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倒是很逗啊
不對!
在這個過程中,如煙和沈童已經察覺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這個張進看似露出疲態,甚至還挨了好幾下,可是在漫長的戰鬥過程裏,他在對敵的方式上反倒是比之前越發的淩厲起來,更可怕的是他們感覺到,張進這麽做完全就是在演戲。
甚至,從始至終張進都在將他們兩個當成靶子,對,就是給他當陪練的那種靶子。
臥槽!
想到這裏的兩個人,心情都可謂是糟透了,若是他們的想法是真的的話,那麽張進也太變態了點吧。
就算是此時的三皇子夫婦,也被張進那強悍的耐力給震撼到了,尤其是張進的抗擊打能力,簡直超乎想像。
他們可算是第一視角的觀戰之人了,張進到底挨了多少下他們看的也是最清楚的,所以說,這一場戰鬥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啊。
張進的作戰方式,以及此時對待二人時唇角不時浮現出的一縷譏諷,都讓他們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天驕,什麽叫做真正意義上的變態家夥。
“跑!”
這次,不管是沈童還是如煙,都是在第一時間內選擇了跑路。
隻是,張進怎麽可能放任他們如此輕易的離開呢,他哈哈大笑著,道:“想走,問過我沒有,兩個白癡,這麽好的陪練為什麽不多陪陪我!”
張進如此言語,可把在場眾人都嚇到了。
不是,這麽兩個厲害的家夥去以多欺少的對付他,反倒是在張進的眼裏就變成了陪練,似乎從始至終張進就沒將如煙和沈童放在眼裏啊。
這得多變態,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這何止是喪心病狂,在他們看來,這已經到了一種讓人無法言語的地步了。
“張進,你無恥,你竟然壓抑實力來做任務,你可恨!”
如煙叫罵了起來,那尖銳的聲音哪裏像個仙子,倒像是一隻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
張進冷笑了起來,道:“呦, 不裝了啊,我就說麽,哪裏有什麽仙子啊,在生命危急的麵前,也會變得比八婆還讓人討厭呢,哈哈哈……”
“你該死!”
如煙咬牙切齒,想跑,隻是,張進的身邊就像是有一道吸力一樣,讓她無從脫身,這會,她早已是激動的滿頭大汗了起來。
張進哈哈大笑著,道:“別生氣麽,怕什麽,這才開始呢!”
“張進,我們無冤無仇的,沒必要玩的這麽大吧!”
沈童咬牙切齒的和張進交流著,但卻聽張進反駁道:“呦嗬,無冤無仇的?剛剛若是我技不如人的話,可能已經被你和如煙拿下了吧,這可是想殺我啊,怎麽能叫無冤無仇呢!”
該死的……
沈童真的是恨透了張進,感情這家夥從一開始出現到現在,完全就是在演戲。
他的魯莽,他的強勢都是在裝樣子啊。
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打算,現在想想也對,哪一個天驕會如此呢,這其中肯定有詐的。
奈何,大家都是天驕,心高氣傲的,自然會有所疏忽,這才給張進鑽了空子。
“該死,要你命,如煙,動手!”
沈童忽然尖叫了起來,和如煙一道,再度朝著張進發起了淩厲的攻勢來,隻是奈何,張進的手段更加匪夷所思,一把就抓住了兩個人的脖頸,就那麽冷笑著猛地一擰。
擰斷的可不單純隻是脖頸,還有靈魂,還有其體內的一切,全部都在強大的力量壓迫下,被摧毀的一幹二淨。
兩位來自於不同派別的高人,在張進的麵前,如土雞瓦狗般的被消滅掉了。
而這一幕,更是把三皇子等人都給看懵了。
這手段,是不是太強勢了些。
但想想之前張進的口出狂言,和他的一貫表現,似乎,這麽做也隻是順其自然吧,好像沒什麽好特別的。
而此時做完了這些的張進,望著身邊的三皇子,微微一笑,道:“受驚了啊!”
呃……
夫婦二人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張進的話了,一時間看著他的時候,倒是有些懵了。
“行了,隨我入皇宮吧,該是給你登基了,這麽點小事還整的這麽麻煩,走。”
張進的急促,真的很難讓人習慣,尤其是他的表現,真的是讓人嚇到了。
也在很多時候感受到了他的強勢!
“那,走吧!”
三皇子和納蘭慧一道,驚悚的看著張進,但還是乖乖的點頭,跟在張進的身後,一同朝著皇宮大殿走了過去。
等三人來到皇宮的門前時,宮門緊閉,張進冷笑著推開了皇城的大門,邊上的侍衛還想站出來,但都被三皇子直接喝退了。
“三皇子您想做什麽,帝皇還在,您這是想某朝篡位嗎?”
有一個誥命大臣,忽然攔在了三個人的去路之上,隻是,不等他說完,就被張進一巴掌拍暈了。
“廢話真多。”
張進不屑的罵了一句後,這才領著三皇子等人朝著皇帝此時養病的區域走了過去。
很快,三個人在無數侍衛虎視眈眈的拱衛下來到了皇宮的後花園內。
剛剛來到,張進古怪的看著此時正坐在一處涼亭內飲茶的一個穿著龍袍的男人,這細細一看,他身上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反倒是龍精虎猛的。
張進頓時詫異起來,道:“不是說他奄奄一息,馬上要死了嗎!”
三皇子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跪了下來,道:“父皇!”
納蘭慧也是傻眼了,急忙跟著跪拜下來。
“要死了,不不不,我可沒那麽脆弱!”
皇帝驚訝的看了一眼張進,有些好奇道:“你做的倒是漂亮,獅駝嶺什麽時候出了你這號人物,幹的很不錯,這次的任務你算是圓滿完成了,可以回去了。”
他似乎很急切的想將張進趕走,可張進哪裏看不出他的急不可待,他哈哈大笑著,道:“你讓我走我就走啊,那豈不是太沒麵子了,對不!”
“哦?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還留下來做什麽呢,閣下,該不會是想插手我們車遲國的事吧!”
作為皇帝,他神情孤傲,甚至透著一些冷漠,哪怕是明明知道他根本不是張進的對手,但依舊不慌。
張進倒是笑了起來,道:“你倒是挺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