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章 至少現在還得繼續前進
燧風他們這一群二代傳承者一直都在搗鼓他們家老師和尊神留下來的一份份“禮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倒騰出來一件，天天都在拆盲盒，可惜啊，幾乎全程都是有驚無喜，而且每一次受驚的總會是他，一邊膽戰心驚一邊罵罵咧咧的湊過去，最後發生省略二十萬字的受折磨劇情——習慣了，啊，他已經完全習慣了。
雖然嘴上總是在罵罵咧咧的抱怨，但是“拆禮物”這事他們所有人都是抱著期待的心情，沒錯，就算他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也多少抱有一成的期待，嗯，一成，不能再多了。
目前拆出來的東西都相當有用，起源之杖是一件非常強力的兵器，原地放置可做能量塔鎮守一片虛空地域，持在手上亦能衝鋒陷陣，從剛剛拿燧風練手過後他心裏就有了個底——起源堡壘，是另一套防禦的核心，雖然要布置很多東西才能讓它成型，發揮出全部的作用，乍一聽又是費心費力，但是，嗯，成型後的樣子絕對值得期待一下。
但是真的太稀碎了——不過與一些拆出來就能判斷完全用不上的“真·垃圾”相比，起源堡壘·殘骸，至少還留下了灑滿一地的殘骸給他們玩拚圖的機會。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盡管他還是非常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這一座堡壘呈現粉身碎骨的狀態塞進箱子裏，時隔十幾個紀元才被燧風他們打開……不過那段曆史估計也不好考究了，這種暫時沒什麽必要的好奇就先扔到一邊去吧，就算好奇也找不到探究的辦法。
盡管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是主要要做的事情還是沒有變化——想盡方法增強秩序世界的力量——之前所要處理的事情隻有兩，現在隻不過是多了一個而已：能量之海的衍化進程沒有上限一說，總之慢慢折騰就行了，現在這個任務交給了元姬，他分身乏術。自己正撓破頭與一群“靠譜”的二代傳承者們想辦法把起源堡壘·殘骸給拚回去，可以的話，他還想在這種情況下也一同研究一下源初規則，心分二用他已經習慣，隻是，這兩件事都需要全神貫注才能有穩定的進展，他也隻能收回躁動的心，專心先把眼前的這一大坨殘骸給處理好……
見鬼的收起躁動的心，他現在正“嗨”得想要往深淵死霧裏跳進去大殺特殺，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這顆疙瘩影響的，他總覺得靈魂很有點躁動，想搞點大新聞大破壞……這讓他忽然覺得，嗯，也可能是她的靈魂碎片的影響……見鬼的反正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想法，嗯，他不是，他沒有，他不可能……
時間匆匆而過十幾天，在一百多號人共同努力之下，終於是把眼前這一大坨地形各異的殘骸堆給整得明白了一些——指從一大坨變成了一大堆。現在它們是完全平整的鋪在地麵上，長寬都舒展到了四萬裏那麽遠，高度平均下降不到一半，看著依然宏偉而壯觀，為了防止塞不下，燧風他們還把這片空間再次拓展出去很大一塊，這會兒又多出了部分空地。
二十來天的時間當然不隻是給這片殘骸堆修了一下慘不忍睹的樣子，目前差不多捋清楚的部分已經拚起來了一些，破碎的部分隻要殘骸還在倒也能拚回去——都是能量造物、規則造物，能量不散，構造規則還在他們就有幾十種方法給它們無縫拚接回去，區區裂開了什麽的，拚回去用能量給紊亂的部分捋順就當是修理完畢了，也是因為還有能量殘留的緣故，他們可以循著能量的痕跡尋找本應該湊在一起的碎裂零件——目前他們一群人忙碌了二十多天的成品正掛在這片空間的天空上。
雲諾星仰起頭：天空上掛著一顆擁有斑斕色澤的空心球，那是一個框架，一個半徑一百裏左右的球型縷空框架，內部有很多條條、框框橫七豎八地穿來穿去，但是近中心的地方顯得空曠得很刻意，在整個框架上流轉的能量也有點遲滯的感覺，細細感應能感覺到那些能量應該會與指向中心的什麽東西相連，很明顯，中心處應該要有個什麽東西，比如核心之類的玩意，但是他現在還沒找到，在這個縷空球框架外麵，有一個與它相距一百多裏的三個平行環帶，半徑一千多裏，中間的球球還缺個核心，周圍的三個環帶倒是已經被拚好了，就是……
這麽個玩意他完全看不出是個堡壘啥的……哦，不過目前還不急，腳下還有一大堆的殘骸沒拚完，天知道這個球和圈兒到底是安放在什麽地方的，說不定其實是個核心，安裝在堡壘內部。
這四個東西看起來也很大塊頭了，然後再低頭一看，長寬四萬裏的斑斕平原，看著好像一點都沒有變少的樣子。
不，還是變了的，至少它從一座山脈變成了一片平原。
“這玩意怎麽看著一點都沒有變少的樣子啊？！”輝一聲淒厲的咆哮在百裏外的原野上響起，讓分散在平原四麵八方的一幹人全都抬起頭，一臉鬱悶的仰起頭，長歎一聲發出哀嚎以表讚同的回應，忙活了二十來天，這片地兒看著完全沒有少就非常離譜。
雲諾星拚著殘骸的手都因為這話而顫抖了一下，愣在原地歎息了一會兒，繼續在殘骸堆裏重複撿起碎片，看一看，然後扔到一旁去的動作，他的身旁漂浮著五六十團幾百米大小的玩意兒，光從外貌上看，三角形的、長方形的、不規則的，那真是……啥也不是，啥都看不出來，狗狗祟祟把它們扔到虛空前線裏估計會被雙方當成垃圾毫不在意給衝毀。
“哐。”
重響讓雲諾星回過神，他的能量分身麻溜的跑過來，擱下一塊垃圾又轉身匆匆離去，放眼看去整片平原上，有一兩百個能量分身遍布在各個地方埋頭忙碌。每個分身的周圍都飄著一團團大大小小的殘骸塊，本來這些分身都是在他傾盡全力釋放起源·混沌的時候才會出場輔助他控製其他力量輔助攻擊所用，擁有與他自身相同的力量，這會兒全都召喚出來在這裏收拾垃圾……不知為何他感覺到有點點心酸。
把剛剛被擱下的一個凹下去圓餅狀的碎塊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將飄在自己身旁的一個球狀碎片拎過來與它搭在一塊……嗯，沒什麽反應，這兩個碎塊本為一體，不然能量分身也不會刻意跑過來扔下一塊垃圾，但是不知道為何沒有動靜，它兩的破碎氣息都有相似之處，可以拚接起來，不過看起來好像還不太完整……唔，大概就是因為不完整所以沒有辦法拚起來，隻能先在這裏擱著。
體積更大塊的殘骸，大家都會選擇把它給扔到天上，方便其他人找到有與之氣息相同的零碎殘骸，這就在天空上堆起了一個景象：斑斕的縷空核心與它的三圈環帶在暗沉的天色裏被拽出許些陰影，漂浮在四麵八方的大小無數碎塊環繞著它，仿佛一顆星球碎裂後拋灑在星空中的碎石群，在昏暗的光芒下緩緩地繞著自己本體僅剩的殘骸旋轉，一下子讓這裏多了一種蒼涼破敗的氣氛。
其實很多零部件他們都不曉得到底是做什麽用的，燧風與雷老哥他們應該知道一點，但也隻是知道起源堡壘整一個擱在麵前的時候該怎麽去使用它，當他們對著一堆垃圾的時候，也隻能白眼一翻兩手一攤，分不清楚哪個歸哪個，不過影響不大，根據它自身能量流轉的痕跡與氣息就能判斷出與它有關係的同組碎片在哪裏，尋找到再將它們拚起來進行還原。
笨方法但也是唯一的辦法，這時候就特別希望來個完整一套的構造規則讓他奔去起源神殿造出來就算了。光知道它的用途沒有構造規則也整不出來啊，燧風他們都說起源神殿能勉強代替起源堡壘，但是需要更多的節點什麽的，光聽就知道這裏麵肯定差了百八十萬光年的距離。
短時間內想把完整的起源堡壘給拚湊出來明顯不大可能，雲諾星也沒指望十天半個月就能把這件事處理完，是的，待在這個空間裏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沒個百八十年估計都看不見明顯的進展，不等渡過久遠的一段時間可能都沒有辦法讓這件事落下帷幕，不過短時間內應該可以通過這些近乎無窮的碎片的能量與規則裏摸到一些什麽——家裏的能量塔也需要繼續改進了，就算有起源堡壘構造加固的新防線，能量塔也不可能更換的，想辦法用起源遺物的邊邊角角暴露出來的構造規則獲得一些幫助，加強一下防禦塔的力量。
這方麵的事情就交給景韻去忙活了，他騰不出手，他再開一條忙碌的線他可能要原地升天，特殊不特殊那是一方麵的事，精神能不能承受得住是另一碼事，在十月懷……鬼，在秩序之核還在肚子裏打轉他“精神失常”的時候，就不給自己增加太過巨大的壓力了，免得到時候瘋起來沒人能摁住自己。
且不管以後怎麽樣，在限定的時間到來催著他們走向“注定”的位置上演注定的戲碼之前，至少這會兒還得繼續前進，就算是爬也要繼續往前爬。
時間就在這種非常忙碌又非常正常的情況中飛速流逝，將來怎麽樣，將來如何，說得又遙遠又讓人腦殼劇痛，他們無論能不能想到，結局無非就指引向兩個。唯有這一點是已知的，他們也沒有更多力氣去思考，光是折騰眼前主要的東西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精力，虛空前線也仍然是很平衡的處在“風平浪靜”的戰鬥日常之中，雙方都沒有任何變化，那位負責戰爭預警的匯報員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掐著嗓子高聲在靈魂傳訊內發出警告了。
盡管看著戰爭好像平緩下來，冥界的高階元始們也久久不冒頭，但就是這種平緩與愈發沒有波瀾的戰鬥卻讓執掌一切的高層們都感覺到了一種沉甸甸的異常氣氛，近來在虛空內遊蕩的小隊接連找到了數片未曾接觸過的虛空地域，本以為會找到新的秩序世界，但當他們略微興奮前往這些未知的虛空地域時，所看到的僅有數以萬計被毀滅的世界，無數世界碎片，躁動的規則與秩序能量陳列在虛空中，隨著虛空的微弱活動一點點的漂流，像是一座巨大的移動墳墓。
類似的場景眾人都見得很多了，過會兒肯定就有消息傳來，會在世界碎片、世界集團碎片裏找到被深淵死霧破壞的痕跡，然後再深入一段距離，就能看到深淵死霧構築的防線。他們已經太習慣了。
“虛空遊弋小隊回報：長官，發現了深淵死霧破壞的痕跡。”
看，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已經不會再有任何……
“另外，經過對比，有虛空動蕩前兆破壞的痕跡……整個世界集團一萬六千七百多個世界光團與本應該覆蓋在世界集團上的深淵死霧，均受到了同等程度的破壞。”
啊……這還真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這是深淵死霧在破壞整個世界集團的時候，被虛空動蕩爆發的前兆動靜給碾過去了麽……唔，不對，這可能是一個衍化聖所。
“對比過構造規則，雖已經破破爛爛的，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衍化聖所，構造比我們此時所知的衍化聖所要更簡略一些……稍等，正在回溯時間……這應當是較早期的衍化聖所，時間可以往前推十個紀元，未發現深淵死霧意識。”
“就算有意識也可能被虛空動蕩前兆給碾碎了……唔，想辦法完整保存好吧，摻和著虛空動蕩前兆碎片的世界集團可是個好素材。”
“明白，將在立下秩序道標後派人送回去。”
類似的事情敬元姬最近也聽到了不少，這些大概是早期冥界設立的衍化聖所，大概率是被廢棄放在了虛空裏，隨著虛空漂流的時候被虛空動蕩前兆給毀滅……不過，十個紀元前的衍化聖所嗎，應該算是前中期的事情，那會兒她們都還不知道冥界不冥界的事情。
最近收集到的被虛空動蕩前兆毀滅的世界光團、世界集團數量也在不斷往上漲，倒是與楓大人的情報一樣，隨著虛空動蕩前兆的腳步越來越近，會有更多未被發現世界的殘骸，以及冥界廢棄在虛空裏的諸多深淵死霧造物被發現。即使如此，她們能發現的應該也隻是其中一小部分吧，更多的部分應該被把關的冥界自己攔截住了。
敬元姬仰起頭看向天上掛著的創生聖所，自那天聖所大門關閉已經過去了一萬多年了吧，一直沒有音訊，楓大人與輝大人他們一直在裏麵忙碌著，若非能從聖所內釋放的氣息中感覺到兩位大人以及諸位傳承者的氣息，她可能會忍不住破門而入——是真的沒有音訊了，連日常的匯報都已經於一萬年前停下了，楓大人把虛空前線的諸多事情與能量之海的事完全托付給她。
嗯……雖然這份信任讓她很感動很開心。但是……偶爾也想聽聽楓大人的聲音，明明同在一處空間裏，各自忙碌著，連麵都見不上……呼，有點兒小小的遺憾……
“哐。”
敬元姬一怔，剛低下的頭再次抬起來，創生聖所的大門忽然打開，她怔了一下，以為是楓大人他們順利出關連忙迎上去，結果是看到了司雨和鳳青凰兩人走出。
“啊。敬姐姐。”司雨懷裏抱著個奇怪的東西，像是兩個菱形水晶交疊的能量結晶，有三個拳頭大小，結晶從各個地方延伸出很多一指寬的能量絲線，讓它看起來成了某類包裹著根莖的種子，兩丫頭看到她也是微微笑了起來。
“好久不見。”敬元姬對她們點點頭，目光有意無意瞥向創生聖所內：“楓大人他們怎麽樣了？”
“還在忙活那一堆殘骸，進度雖然在一點點的往前，但是速度卻開始放慢了，還原的過程遇上了一些麻煩，起源規則起源能量的麻煩，我們也不是太懂，隻能在旁邊幫點小忙。”司雨聳聳肩歎息，她們忙著整理那堆殘骸沒日沒夜已經不知道多久了，進展感人，速度更加感人，隻知道這麽些天過去，那片平原還是那片平原的模樣，好像也就矮了一點點，天上掛著的碎片倒是越來越多了。
“先不說那些。”司雨搖搖頭，將懷裏那個像是發芽種子的東西放在敬元姬手裏：“是小星星弄出來的什麽東西，說是可以……唔，什麽識別……唔……”
敬元姬下意識就把目光扔向了鳳青凰，後者無奈的對她聳聳肩：“小星星與輝大人一同製造的規則概念造物，跟我們說的時候是說有兩個用處：其一是可以識別小星星發出的攻擊，可以最大程度避免他的無差別攻擊，其二是……好像是蘊含了一小部分源初規則，不是特別完善的源初規則，但是能讓人先適應適應，先適應好，等到完整的源初規則籠罩前線就不用再渡過漫長的適應期了。”
說第一個用途的時候，這個淡定的丫頭微微偏過了目光讓敬元姬感覺到不大對勁，忙不迭追問：“楓大人的原話就是可以避免他的無差別攻擊嗎？”
“其實是輝大人說的……”鳳青凰揪著自己的長發，與她對視一眼，支支吾吾的道：“原話是……嗯……不至於……死的那麽慘，從虛無裏遊回來也不會那麽費勁。”
敬元姬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正確了，這才是她熟悉的話語，這才是她熟悉的兩位大人會得出的結論。
“啊，不過這隻是一開始會這樣。”鳳青凰連忙擺手解釋：“讓大家慢慢的適應與壯大這一縷規則之力。這可以更大程度抵消小星星發出的無差別攻擊，這個很重要。”
“去起源神殿，把這個規則概念造物複製足夠的份量，保證前線所有人都要將此物融於自身的規則中——小星星是這麽說的。”
敬元姬聽得哭笑不得的搖了一會兒頭，接過那一個造物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正要離去，又想到了別的問題而止住了腳步：“前線世界的人呢？也要用這個東西嗎？”
“盡可能讓所有一定會參與戰鬥的人都帶上這一縷規則的力量——啊，這邊是輝大人說的話了。”司雨在旁邊補充。
聽到這裏敬元姬也完全明白了，轉身便離去。
目送敬元姬離開，司雨忽的伸手捏了捏鳳青凰的臉蛋：“青凰，輝大人明明不是那麽說的，你還加了二次修飾。”
鳳青凰俏臉跳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原話你讓我怎麽說得出來嘛——隻是擁有這一縷規則之力，就可以在小星星全力全開的無差別攻擊下死得完整一點方便收拾什麽的……這話說出來太嚇人了。”
“我倒是覺得按照輝大人的話去說挺好的，不嚇人也許效果沒那麽好——”司雨可愛的聳了聳肩：“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吧，重點叮囑了一定要處理好這一縷規則之力，不會有人真的傻傻的不去做吧？”
“見識過小星星威力的人應該會照做的。”想起那種暴力的無差別能量衝擊，鳳青凰身軀就輕顫了一下，忍不住苦笑，那種感覺真是不好受。但是……她們居然習慣下來了。
…………
“楓大人與輝大人親自吩咐的？”虛空前線另一邊，青君從節點副指揮手裏接過這個奇奇怪怪的玩意後愣了一下。
副指揮點點頭：“是敬尊神傳達的兩位大人的命令，要全員都帶上這一縷規則與概念，據說可以幫助抵消楓大人的無差別攻擊，不過需要自己努力去壯大這一縷規則之力，還有就是可以適應什麽下一步的計劃，這個也是非常重要，即便計劃還沒開啟。”
青君還沒等聽完想也不想就把東西塞進了靈魂裏，大手一揮：“那就照著做！此時開始讓起源神殿騰出一半的功夫加緊製造這個造物，盡快讓所有人都先完成這個命令，眼下的前線防禦也不急著補充什麽能量塔，暫時先緩一緩，楓大人與輝大人這麽吩咐就自有他們的安排不會有問題，這部分事情上隻要照做就行了。”
“明白！”副指揮啪的一聲行了一禮，正要前去起源神殿的時候，一股怪異的能量波動驟然傳來，讓他一怔，青君也是猛的怔了一下轉過目光。
前方虛空，秩序與混沌瘋狂交戰的戰場上陡然傳來了怪異的能量波動，讓雙方都是一怔，除了衍化體還在不管不顧要糊秩序一臉外，秩序戰士與雛鳥們都稍稍減緩了攻勢，都以為是對方造出了什麽大動靜，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段距離。
已經有很久沒有傳出過異樣，讓青君都稍微愣了一會，不過片刻後馬上就揮手大喊：“做好攻擊準備！不管那群孫子打算做什麽總之攢著能量準備攻擊！把丫們要做的事情與丫們的陰謀統統碾碎！粉碎殆盡！半數能量塔轉入過載充能狀態！把起源能量塔搬……”
正當青君準備用莽穿虛空的方法應對不明反應而下命令的時候，整個虛空地域忽然都劇烈顫動起來，下一霎那，交戰的虛空中忽然閃過一道劇烈的白色光芒，就如同是開天辟地驟然爆閃的白光一樣，讓青君猛地一怔，源於中階元始境界的本能讓他做出了鮮少會做的舉動：全力防禦！
也是這一次難得的防禦讓他們這一節點避免了一次超強能量爆發的正麵衝擊——在青君撐起自身最強大的屏障籠罩秩序的所有個體後，前方的虛空陡然爆炸了，無法形容的能量衝擊中混雜著秩序與混沌瘋狂釋放力量瘋狂對碰的能量波動，狂躁的能量衝擊近乎要把虛空一層層掀起來，控製能量塔的眾人亦是大驚失色連忙從全力攻擊狀態切換到全力防禦的狀態，撐起秩序領域最強大的能量壁壘，那股瘋狂的能量爆發近乎要把眼前的虛空領域都拖進毀滅深淵中！
“轟！”
那股衝擊的震蕩聲響延遲了足足一分鍾的功夫才從正前方傳來，伴著擊碎無數規則與秩序的爆破聲，震耳欲聾，讓所有人靈魂都在顫動，無盡的能量光焰覆蓋了整片虛空領域，像是有一片星係被點燃炸開了一樣，霎時間虛空都被染上了光芒，眼睛都要被刺瞎了。
“這群孫子憋了幾個紀元還是要玩偷襲不成？！有本事正麵上我啊？！偷偷摸摸的敢不敢跟我正麵莽一波！你爺爺我就在這裏站著！”等到稍微平靜一些，青君罵罵咧咧拂去前方的能量光焰，一邊罵人一邊下令：“重整防線！清點戰損！秩序領域內其他梯隊的人都……臥槽！”
這一刻，莽穿虛空無所畏懼的青君，被嚇得張大下巴把虛空都砸出一個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