有太大的關係,這都是秦瀾的那個表哥和秦霄兩個人勾結造成的,你是受害者。”
應龍含著淚,繼續在紙上寫:“可是因我而起。”
“不。”我搖著頭,極力的否認說:“這件事是秦瀾那個表哥故意做出來的,即便不是你,他也會找我們人群裏其他的人,他是為了故意破壞楓哥和秦瀾之間的婚姻的。”
“不過,這些事兒,你暫時不用擔心。”
“在我來這裏之前,楓哥已經和秦瀾重歸於好了,他也跟我說了,要讓我帶著你回去,下個月就是他結婚的日子,我們一起回去。”
應龍的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麽多天,應龍恐怕一直都生活在這種內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