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安誌忠的態度
聽著他們母子倆人在那邊一直都在不停的說著。
我的心裏是越來越發的煩躁起來。
本來我的心情還挺好的,而且,什麽事兒也好說好商量。
誰能想到。
直接給我來了這麽一出。
安騰的母親,一直都在旁邊對我指責著。
說全都是我的不對,惹到了他們的兒子,還把他們的兒子給打成了那個樣子等等之類的。
我也試圖想要解釋一下。
可根本就插不上話。
安騰的母親還說,這我肯定是有責任在的。
所謂的一個巴掌拍不響,無緣無故,他們的兒子不會打我。
對此,我特麽的很無語……
要不是看在安誌忠的份上,我肯定會抬起手給她那張臭嘴上來一巴掌。
讓她看看,一個巴掌到底能不能拍響。
但我還是忍住了。
而安騰。
一開始挺蔫巴的,這或許是有了他母親的撐腰,也開始變得膽子大了起來。
是把自己給摘的一幹二淨,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了我的身上。
還說,他們在吃飯,是我無緣無故就打了他們的。
對此。
我沒有說話。
隻是看向了安誌忠,想看他到底說什麽。
這都十來分鍾過去了,一直都在聽著他們母子倆人在說話。
安誌忠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看向了安騰的母親,問她:“說夠了嗎?”
“還沒有,怎麽?你還不願意了,你們把我的寶貝兒子傷成這樣,我還不能說你幾句了?”
“誌忠,你也不看看你的寶貝兒子?任由他這個潑辣之人,在咱們的家裏撒野嗎?”
“趕快找人給他轟出去,打斷他們的狗腿啊!”
安騰也在一旁附和著:“爸,這一次我可沒有去找他們,是他們主動找到了我,這和我沒關係。”
“都是他,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爸,兒子說的都是實話啊!”
安騰見叫安誌忠,沒有回憶,主動了走到了麵前。
他整個人也變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整個人顯得很是氣勢洶洶的樣子,那樣子說想要吃了我,都好不誇張。
而現在,哭喪著臉,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斷祈求著安誌忠,要把我給弄死。
不過,這番話,對於我來說,確實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知道,安誌忠不可能這麽做的。
我看向了安誌忠,站起身來。
我已經沒有多餘的耐心,繼續等下去了。
至於,他是不是處罰安騰,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來到了安誌忠的麵前,看了他一眼,冰冷的說:“安先生,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後,我就朝著外麵走去。
剛走了兩步,安誌忠就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去。
安誌忠臉色難看的說:“韓先生……”
我皺了皺眉,問他叫我幹什麽?
安誌忠說:“我知道是我教子無方,惹到了韓先生,不過我可以代替他給你道歉。”
“道歉?”我冷笑了一聲,看著安誌忠說:“你現在能給他道歉,以後呢?等你不在了呢,誰還會站出來幫他?”
“好啊你!來我的家裏,不但傷了我的兒子,還詛咒我老公?你看我不打你。”
女人說著話,惡狠狠的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她抬起來自己的雙手,雙手的指甲很長,這要是抓一下子,肯定就是一道血痕!
但女人還沒有來到我的麵前,就被安誌忠給攔了下來。
女人很服氣的說:“你拉著我幹什麽?要拉,也去拉他啊!是他打了你的兒子,你不幫我們娘倆也就算了,還幫他一個外人?”
“閉嘴,你知道什麽?給我回房間裏去。”
安誌忠回頭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
可他的命令,在此時,沒有任何的威嚴可言。
女人不但沒有回房間,就站在原地,掐著腰,質問安誌忠:“今兒,你就給個痛快話,到底是幫他還是要幫我們?”
“你今天要說幫了他的話,我帶著兒子馬上就走,要說幫我們的話,就把他給抓起來,把他的雙腿給打斷。”
安誌忠的被氣得臉都紅了起來,他緊握著拳頭,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臉上。
女人被打倒在地,嘴角也被打出來了血跡。
臉上的五根手指印,更是清晰可見。
安騰看見這一幕,急忙撲倒了女人的麵前,護著女人,說:“媽,你沒事吧?”
女人沒有理會他,而是雙眼含淚的看著安誌忠。
她看了我一眼,問安誌忠:“一個外人,比我們娘倆都重要是嗎?”
“我來到你們家裏少說也有七八年了吧?這麽多年裏,我容易麽嗎我?”
“你不管我們也就算了,還要動手打我們?”
“好,你動手是吧,今天沒有一個說話,老娘跟你拚了。”
安誌忠沒有理會她,而是朝著她走了過去。
這一下,把女人給嚇到了。
就算一個人說話再怎麽硬氣,可內心對一個人的恐懼,還是逃不掉的。
女人後退了幾步。
可安誌忠並沒有對她下手,而是抓著安騰的耳朵,來到了我的麵前。
安騰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一個勁的說:“疼疼疼,輕點輕點。”
“給老子跪下。”安誌忠朝著安騰的雙膝就來了一腳。
安騰也在毫無防備之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正對著的就是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安騰。
他抬起頭,凶狠的看著我,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氣。
他的心裏肯定是在想著。
若不是我的話,他的母親就不會挨打。
他也不需要跪在我的麵前。
這一切都是我給造成的。
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
造成這一切的事兒,是他先打應龍再先的。
若不是我走過去,看見了那個人是應龍的話。
應龍都不知道會被他給欺負成什麽樣子。
更為嚴重的是,我已經不再和他計較了。
他卻還繼續追著我不放,還想要殺了我。
我肯定不能慣著他啊!
“韓先生。”安誌忠給我抱了抱拳,客氣的說:“是我教子無方,給韓先生添麻煩了。”
“現在犬子就在你的麵前,要殺要剮,全由你來做主。”
“隻要合作的事兒不取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