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袒露心聲，告知身份
柳詩妍忽然停下了腳步，美目凝視著鄭少歌，一臉認真的道：
「我能感受到，她對你有情，你是怎麼看待她這個人的？」
鄭少歌稍加沉思后，開口道：「經過幾次接觸下來，我能感覺得出，她和你一樣心地善良。
相信以我的經歷，不會再看錯任何一個人。」
「哦，是嗎？」柳詩妍氣鼓鼓道：
「既然她心地善良，那當初在潛龍榜爭奪戰中，她為何還會給我下藥？用這種卑鄙手段贏我？」
「還是說，你相信她沒給我下藥，是我在撒謊污衊她了？」
鄭少歌伸手颳了一下，柳詩妍那秀巧的瓊鼻，微笑道：「傻瓜，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你呢？」
「那我們兩個，你究竟相信誰？」柳詩妍嬌嗔道。
「我相信你們都沒有說謊。」鄭少歌說完，見柳詩妍真生氣了，又道：
「我相信你的確被人下藥，但下藥的人，一定不是澹臺梓瑤。」
「嗯？」柳詩妍娥眉淡淡一蹙。
「詩妍，你了解澹臺梓瑤的為人嗎？」鄭少歌若有所思的道。
「我了解她幹什麼？」柳詩妍酸溜溜的說道：
「倒是你，她救了你兩次，人又美，是不是已經動心了，開始幫她說好話？」
「呦，吃醋了？」鄭少歌笑著把柳詩妍摟在懷裡，好說歹說，哄了片刻。
柳詩妍心情才稍有好轉，櫻桃小嘴調皮的噘起，問道：
「你為何如此肯定，不是她下的葯？還是說，你知道了些什麼？」
鄭少歌問道：「你還記得當初，她的好姐妹…靖雯，找過我的事嗎？」
「當然記得。」柳詩妍依舊醋意十足，噘著嘴道：
「肯定是澹臺梓瑤讓她來找你的。當時，你回來后沒說，我也沒好意思問。她和你說什麼了？」
「你呀，亂吃什麼飛醋。」鄭少歌摟著柳詩妍，調笑一聲后，收起笑容，道：
「當初並非是澹臺梓瑤讓她來找我的，她是看到澹臺梓瑤傷心，一時氣不過才來找我的。」
柳詩妍深感意外的看著鄭少歌，問道：「那靖雯和你說了什麼？」
「說了一些，澹臺梓瑤的身世。」鄭少歌輕聲道。
「你接著說，我想聽聽。」柳詩妍應聲道：
「我只知道，她是一名孤兒，被我宗一名長老帶了回來，其他的事皆一無所有。」
「嗯。」鄭少歌眼神中泛出一絲憐憫，徐徐道：「她出生在神罰山脈外圍，一戶貧苦人家。」
「她父親是一名獵戶，在她五歲那年，死在了野獸的爪下，她母親三日後便鬱鬱而終。」
聞聽此處，柳詩妍絕美的容顏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同情，喃喃道：
「沒想到她的身世如此可憐，幼年便已失去雙親。」
柳詩妍想到了慘死的父皇，以及生死未卜的母后，有些難過道：「她當時才五歲，幼小的她一定很無助。」
鄭少歌感慨道：「人生三大不幸，幼年喪父、中年喪妻、老來喪子。
這任何一件擱在誰的身上，誰都難以接受。」
「而讓人感到難過的，還遠不止此。」鄭少歌嘆息道：
「她母親臨終前告訴她，她其實並非他們親生的……」
不待鄭少歌說完，柳詩妍就嬌軀一抖，問道：「什麼？她是被收養的？」
「嗯。」鄭少歌點點頭道：「她嬰兒時，被打獵的養父，在群狼環伺的山洞中發現。
至今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為何要拋棄她。」
聽完后，柳詩妍雙目有些酸澀，嘆道：「她的身世……竟然如此令人悲泣。」
「是啊。」鄭少歌附和一聲，又接著道：「靖雯說她自幼性格內向，不善言辭，毫無心機，且待人真誠……」
鄭少歌話語一頓，語氣肯定道：「關鍵的是，她當時根本沒有下藥時間。
因為整個過程，她都和靖雯待在一起，直到上台與你對戰，都未曾離開過半步。
所以，給你下藥之人，絕對不是她。」
聞言，柳詩妍滿腹疑惑，「不是她，那會是誰？」
「當初我和她實力，其實不分伯仲，在潛龍榜爭奪戰開始前，外門弟子們都在議論我們誰能勝出…」
柳詩妍話及此處，忽然想起了什麼，冷聲道：「少天，若不是她下的葯，那就是蕭健仁和雲景龍！
對……一定是他們！」
這下輪到鄭少歌感到迷惑了：「何以見得？」
柳詩妍回憶道：「當時，蕭健仁坐莊，賭澹臺梓瑤勝出，而當時眾多弟子看好我，自然是押我贏。」
「若我贏了，蕭健仁必然損失慘重，而她的大哥雲景龍，又是蕭健仁的手下。」
柳詩妍氣憤不已道：「如今細想下來，肯定就是他們乾的！」
「如此說來，就是他們無疑了。」鄭少歌面色一沉：
「等來日我逮住他們，就能水落石出！」
「嗯，二人不殺，難泄我心頭之恨！」柳詩妍平復心情后，水汪汪的看著鄭少歌，若有所指道：「你心懷不軌。」
鄭少歌錯愕，一頭霧水。
柳詩妍雙手插著小蠻腰，噘著嘴道：「老實交代，你極力想化解我和她的誤會。
是不是見她太美，把持不住，也想把她給收了？」
鄭少歌笑著搖搖頭，說了句廢話：「女人心，海底針。」
「少給我裝蒜，我告訴你，在沒有找出下藥真相前，她仍有嫌疑，我不許你多和她接近。」
柳詩妍佯怒道：「不然……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鄭少歌看著柳詩妍，眼神中滿是溺愛。
「這還差不多。」柳詩妍甜甜一笑間，卻發現鄭少歌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柳詩妍牽著鄭少歌的手，目露擔憂的問道。
「詩妍，你是我心愛的女人，有些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了。」鄭少歌說道。
「嗯，你說。」柳詩妍重重點頭。
「梓瑤是個好女孩，我承認幾次接觸下來，我對她有所心動，但我不想連累她。」
鄭少歌心情沉重道：「其實你也一樣，我擔心有一天，你會因我而遭遇不測。」
「鄭少天，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說這些？」
柳詩妍聽鄭少歌話里的言外之意，有不想和自己走下去的意思，頓時兩行淚水，滑落臉頰。
「丫頭別哭。」鄭少歌抬手擦去她的淚水，拉著她坐在青蔥的草地上，深吸一口氣道：
「我想告訴你，關於我的身世。」
「身世？」柳詩妍咬著朱唇，神色迷惑。
「換句話說，就是我的另一個身份。」鄭少歌仰視蒼穹，眼神中戾氣肆虐道：
「接下來，我所說的事情，你會感到匪夷所思，你只需慢慢聽我把話說完。」
「在浩瀚的宇宙中，像神罰大陸這樣的凡間位面，不知凡幾，這些位面統稱為：諸天星域。」
「諸天星域，由九大仙界掌管，分別以『四方位』與『五行』命名。
九大仙界各有一仙帝執掌，而九大仙帝，統領仙界之中所有星域，芸芸眾生的生死，皆在他們一念之間。」
「九大仙界之上，乃化神煉獄，是仙人最終化神之地。
必要通過化神煉獄中的考完，方能凝聚神格，成為神，飛升神界。」
「神界萬族林立，各族之神均極為強大。」
「在遙遠的過去，神界萬族，被元始神界、虛無神界、荒古神界統領。」
「元始至尊、虛無至尊，還有洪荒至尊，三大至尊，三足鼎立。
統管神界、九大仙界，與另一個神界的諸神廝殺！」
「三大至尊，帶領萬族諸神，在擊敗強敵後，洪荒至尊身負重傷。
元始至尊和虛無至尊，背信棄義，將洪荒至尊的妻兒老小、屬下，屠殺的屠殺，鎮壓的鎮壓。」
「兩大至尊，最終合力擊殺了洪荒至尊。
雖然，洪荒至尊神格與肉身被毀，但由於神魂過於強大根本無法泯滅。
於是，兩大至尊，便詛咒洪荒至尊，進入了千世輪迴。」
「千世輪迴中，世世滅門，親人、愛人、摯友，盡皆死於非命！」
鄭少歌雙拳緊握，雙目中透露著滔天怒意！
聽到此處，柳詩妍看著鄭少歌，嬌軀瑟瑟發抖，美眸中透漏著遏制不住的震驚、恐懼、膽怯！
她貝齒打顫，聲音顫抖的很厲害：「鄭……少天……您……莫非就是，洪荒…至尊轉世……」
「沒錯，就是我，千世輪迴已過，我又重生回到了毀滅前的一世。」
鄭少歌說完，將瑟瑟發抖的柳詩妍，摟進懷裡，溫柔道：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害怕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來歷，了解我的一切。」
「嗯，我不怕……我不怕……」柳詩妍話雖如此說，但嬌軀依然止不住的顫抖著。
對她而言，鄭少歌的身份實在太強大了，強大到她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
凡人對仙，天生畏懼，何況是凌駕於諸神之上的…洪荒至尊！
鄭少歌明白柳詩妍，一時之間，無法消除對自己的敬畏，於是，將她抱在懷裡安撫著。
久久過後，柳詩妍臉色恢復了正常，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今後還能在你面前，肆無忌憚嗎？」
「傻丫頭，當然可以，現在我就是鄭少天，是你的鄭少天。」
鄭少歌撫摸著柳詩妍的腦袋，腦海中回想起，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柔聲道：
「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很可能在某一天，我沒死的事情，會被虛無至尊、元始至尊的走狗得知。」
「屆時，一旦派仙人下界殺我，勢必會連累到你。」
聞言，柳詩妍從鄭少歌懷中抬起腦袋，眼神中泛著淚光，言語哀求道：
「我不怕，我不要和你分開，你不要趕我走。
沒有你，我不知道將來該怎麼辦！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鄭少歌愁眉不展，擔憂道：「詩妍，我這一世，勢要復仇。
我的結果只有兩種，要麼死在復仇的路上；要麼不惜一切代價，活下去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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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來恐怕不能帶給你，安穩安定的生活。」
「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柳詩妍淚水潺潺滴落：
「我柳詩妍一生只陪著你，我不需要你給我安穩的生活，真的不需要，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她倔強的抹去淚水，停止抽噎，目光堅定道：
「我會努力修鍊，和你一起報仇，若真有一天，你死在復仇的路上，那我便陪你一起走！」
「總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鄭少歌星眸中依稀可見，有淚光閃爍，他緊緊的抱著柳詩妍，感慨道：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吾足矣！好，我們今生今世，永不分離！」
「嗯，永不分離！」柳詩妍流著幸福的淚水，依偎在鄭少歌懷裡，久久不肯離去。
二人坐看雲起雲落，閑談人生幾何，直到夕陽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