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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9章 完美偽裝,天衣無縫

  此刻,三百五十裡外的一座峰巔之上,獸靈一脈二長老的得意弟子…崔命,緊閉眼帘,駐足而立。

  頗有姿色的尹秋香,扭動著腰肢,貼在崔命身上,吐氣如蘭道:

  「崔哥哥,人家靈魂沒有你強大,靈識無法窺視到聖靈一脈的臭男人,他們到底殺了鄭少天沒有?」

  「崔哥哥,你給人家說說嘛。」

  崔命依舊憑藉著強大靈識,籠罩著三百五十裡外的鄭少歌,他並未睜眼,滿腹疑惑道:

  「原本鄭少天飛舟被毀,必死無疑。

  可是,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劍陣,將聖靈一脈的三十多人,困在陣法內后。

  僅僅幾息時間,就把那三十六人盡數擊殺。」

  崔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洪荒誅神劍陣,只不過是直徑三百丈,至於裡面什麼情況,他卻無法探知。

  他從陣外觀看,覺得陣法平平無奇。

  當然,若把他放入陣法內,他恐怕就不會如此想了。

  聞言,尹秋香豐滿的嬌軀一顫,很快便恢復了風情萬種的模樣:

  「哎呀,要人家說啊,不是鄭少天的劍陣太強,而是那幫人實力太弱了,才會被一個破劍陣擊殺。」

  「依奴家看,崔哥哥你可是升龍榜上的強者,要是你對付鄭少天,他那什麼劍陣,在你手中形同虛設。」

  「這個鄭少天很神秘,他一個雜役弟子,居然會施展劍陣,滅了三十六名聖靈一脈胎靈境大圓滿的弟子。

  儘管這些人,並非升龍榜上的強者,可畢竟無論是人數,還是境界,都遠超鄭少天太多。」

  「鄭少天此人不簡單,他施展的陣法,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我相信,敵人若身處陣法內,可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否則,那三十六人,也不可能會死!」

  「崔哥哥言之有理。」尹秋香一改常態,目光如炬道:

  「師父讓我們取下鄭少天的首級,如果今日放走了鄭少天,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鄭少天,今日必須死!我可不想,在這荒山野嶺,一直等著他下次出山門。」

  「崔哥哥,以你之言,只要不給鄭少天施展劍陣的機會,他就是拔掉牙的老虎,要殺他易如反掌?」

  聞言,崔命點頭,正欲應聲時,臉色一變:

  「他已經收起了劍陣,準備走了,我們決不能讓他進入山門。」

  旋即崔命計上心頭,在尹秋香耳畔不知說了什麼后,尹秋香美眸中劃過一抹陰森,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她將身上的裙子褪下,又將白色褻衣撕裂,衣不遮體的足踏飛劍,朝著六百多裡外的丹脈方向,疾馳而去。

  任由雨水打濕了薄薄的白色褻衣……

  尹秋香離去后,崔命回頭,掃視著九名獸靈一脈的弟子,毋庸置疑道:

  「這裡用不到你們了,殺鄭少天,我和秋香二人足矣,你們立即返回獸靈一脈吧!」

  「是,崔師兄!」

  九人應聲后,共同駕馭一艘飛舟,閃電般劃過山巒上空,不多時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崔命乾坤戒一閃,一張下品靈階隱身符出現在手中,符紋迸發出一蓬光幕,崔命瞬間消失不見。

  實則他凝神屏息,潛伏於草叢之中……

  同一時間。

  鄭少歌將三十六枚乾坤戒收入囊中,讓他有些欣喜的是,失去了極品靈器飛舟。

  如今卻得到了一艘下品寶器飛舟。

  極品靈器飛舟,擁有著日行十五萬里的速度,而下品寶器飛舟,則達到了日行二十萬里。

  下品寶器飛舟,無疑是逃命最有力的法寶。

  鄭少歌將黑色飛舟收入乾坤戒后,擦去臉上的血跡,足踏飛劍,朝著丹脈山門飛去。

  此番前往呼延坊城,收穫頗豐。

  其一,鄭少歌如今手中有十張,煉製中品寶階靈符的符紙。

  若每一張,皆煉製成、攻擊性靈符,便相當於擁有煉靈境六重修士的,十次全力攻擊!

  其二,他購買了十一柄屬性極品靈器飛劍,已可施展洪荒誅神劍陣,越級挑戰實力大增。

  雖說他通過劍陣,滅了三十六名胎靈境大圓滿的聖靈弟子,

  但他十分清楚,自己如今頂多擁有著,與內門各大天才抗衡的實力。

  若想與升龍榜上的強者爭鋒,成為七十萬內門弟子第一人,自己還需繼續修鍊。

  只有邁入胎靈境八重,屆時,洪荒誅神劍陣威力大增,方才有希望!任何情況下,自身境界的提升,方是最有力的殺敵手段。

  其三,令鄭少歌滿意的是,坊城一行,自己用靈泉,換取了六種冰屬性、五種火屬性火種。

  儘管只是靈階,但足以讓至尊火焰、至尊冰焰進階了。

  若說鄭少歌的肉身強悍為剛,那他的洪荒至尊火焰、洪荒至尊冰焰則為柔。

  只有剛柔並濟,面對敵人時,方能達到越級挑戰的巔峰狀態!

  此外,讓鄭少歌有些遺憾的是,內門坊城中,並沒有同時具有十一種屬性的飛劍。

  所幸,鄭少歌如今身上靈石頗多。

  可在一個月後,前往呼延坊城兩大拍賣行,看看是否有煉器材料拍賣。

  若有,鄭少歌下定決心,必拍賣到手,煉製一柄十一種屬性,齊聚一劍的寶器!

  最後,鄭少歌想到秋小虎之死,便心情舒暢。

  此人專欺負雜役弟子,不把雜役弟子當人看,該殺!

  況且其父秋鐵鎚,為了給外門執法長老報仇,早想將自己置於死地。

  如今秋小虎死亡,就讓那老東西痛苦去吧!

  收起思緒,鄭少歌御劍飛行兩百八十里后,雲散雨停之時,飛落于丹脈山門前。

  「鐵牛怎麼了,你哭什麼?」

  鄭少歌收起飛劍,疑惑的看著六神無主、淚眼朦朧的鐵牛,問道。

  蹲在山門石階上哭泣的鐵牛,猛然抬頭,噙滿淚水的眸子看著鄭少歌,哽咽道:

  「鄭師兄,江執事五個時辰后,要被處死了!嗚嗚嗚……

  整個丹脈,也只有他老人家,把我們雜役弟子當人看,他要是死了,我們靈山藥園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江長風!」鄭少歌目光焦慮,吼道:「哭什麼哭?趕緊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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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牛被鄭少歌一喝,當即停止哭泣,難過道:

  「鄭師兄,八日前首席給了江執事五棵八階靈藥…歸魂草,讓江執事悉心培育。」

  「江執事將歸魂草,交給了我們葯園內,培育靈藥造詣最高的白天。

  可是萬萬沒想到,三日前靈藥在白天手中死了。」

  說著,鐵牛似乎想到了什麼,再也遏制不住心中悲傷,嚎啕大哭起來:

  「白天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靈山藥園所有弟子中,最老實最善良的人,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鄭少歌內心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白天現在人呢?」

  「鄭師兄……白天三日前,已經被處死了……嗚嗚……」鐵牛哭喊道。

  「操特么逼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一股悲傷的情緒侵蝕了鄭少歌的心田,他鼻尖酸澀,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白天生前的一幕幕,在鄭少歌腦海浮現。

  自己初到靈山藥園時,身材瘦小的白天,第一個站出來,告訴自己進入靈山藥園后,要做些什麼。

  自己讓他把馮大山的屍體埋了,還給了他一塊中品靈石……

  當白天等十數名弟子,被方天鴻打得遍體鱗傷時,自己站出來,控制住方天鴻,讓白天他們加倍打回去。

  那時,身材瘦小、遍體鱗傷的白天,率先拿起鐵鞭,抽向了方天鴻……

  想到這裡,鄭少歌眼眶都紅了,他想到了八日前。

  自己離開靈山藥園時,在後山藥園遇到了正在認真守護歸魂草的白天。

  自己當時只是和他開個玩笑,卻把他嚇得戰戰兢兢的模樣,歷歷在目。

  然而如今,活生生的他,卻已經死了!

  鄭少歌雙拳緊握,沉聲說話間,一滴淚水,終於遏制不住的滑落了出來:

  「歸魂草固然貴重,但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怎能說殺就殺!啊……?」

  「鄭師兄啊,這種話,你可千萬別再說了,被人聽到可是要殺頭的。」鐵牛抹去淚水,急忙道:

  「我們靈山藥園弟子的性命,在外人看來,可比不上那些珍貴的靈藥啊!」

  「丹脈,真他么可笑至極!」鄭少歌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白天是被誰處死的?如今葬在何處了?」

  「白天是被十三長老處死的,屍體還被十三長老,掛在了後山上,不准他入土為安。」鐵牛氣憤難當。

  「操特么的,火雲!」鄭少歌雙拳緊握,關節捏得吱吱作響。

  當初自己和方天翼決戰,將其殺死後,火雲這個老東西,便前往江執事那裡,想要殺自己!

  「這個雜碎,我鄭少天遲早有一天,也要讓你死後曝屍荒野!」鄭少歌聲音低沉,星眸中寒芒四射。

  這時,鐵牛忽然想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哆嗦:

  「鄭師兄,小的光顧著說江執事和白天,卻把你的事給忘了。」

  「我的何事?」鄭少歌眉頭一皺,一臉不解的問道。

  「鄭師兄,就在你八日前離開山門的四個時辰內,方天鴻死在了山間。

  臨死前還寫下了,被你所殺的血字。」鐵牛看著鄭少歌,低聲道:

  「鄭師兄,你殺了方天鴻,現在火雲這老東西,恨不得殺了你。

  你現在還是先躲一躲,暫時別回丹脈了!」

  聞聽此言,一股怒火自鄭少歌胸膛燃燒而起,冷笑道:

  「誰他么栽贓嫁禍到我頭上來了,老子要殺人,還用得著偷偷摸摸嗎?」

  「丹脈我必須回去,要是讓我逮到是誰陷害老子,老子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刻,鄭少歌大腦飛速運轉。

  如今想要自己命的人,著實太多了,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推斷出,究竟是誰想借屍殺人!

  「鄭師兄,江執事特地交代下來,說見到你,讓你去找他,他臨死前想見你一面,有話對你說。」鐵牛悲傷道:

  「既然你執意要回丹脈,那你還是抓緊時間,前往首席的暮芸仙山,去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面吧!」

  「鐵牛,你別難過,此時定有蹊蹺,我不會讓江執事死的,絕不會!」

  鄭少歌斬釘截鐵的說完,便祭出黑色飛舟,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丹脈。

  「嗖!」

  鄭少歌掠上靈舟之時,忽然,一道女子的哭喊聲,從身後傳來:

  「丹脈的師弟們,快來幫幫忙呀……嗚嗚……」

  鄭少歌回頭循聲望去,但見一名身穿破碎褻衣,衣衫不整的女子,神色驚恐的御劍飛來。

  數息之間,女子跌跌撞撞的飛落於鐵牛身前,目光焦急、面帶梨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位師弟,求求你快把鄭少天找來啊!」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獸靈一脈的弟子尹秋香。

  但此刻,她哪裡還有半分嬌媚?儼然一副驚慌無助的清純女子模樣!

  她向鐵牛求救,目光全然定格在鐵牛身上,餘光都未看鄭少歌一眼。

  由此可見,她的偽裝技術到了出神入化,無懈可擊的地步!

  鄭少歌內心咯噔一下,掠下靈舟,出現在胎靈境大圓滿的尹秋香身前,問道:

  「這位師姐,我就是鄭少天,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鄭少天,你快救救……」尹秋香突然警惕了起來,話語一頓,道:

  「讓我怎麼信你是鄭少天?你把身份令牌給我看看。」

  可見尹秋香有多狡猾,她清楚,自己越是這樣,鄭少歌才越不會生疑。

  鄭少歌快速將令牌從乾坤戒中取出,在尹秋香面前亮了亮。

  「太好了,真的是你。」

  尹秋香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副放鬆警惕的模樣,淚水簌簌:

  「鄭少天,我是柳詩妍的好姐妹尹香,柳師妹讓我陪她前來丹脈找你。

  可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們遇到了獸靈一脈二長老的弟子,他們抓住了柳詩妍,我拚死才逃了出來,向你求救。」

  「自從柳師妹進入獸靈一脈,他們便垂涎柳師妹的美色,怎麼辦啊,嗚嗚……

  我但心柳師妹會被他們給糟蹋了!」

  聞言,鄭少歌渾身劇震,眸中噴火道:

  「他們把詩妍抓到哪裡去了?你快帶我過去!」

  「鄭少天,剛才柳師妹,就在五百裡外的山間,現在我不知道他們把她帶到那裡了。

  但應該還未走遠……嗚嗚……」尹秋香哭泣著,就要御劍帶路。

  「上我的飛舟!」鄭少歌懶得聽她廢話,抓住尹秋香的皓腕,掠上飛舟。

  按照她指引,朝著西北天際疾馳而去。

  「嗡!」

  鄭少歌髮絲飛揚,將靈識釋放到極致,籠罩著下方方圓二百八十里的山巒,尋找著柳詩妍的足跡。

  「詩妍,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的!」鄭少歌心聲驚恐。

  而站在鄭少歌身後的尹秋香,自始至終,除了流淚便是哭泣,偽裝的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崔命的靈魂比鄭少歌強大太多,所以在被他用靈識窺視的時候,鄭少歌根本毫無察覺。

  有心算無心之下,就看鄭少歌能否渡過這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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