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腥味的雨
常遠則是輕描淡寫的繼續道,“怎麽,你不是很擅長爬樹嗎!這就害怕了?”
阿峰是農村出身的,小時候還沒有手機這種東西可以玩,每天就是和小夥伴們爬樹掏鳥窩,比誰尿的高之類的。
一說到爬樹?哪還有怕的?
“怕?不存在的好嘛?”阿峰拍拍胸腹,滿臉的自信,“就這麽跟你說吧,在我們村隻要我在,沒人敢說他們爬樹牛逼!”
常遠不由得笑道一聲,“這麽厲害,那咋倆比試一番如何!”
阿峰淡淡的瞥了一眼常遠,語氣故作輕蔑,“比試?你行嗎!”
“哈哈哈!行不行得比過才知道!”
常遠說著,直接就動身,知道阿峰這小子爬樹厲害,但是自己也不是蓋的,倒是真想要試試到底誰更厲害一點。
阿峰看著常遠搶先一步,不由得臭罵一聲,“淦,耍賴皮!”
不過,阿峰也不示弱,直接就跟在常遠的身後,手腳麻利的攀爬了起來。
還別說,常遠先搶占的先機,先人一步,但是卻被阿峰後來者追上了。
不得不說,阿峰的速度是真的快。
“哼哼,怎麽樣,還有最後十米的距離,就你這速度,等著輸吧!”阿峰與常遠持平之後,冷嘲一聲。
而後動用全身的力量,快速的向上攀爬。
常遠則是冷笑一聲,“這才哪到哪,剛才不過是試試你的水平,我還沒發力呢!”
說著,常遠開始發力,速度陡然間快了一倍不止。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超過了全速盤繞的阿峰。
還有最後一米的高度,阿峰就要贏了,但是就在這最後的一米,阿峰眼睛中全是常遠超越自己的身影。
已經目瞪口呆了。
常遠哥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剛才還真的隻是在讓我啊。
等到阿峰也爬到頂端,兩人站在一根樹幹上,坐下來。
“怎麽樣!輸了吧!”常遠拍了拍阿峰的肩膀,做出很是得意的表情。
阿峰震驚歸震驚,但是服輸?那是不可能的,爬樹可是自己最特長的事情,這方便自信的很,“哼,我沒輸,這場比賽不公平!”
“一開始你就耍賴皮,連開始都不喊,讓你搶占了先機!”
阿峰噘著嘴,抱怨著不公平。
常遠不由得大笑兩聲,“哈哈哈!行,下次讓你喊開始,咱們在好好地比一次!”
說著,兩人都是大笑了起來。
但是,就在笑聲之中,身下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二人的目光順著那聲音的方向看去,在古樹下麵,哨兵野人竟然掏出小老弟在對著古樹噓噓。
嘴裏還念叨著,“唧唧!咕咕!奇怪,剛才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好像有人在笑!”
環視了一周,這哨兵野人看不到一個人影,索性是噓噓了起來。
常遠和阿峰意識到,剛才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趕忙收斂一些。
不過,這野人哨兵竟然敢再兩人身下的古樹上撒尿,心中很是不爽。
等到這哨兵野人返回到不遠處的哨塔中的時候,常遠和阿峰又使了壞心眼。
“嘿嘿,剛才爬樹不公平,這次我和你比一下撒尿,看誰尿的遠!”阿峰壞笑一聲。
說著,掏出小老弟,滋滋兩聲,挺起腰板,朝著前麵的那個哨兵塔上尿過去。
常遠見狀,不由得多瞅了兩眼阿峰的小老弟,我去,這是高壓水槍啊,小鳥也能噴出這麽遠的距離。
阿峰見到常遠一臉震驚的樣子,十分得意的昂起了頭,爬樹僥幸輸給了常遠哥,但是這比誰尿的遠,尿的高,這方麵可是真的沒輸過。
但是,當常遠將自己的小老弟給展現出來的時候,阿峰頓時就愣住了。
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常遠的小老弟,“這.……這個頭,吃了激素了?長這麽大!”
常遠冷笑一聲,“看你那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說著,常遠也開始醞釀,渾身氣冷抖,“嘩嘩嘩!”
尿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三丈高三丈遠,比阿峰的足足高出了一個檔次。
把阿峰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眼中全是折服。
但是,兩個人在上麵比賽誰尿的遠,下麵的那個哨塔中的哨兵野人就遭殃了。
“唧唧!咕咕!奇怪,怎麽大晴天的開始下雨了呢?”哨兵野人疑惑,頭上一直淋雨。
眼神中滿是不解,看遠處也沒有下雨的痕跡,唯獨自己這塊地方有雨,不由得伸出手,雨水落在了野人的胳膊上。
“這雨是啥味啊,這麽腥!”
野人質疑一聲,剛想著準備看一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雨就停止了。
但是,沒等片刻,又來了一陣。
這一次,野人哨兵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探出頭來朝著上麵看,想要看個究竟,為什麽就自己這裏下雨,別的地方不下雨。
而且這雨水還這麽腥。
不過,第二次探出頭來,雨水正巧不巧的落在了哨兵野人的臉上,張開嘴,落入口中。
吧砸吧砸了兩下嘴巴,“恩,這才是正常的雨水嘛,剛才那腥味實在是太衝了!”
野人哨兵見到雨水又停了,朝著上麵仰視了良久,見到沒有雨水在落下,便是不再看了,返回到哨塔之中。
常遠和阿峰二人將這一幕完完全全的看在眼中,差點沒有憋住笑。
不過,就在此時,常遠一直有關注遠方的那幾個年長的野人,帶著婦女的屍體,已經返回到了野人部落之中了。
站在這三十多米的古樹之上,雖然此時是黑夜,但是部落之中有大量的篝火,也是能看清對方的行動的。
野人部落看起來也不是很大,二十多個茅草屋子,還有一些標誌性的圖騰建築,像是信仰之類的東西。
因為距離的太遠了,常遠隻是大概的看到,那圖騰像是一個人像。
那些野人在帶著屍體進入到部落之中後,全部落的人,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全都出來了,一起聚集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圍著剛剛回來的這群人開始大聲的歡呼。
歡呼聲並不是表現得很高興,反而有一種憤怒,悲傷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