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江雪不見了
於是乎,第一個幹兒子出現了。
這個人,也是對太子之後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的人。
那就是毒蛇。
毒蛇和太子的相遇。
就像是天注定的一般。
倆人之間,倒是有了一種惺惺的感覺。
太子已經三十歲了,那個時候的毒蛇,還不到二十歲。
太子看中了毒蛇的潛質。
隻是很可惜,他還沒有說出口。
毒蛇又被關進了少管所裏。
一直等著他出來,兩人再次相遇。
毒蛇已經二十多歲了。
太子將近四十。
已經在省裏,立下來了自己的根基。
毒蛇,成了太子的第一個幹兒子。
其他的幹兒子,也都是後續陸陸續續收下來的。
說是幹兒子,這其實就是一個說法罷了。
太子說完後,緊盯著我。
他的回憶確實是有些悲慘。
太子並不想走這條道。
但也是被逼無奈之下,走上了這條路的。
若是當初,他的父親沒事。
那個醉酒的人,沒有砍斷他父親的雙手。
他的父親也就不會從樓上跳下來。
太子也一定會在後廚學習廚藝,一直到掌勺,成為廚師長。
“今天說的夠多了,我也把話提前跟你說明吧!我不會輕信任何人,你做得好,我可以幫你,做的不好,我就不需要去理會,前提是我有好處的情況下,我才會那麽做。”
在太子說完這句話時,車子停了下來。
太子笑了笑,說:“到了,下車吧!”
我看向了窗外,車子已經繞回到了別墅的門口。
我在下車時,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問太子:“你的兒子卓天林,和白敬宇走的很近,這件事對他沒有影響嗎?”
太子瑤瑤頭說:“你隻管做你的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
我點了點頭,這才走下了車。
車子離開了。
我注視著車子的離開的方向。
太子和我說了這麽多。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去自己判斷他的為人。
之前,他在我的印象裏,就是一個狠心毒辣的人。
這個詞,完全可以概括他。
但經過了一番了解後。
太子除了了狠心毒辣之外,還有另外的一麵。
柔情!
暫時這麽形容他吧!
就今天他跟我說的這些事兒,我都不一定告訴過第二個人。
因為太子沒有第二個可以說。
誰都有故事。
誰都有想要訴說的東西。
但訴說的這個對象,是很重要的。
我,或許就成為了現在,太子認為很重要的人。
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
發現,都在我的身邊看著我。
陳雨也是在太子走了之後,才緩緩走出來的。
還好,太子隻是提了一下陳雨這事兒,並沒有深究。
那一刻,我還以為,太子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事兒。
看來,他還並不知情。
“沒事吧?”陳雨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說:“沒有,太子和我說了很多,更多的就是幫他做事兒這方麵。”
“但相等的,我們得到的,會更多。”
陳雨皺了皺眉,說:“得到更多?不會是把白敬宇的地盤,給我們吧?”
“要是這樣的地盤的話,倒是也可以,一旦接手的話,我們就能直接躋身進入十大家之列了。”
我看了一眼陳雨,這個人還真的是夠聰明的。
什麽事兒,隻要一點, 他就能夠明白過來。
劉浩接了一句,說:“平哥,這樣的話,對咱們來說有沒有壞處?”
“太子會不會,在我們解決掉白敬宇之後,又立刻對我們下手?”
這一點,我不確定。
太子說不是不會。
可他的話,我隻能持半信半疑的態度去對待。
不能全信。
回到房間裏,簡單的吃了個飯,先休息了一會兒。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手機一看,是秦楓打過來的電話。
我問秦楓:“怎麽了?突然這個時候打電話。”
秦楓緊張的說:“平哥,江雪,不見了。”
“什麽?”我有些吃驚,忙問秦楓怎麽回事?
秦楓跟我解釋說:“我最近一直都加派了人手看著江雪的,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江雪開著車回家。”
“途中路過一家水果店的時候,就進了車裏。”
“據下麵的人匯報,江雪進入了車裏之後,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後人就不見了。”
我現在很氣憤。
我都提醒過他了,還是沒有看好江雪。
竟然讓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江雪給綁架了。
但現在,怪罪秦楓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秦楓:“失蹤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了。”秦楓那邊咽了咽口水。
他緊跟著說:“我已經仔細的查過了車了,不知道江雪是怎麽坐進車裏又失蹤的,這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啊!”
我說:“我知道了,你們那邊繼續找,有什麽消息立刻告訴我。”
掛斷電話,我放下了手機。
人不可能會在車裏突然消失的。
就像是蒸發了似的。
肯定是有人做了什麽,才給看著江雪的那些人,製造成了一個錯覺。
現在能做這件事的,除了是安靜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人。
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因為她之前跟我說過這件事,所以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不得不是她。
我拿起來手機,立馬給安靜打過去了電話。
安靜接了電話。
她笑嘻嘻的說:“平哥,是你啊?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著她的聲音,我有些厭惡,甚至都想要掛斷。
但我還是忍著說:“安靜,你不用和我裝了,江雪呢?是被你給帶走的吧?”
安靜沉默了兩秒,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江雪失蹤了?”
安靜裝的很像,但她緊緊是裝的。
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依舊嚴肅的說:“你是想說自己不知道嗎?”
“別裝了,你累不累啊?江雪失蹤的事兒,除了你之外,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人到底在哪兒?”
我失去了耐心,也懶得繼續和她磨嘴皮子下去了。
安靜突然笑了起來。
她說:“平哥,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你還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