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太子的警告
“喂喂,毒蛇,你要拉著我上哪兒去啊?”
我掙脫開了毒蛇的胳膊。
這人的力氣是真的大,一直都在勒著我的脖子,都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抱歉抱歉,是幹爹要見你的。”毒蛇撓著頭憨笑道。
太子?
為什麽他要見我啊?
我有些不理解,不過,還真坐上了毒蛇的車。
讓秦楓他們先回家去了。
在車上,我扶著下巴,看著窗外。
毒蛇開著車,說:“還真的是順利呢。”
我點點頭說:“是啊,沒想到安誌忠這個老東西,也有害怕的時候。”
“也是,越是有錢人就越怕死麽。”
說這些話時。
我也放佛是在跟自己說。
之前,我覺得自己並不算是一個懦弱的人。
來省裏之後,也是抱著和太子同歸於盡的想法。
總之,隻要我想要保護的人,能夠保護好了。
我死了也無所謂。
可在我意識到,我和太子之間的差距時。
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種感覺距離我很近,又很遙遠。
之前我從來都沒有過那種的感覺。
在那一刻,卻非常的強烈。
以前,我總是一個人,形影單隻。
沒有什麽朋友,獨自一個人生活著。
一直到三叔出獄,這才有了親人。
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朋友。
每天很無聊的生活著。
很多話,很多事兒,沒有經曆過去。
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
我的一切,從遇見了楊倩的那一刻開始,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認識的人越來越多。
接觸的事物也越來越多。
這一路走來,遇見了很多值得我去珍惜的人。
後麵,又有了和江雪的訂婚。
在我眼睜睜看著江欽死在我的眼前時。
我就發誓,我要保護好江雪。
絕對不能因為我自己的事兒,讓江雪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做著這一點。
江雪,也成為了我人生之中,第一個想要保護的人。
之後我媽回到了我的身邊,我三叔也回來了。
他們成為了我的家人。
秦楓、光頭、泰山、白狼、應龍等等人。
都成為了我的兄弟。
我也一直都在為了保護他們而努力著。
白狼的死,更加激發了我想要保護他們的欲望。
為了他們,我可以拚上自己的命。
或許是因為年少,或許是因為兄弟情義,或許是因為熱血。
但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因為是衝動。
在見到太子時,我知道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太子現在能夠做到的,給我十年,我未必都能做得到。
我打不敗他。
但還想要保護好我的想要保護的人。
除了和他做朋友之外,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也是我唯一能夠活到現在的路。
若是我死了。
說過的話,都會成為泡沫。
還談什麽保護他們。
就算是他們受了委屈,我也不可能再知道了。
所以,我現在也很怕死。
這對於我來說,很矛盾。
車子來到了大廈的門前停下。
在毒蛇的帶領下,我們走了進去,直達樓頂。
毒蛇這一次帶著我去的,是溫泉房。
所謂的溫泉房,就是一個人工做出來的可以泡溫泉的房間。
裏麵是一個很大的池子,池子內白氣往上冒著。
太子正坐在池子裏,身邊擺放著紅酒。
而在他的身邊,笑麵虎和楊蓉倆人也在。
楊蓉還獻殷勤般的給太子按著摩,還問了一句:“幹爹,女兒的手法怎麽樣?”
太子一臉滿足的說:“力道可以,應該早點認識你的,這樣的話,我也不需要找其他的按摩師來上門了。”
楊蓉笑道:“隻要幹爹開心,我可以每天都來。”
太子笑著點點頭。
毒蛇走了過去,小聲的說:“幹爹,人帶來了。”
太子一臉的享受,這才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我。
我感覺到太子的眼睛裏射出來了一道精光。
讓我的身子,不由的怔了一下。
太子笑了笑,說:“進來,一起泡泡吧,正好我有事兒跟你說。”
一開始我聽說是太子有事兒這才去不了的。
現在看來,並非是這樣的情況,是太子故意推辭掉的。
讓毒蛇代替自己去的。
也是,畢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完全不需要親自過去。
看著溫泉裏的溫水。
我拒絕道:“算了,我沒有帶換的衣服。”
“給你。”
我剛說完,毒蛇就把一條內褲丟在了我的手裏。
我愣了愣。
毒蛇也把一件睡袍,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跟我說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了。
我有些無奈。
現在沒有理由拒絕了。
我也隻能脫下自己的衣服,走了進去。
溫泉很舒服,特別是下麵冒出來的氣泡,一下下打在我的身上,有點癢,又很舒服。
太子說:“舒服吧?”
我點了點頭。
太子拿起紅酒喝了一口,接著說:“人生在世很短,不過幾千天,舒服一天算一天。”
太子說的很對。
可若不是有敵人的話,我也想這麽舒舒服服,愜意的過一輩子。
我直言道:“太子,叫我來不是說這件事的吧?”
太子點點頭,說:“當然不是,你們今天的談和還順利嗎?”
我說:“還算是順利吧,一開始安誌忠還想要反抗。”
“在毒蛇發話後,他就不再反抗了,也同意了兩天之內搬離省裏。”
太子笑道:“你真的認為他會就這麽離開嗎?”
我愣了幾秒。
此時,我也明白了太子叫我過來的真正目的。
看來他是料到了這一點,否則的話,也不會讓我過來了。
我沒有說話。
太子接著說:“安誌忠拚盡一聲創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怎麽可能會如此甘心的拱手讓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他還有一口氣,就不可能這麽輕鬆的。”
“之前的話,說的都有些太早了。”
我緊握了握拳頭。
安誌忠答應離開時,難怪用的是那種語氣。
我還以為他是妥協了,認命了。
但總覺得語氣裏還有其他的味道。
當時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也就讓他離開了。
可經過太子這麽一提醒。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他那是不甘心,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