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 嘴賤,欠揍
同一時間,裕靈仙山。
靈山藥園古樸的屋舍內,經過五日的恢復,鄭少歌完好無損、神采奕奕的邁出了房門。
五日前,自己因為擔心詩妍的安危,而被自稱尹香的女子,騙到山門六百裡外的一座峰巔……
鄭少歌目光陰鷙,聲音冷冽道:「你們這對狗男女,遲早會落到老子手裡!」
「卧槽……鄭師兄,這才五天,您就痊癒了!」
鐵牛邁出屋舍,看著生龍活虎的鄭少歌,猛揉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鄭少歌嘴角抽了抽,瞥視著鐵牛:「以後有話好好說,別整天卧槽、卧槽的。」
「嘿嘿,小弟知道了。」
鐵牛咧著嘴朝鄭少歌走去時,突然看著鄭少歌右側方向,猛地呆住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卧槽……好美的女子!」
鄭少歌面帶疑惑,正欲側身望去時,一道刻意變聲的女音,傳入他耳中:
「不許看,你先猜猜我是誰?」
旋即伴隨著一股女子體香,鄭少歌的雙眼被人蒙住了。
接著,後背傳來兩道彈性十足的柔軟感觸,讓鄭少歌忍不住心中一盪。
「鄭少天,說呀,猜猜我是誰!」老氣橫秋的女音,再次傳入鄭少歌耳中。
鄭少歌微微一笑,語氣肯定道:「別鬧了無雙,我知道是你。」
「唔……」一襲紅色長裙,身材曼妙的秦無雙,撅著櫻桃小嘴,很是不滿道:
「真是的,一點都沒勁,不玩了。」
「不過,鄭少天,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秦無雙玉手插著小蠻腰,直勾勾的盯著鄭少歌。
「咳咳。」鄭少歌輕咳一聲,目光躲閃,顧左右而言他道:「無雙,你怎麼來了?」
「不許扯開話題,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是人家的?」秦無雙氣鼓鼓的說道。
「這個……」鄭少歌語氣一頓,道:「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所以猜到是你。」
「騙人!」秦無雙佯怒道:「人家也是到了五靈一脈,才用了現在的這種香粉。
這段時間你都沒見過人家,怎麼會知道?」
「快說嘛,人家真的很好奇。」秦無雙抓著鄭少歌手臂,一個勁的撒嬌道。
「不行,其他的可以說,唯獨這事不能說。」鄭少歌並非吊秦無雙胃口,一臉認真的道。
「你說不說?」
「不說。」
「確定不說?」
「確定不說!」鄭少歌語氣肯定。
「唉~那好吧。」秦無雙鬆開鄭少歌,從懷中取出兩封信,在鄭少歌面前晃了晃,一臉得意的說道:
「最後再問你一遍哦,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鄭少歌無語,無奈道:「我說了,你可別後悔。」
「後悔,我後悔什麼?真是莫名其妙。」秦無雙皺著秀巧的鼻翼,催促道:
「別磨磨嘰嘰的,我可是偷偷跑出來的,給你送完信,我還得趕緊跑回去,不能讓我師父發現了。」
「無雙,這個真不能說。」鄭少歌再次強調道。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真走了!」秦無雙轉身作勢欲走。
「好好好,說就說。」鄭少歌瞄了秦無雙胸前一眼,如實道:
「剛剛你在我身後蒙住我眼睛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後背,咳咳……
你也知道,我們修士幾乎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我根據那個尺度大小,便判斷出是你了。」
「你……」
秦無雙瞬間瞪大了美眸,旋即刷的一下臉頰羞紅。
趕忙將手中的書信塞進鄭少歌懷裡后,足踏飛劍逃也似的飛走了,只留下一道複雜的嬌嗔:
「姐夫,你真是壞死了!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柳師姐,說你非禮我!」
「噗!」
鄭少歌一口老血噴出,無語的吶喊道:「我都說了不能說,你非得讓我說,你可別在詩妍那裡顛倒是非啊!」
「哦,還有,我說過,要給你購買五屬性極品靈器飛劍,你回來,我給你靈石!」
話音落,秦無雙不平靜的聲音傳來:「不用啦!我師父已經給我買了。
壞姐夫,我急著趕回去,就不和你說了!你就等著柳師姐找你算賬吧,哼!」
「無雙,先別急著走,我有靈泉,要你帶給詩妍和梓瑤!」
「她們兩年內都會閉關,你留著等見到她們后,再給她們吧,哼,我走了!」
不多時,秦無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鐵牛緩過神來后,撓著頭憨厚笑道:「鄭師兄,您的小姨子,長得可真漂亮。
不知,您能不能給小弟介紹介紹?」
「介紹你個大頭鬼啊!」鄭少歌無語的看著鐵牛:
「人家可是五靈一脈首席的親傳弟子,你有本事,你就去追。」
「啥?親……親傳弟子……」鐵牛瞬間傻眼了。
鄭少歌拿著兩封書信,遏制著立刻打開的衝動,看著懵逼的鐵牛道:
「哦對了,我問你個事,我們丹脈有沒有時空芥子法寶,供給弟子修鍊用的那種?」
「有,當然有!」鐵牛說完,頓時就蔫了:「不過對於我們雜役弟子來說,有和沒有都一個鳥樣。」
「說來聽聽。」鄭少歌眉頭一皺。
心下大喜,只要有,那就好辦了!
鐵牛如實道:「在我們裕靈仙山往北萬裡外,便是供給我們丹脈弟子修鍊的巨型演武場。」
「場中,共有一千座時空芥子寶塔,每一座只能供一人進入修鍊,在裡面修鍊一天,相當於外界三日。」
「只是進入的費用太貴了,進入一天需要五百萬下品靈石不說,關鍵還是幾乎天天都爆滿!」
「除了這一千座中品時空芥子寶塔外,還有一座極品時空芥子寶塔,需要有強悍的實力才能登上去。」
「煉丹弟子,可以煉丹出售獲取靈石,一個個肥的流油,那點費用,他們倒是能付的起。
《諸界第一因》
可是我們雜役弟子,誰有那麼多靈石進入修鍊啊?」
「實力更不用說了,據說只有個人實力在丹脈,排進前二百名的弟子,才能登上極品時空芥子寶塔。」
「所以小弟說,有和沒有,都和我們雜役弟子沒有半塊靈石關係!」
聽完鐵牛酸溜溜的話,鄭少歌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鄭少歌祭出飛劍,正欲離去時,鐵牛猛地一驚:「鄭師兄,你可別告訴我你要去?」
「怎麼了,去不得嗎?」鄭少歌眉頭一挑。
鐵牛忙不迭道:「鄭師兄,你有所不知,巨型演武場,就在十三長老的家門口。
你殺了方天翼,小弟聽說,十三長老門下的弟子,都想要對付你呢!」
「你要是去了,保不准他們會用什麼下三濫的招數,對付你呢!」
聞言,鄭少歌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渾不在意道:「誰想對付老子,儘管來便是!」
話音落,鄭少歌足踏飛劍,化為一道流光,迸射向遠方天際……
如今鄭少歌從呼延坊城回來已過九日,他急需時間,煉化冰屬性、火屬性的火種。
提升洪荒至尊冰焰、洪荒至尊火焰的威力,增強自己對敵的手段,與自身實力!
故而,聽聞巨型演武場內,有時空寶塔這種凝鍊時空的寶器存在,他豈能錯過?
他清楚,自己目前有了下品寶器靈舟,最快也要三日才能到達呼延坊城,前往兩大拍賣行。
於是決定,在剩下的十八日內,務必進入時空芥子寶塔內修鍊!
鄭少歌一邊御劍飛行,一邊掏出兩封信,迷惑道:「詩妍這丫頭,有話不寫在一封信上,怎麼還寫兩封。」
臉上洋溢著一抹微笑,鄭少歌打開了一封,只見上面寫到:
「相隔萬里,思君念君,一日如隔三秋。
妍安好,君勿念,歲月蹉跎,妍伴君終老。——柳詩妍。」
鄭少歌將信封緊緊地貼在胸膛上。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與她被蕭健仁逼得跳下鶴背後,所發生的的點點滴滴。
將信收入乾坤戒后,鄭少歌打開了第二封:
「發如雪,寒風凜冽,斷崖邊。」
「視無路,猿殺戮無情,君現身。」
「黃泉命,君捨生抗猿,帶瑤逃。」
「附君背,翻山越嶺,終歸宗。」
「生死台,君毀瑤之玉,本已情絕,奈何瑤心繫君,怎能與君決?」
「葬神谷,顧君數日,伴君朝夕,對君之情深似海。」
「瑤別無所求,心之唯一願,伴君一生。」
「君若棄,瑤自會遠離,君若允,瑤生死相依。」
「縱然萬物枯寂,瑤心依舊——鍾吾詩瑤。」
看完信后,鄭少歌心情有些沉重,不知想些什麼,將信輕輕摺疊,收入乾坤戒內。
鄭少歌想到今後面對的強大敵人,深怕連累澹臺梓瑤,但他從信的內容中已清楚,澹臺梓瑤深愛著自己。
想到澹臺梓瑤,除了狠心拋棄她的父母外,再無親人。
鄭少歌御劍飛行中,皺緊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猶豫的眼神隨之變得堅定!
「梓瑤,我鄭少天定不負你!」
如今鄭少歌的飛行速度,可媲美胎靈境大圓滿,可日行十二萬里。
萬里之距,一個時辰足以。
「果然夠大。」鄭少歌足踏飛劍,懸浮於雲海之中,俯視著下方的巨型演武場。
眼神中瀰漫著濃濃的希冀:「日後,除了要事之外,我就待在這裡了!」
「咻!」
鄭少歌御劍朝著巨型演武場激射而下。
巨型演武場,佔地方圓二十里。
地面以堅硬著稱的紫晶石鋪就而成,偌大的演武場,彷彿漂浮著一層飄渺的紫霧,煞是唯美。
演武場內,一千座高達百丈的中品時空芥子寶塔。
猶如群星環月般,圍繞著中央那座高達千丈的極品時空芥子寶塔,宏偉而壯觀。
鋪滿大地的紫晶石,折射出的紫色光暈,與輕薄如煙的流雲、濃郁的天地靈氣,
將時空寶塔群,襯托的美輪美奐,宛如仙境。
鄭少歌收起飛劍,邁入演武場后,由衷的讚美道:
「此地靈氣濃郁,猶如置身夢境,在這樣的環境下修鍊,也算是一種享受了。」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刺耳聲,從鄭少歌身後傳來:
「呦呵,瞧瞧,這雜役弟子,還在這裡陶冶情操呢!」
鄭少歌劍眉一挑,徐徐轉身望去。
但見一名風流倜儻、胎靈境九重的錦袍青年,弔兒郎當的把玩著手中的摺扇走來。
身後還跟隨著十名同為九重境的弟子。
鄭少歌看了錦袍青年一眼,便轉身朝著演武場內走去,剛邁出一步,一道冷哼聲從身後傳來:
「卑賤的雜役,你看什麼看?我讓你走了嗎?給我站住!」
「卑賤?」鄭少歌當即止步轉身,不緊不慢的朝著錦袍青年走去。
「嘖嘖,看看這條靈山藥園的狗,我還沒喊他過來,他就來了呢!」錦袍青年如沐春風道。
引得身後弟子,點頭哈腰:
「那是自然,這都是苟師兄您威嚴懾人吶!」
「沒錯沒錯,放眼丹脈,誰敢不給苟師兄面子,何況是一個低等雜役呢!」
「……」
錦袍青年很是享受,眾人阿諛奉承,頓時心情大悅,朝地上丟了一塊上品靈石,對著鄭少歌勾了勾手指:
「你們靈山藥園,最近來了一個叫鄭少歌的,聽說很囂張啊!」
「過來,把鄭少歌這個低等貨色,怎麼殺死方天翼的過程,給小爺說道說道。
說得好呢,地上的靈石就賞你了,哈哈哈……」
鄭少歌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徑直來到錦袍青年面前,口中突然蹦出「哈哈你大爺」五字。
「啪!」
緊接著,鄭少歌神色冷峻,狠狠地一記耳光將錦袍青年抽飛,血液和碎爛的牙齒噴出口腔!
「嗖!」
不待其落地,鄭少歌一閃而逝,提前出現再其身旁,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眼見此一幕,十名弟子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旋即,殘影閃爍,持劍將鄭少歌團團包圍,冷聲暴喝道:
「雜碎,是不是眼瞎了?那可是苟師兄,你連他也敢動!」
「你這個卑賤的雜役,是要翻天了不成?快給老子放開苟師兄!」
「快放開苟師兄!」
「……」
耳邊縈繞著十人,不堪入目的辱罵聲,鄭少歌雙目微眯,絲絲寒芒浮現。
他左手提著錦袍青年,原地消失,十道殘影幾乎同時出現在,十人面前,拳影重重,砸向十人的面門!
「砰砰砰……」
「啊…啊……」
立即,血光乍現,哀嚎四起,圍繞鄭少歌的十人,鼻骨塌陷、口腔牙齒盡數脫落。
身體如炮彈般,紛紛砸落在十丈開外!
「撲通、撲通……」
鼻孔噴血,嘴巴吐血的十人,從地上爬起來后,望著鄭少歌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