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放棄忍者身份的男人 上
至於為什麽說,次郎長的這次委托任務,所獲得的效果,算得上是血賺級別,倒也很簡單……
諾,暫且不提,那已經按照鳴人的吩咐,潛伏進這小鎮之中的再不斬與白。光是在這房間中,放眼望去間,便聚集了足足三名人柱力!更不用說,在這支臨時拚湊起來的小隊當中,哪怕是實力最弱的天天,也在鳴人的體能特訓下,擁有了近乎於中忍級別的實力!
當然,在這同時,因為瀧忍村的楓、雲隱村的奇拉比、砂隱村的我愛羅,都不屬於木葉忍者村的緣故,使得鳴人為了避免次郎長產生什麽誤會,而在與次郎長見麵之前,便吩咐著這三人,將身上代表著各自忍村的護額,都暫時先收起來。以至於在這雖然沒有護額,但在與鳴人之間,所呈現出的相處方式中,明顯能夠看出彼此之間,是夥伴關係的緣故,倒也足以讓次郎長在那下意識間,將這三人的身份,定義為隸屬於木葉村的忍者。
“話說回來……鳴人君,我一直以為,B級的護衛任務,隻能雇傭來一支下忍小隊,最多也就有個中忍帶隊而已……?”
而如此豪華的陣容,對於一個僅僅是存在著一定的可能性,會晉升為A級難度的B級委托任務來說,顯然是遠遠溢出了它所支付的報酬!以至於在將祭祀的大致規則,與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向眾人完完整整地講述了一遍之後。終究是沒能按捺住心底的好奇,向鳴人出聲詢問道。
畢竟,作為一方地頭蛇的次郎長,可是深深知曉著,什麽叫做一分錢一分貨。以至於在這粗粗打量間,哪怕隻是小孩子模樣的寧次等人,都本能認定著不可輕易招惹的情況下,讓次郎長不免擔心起,在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付出遠遠大於報酬的木葉忍者村,會不會向本就處於生死存亡的尷尬境地中,已經沒什麽多餘資金的山葵一族,索要追加報酬!
“嗯?啊啊,別介意別介意,就當這是對次郎長老大您的優待吧……畢竟,您可是奶奶的朋友。所以在奶奶她知道了,這次護衛任務的委托人是您後,便特意吩咐過我們,要特別關照您才行呢。”
幸好,對於在木葉高層當中,堪稱團寵一般存在的鳴人來說,金錢報酬什麽的,早已成為了一串無關緊要的數字,更別提波之國內發現的豐富礦脈,與徹底接管過來的卡多的大財團,讓鳴人宛若一夜暴富般,擁有了近乎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富裕資源!以至於在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活捉綠青葵——或者直白點說,是從綠青葵的身上,收回失竊的雷神之劍,與有關曉組織的種種情報——的前提下,使得鳴人在察覺到次郎長言語間,所蘊含的擔憂意味之後,便一邊笑著擺擺手,一邊用那輕描淡寫的口吻,將與次郎長相識的綱手,拉出來充當擋箭牌,並就此打消著次郎長心中的顧慮。
“比起這個,您還沒有告訴我們,在這次的任務過程中,需要我們保護的目標是誰呢……還是說,次郎長老大您打算親自上陣,去參加這次的比賽?”
鳴人話音剛落時,雖然次郎長隱隱約約間,總覺得鳴人還隱瞞了些什麽,不曾直白地吐露出來。但在這粗略打量的過程中,知曉著憑借眼下這群人的實力,若是當真想要對山葵一族的話,恐怕早已直接動手,並就此徹底毀滅掉了山葵一族!根本不需要像現在這般,仿佛吃力不討好似的,為他盡心盡力地解疑答惑!
“是……是這樣嗎……哈哈哈!也對,那家夥雖然好賭了點兒,但的確挺重義氣,是我想太多了……總之,這就算我欠她一個人情吧!有你們保護,我可就放心多了!”
也正因如此,在那思來想去間,完全猜想不出,與自己不僅沒有任何仇怨,還算得上是舊相識的鳴人,究竟有什麽理由,能夠讓他選擇加害於自己後。盡管心中明白,將綱手拉出來做借口的鳴人,十有八九是在撒謊遮掩著什麽,倒也在那笑臉盈盈地再度出聲時,將這一再追問下去,便有些傷感情的疑問,頗為識趣地直接帶過。進而順著鳴人的話茬,向鳴人表達著謝意的同時,抬手輕拍了拍,給門外等候多時的,即將代表山葵一族出賽的身影,送去了“可以進來了”的信號。
“有何吩咐,老大……”
幾乎是在次郎長掌聲停歇的瞬間,原本空無一人的紙拉門外,便憑空多出了一道畢恭畢敬跪坐著的黑影。隨即在那出聲回應間,便將緊閉著的紙拉門緩緩打開。進而在口中話語盡數吐露出來之後,方才慢慢抬起頭來,下意識地打量起房間內的現狀。
“嗯?你是……唔哦——!好久不見,鳴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也正是在這不經意的輕瞥間,讓那道黑色的身影,得以意外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隨即在那笑意滿滿的目光注視下,一邊難以置信地揉動著自己的雙眼,確定自己並不是出現了什麽幻覺,亦或是依舊身處夢境,尚未清醒過來。一邊渾身微微顫抖間,情不自禁地驚喜呼喊道。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鳴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嗎?!哦對了對了,大哥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他?他沒有跟你一起過來嗎?!”
言語間,在這茶之國內,可以旁若無人般,自顧自地與鳴人攀談起來的人,除了次郎長外,自然是有且隻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以至於在來者開口的瞬間,便已經將對方的身份,給盡數暴露無遺——正是在鳴人的授意與安排下,在數年之前,“聽信”了綠青葵的蠱惑,“叛逃”了木葉忍者村的森乃伊比喜的弟弟,森乃伊達!
“哈哈!一個一個地問啦,別著急嘛……說得這麽快,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你好了呢。”
從森乃伊達出現的那一刻起,便得以確定著,自己一行人需要保護的目標,正如動漫的原創劇情裏一樣,就是森乃伊達本人後,讓知曉著這一事件,到目前為止,暫時還沒出現什麽太大變動的鳴人,頓時是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臉上笑意更盛之餘,一邊上下打量著眼前人與自身印象當中,明顯有了不少成長的輪廓。一邊順著對方的話茬,你一言我一語間,自然而然地就此交談起來。
“看起來,你最近倒是過得挺不錯嘛,伊達……你大哥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又來了,又來了……這絕對不是我的錯覺啊!鳴人這家夥,到底認識多少人啊?!怎麽走到哪,都有人認識他呢?這人脈未免也太恐怖了點兒吧?!”
而這種剛一見麵,便能僅憑三言兩語,交談得甚是熱鬧的熟識氛圍,自然是在讓眾人目瞪口呆間,免不了讓那先前還覺著,自己會不會是想太多了的小團扇,就此一頓碎碎念地吐槽著。
“照這麽看起來,鳴人在村子外麵修行時,好像還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嘛……果然,當初就不該聽哥哥的話,留在村子裏練習寫輪眼啊……”
嗯,如果讓某位弟控晚期知道了,自個最疼愛的弟弟,此時居然會認為,與其跟隨他進行修行,不如跟著鳴人離村外出的話,不知道臉上的表情變化,將會是有多麽地精彩呢……
“謔?什麽啊,鳴人君……原來你和這小子,是認識的朋友啊?倒是省了我來為你介紹了呢……”
當然,次郎長對於鳴人與森乃伊達之間,呈現出的這副明顯是老相識的熱鬧氛圍,同樣是感到頗為吃驚。隨即因迅速意識到,彼此熟識的話,便代表著合作起來,能夠更為默契,對即將到來的比賽,顯然是好處多多的緣故,而一邊眼底笑意更盛,一邊緩緩彎下腰來,向著房間內的所有人,以土下座的方式,鄭重地行了一份大禮。
“那麽,這次的比賽……不,應該說是我們山葵一族的未來……就拜托給你們了!”
“唉?唉唉唉——?!老……老……老大!您這是在幹什麽?!”
與此同時,打從離村之後,便深受次郎長照顧的森乃伊達,顯然是打從心底深處,尊敬、崇拜著這位和藹長者。以至於在察覺到次郎長的動作之後,一邊目瞪口呆著,顯現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一邊顧不得與鳴人敘舊,便受寵若驚地趕忙勸說著。
“為了老大您而戰,本就是我的義務與職責,根本不用說這些的!還是快些起來吧,老大,這可有損您的形象啊!”
“伊達他說得沒錯……既是奶奶的朋友,又是收留、照顧了伊達的大恩人……光是這兩點的存在,哪怕您不這麽說,您的這個忙,我都幫定了!而且是您拿武士刀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另一邊,鳴人對於次郎長為了保全家族,不惜向晚輩行禮請求的這一舉動,也是感到頗為吃驚與佩服。以至於臉上浮現的笑意,就此逐漸收斂之餘,一邊若有所思地輕瞥了一眼身旁不遠處,那舉手投足間,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森乃伊達,一邊微微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承諾回應著。
“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就放心地包在我們身上吧!”
……
在與次郎長見麵結束之後,屋外的天色,也隨著太陽的逐步下落,來到了黃昏時分。進而在這時辰雖晚,但距離晚飯開始,尚且還有一段時間的情況下,讓鳴人得以在熱情好客的次郎長,所提出的到小鎮上逛一逛,領略一番近海小鎮的獨特景色的提議下,以讓森乃伊達當導遊的借口,順理成章地與那數年未見的森乃伊達一同離隊,並最終在森乃伊達的帶領下,七拐八繞著,來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小樹林當中。
“看樣子,你和次郎長老大,的確相處得很不錯呢,伊達……”
在與森乃伊達獨處時,鳴人顯然不必再像先前那般,因在場人數過多,而不能直白地出聲詢問。以至於上下打量間,隨口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單刀直入,詢問起自己眼下最在意的問題來。
“關於這次的比賽,你都打探到了多少消息?能不能確定,芥子一族打算雇傭的忍者,就是綠青葵?”
“嗯!因為我在這些年裏,的確是受老大照顧,也從老大那兒,學到了不少東西呢……”
鳴人話音剛落間,對次郎長推崇備至,甚至隱隱約約間,大有將次郎長在自身心中的地位,向著遠超火影的方向發展的森乃伊達,自然是在那稍稍點頭之餘,流露出一副以能夠在次郎長手下效力為榮的滿足模樣來。隨即在涉及到正事上時,一邊眉頭輕皺間,認真思索回應著,一邊根據自己手頭掌握的情報,向鳴人一五一十地回應道。
“至於芥子一族雇傭的忍者,應該就是綠青葵,不會有錯了……因為,在我跟隨老大安排的人手,前往村子簽訂委托任務時,就曾遭到過敵方忍者的襲擊!而且還是大搖大擺地正麵突襲,所以我能夠看清楚,襲擊我們的忍者,就是綠青葵!”
“換句話說,對方的最大底牌,就是綠青葵這個水貨‘上忍’咯……這麽一想的話,還真是意外地沒有挑戰性呢。”
而在得到了森乃伊達的話語確認之後,鳴人心中的顧慮,便是明顯地消散了不少。但卻還沒等他本能浮現出的笑意,有停留那麽一兩秒的機會,便再度眉頭緊鎖著,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嘟噥道。
“不對,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前,還不能掉以輕心呢……”
“畢竟,雖然概率很渺茫,聽起來也很離譜……”
“但鬼知道這次事件,會不會像波之國那次的任務一樣,憑空冒出個影級強者亂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