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放你走
花姐和應龍兩個人都離開了。
可我想要離開,卻有些難度了。
毒蛇不可能笑嘻嘻的跟我說:“走吧韓兄弟,我這次不會動你的。”
這件事,不用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毒蛇笑嘻嘻的看了看我,說:“韓兄弟,其實我之前對你很有想法,知道嗎?”
我正在想著怎麽離開。
毒蛇突然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挑了挑眉,問他:“什麽想法?”
不會是那種吧?
老子可沒有那種癖好!
毒蛇動了動脖子,說:“先放你開我吧!我又不會跑。”
你是不會跑,是我想跑啊!
我沒有動,雙眼一直都在凝視著毒蛇。
毒蛇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好吧,隨你。”
“算了,繼續這麽僵持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你走吧!”
我愣了愣。
毒蛇笑了笑說:“能夠有一個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我不想殺了你。”
“我放了你們,也好在,這件事幹爹還不知道,否則的話,你們就是想走,我也不可能放走你們了。”
“走吧!趁著我還沒有後悔。”
毒蛇把頭轉了過去。
我沒有動。
也不知道他說這番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毒蛇轉過臉來,臉色凝重的看著我:“走,再不走的話,你就真的走不掉了。”
我收回了手,毒蛇果然沒有動彈。
我急忙衝向了門口,用手拉開了門。
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
毒蛇說:“等等。”
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這小子是後悔了?
我緊握著匕首,慢慢的回過頭去。
毒蛇很嚴肅的說:“這一次我不殺了你,但不代表下一次不會,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我也奉勸你一句,離開這裏吧,幹爹不是你們能殺了的,不要再回來了。”
我看著毒蛇。
這一刻,我對他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或許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樣。
他已經打心底把我來當做了朋友。
男女之間的感情是很奇妙的東西。
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會存在這種很奇妙的情感。
從毒蛇的一係列反應上來看,他確實是要讓我離開。
因為他不想看見我就這麽死了。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
若我們兩個人不是敵對的話。
也許能夠真的成為好朋友。
隻是,沒有那麽多的假設和如果的存在。
我離開了飯店。
毒蛇也沒有出來追我。
我跑出來之後,也沒有停下,立刻返回到了別墅裏。
應龍和花姐都已經回來了。
劉浩等人給應龍處理了一番傷口。
況振國和況振華兄弟倆,也把做完手術的子鼠給帶了回來。
隻是,子鼠還在昏迷之中。
我們幾個人聚集在了二樓的房間裏。
我緊握著拳頭。
我很不甘心就這麽輸了。
我想要宰了太子。
也正是因為太渴望宰了太子了。
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幾乎,讓我們全軍覆沒。
這件事,就算是找安家,也沒有太多的效果。
安誌忠說過,他會幫我,但是不想插手這件事。
其實,他心裏的擔心是正確的。
因為我不一定能搞得過太子。
我失敗了的話,安誌忠也會暴露在太子的眼下。
我能跑。
可安誌忠跑不了。
他那一大家子的人,都在省裏生活了這麽長時間。
哪怕就是跑,安誌忠的心裏也不會舍得。
自己這麽大的產業,自己說走就走了,豈不是便宜了太子。
可留下來,還是一個死字。
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我抬起頭,看向了其他人。
每個人的臉色都很沉重。
今晚一戰。
我們輸了。
雖然沒有丟了性命,但確確實實是輸了。
這一點,是真的。
“我們……”
我緊咬著牙,我很想說我們回去吧!
但就是說不出口。
子鼠受傷,應龍受傷,我身邊還有戰鬥力的人,隻剩下了趙子成一個人。
哪怕就是帶上他們幾個人,去找上太子,也屬於是螳臂當車。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眼看著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
我對殺死太子這件事,依舊是沒有半點的進展。
還剩下的二十天的時間,我並不覺得能夠改變什麽。
可若是我放棄了的話,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打擊不說。
子鼠的傷和應龍的傷,都白挨了。
我想報仇。
但沒有頭緒和辦法。
此時此刻,我才算是真正意識到了,自己和太子之間的差距,是有多大。
不光是性格方麵的,還有勢力方麵的原因。
總歸起來,也是我來太過於匆忙。
幾乎沒有任何的準備就過來了。
看著床上的子鼠,我不由的哽咽了一下。
感覺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感覺到這麽的無助。
明明我已經控製了整個市,可為什麽差距還會有這麽大?
我想不通這一點。
我們回家吧!
這句話,我很想說出來,但說不出來。
強忍下淚水,問他們:“我們……該怎麽辦?”
一個個都沉默的低下了頭。
應龍和子鼠都不是對手。
我們剩下的幾個人,又能做什麽?
他們有的是人,有的是武器,而我們隻有這麽簡單的幾把砍刀。
都還是孫九給提供的。
光是這一點,就和太子之間有著很大的差距。
除非,我們也能夠有槍。
這才能直接去擊殺太子。
可槍實在是太難弄到了。
現在對於槍支的管製非常嚴格。
在省裏,我根本就找到購買的地方。
我不能白來這裏。
顯然,這件事不能用武力來解決了。
恐怕,也隻能去找太子,看能不能和平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哪怕短暫的和平,最少也能讓我有一些喘息的機會。
日後隻要能夠找到他的弱點,就不耽誤,繼續宰了他。
而和我們牽線搭橋的人,恐怕也隻有孫九了。
想到這裏,我起身走下了樓去。
我拿出來了手機,給孫九打過去了電話。
孫九此時正在酒吧裏喝酒,他那邊的聲音很吵。
若不是懷恨在心的話,恐怕,我也不會坐在這兒苦惱了。
再說,我和太子之間的仇恨,也並不算很深。
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