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急救
蕭娟焦急的跟著救護車而去,也來不及喊其實離自己的顧景。其實在私心裏,她也想讓顧景得到一個更大的教訓。
很近而不遠處的顧景隻知道馬路那邊一片轟亂,人潮擁擠,全是呼叫聲和救護車的聲音。他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不知道奇怪在哪裏,於是也就沒放在心上
“顧總,這是怎麽了?”聲旁的女人很奇怪顧景朝那邊望去,顧景隻是隻是朝著旁邊的女人笑了笑,體貼的替人拉開車門,然後黑色賓利消失在酒店門口。
醫院裏。
“醫生,醫生,拜托你,一定要救活月月……”蕭娟看著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不停地朝他們祈求到,可是現在情況緊急,醫生也沒有辦法理會蕭娟,隻是朝她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力而為。
蕭娟淚眼婆娑的抓著醫生的手,在得到醫生的點頭保證後跟著他們一起將齊曉月推進了手術室。
“叮咚。”急救手術室外的燈亮了,醫生們無情的關上手術室的門,蕭娟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無力的滑坐在地上。她好害怕,也好生氣,害怕月月真的出什麽事,自己怎麽這麽不小心,明明知道她身體不好,還經不起月月的請求就擅自帶她來見顧景。
生氣的是,顧景原來是這種吃著碗裏想著鍋裏的男人,月月真的是看透他了。更恨自己沒有看好月月,不過就一眨眼的時間,就讓月月出了車禍。
“月月,月月,你一定要堅強,一定要!”
蕭娟蒼白著臉,低聲喃喃,麵上掛滿了淚珠,本來是靠在牆上,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慢慢的身體滑下去,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兩眼緊緊盯著手術室大門,生怕錯過了什麽似的。
往來路過的病人家屬醫生們,看著一個小姑娘哭著坐在地上死死看著手術室,都不禁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姑娘可真可憐,年紀輕輕的,一個人就要守在手術室外,等待命運。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娟的腿已經麻木了,眼睛也是酸澀的疼,就好像得了紅眼病似的,可怕的要死,身上白皙的衣裳因為之前在車禍現場抱了齊曉月,所以也被染紅了鮮血,不知道還以為她幹嘛了呢。
這個時候,一個護士走過來,蹲下,
“您好,小姐,請問你需要去看看嗎?”這個女護士注意蕭娟很久了,一直看到她把齊曉月送到手術室,然後一直死死的在這裏等著。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跡,職業操守讓她過來關心這個無助的人。
蕭娟正要拒絕,就看到手術室的燈一下就滅了。
主治醫師打開手術室的門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他搖了搖頭,裏頭那個小姑娘可憐,外邊這個也好不到哪去。
“小姐?你是不是病人的家屬?”
主治醫生蹲在蕭娟麵前,搖了搖蕭娟的手臂,那裏邊的小姑娘可是不能等人啊。
“我,我是她閨蜜。”蕭娟聽到有人在叫她,終於回神過來看見眼前穿著一身白的醫生,認出了他就是替月月手術的那個醫生。
蕭娟急切的想站起來,但是腿上的刺痛感一陣一陣的傳來,蕭娟咬著唇,試圖想站起來。好不容易在醫生的幫助下站起來。
“醫生,月月怎麽樣了啊?”蕭娟紅著眼問道。
“你快讓病人家屬來簽字吧,病人現在情況不容樂觀,需要手術,希望病人家屬能在半小時內趕來。”
醫生搖了搖頭,不忍心在打擊這個姑娘,將蕭娟扶了起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轉身進了手術室。
“家屬,家屬……”月月蕭家人都不在啊……蕭娟無力的想著,腦海裏突然閃過些什麽。
蕭娟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撥打了顧景的電話。
還有他,月月的男人。
顧景剛剛把客戶送回去,現在還在高速上,剛剛聽朋友說月月那丫頭過來找他了。顧景勾唇,就知道那小妮子想他了。
隻是她的身體?顧景皺眉,放下了剛揚起的笑,搖了搖頭。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顧景想著應該是月月到了打電話給他了,快速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突如其來的通知給嚇得差點將車開到了三橋下麵。
“顧景,是顧景嗎?月月出車禍了,現在在A市第一醫院,你快來簽字。”
蕭娟掛斷電話大哭起來,這個男人,他怎麽能,怎麽能背著月月跟另一個女人曖昧。
還說在A市出差,真特麽可恥。蕭娟冷著眼看向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又可悲的笑了起來,月月,這就是你喜歡的好男人……
月月,月月……
顧景此時隻能聽到耳邊那個聲音,她說月月出車禍了……怎麽回事?
顧景踩下油門,飆到最高一邁,車子衝了出去很快就到了第一醫院門口。
顧景跌跌撞撞的下車朝醫院跑去,一路上問著尋到了齊曉月的急救手術室門口。
還來不及喘氣,顧景就看見了坐在凳子上大哭的蕭娟,他認得她,是月月的朋友。
顧景心一涼,再也不敢抱任何奢望,奢望剛剛的話不是真的。
“你來了?趕快簽字吧。”聽見腳步聲的蕭娟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了正在大口喘氣的顧景,冷著一張臉,慢吞吞的走到了顧景的麵前,將醫生給她的簽字單甩給了顧景。
“月月……月月她……”顧景不敢相信,好好的月月怎麽會處車禍,他的月月……
顧景手哆嗦著接過簽字單,手指打顫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不在是寫的很好看的簽名,而是七橫八拐的字。
“醫生,醫生,他是月月的未婚夫。”
蕭娟沒空管顧景,從顧景手裏搶過急救單,給了醫生,那醫生叮囑讓他們安心,就進去了。
手術室外邊的急救燈再次亮了起來,顧景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紅了雙眼,兩拳緊緊握著,就連指甲掐出了紅痕他也如沒有感覺般,一拳垂在了醫院的白色牆上,瞬間,顧景的手掛彩,卻還是抵不過他心底的抽疼。
他感覺,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從他的世界裏一點一點的流逝一般,心髒仿佛慢的沒有了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