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合作報酬
太子跟我說。
白敬宇現在的實力越來越大,已經在背地裏偷偷的開始招人了。
而且,光是他自己的手裏人數,差不多就有三百人了。
若是讓他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遲早都會變成一個隱患。
現在白敬宇還沒有發展起來,還好對付。
一旦發展起來的話,也就危及到太子地位的時候了。
“白敬宇之前很聽話,但現在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開始做事兒不向我匯報,很多事兒都會自作主張。”
“這種人,留著的話,我遲早都會變成他的獵物。”
“韓平,你還沒有到我現在的位置,所以有些事兒,你無法看透。”
我好奇的問太子:“你手底下不是有三千人嗎?還害怕一個三百人的來反抗你嗎?”
太子笑了笑,說:“沒錯,我手底下確實是有三千人,但是這三千人都已經被分給了那些幹兒子們了。”
“實際上我能命令的人,不過隻有區區一百多人罷了。”
“好虎架不住狼多,所以我得壓迫著他們,不能讓他們起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都在相差不多之間,這樣才能夠互相製約。”
“才能夠起到一個平衡的作用。”
“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那問題就會出現。”
“所以,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出在了白敬宇的身上。”
“他想要坐我的位置上,就會打破這種平衡,這是我不能允許和出現的。”
我看著太子,他跟我說了很多。
我也能夠明白了他現在的意思。
隻不過,我還是有一個疑問。
我問太子:“白敬宇出手對付你的話,你的其他的幹兒子不會幫你嗎?”
太子笑了笑說:“不會的,白敬宇是要打破這種平衡的人。”
“但在內部,也存在有想要這種平衡被破壞的人。”
“盡管他們都叫我幹爹,我稱呼他們為兒子,你難道就真的會以為是一家人,會一條心?”
“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會一開始定下來那麽多的規矩了。”
“韓平,我是他們的老大,他們的心思,我是最懂的。”
“你也是老大,若是有一天,你看不出來自己手底下人的心思的話,那你就應該考慮一下,這個人還不是該殺了。”
“什麽事,我們都要做在他們的麵前,而不是讓他們做在我們的前麵。”
“這種情況,越是被動,後果就越是淒慘。”
“我要你做的,就是殺了白敬宇。”
“至於對外,我會有其他的說法,既然是合作,你給我辦事,我也會給你好處。”
“來省裏發展,白敬宇旗下所有的產業,都歸你所有。”
“我說過,我會和你稱兄道弟,不是表麵的意思,而是真心的意思,懂嗎?”
我看著太子,朝著他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我幹掉白敬宇。
他給我在省裏發展的機會。
這也算是一種互相合作,互相利用的關係。
隻是,他口中所說出來的真心,我怎麽就感覺那麽的不相信呢?
這番話要是從別人手中說出來的,倒是還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他是太子,可以掌控全局的人。
一旦他不承認,就算我再怎麽樣,也不過就是一顆棋子罷了。
被用完丟棄的棋子。
不會對省裏目前的平衡,造成任何的影響。
甚至,我都想著。
白敬宇被我殺了之後,太子會不會再找個理由,把我給殺了。
給白敬宇報仇。
畢竟,我和他之間還算是有著恩怨的。
太子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件事我不想和你解釋太多,說太多的也沒有用。”
“我太子對外界來說,就是一個夢魘,就是那些人的噩夢。”
“我成為這樣子,是我故意的,這樣他們就不會那麽輕易的招惹我。”
“至於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需要你自己去思考,從別人口中聽說的,永遠都不是真實的我。”
我說:“我知道了,我會去幫你辦這件事。”
“不過,在省裏發展的話,我目前還沒有想過。”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怎麽樣的。”
“一開始,我並不想過這種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很乏累。”
“可一旦涉足,就無法再全身而退,就像是一個漩渦。”
“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挺小的,沒什麽事兒,可逐漸的才知道,漩渦會隨著自己的野心慢慢的變大。”
“等到在想要退出漩渦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已經深陷漩渦的中心點了。”
“不是什麽事兒都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沒錯。”太子點了點頭,很同意我的觀點。
他說:“你知道我是怎麽進入漩渦的嗎?”
我搖了搖頭。
太子笑了笑,說:“我之前做廚子的時候,這是跟著我爸學的,他燒了一手的好菜。”
“那個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想要像我爸那樣,可以燒好菜,給客人吃。”
“你不會理解,一個廚師,在把自己做的菜端在客人麵前,在客人品嚐後,露出讚賞的那種喜悅。”
“那種心情無疑是中了一張彩票。”
“這就是被認可的興奮與激動。”
“可……”
可很多事情都往往不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發展。
太子也是一樣。
他的父親出事兒了。
當時的太子還在後廚忙活。
他的父親是廚師長。
太子當時隻不過是一個切墩的,連掌勺的資格都沒有。
突然的變故,直接影響了太子的一聲。
有人跑到了正在切菜的太子麵前,告訴他:“你父親的雙手被人給砍了下來。”
太子聽完這件事,拎著刀就跑了出去。
在他看見滿地血跡,快要咽氣的父親時。
他整個人愣在了那兒,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那些打了他父親的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隻剩下了太子,手裏拎著菜刀,雙眼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兩隻手,就掉落在他父親的身邊。
他的父親已經昏迷過去,但雙手的血跡,還在血流不止。
好在,他的父親送到醫院時,被搶救了過來,保住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