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夢回千年3
那個旅遊團還剛好是去王府參觀。
那個王府我看了很多遍的地圖,也清楚的了解曆史。
本來覺得萬無一失,誰知道在路上出了事。
一場車禍奪去了車裏麵所有人的性命。
偏偏我還帶著那些死人去了王府,以為無事發生。
後來碰到了夜慕白,他說那個王府是他的府邸。
那些遊客最終都被夜慕白帶入地府,無一人生還。
我當時隻顧著怨恨夜慕白見死不救。
竟然沒有發現那個王府是他的府邸這件事情。
現在看來,夜慕白就是那個王府的主人,現在的將軍嗎?
我想起來很久之前的舊事,瞪大了眼睛盯著不遠處的夜慕白。
他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身颯爽英姿。
怪不得,當初的那個王府是他的府邸。
現在看起來,一切竟然都是如此的順理成章。
夜慕白的身份不僅僅是冥府的冥王。
他更是現在的這個時代的將軍,也是王爺!
夜慕白撲朔迷離的身份,弄的我一陣目瞪口呆。
好半天都愣在原地沒有動彈。
正在我發愣的時候,城門口的士兵們突然有了動靜。
剛才夜慕白騎馬衝到前麵的時候,士兵全部分成了兩列。
從那些列隊的士兵當中,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從隊列當中一出來,身影在城門口就顯得特別的突兀。
他一出來,就立馬吸引了我的視線。
我回過神來,視線聚焦到那個突然出隊的人身上看過去。
那個人剛開始站在士兵隊伍的前麵,並不是太過靠後的位置。
按照我學習曆史的經驗來看,一般士兵都是按照等級排列。
行兵布陣更是如此,從來都沒有變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出列的人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士兵。
起碼也應該是隊伍當中有些身份的人。
我在心裏默默的想著,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人看過去。
那個出列的士兵看上去像是一個隊列的將領一樣,感覺很是威嚴。
他從隊列當中緩緩走出,手中舉著很長的銀色長槍。
在隊列裏麵的時候,不仔細看還真的沒注意到那些士兵的差別。
直到那個將領模樣的人走出來,我才看清楚他們的不同之處。
隊列當中,士兵分成兩部分。
前麵的幾個領頭模樣的士兵站在隊伍的前排。
他們和後麵的士兵拿著同樣的長槍,穿著同樣的鎧甲。
可是材質和顏色卻截然不同。
站在隊伍當中並不是很顯眼,一出來就對比的很明顯了。
就像站在出來的這個將領一樣,他手中的長槍是銀白的顏色。
一看就是那種銀的材質。
我朝著長槍看過去,都能夠看的見銀子閃出來的那種森森寒光。
這個將領穿著的鎧甲也是同樣的材質。
銀白色的鎧甲看在我的眼裏,給那個將領又增添了不少的氣勢。
等我再朝著將領的身後看過去,那些隊列裏麵的士兵則是截然相反。
那些隊列裏麵的士兵也是穿著同樣的鎧甲,手上拿著同等樣式的長槍。
隻是和剛才的將領不同的是,那些士兵手中的長槍是那種古銅色。
看起來材質比銀色長槍劣質了不少。
士兵身上的鎧甲也是一樣,是那種黑金色的鐵質鎧甲。
一排排的黑金色鎧甲看起來整齊劃一。
就這樣一下子就把剛才從隊列裏麵出來的那個將領給凸顯了出來。
那個將領模樣的男人走的並不是很快。
他緩慢走出隊伍,先是在隊伍的最前方站定。
緊接著,我就看見那個將領頓了頓身子,直奔夜慕白而去。
夜慕白騎著駿馬,此刻正停在城門口,也就是士兵的最前方處。
那個將領身穿鎧甲,手拿長槍,走路都虎虎生風。
嚓嚓,嚓嚓!
每一步都是一陣鎧甲摩擦出來的清脆響聲。
我站在不遠處的護城河邊,都能夠清楚的聽見他走路發出來的摩擦聲音。
因為周圍太過安靜,士兵們都噤了聲。
就連鼓聲也早已經停了下來,更顯得這個將領走路的聲音突兀。
他勻速前進,衝著夜慕白的方向走的很鄭重的樣子。
我順著這個將領的方向,視線再次轉向了停在前方的夜慕白的身上。
剛剛轉過去,我就看見夜慕白動了動身子。
他很顯然也是聽見了那個將領的聲音,往後麵看了過去。
夜慕白拉了拉手中駿馬的韁繩,嘴上嗬了幾句。
我沒聽懂夜慕白說了什麽,隻是聽到一種怪異的口號聲。
那聲音就像是一種獨特的信號似的,聽的我一頭霧水。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夜慕白胯.下的駿馬突然抬了抬蹄子。
下一秒,駿馬就帶著夜慕白轉過了身。
這時候,夜慕白轉身就正好對上了迎麵而來的那個出列的將領。
我剛才的疑惑也就此解開。
原來剛才的那個聲音是夜慕白命令駿馬的信號。
從剛才駿馬溫順的模樣就能看得出來,剛才夜慕白是在和它下命令。
我一臉了然的點點頭,繼續看向了夜慕白和那個將領。
夜慕白騎著駿馬轉身時,正好那個將領也走到了他的麵前。
他居高臨下的坐在高頭大馬上,盯著那個將領看過去。
那個將領一看見夜慕白轉身,剛剛還威嚴的氣勢瞬間就收斂起來。
砰的一下。
長槍撞擊地麵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
那個將領一下子就把手中的銀色長槍插在了沙土地上。
我還在因為那陣悶響的聲音發呆的時候,他就已經單膝跪地。
直接就拜倒在了夜慕白的馬蹄下。
我看著那個剛剛還十分威嚴的將領突然跪下,眼睛就直接瞪大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跪拜大禮。
也是第一次看見古代的封建製度下的封建等級關係。
看著那個將領跪拜下來,我愣神了好一陣子。
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去看夜慕白冷漠的麵部表情。
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將領就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將軍,敵軍遲遲不來,我們應該回城了!”
一聲粗獷的男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麵,聲音很大。
我朝著城門口看過去,看見那個將領的嘴巴一開一合。
正在對著夜慕白說著什麽。
很顯然,剛才我聽見的那一聲粗獷的男性聲音。
正是出自那個將領口中。
因為我站在護城河的邊緣處,離城門口還有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盡管我的耳朵能夠聽的清楚他們的說話聲,和鎧甲的摩擦聲音。
眼睛卻不能夠看清楚夜慕白和那個將領他們臉上的表情。
他們的臉在我這裏隻是能夠看清大致的輪廓。
隻有夜慕白不同,他的眉眼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我的心裏。
不用眼睛看都能清晰的看得見他的俊美容顏。
那個將領的聲音剛剛落下,我就衝著夜慕白的方向看了過去。
敵軍?回城?
我看了看夜慕白,他正坐在駿馬上,頭微微低著。
看起來是在盯著那個站在前麵的將領看過去。
他沉默著,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我看著夜慕白沉默,心裏開始默默的嘀咕了起來。
看著城門口士兵整裝待發的樣子,確實像是要開戰一樣。
可這敵軍……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城門對麵的那一片空曠的地上。
城門的對麵是一片很空曠的土地。
但也隻是一片很正常的沙土而已,完全沒有任何敵軍的痕跡。
正如剛才那個將領所言,絲毫不差。
那這些士兵在這裏,究竟是在幹些什麽?
我疑惑不已,目光從對麵移過去,再次看向了夜慕白。
“什麽時候也輪到你給本王說教了!”
夜慕白聲音冰冷無比,突然就衝著那個站著的將領開了口。
我一轉頭就聽見夜慕白冷的徹骨的聲音,嚇得心裏一跳。
與此同時,那個將領也聽出了夜慕白聲音當中的冷意。
嘩的一下,伴隨著金屬摩擦的聲音。
那個將領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雙手抱拳對著夜慕白告起罪來。
我被夜慕白的冰冷也是嚇得臉色發白。
那個將領看起來模樣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他這次和剛才不同,從剛剛的單膝變成了雙膝跪地。
整個人匍匐在地麵上,洪亮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趴倒在地上的緣故。
我聽著那個將領的聲音有些發悶,沒有一開始的洪亮。
或許也是因為被夜慕白震懾的原因吧。
我看著那個將領,心裏麵暗暗想著。
“將軍恕罪,屬下不敢!”
將領誠惶誠恐的說了這麽一句,語氣越來越弱。
最後,他的聲音整整比一開始的時候低了一倍不止。
我看著那個將領告罪的模樣,也是直直的搖頭不語。
“還不退下!”
隨著夜慕白的一聲冷冷的嗬斥,那個將領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一句反駁,直接就鞠躬後退。
一直退到了隊伍的最裏麵,再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看著那個退回去的將領,又看了一眼轉過身去的夜慕白。
他還是騎著馬停在原地,隻是樣子比剛才還要寂寥幾分。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向了我的方向!
還是和剛才一樣,夜慕白直接就轉過頭來,視線對準了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