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神秘槍手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就連我,也被這聲音震驚了一下。
我不是驚訝人死了,而是驚訝毒蛇的下手之狠之準。
他的臉上隻有憤怒,手下的力氣,也突然變大。
捏斷一個人的脖子,顯得很是輕鬆。
毒蛇鬆開了那個人,晃動了兩下脖子,看向了其他的人。
目光變得犀利,渾身上下殺意四起,將所有人都給吞沒在了其中。
這幫人雖說也是混子,可哪兒見過毒蛇這種的?
不由分說,先弄死你,出手就是殺招。
他們怎麽可能不害怕?
我看見其中一個人,手裏拿著刀子,麵對著赤手空拳的毒蛇,吞了吞口水。
“來啊!”毒蛇怒吼了一聲。
幾個人沒有上前,反而後退了半步。
“艸,為二十萬,拚了。”其中一個人喊了一句。
像是在給自己壯膽,舉起來手中的砍刀,就衝了過來。
刀子沒有朝著毒蛇而去,而是朝著我過來的。
我的心裏一沉。
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怎麽不找毒蛇,找我?
難不成看上去我比毒蛇好欺負?
狗雜種。
我罵了一句,沒有後退,反而正麵迎了過去。
在刀子即將要觸碰到我的時候,我一個轉身,抓住了那個人的手,另外一隻手抓住那人的頭發,抬起腿,用膝蓋狠狠的頂在了那人的麵門上。
那人雙手抱著臉,刀子也丟在了地上。
我彎腰撿起來刀,朝著他的胸口就刺了進去。
哪人吃驚的望著我,又緩慢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插著的刀子。
身子逐漸變軟。
我抽出來刀子,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身上。
這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就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我緊握了一下手中刀,看向了其他的人。
五個人,死了兩個,隻剩下了 三個。
本以為這仨會跑,沒想到還挺有膽量。
不但沒有跑,反而叫囂著,喊著要給兄弟報仇的口號,嚎叫著就衝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和毒蛇對視一眼,直接迎了過去。
毒蛇抓住一個人的脖子,往下一摁。
我也抓住一個,同時喊道:“蛇哥,接刀。”
我把刀子丟給了毒蛇,開始用雙手來對付眼前的這個人。
毒蛇接過去刀後,在那個人的脖子上輕輕一抹,就鬆開了那人。
“蛇哥。”
我又喊了一聲,把自己的力氣全部凝聚於胳膊上,用力推著那個人往後退。
毒蛇見狀,也把刀子伸了過來。
刀子直接沒入了那人的身體。
眼前隻剩下了最後一個人。
他看了看眼前的情況,拔腿就跑。
毒蛇怎麽可能那麽輕鬆的放過他。
撿起來地上的一把刀子,朝著那人的後背就丟了過去。
“蛇哥,留個活口。”
我喊了一句。
不過,刀子還是插入了那人的身上。
隻是,一時半會兒,並不會死了。
我走了過去,毒蛇也跟了過來。
他冷聲說:“這種人留著幹什麽?”
我說:“最少,也要問清楚他們是什麽人吧?”
毒蛇倒是沒有在意。
那人看見我們的靠近,就開始不斷的往後退。
我走上前,踩住了他的腳踝。
那人淒慘的叫了一聲,回過頭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掐住他的脖子,問他:“你們是誰的人?”
那人眼睛依舊瞪大,就連瞳孔也都放大了數倍。
我又問了一遍:“你們是誰的人?誰讓你們來殺我們的?”
那人的嘴巴動了動,說:“我說了,你們能放我走嗎?”
我還沒說話,毒蛇就接了一句。
“你不說,現在就得死。”
這人很害怕的說:“我說,我說,是,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間,他的口中就吐出了一口血。
隨後人躺倒在地上,就這麽掛了。
我皺了皺眉,把他的屍體給翻了過來。
這才看清楚,他的後背中了一槍。
這一槍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後背心髒的位置。
我抬起頭看了看前方。
燈光能夠照亮的地方很小,這個人藏匿在哪裏,完全無法察覺到。
我沒有聽見槍聲,看來是做了消音效果。
能夠做到一槍擊斃這個人,那同時也能夠擊斃我和毒蛇。
我直接撲倒了毒蛇。
突然感覺到一陣風從我的頭皮而過。
緊接著車上傳來了一聲響。
毒蛇翻身起來,立刻說道:“在我們的三點鍾方向,大概有四十米。”
我有些驚歎。
毒蛇不但能夠察覺到對方人的位置,就連多少米都能夠知道。
此時的我,完全沒有時間去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了。
拿著刀一邊找掩體,一邊摸索著跑了過去。
差不多四十米的地方,我停了下來。
但這附近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倒是有兩個反光的東西,我給撿了起來。
拿到路燈下一看,這才確定下來是兩個彈殼。
我帶著彈殼折返了回來,告訴毒蛇,那人跑了。
毒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點了根煙。
眼前這夥人的身份,我還是沒有搞清楚。
但有可能是安家的人。
最近我隻有和安家人有過節,其他人沒有。
除了安家人之外,我找不到了其他人。
我看向了車體。
在車後尾燈的地方,有一個很明顯的圓洞。
這是那個人留下來的槍孔。
我看了看屍體的方向。
此時,也明白了過來,剛才那一槍是衝著我射過來的。
我摸了摸彈殼,發現彈殼上麵有東西。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才發現,這個彈殼上刻著一個字母A。
這一點,更加讓我確定了是安家人做的。
安家的安,首字母就是A。
我緊握了握拳頭,看來安誌忠已經安耐不住想要把我給徹底殺了。
毒蛇也看見了彈殼上的字母,眉頭隻是皺了皺沒有說話。
這時,兩輛車停靠在了我們的身邊。
秦楓等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見眼前的情況後,連忙詢問:“什麽情況?”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秦楓當機立斷:“狗日的,韓平,我晚些日子再回去,等除掉安家再說。”
秦楓的這個要求,我直接給拒絕了。
光是一個安家的話,我還有辦法對付。
而我擔心的,是除了安家之外,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