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不負相思63,護得了我一輩子嗎
最開始的時候,七公主敗在姚夫人的熱情和忽悠下,收下了這鐲子,當時她並不知道是上官清其母親留下的。
後來成親有一段日子,姚夫人才和她挑明了鐲子的來曆。
自那以後,七公主就十分寶貝了,幾乎都要供起來。
所以那次上官清其不小心弄掉地上,她嚇了個半死,幸好是沒摔碎。
姚夫人說了,這是給兒媳婦留的,她得了一隻,剩下那隻,看來姚夫人是要給姚謙書的媳婦,畢竟這倆是孿生兄弟。
可姚謙書要娶南宮雅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姚夫人沒道理不知道啊。
那她怎麽把玉鐲給了蓮城,而不是南宮雅?
七公主這兩年已經能藏住話了,即便是好奇得要死,她也努力憋住,沒敢直接問蓮城,怕捅漏了什麽不該說的。
兩人聊了聊傾城,最後七公主又問蓮城秦王府有沒有什麽八卦。
蓮城的性子,不是關心八卦之人,也從未主動去留意過,是以她撿了一件帝都人都知道的來說。
“年初時,聖上壽誕,東離太子攜一公主來賀,據說東離是想把那位公主嫁來雲墨,以固姻親之好。”
七公主一點就透。
頓時有點緊張:“那公主看上我三皇兄了?”
“坊間傳聞是這樣的。”
蓮城道,“不過,此事最後沒成。”
七公主就知道沒成,她鬆了氣,笑道:“蘇墨晚是怎麽鬥跑狐狸精的?一定很精彩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七公主有點失望,抱著被子打算:“等明年我親自回去向她請教,硯雪也有狐狸精。”
“……”
蓮城沒多問,但是看樣子,上官清其與七公主感情很好,難道隻是表象嗎?
就好像姚謙書看起來很寵她,其實……
即便是同鄉故人,也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兩人還沒到深交的地步,說得差不多,就睡了。
翌日一早。
七公主睡迷糊了,還以為是在自個兒的床上,以為邊上的人是上官清其。
她還沒睜眼就一個勁兒往人懷裏鑽。
後來才發現觸感不對,是軟的。
七公主立時清醒過來。
蓮城也有點尷尬。
“公主,方才丫鬟來稟告,說攝政王已經先回宮了。”
“……先回去了?”
七公主有點不敢相信。
上官清其什麽時候拋下過她一個人就走?難道是昨晚喝多了,膽子也喝大了?
七公主蹭蹭蹭下床,蹭蹭蹭洗漱,又蹭蹭蹭告辭走人。
蓮城慢悠悠起來,進來伺候她洗漱的丫鬟道:“襄王爺隨著攝政王進宮去了,說興許要晚間才能回。”
蓮城嗯了一聲。
說實在的,姚謙書什麽時候回她不怎麽關心,若他不回更好。
過午的時候,玲瓏來找蓮城閑聊。
一開始蓮城還不知道玲瓏如此光彩照人是何故,後來丫鬟來稟,說楚公子已經攜了聘禮上門來。
聘禮?
蓮城心有疑惑。
她雖不是很清楚,但聽姚謙書說過幾句,丞相府就玲瓏一個獨女,是要招婿上門的。
上門女婿還要下聘?
這是硯雪的風俗嗎?
蓮城轉眸看向玲瓏,見玲瓏臉上並無異色,隻被羞色占滿。
等玲瓏恢複正常,蓮城又發現她時不時偷看她。
“怎麽了?”蓮城不得不問。
玲瓏將目光從她手上收回,笑著問道:“你會跳舞?”
她問得實在委婉。
蓮城昨晚在席上與七公主說話,暴露了自己曾是舞姬。
蓮城沒想隱瞞,見玲瓏眼中無輕視之色,故而她大大方方道:“我學了十來年的舞,曾是雲墨帝都最紅舞坊傾城坊的舞姬。”
玲瓏一聽就知道她身世可憐。
但她沒現出憐憫,隻亮著眸子羨慕道:“怪不得你身姿如此妙曼,走路和仙女一樣好看,原來是練舞的緣故。”
聽得出來,她是真心恭維讚美。
蓮城就覺得和她相處很舒服,同是姚家人,玲瓏比姚思君要討人喜歡多了。
姚謙書果真是傍晚才回來。
玲瓏還在這邊沒走,便詫異問他:“謙書哥,你在宮裏待到這時候?”
姚謙書道:“不是,我回……我去了一趟將軍府。”
見兩人手邊都有針線,姚謙書又笑道:“還繡這些小玩意兒幹什麽?繡嫁衣才是正經。”
玲瓏紅著臉先告辭了。
姚謙書過去,拿起尚未繡好的荷包,笑問:“給我做的?”
蓮城道:“若不喜歡,我自己留著用。”
姚謙書居然還懂評論:“針腳鬆散不齊,一看就是沒下過功夫,不過無妨,縫結實就好,別讓我掉銀子。”
他雖調笑,眉間卻看得出來有心事。
蓮城不問,給他倒茶。
一杯熱茶下肚,姚謙書把人弄到了床上去,蓮城道:“我有些不舒服,葵水將至。”
姚謙書好似被澆了一盆涼水,難受極了。
他挨近了,灼熱的呼吸吹在她耳根:“那怎麽辦?收不回去了。”
蓮城有辦法。
可她沒吭聲。
這一刻,心裏是有點酸的,即便很淡,但無法忽略。
他對她,到底有幾分喜歡?
她唯一能給他的,能讓他歡喜愉悅的,似乎隻有肉體上的滿足。
他需要的,似乎也隻有這個。
一刻鍾的窸窸窣窣過後,姚謙書消停了,心滿意足後,他攬著美人,心情好轉。
“這幾日雪停了,工部正在加派人手,再有三五日,咱們就能搬進王府了。”
那王府不全是新建的,是在原來空置的王府上翻修擴建了,所以並不費很大的功夫。
工部既要討好攝政王又要討好襄王,自然不敢懈怠。
姚謙書挺高興,蓮城卻無半點波瀾。
“等王妃先進門,我再搬過去。”
這是禮製,沒有妾室先入門的道理。
姚謙書懷疑她是故意置氣,大抵還是對側妃之位有所不滿。
想到成親當日的打算,姚謙書堅持道:“不行,你得和我一起進府,這樣冷的天,難道要我半夜從王府來這兒找你?”
一天不睡她,他就不舒坦了是嗎?
蓮城壓抑住與他爭吵的衝動,“這樣不合規矩,若是叫王妃知道了,我以後會有麻煩。”
姚謙書覺得以兩人如今的關係,她哪兒還有恪守規矩的必要?
她不是矯情的人,那就是刻意為之了。
姚謙書沒了兩分耐性:“不是說過了,有我護著,誰也欺負不到你頭上。”
蓮城感受到了他的不耐。
她沉默地看著他。
姚謙書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太好,正要緩解氣氛哄人,隻聽她字字清晰道:“襄王爺,你護得了我一輩子嗎?”
她的眼神,讓姚謙書沒有輕易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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