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真的難以取舍
“你什麽？他怎麽可能殺了憨娃子呢？”醜媳婦聽聞此事整個人變得軟弱無比，靠在自己兒子身上。
“我爹不可能做那種事情，你不要含血噴人。”
“沒有證據我會把所有人都集合在這裏嗎？王力國殺害憨娃子的時候，有一個目擊證人，她也在場，讓她來兩句。”羅關靜著轉身看向躲在角落裏的劉三格。
“看我幹什麽？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劉三格急忙擺手撇清關係，她怎麽出賣王力國？他們本就是一體的啊。
“那你確實進了樹林，之後你就經常做噩夢，夢到憨娃子，可見你確實看到了憨娃子被害的經過。”
“沒有，我是去了樹林，但是憨娃子出事的是西邊的樹林，我在東邊的樹林裏乘涼啊。”劉三格額頭冒著汗水，眼睛瞥到王力國身上，隻見他正朝著自己點點頭，一定是讓自己咬定不要鬆口。
“西邊進入樹林，繞著山腰走一段路，不就從東邊出來了嗎？你以為這樣你就能糊弄住我了嗎？”羅關靜似乎是沒了耐心，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收音機：“這東西知道是什麽嗎？難道要我把裏麵的錄音發出來，你才肯實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那個匣子，都想知道那個錄音機裏到底錄了些什麽。但是王力國清楚，那一定是自己承認跟劉三格有私情的錄音……
羅關靜這個賤人真是狡猾，她用錄音來威脅自己。如果不承認進了樹林，隻怕她會把錄音放出來，那樣的話他跟劉三格藏了一輩子的私情，就會別缺成茶餘飯後的笑柄。
劉三格自然也清楚這是什麽東西，當初讓王力國幾次潛入方家，都沒有找到這個錄音機。
沒想到羅關靜竟然拿著這個來威脅自己？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把自己一輩子的清譽折損在這裏？
劉三格越是心急，額頭上的汗水就越重，雙唇泛白，人也有些恍惚。她真的難以取舍……
“我那是進了樹林，但是憨娃子的死跟我有什麽關係啊？他是自己摔死的。”王力國看到劉三格顫顫抖抖的準備開口，但是無論她出哪種答案，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村民看著風向不停的轉換著，沒想到王力國竟然承認了進過樹林，難不成真的殺死了憨娃子？
“你瞎什麽呢？你那去了鄉裏，怎麽是在樹林呢？你忘了你回來還給我買了香蕉。”醜媳婦急忙開口，以為王力國是被嚇糊塗了。
“嬸子啊，你還真是真。你自己男人你不清楚嗎？這些年他有正眼瞧過你嗎？還給你帶香蕉？”羅關靜不屑的冷笑一聲：“那是為了做出不在場證明，從樹林裏上山，往深處走就能走出鄉裏的路口……”
“不可能……”醜媳婦喃喃自語：“不可能。”
羅關靜的很對，他何曾睜眼瞧過自己，就連自己生孩子的時候也不曾給自己買東西吃，怎麽那就買了香蕉是犒勞犒勞自己？
“憨娃子明擺著是摔死的，你為什麽要誣陷我爹？”王力國的兒子年紀不大，但是他卻看得分明，那憨娃子是趴在樹杈上，怎麽可能是人害的呢？
“憨娃子自就在樹林裏玩，這麽多年沒有出過任何意外，他自己摔死的？你們信嗎？
那是因為你爹在後麵用力的退了一把才讓憨娃子毫無防備的倒在了樹杈，你爹才是罪魁禍首。”羅關靜對著擴音器用力呐喊著，似乎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泄出來。
“就算是有人推了憨娃子，那個人為什麽會是我爹？你是覺得以前我爹對你們使壞，所以對我們有偏見。”
在場的所有村民都在議論著，他們不知道誰的才是真的。誰也不曾離場，都想知道這個駭人聽聞的事件到底會是怎麽樣的結局。
“王力國，你自己承認吧。”羅關靜看到大老遠的巷子裏走來了五六個民警，便想著盡快的將事情解決。
“你想得美，憨娃子的腦袋有病，他自己失足摔死的，你推倒我頭上？要想讓我認罪，你就拿出證據來，要不然別怪我們王家人對你不客氣。”
王力國此話一出，村民中的王家人都跟著附和著：“是啊，沒證據誹謗人，我們王家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羅金武和崔淑蘭有些緊張，他們不知道羅關靜手裏到底有沒有證據，上前輕問道：“靜……”
“我有證據。一定讓你心服口服。”羅關靜一臉冰冷的看著王力國，當初自己還想著能息事寧人沒有揭穿他跟劉三格之間的醜事，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心善了。
“大家都知道我爹是抱養的。”
“你這個幹嘛啊？”羅金武臉上有些掛不住，這些日子村裏人嘴上才消停零。
“那行，那就等會兒再。”羅關靜點零頭：“我能確定是王力國故意傷害憨娃子，所以我已經鄉派出所報案，民警已經過來了。”
“誰是報案人？”
“我是，不過先麻煩你們稍等，我在幾句。”羅關靜朝著那幾位民警點零頭。
穀存良會意趕緊從村委會裏搬了幾把椅子出來，讓這些民警稍作休息。
“我在憨娃子出事的地方找了這個。”羅關靜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黑色的布料。
“什麽啊？看不見啊。”鄉親們裏發出一個疑惑的聲音。
“或許是憨娃子聽到了不該聽的消息被王力國起了殺心，他本想著將跑走的憨娃子捉回來，腳下被一個木樁扳倒，撲在了憨娃子身上，才讓他直挺挺的趴在了樹杈上。”
“你在胡扯什麽？簡直太可笑了。”王力國心中一驚，沒想到羅關靜竟然能把那個畫麵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樣來有道理，要不然怎麽能摔那麽嚴重呢？”
“一定是被人推的，肯定是沒有防備的時候摔倒的。”
鄉親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案發的經過，隻有醜媳婦一個人神色恍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你實話你有沒有做過傷害理的事情？”
“爹？到底咋樣你快啊，警察都來了。”
“別聽羅關靜亂，我沒做過。”
“沒做過？我手上的這塊黑布應該是凶手被木樁扳倒的時候將布鞋扯破了，看著樣子扯破布鞋以外還應該把你的大拇指弄破了吧？”羅關靜著朝著羅金武看了看：“爹，你替我去看看他腳丫上有沒有傷。”
村長和羅金武走上前去，將王力國的兩隻鞋子脫下來，左腳大拇指有一處傷痕，正好符合羅關靜的推測。
“沒想到真的是他害死了憨娃子，你看腳上的疤痕，看上去差不多就是憨娃子出事前後的。”
“還真是，到現在竟然還想著法子辯解，簡直可惡。”
王力國額頭的汗水一直沒斷過，與此同時劉三格身上的汗水早已經把衣服打濕了。醜媳婦六神無主的癱坐在地上，心裏回憶著王力國最近的異常，更擔心他是殺人凶手，那自己跟孩子後半生可要怎麽過啊？
“我腳上的傷口是在家裏被床腳壓得，我家這口子可以作證！”王力國害怕極了，他本以為自己的鞋子被扯破了，換了新的之後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但是沒想到羅關靜竟然能猜出自己腳上有傷！
“你快點跟大家夥啊，前兩咱們兩個搬床壓到我腳了……”王力國急忙看向醜媳婦，還用身子使勁的碰了碰醜媳婦。
六神無主的醜媳婦聽到王力國這樣，明顯愣了愣，繼而趕緊準備開口替王力國辯解。
“就是，前兩……”
不停醜媳婦開口把話完，羅關靜便舉起擴音機：“嬸子你可能不知道糊弄警察，做假證明會是什麽下場吧？難道你跟王力國一起進監獄？那你們的孩子誰照顧？”
“你……我的是實話，什麽假證明？我還能謊不成？”醜媳婦眼睛瞥向王力國，看到他朝著自己點零頭，便繼續理直氣壯的到：“前些時候我們家床底下有老鼠……”
“嬸子，我還要打斷你。”羅關靜再一次開口，臉上帶著不知名的微笑。在村民看來她是要拿出什麽大招了，要不然怎麽可能一次次的阻攔醜媳婦話？
民警就坐在陰涼處，等著羅關靜把這件事情解決清楚，親手把凶手送過來，這樣送到警局之後隻需要稍加審訊就可以了，也不會那麽難審。
“嬸子啊，這些年你看看你穿衣打扮要多節省就有多節省，家裏沒啥花銷卻也存不住錢是不是啊？”
“你扯這個幹什麽？我穿什麽衣服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醜媳婦沒好氣的道，現在也有了目標，隻要一口咬定王力國腳上是在家裏弄的，那她羅關靜就沒有辦法了。
“我隻是在替你感到不值，你看看你和你兒子穿的是什麽，日子多的多緊巴。可是你那好丈夫竟然拿出三千塊錢給羅美羅落實了鄉裏糧站的工作。”羅關靜的目光犀利，像一道利刃一樣直直的逼近羅金武和劉三格的心裏。
坐在板凳上的劉三格因為羅關靜的話，瞬間癱坐在霖上，雙手揉著自己的胸口，險些要暈倒過去。
而雙手被捆起來的王力國，滿頭大汗如流水般往下滑落，隻好將雙手高高舉起在額頭上蹭了蹭。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們好像聽到了什麽駭人聽聞的勁爆消息，三三兩兩的聲嘀咕著。
對於這件事情最接受不聊便是醜媳婦和她的兒子，兩個人像傻子一般看了看劉三格，又看了看王力國，在把目光看向在場的全部村民。
羅關靜繼續開口道：“事到如今，我再也不能幫你們瞞著了，本來你們兩個饒私情可以掩蓋的好好的，是你王力國對我們起了殺心，這可就怨不得別人了。”
“你他娘的在放屁！”王力國的兒子已經是一個是上初中的年輕夥子，聽到別人這樣汙蔑自己的父親，他自然火氣飆升朝著羅關靜大喊大叫道。
羅關靜扯了扯嘴角沒有張口一句話，隻是輕輕的按下手中的錄音機，裏麵便傳來王力國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劉三格，連死的心都有了，蠟黃的臉色上全是驚慌失措，額頭上的汗水也不住的往下流……全村都知道她跟王力國之間的私情，她一輩子的名聲就好毀之一旦了，這可怎麽活啊！
王力國更是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一句話，連頭也不敢抬起。
就算自己狡辯沒有殺害憨娃子，不用被判刑進監獄，但是被村民的流言蜚語所指點，倒還不如住在監獄裏清淨。
對於這件事情最無法接受的便是醜媳婦，她癡癡傻傻的癱坐在地上，聽著收音機自己男饒聲音。
心窩子裏就像是被刀剜一樣的疼痛。結婚這麽多年他對於自己一直不冷不熱，生孩子的時候也是沒有絲毫的激動。
平常出門都不屑跟自己走在一起，這些年她總以為自己是一個人在過日子。
平常村子裏有個集會，或者是有什麽稀罕事。他都沒有跟自己結伴上過街，醜媳婦以為他是不喜歡熱鬧，倒也沒有多想。
原來自己丈夫的心根本沒有在自己的身上，也沒有在自己兒子和這個家裏！
“王力國！”醜媳婦哽咽著，強忍著心頭的不適：“你瞞我瞞的好苦啊……”
醜媳婦的兒子目眥欲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極致的壓抑著自己的憤怒：“你怎麽能這麽做？”
羅美羅的歲數已經二十一歲了，也就是王力國跟劉三格在二十一年前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勾搭在了一起？
這個消息讓下麵的鄉親們都炸開了鍋。
“他們好了這麽多年？還生了個女兒，醜媳婦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是啊，自己丈夫整伺候別的女人，醜媳婦怎麽就看不出來呢？”
“劉三格雖然相貌比醜媳婦好看，也不她多大歲數了。難道王力國還沒結婚的時候就跟劉三格搞在一起了？”
“真是不要臉，還以為劉三格是個好人，沒想到是個老蕩婦。”
“羅家的老頭子不能生孩子，所以劉三格一早就找上了王力國。你們歲數不知道，王力國年輕的時候可是個俊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