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毒蛇
我剛走了還沒幾步遠,就聽見後麵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去,發現一個人的身後,跟著好幾個人正在昂首闊步走到了花姐的麵前。
那人停下腳步,打量了一番站在他麵前的花姐和小毛子。
這個人光頭,頭頂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疤。
他的長相也很奇怪,雙眼凸起,兩隻齙牙露在嘴唇外,模樣足以嚇唬幾歲小孩子了。
陳雨看見他,立刻躲在了我們眾人的身後。
我皺了皺眉,問他怎麽了?
陳雨緊盯著那個光頭說:“這個人是一個很角色,沒想到這點小事,太子竟然會讓他來。”
“不對,應該不是太子讓他來的,有可能是他自己選擇來的。”
我不解的問陳雨:“那個人是誰?”
陳雨歎口氣道:“這個人,和我之前的身份一眼,都是太子的幹兒子之一。”
“不過,他的手底下的人數眾多,而且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人。”
“他的名字叫毒蛇,在投靠太子之前,他的綽號叫化骨龍……”
根據陳雨所說的,這個毒蛇在很多年前也是一個威震一方的狠角色。
手底下的人,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為了錢,為了一件事,他們能夠舍得,能霍得出去。
當時的化骨龍也是靠著這一點,慢慢的在省裏混出來了一些明堂。
而他頭上的那道疤,其實是之後,他和太子交手的時候留下來的。
也經過那一戰,化骨龍正式叫太子為幹爹。
也因為太子的名字裏有一個龍字,而他這才改名叫了毒蛇。
因為蛇和龍有幾分相似。
而為了彰顯他的冷血、狠毒,才改成了這樣的名字。
若是說,白敬宇是太子的第一位幹兒子的話。
那麽這個毒蛇,就可以稱得上是第二個。
也非常受太子的寵愛。
毒蛇招人是有非常嚴苛的條件的。
而第一個條件,就是孤兒。
是徹底沒有父母沒有牽掛的那種孤兒,哪怕是有一個父親在,或者母親在,他都不會要。
對於他自己本人來說,有家人就等於是有牽掛。
沒了家人,就了卻了牽掛,可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為自己做事兒上。
沒有親情的羈絆,就可以當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人機器。
這樣的人,帶在身邊,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機器”。
至於毒蛇為什麽這麽選擇,這還要從他的身世來說。
毒蛇並非是從小無父無母。
他是從小被父母給丟棄的孩子。
因為長相怪異、而且,天生還有很多怪病。
父母治不好,隻好把他給丟在了山上,等著喂狼。
可好巧不巧,一個老和尚路過,救下來了他。
老和尚每天化緣,也把毒蛇給帶在身邊。
毒蛇也在老和尚的身邊慢慢長大,一直到了七八歲。
這些時光裏,雖然他們的日子過的很清貧,不過,對於毒蛇來說也很快樂。
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突然有一天,有幾個土匪闖入了進來。
土匪幾個人看見有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孩,也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是把佛前供奉的香火全部一洗而空,就連菜園子裏種植的幾棵白菜也一並帶走了。
饑荒的年代,任何菜,對於他們來說都是能夠活下去的希望。
而且,白菜,相對於金錢來說變得更加有價值起來。
老和尚本覺得他們拿走供奉,也就忍了。
可在看見拿走白菜時,心裏的火氣就上來了。
他不吃不喝可以,但不能苦著毒蛇。
於是,就追上去想要把白菜給搶回來。
卻沒有想到,土匪們的力氣很大,直接一把將老和尚給推開。
老和尚的頭重重的磕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就這樣,老和尚駕鶴西去了。
目睹了這一切的毒蛇,整個人的精神變得崩潰起來。
他抱著老和尚的屍體哭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眼淚哭幹,雙眼充滿了紅血絲。
這才在寺廟裏的一棵大樹下,將老和尚埋在這裏。
而自己衝進了廚房裏,拿起來了菜刀,下山去了。
從那一刻起,毒蛇的眼睛裏在無了感情。
他不相信一切人,隻相信自己。
他是跟隨著老和尚時間最長的,了解老和尚最深的。
老和尚平時好事做近,壞事兒一件都沒有做過,年紀大了卻還要被土匪給害死。
那一刻,毒蛇的三觀發生了改變。
他知道,信佛沒用。
他也不想上天成佛,也不想當平平無奇的人,他想要一鳴驚人。
想要讓整個世界,都知道他的恐怖。
那個漆黑的夜晚。
毒蛇一個人拿著菜刀,衝下村子,找到了那幾個土匪。
用手中的菜刀,把那幾個土匪全部都給弄死了。
死狀極其慘烈。
就是第二天去查看的鄉親們,在看見那一幕時,都被震驚了。
場麵除了慘烈之外,沒有了其他的形容方式。
身子不但被肢解,就連骨頭都被抽離。
而這,是之前老和尚告訴他的。
當時,所有的人,都覺得這是成年人所為的。
誰都沒有想到,做出來這一切的人,會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毒蛇離開這裏後,輾轉來到了省裏邊鬼魂。
每天除了去搶吃的,就是去爭奪。
他也因為這件事,被關進了少管所裏。
可這並沒有影響他繼續欺負人。
他深知一個道理,隻要自己厲害,自己強大,就沒有人可以欺負自己。
凡是在同一少管所裏的人,他基本上都打過。
但凡和他唱反調,就會被毒打一頓。
毒蛇從少管所裏出來後,也順便帶著幾個人一起出來了。
年紀已經有十八歲了,正直壯年的時候。
也開始學著其他的混混,開始爭搶地盤,開始持刀砍人。
這就是毒蛇之前的過往。
陳雨能夠知道這些,也都是從太子那邊聽來的。
至於太子是怎麽知道的,恐怕這一點,也就隻有毒蛇自己知道了。
毒蛇本就是冷血、無情的動物。
用這個外號,來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分。
陳雨在和我說完這些後,看著花姐的方向,長歎了一口氣。
“看來,這一次花姐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