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1章 字字珠璣,東方若兮
鄭少歌劍眉一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材瘦小、身穿器脈服的男弟子,一臉嫌棄的走了過來。
此人名叫肖張,胎靈境八重,是萬寶閣內的一名夥計。
「叫你滾出去,沒聽見嗎?」
肖張來到鄭少歌身前,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鄭少歌,滿臉嫌棄道:
「你看看你,髒的和野狗一樣,把這裡的地板都給弄髒了。趕緊給我滾出去,快滾!」
對於態度傲慢,狗眼看人低的人,鄭少歌可以不計較,也懶得計較。
但對於這種開口閉口,滿嘴噴糞辱罵的瘋狗,鄭少歌絕對不會慣著他。
老子就是臟,咋地了?若實在嫌棄,大不了,老子不在這裡買東西就是,你開口辱罵是什麼意思?
顯得你高人一等?
於是鄭少歌面色一寒,只淡淡說了四個字:「給我道歉!」
咱先禮後兵,這不過分吧?
肖張聞言,先是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身份卑賤的雜役弟子,居然敢讓自己給他認錯!
而這時,大堂內正挑選法寶的上百名,九大脈的弟子,都饒有興緻的看著鄭少歌。
心想這個雜役弟子,今日恐怕是要遭殃了!
肖張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肖張獰笑著,右手伸出食指,朝著鄭少歌的額頭上點去:
「你一個卑賤的雜役弟子,膽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此刻,肖張是三分囂張,七分怒氣!
在他乃至所有內門弟子心中,雜役弟子,就是卑賤的代名詞!
如今一個卑賤之人,竟聲稱讓自己道歉,他怎能不怒?
尤其是這個螻蟻,還當著上百人的面,讓自己道歉,這已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雜役弟子怎麼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鄭少歌神色淡漠,右手閃電般探出,死死地攥住了肖張伸過來的手指!
「咔嚓!」
微一用力,硬生生將肖張的手指頭掰斷!
「啊……」
立時,肖張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他怎麼都沒想到,面前的雜役弟子,會對自己出手!
「我要活撕了你!」肖張雙目赤紅,揮出左拳,空氣呼嘯,朝著鄭少歌的胸膛轟去!
他堅信,自己一拳絕對可以重創,面前這個該死的螻蟻!
此刻,不僅肖張以為,鄭少歌是因為突然出手,才廢掉自己一指,在其他看熱鬧的弟子眼中,亦是如此。
眾人相信,鄭少歌絕對無法承受住,肖張的強悍一拳!
然而,令眾人大跌眼鏡的是,但見鄭少歌右手化爪,輕而易舉的將轟來的拳頭,抓在了手中。
「怎麼會這樣!你只是個七重境的雜役弟子,你的力量怎麼可能比我還大!」
肖張惶恐尖叫,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收回左拳。
「嗖!」
肖張猛然抬腳,陰險的朝著鄭少歌下身踢去:「你這個卑賤的雜役,斷子絕……」
「孫」字還未出口,肖張便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聲:「啊……啊……」
「咔嚓!」
卻是鄭少歌右腳瞬間抬起,血液噴濺中,將肖張踢來的左腳踹爆后,順勢又將其鳥與蛋踹爆!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咔嚓!」
這還沒完,鄭少歌右手五指發力,將肖張的左拳捏爆后,一腳將其踢飛出數十丈,重重地砸落在大堂中。
此刻,大堂內的上百名弟子,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肖張,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眸子里流露著難以置信之色!
這滿臉沾滿泥巴的雜役弟子,到底是誰?
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敢傷萬寶閣的夥計!
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啊!
萬寶閣,可是器脈高層設立的店鋪,背景如此之強,這個雜役弟子,竟然敢在這裡傷人!
「啊……」
肖張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游師兄,救我……有人來我們萬寶閣鬧事!」
下一瞬,一道怒喝聲自樓上傳來:「何人敢在我萬寶閣撒野?」
旋即,一道青色麗影,和一道白色殘影,自二樓的樓梯上一掠而下。
鄭少歌表面平靜,心中卻是一沉,單從此二人的速度上,便知,絕非泛泛之輩。
轉瞬間,一名白袍青年和一名二九年華的女子,出現在肖張身旁。
白袍青年年約三十,面容剛毅,倒是一表人才,儼然是胎靈境大圓滿修為。
此人正是器脈二長老的親傳弟子……游洪亮,且還是器脈二長老門下,煉器造詣最強的弟子。
年僅三十,已是高階煉器師!
而他身旁的女子,著一襲青色長裙,明目皓齒,膚如初雪,肩若削成,束腰盈盈一握。
擁有著天使般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段,散發著令人心醉的天然美感。
這是一個不施粉黛,亦傾國傾城的天然美女,將大堂內的男弟子們,迷得神魂顛倒,紛紛喃喃自語:
「東方師姐,果然不愧是內門十二大美女,真是太美了!」
「是啊,如今光是器脈,就已經佔了三大美女了。
最近器脈傳的沸沸揚揚,都說什麼新進弟子澹臺梓瑤,比東方師姐略勝一籌
依我看,分明就是東方師姐,更勝一籌嘛!」
「……」
眾弟子口中的器脈有三大美女,所指的自然是澹臺梓瑤、首席瓔璣道者,最後一人便是這個天然美女…東方若兮。
而東方若兮,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瓔璣道者的親傳弟子。
但在器脈弟子中,若論身份,如今身為瓔璣道者關門弟子的澹臺梓瑤,還要蓋過她一頭。
當然,東方若兮的煉器造詣,自不必說。
放眼整個器脈所有弟子,如今只有三人是聖階煉器師,而她便是其中之一!
是一位集聲望、美貌、天賦、資質於一身的煉器天才!
此刻,耳中回蕩著眾弟子,對東方若兮的讚美之音,游洪亮心中醋意大生。
他不露聲色的環視著眾人,不容反駁道:「還請諸位暫時迴避,游某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好的游師兄!」眾人當即應聲,快速離開了萬寶閣。
眾人剛離開,萬寶閣的殿門,便轟然關閉!
「這是要關門打狗了么?」
「看來是,我估計,這個膽大妄為的雜役弟子,會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那肯定了!那不知死活的卑賤雜役,連萬寶閣的人都敢打。
我看待會兒被丟出來,估計不死也是半死不活了!」
「哈哈哈……反正閑來無事,我等就在此候著,權當看看熱鬧了。」
「……」
在閣外眾人笑呵呵時,閣內一樓大堂,游洪亮藐視著鄭少歌,霸氣十足道:
「若非有宗規約束,現在游某就直接讓你腦袋搬家!」
「放心,游某也不會要你小命,你只需自斷雙腿,然後爬著離開萬寶閣。
你傷肖張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聞言,鄭少歌笑了,冷視著游洪亮:「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我原本聽說,萬寶閣信譽至上,這才前來購買法寶,現在看來,我倒更像是走近了土匪窩啊。」
「你大膽!膽敢詆毀我萬寶閣的聲譽!」游洪亮眯視著鄭少歌,正欲動手時,被東方若兮輕聲阻止:
「游師兄,先不忙動手。」
說著,東方若兮望著鄭少歌,美眸中毫無感情,冷冰冰道:
「你現在就把話說清楚,何為土匪窩?你若沒有合理解釋,今日你別想離開萬寶閣一步!」
「呵呵,真特么嚇死我了。」鄭少歌恥笑一聲,旋即凝視著東方若兮,反問道:
「請問你們萬寶閣開門做生意,是不是顧客至上?」
「當然!」東方若兮,語氣堅決。
「很好。」鄭少歌指著地上慘不忍睹的肖張,眼神冰冷道:
「那我再問你,我剛邁入大堂,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就出言辱罵,讓我滾出去。
這可是你們萬寶閣的待客之道?」
東方若兮一愣之際,鄭少歌語氣更冷,咄咄逼人道:
「他口口聲聲辱罵於我,我讓他道歉,他卻對我動手。東方小姐,這又算什麼?」
「他不自量力,被我所傷,卻又喊來你們……」
鄭少歌話音一頓,看著臉色鐵青的游洪亮,聲音高冷了幾分:
「他不分青紅皂白,便要關門,讓我自斷雙腿,爬出萬寶閣!」
「你們萬寶閣之的人,行事如此心狠手辣!這和世俗街頭謀人性命的黑店,又有何異?」
鄭少歌目光再次回到東方若兮身上,冷笑道:
「我說萬寶閣是土匪窩,語氣已經算是輕了,東方小姐,你覺得呢?」
鄭少歌字字珠璣,像是一道道無形的耳光,抽打在東方若兮與游洪亮的臉上。
二人臉色難看至極!
東方若兮深吸口氣,驀然回首,冷視著地上的肖張,漠然問道:
「他說的可否屬實?回答我!」
肖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上,不停地滴落著汗水,畏畏縮縮的看著東方若兮,顫聲道:
「東方師姐,他他……所言屬實。」
聞言,東方若兮看著肖張的目光,越來越冷:
「你可知你的所作所為,是在給我們萬寶閣抹黑?」
「你先是辱罵怠慢了客人,后又對客人動手,依照閣規,杖責一百。」
東方若兮冷漠道:「來人,給我就地杖責!」
「是,東方師姐!」
這時,三名萬寶閣的夥計,朝著肖張走了過來。
其中二人將肖張按在地上,另一人手持靈杖,看著慘不忍睹的肖張,稍加猶豫后,朝其屁股用力打下!
「啪!」
靈杖落下,血液四濺,屁股開花!
「東方師姐,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命啊……啊!」
面對求饒,東方若兮無動於衷。
隨後,在長達半刻鐘的慘叫聲中,肖張奄奄一息的暈了過去。
一百杖責結束,已經是氣若遊絲。
「把他帶走,他今後不用再來萬寶閣了。」
這時,游洪亮平靜的神色下,想到鄭少歌方才對自己的抨擊,恨不得將鄭少歌大卸八塊。
但於情於理,此時,他都不能對鄭少歌下手,尤其是不能在自己愛慕的女神面前,失了風度。
他心中恨不得掐死鄭少歌,面上卻裝出一副歉意的模樣,面朝鄭少歌,彬彬有禮的抱拳道:
「這位師弟,方才的確是我有些失禮了,還望莫怪。」
鄭少歌鳥都不鳥他,只是淡淡道:「游師兄,大家都是明白人。
你現在明明恨不得掐死我,卻又要裝出這副表情,難道就不累嗎?」
「呵呵呵呵,這位師弟可真會說笑。」游洪亮眼神中略過一抹殺意,又恢復溫文爾雅的模樣:
「游某人一向喜歡結交心直口快之人,不知師弟尊姓大名?在哪兒屈居?來日我好登門拜訪。」
「你當我傻啊,告訴你,然後你好來報復我?」鄭少歌冷笑不已。
說完,便懶得再搭理游洪亮。
「咚咚咚!」
這時,伴隨著一陣敲門聲,門外有人道:「游師兄,師父有事召見。」
「哦,我知道了。」游洪亮說完,側頭對東方若兮,柔聲道:
「東方師妹,看來我不能陪你查看賬簿了,抱歉。」
「無妨。」東方若兮語氣不溫不火:「二長老還在等你呢,你快回去吧。」
「好,那我就先回器脈了,待忙完了,我再來找你。」
游洪亮說著,瞥了鄭少歌一眼,冷哼一聲,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