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李明昊
我緊握著拳頭。
“蛇哥,既然你知道他是誰的話,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呢?”
“他想要殺了我,可我現在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和安家有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無法容忍這種事兒發生的。”
“況且,他還用這樣的飛鏢傷了我。”
“有仇必報,這也是我的行事風格。”
不管毒蛇是在隱瞞什麽。
現在除了比他說出來之外,我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毒蛇現在的表現,無疑是在為了保護那個人。
這個人對他應該很重要。
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刻意去隱瞞這件事了。
還有陳雨。
明明知道是誰,卻不告訴我。
他也在保護那個人。
我無法料定那個人會不會對我再次出手。
若是還有下一次的話,這對於我來說,又是一個威脅。
毒蛇深吸了口氣,沉默了許久,這才說:“既然你想知道的話,那我也就告訴你。”
“但在告訴你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點點頭,說:“好,你說。”
毒蛇嚴肅的說:“不能去傷害他。”
“不能傷害他?”我有些不解的說:“要是他傷害我,難不成我站著不動,被他給殺了?”
毒蛇搖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我會去跟他說的,讓他以後不要再動你。”
“他會聽嗎?”
毒蛇有些不自信的說:“或許會吧!”
“蛇哥。若是這個人不再對我動手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不殺了他。”
“要是下次再見麵的話,他還是想要殺了我,我也隻能先把他給製服。”
“我不會給其他人殺了我的機會的。”
毒蛇看著我,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毒蛇這才告訴了我,這個人到底是誰。
李明昊。
毒蛇告訴我,他的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
同時,也是太子最寵幸的最小的幹兒子。
不管是在能力方麵,還是在其他的方麵,都很得太子的歡心。
前麵我也問過,太子大廈直達電梯黑卡的事兒。
所有的幹兒子之中,就兩個人擁有。
一個是毒蛇。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這個李明昊。
我問他為什麽要殺了我。
毒蛇歎息了一聲,說:“說起來這件事,就不得不提起一個人了。”
這個人,就是前段時間死了的安靜。
李明昊一直都喜歡著安靜,隻是安靜覺得他的年紀有點小,所以一直都沒有同意。
這讓李明昊的心裏覺得很是不舒服。
他在知道安靜的死,和我有關係後,心裏這才萌生了報仇的念頭。
雖然他也很有能力,但相對來說,畢竟還是太小,太年輕。
所以,那天在我傷了他之後,他就跑了,並沒有和我繼續纏鬥下去。
毒蛇一開始不想說這件事,其實是知道,李明昊不能殺。
一旦殺了他的話,太子也會勃然大怒,到時候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又會變得非常的緊張了。
這也是陳雨知道這件事,故意隱瞞下來的原因。
其實我有點錯過了陳雨。
當時還覺得他是故意隱瞞。
其實並非如此,他是在保護我的安全。
我不知道的話,就不會去想著報仇了。
陳雨應該也是這麽想的。
在我各種的威逼之下,才讓毒蛇把實情給說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毒蛇。
聽他說的。
這個李明昊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對於他的話,未必就會聽從。
若是不聽的話,他再次找上我來,那我除了動手之外,別無選擇。
所以,我也隻能先把這些醜話說到前麵。
毒蛇沉默了一下,摸著下巴說:“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若是他不聽我的話,我來收拾他。”
見毒蛇說的如此義正言辭,我也隻好作罷。
若不是有毒蛇再此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小子的。
現在有了毒蛇的話,看在他的麵子上,我也隻能放過他一馬了。
毒蛇擺擺手,說:“先不說他了,你現在有對付安家的想法嗎?”
“這種事還是要趁早才行,多一時就多一種變故。”
我搖搖頭說:“暫時,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安家。”
“安家具體有多少實力,我都還不清楚呢。”
毒蛇說:“那你就先想好計劃,有了計劃,再通知我。”
“你也知道,我這腦袋沒有那麽靈活,不適合這種腦力勞動的事兒。”
“按照我的脾氣,一般都是直接約出來幹架的。”
“這一點,對於韓兄弟來說,恐怕會很困難。”
我說:“沒錯,我的人手太少,直接約出來的話,我會很吃虧。”
“況且,若是大規模的鬥毆,這一點對於我來說也是非常不利的。”
“他們本就是省裏的,各方麵都有打點,我本就是一個外來人員,搞不好整出來什麽大亂子,這個黑鍋非我背不可。”
毒蛇靠在椅子上,歎息道:“是啊!這件事還需要好好的斟酌一番才行啊!”
忽然之間,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的槍手。
我問毒蛇,有沒有這方麵的消息?
毒蛇搖頭道:“還沒有,畢竟省裏十大家每一家的手裏都有槍,可能其他人的手中也有,想要根據這一點去找到人的話,不是那麽容易的。”
我立刻提議道:“咱們可以縮小範圍。”
“哦?說說。”
我接著說:“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假設一下,那幫人和安家是有關係的。”
“但這個槍手的身份不明。”
“但有一天我可以確定,那就是槍手當時對準的人是我。”
“我清晰的記得,他當時完全可以開槍把我們倆人都打死的,但是那人沒有這麽做。”
“發射的兩槍裏,一槍是打中了那個人,一槍打在了我的身後的汽車上。”
“這說明什麽?”
毒蛇摸著下巴,思索著說:“你的意思是說,他是故意在開槍對付你,而沒有對我開槍?”
我使勁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咱們也可以換一個角度來說。”
“他知道我的身份,但你的身份他也知道的話,這就是有意的避開了你,而攻擊的我。”
“你的身份是太子的幹兒子,那人不是不殺你,而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