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也輪到他們遭重了
從起源神殿裏出來，橫在節點前方虛空裏的青色大裂縫已經消失了，虛空正一點點恢複過來，幹淨的模樣似是從未有任何造物出現、造訪過，虛空前線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這副景象了，不存在暴躁的能量，沒有鋪天蓋地的能量煙火，也不用擔心下一秒會出現什麽驚變，完全寂靜的模樣讓節點眾人的心神都飄回到大戰還未開始的五個紀元前，那時候的“虛假的和平”與寧靜，雖然假了一些，但寧靜卻也是真實的寧靜，那時候的虛空就是如此。
秩序領域閃爍的微弱光芒將所有人從追憶中扯回眼前，虛空仍舊寧靜，他們卻已經在時光裏下沉了五個紀元，一切都已經變了。
“真安靜啊。”輝對著空曠的虛空發出一聲感歎，安靜得讓人愉悅，讓人膽寒，果然，那群家夥不在眼前反而有點不自在了，擔心他們在背後陰戳戳地繼續整見不得人的玩意。
他轉過頭看向青君：“雖說人不見了，但是防禦之類的還是要做好，萬一他們下次殺出來的時候帶著更強盛一倍的力量，那就不好玩了。”
青君點點頭：“防禦已經在能量爆發結束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從未鬆懈。”
輝看了眼鎮守前方的秩序領域，內部數以億座的能量塔全都是攻擊形態……行吧，攻擊當成防禦，楓與青君都一個樣，都抱著“隻要把敵人的攻擊都碾碎就沒有防禦的必要”這種念頭，就很……就讓他這個盾很有點頭大。
“不過，還是感覺有點奇怪。”輝瞄著一點點從源初虛空恢複成虛無又重塑成虛空的場景，忍不住撓頭說道：“冥界也太平靜了吧，就這樣把這一座節點撂在這裏不……不打了？短時間內打算停戰？”
“就怕是。他們沒有精力來跟我們表演了。”雲諾星看了他一眼，也望向前方的虛空，此處節點已經有半個小時沒有出現深淵死霧了，探測的範圍已經深入到了非常遙遠的虛空，在足夠遠的地方，能看到深淵死霧的封鎖圈出現了一個缺口，目前還沒有填補的動靜出現：“很蹊蹺，不是麽？以他們對秩序世界的執念來說，五十一條大裂縫被關閉，無以計數的深淵死霧衍生體以及雛鳥灰飛煙滅，如此程度的損失。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
“簡直讓人以為他們要放棄這一處節點。”
眾人聞言也都皺起眉頭：放棄，這可能麽？不可能，那麽，他們又是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雷老哥抬起頭一副靈光一動的模樣：“楓小哥，我有個想法，你讓零號節點配合一下。”
雲諾星與輝偏過頭：“說來聽聽。”
“把零號節點對應的深淵死霧與大裂縫全都擊潰一次，看看他們那邊是什麽情況，如果與此處的情況完全一樣的話，那就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輝聽了忽的打了個響指：“是誒，如果他們真的不恢複戰力的話，丫們指不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雲諾星想了想也點頭表示肯定，在靈魂傳訊內說道：“元姬，就是這麽回事，你調動部分後備力量，準備一次清場。”
“謹遵神命。”
“不過，就算他們馬上有恢複力量的動作，也可以說明一些事情。”雲諾星轉頭看向青君，說出來的話讓眾人一怔：“若零號節點也不恢複，可能是冥界整體對我們所發動的力量減少了，他們的注意力並不在這裏，如果馬上就恢複了，那麽說明他們仍然留有注意力在前線此處。隻不過，是青君你鎮守的這個節點……是負責對這個節點發動攻擊的那‘部分’出了問題，而且是足夠讓它們完全癱瘓的問題。”
燧晴這會兒抬起頭，看向飄在他身旁的那根青綠色棒子：“如此說來，它便是癱瘓的原因嗎？”
“唔，我還不能肯定它一定與深淵死霧有關。”雲諾星搖搖頭，從時間與地點上來說的話，這玩意確實有很大可能性是與深淵死霧有關的，是外來異物瞎逛該逛到這裏順便在原地放火把整個虛空地域給洗幹淨的可能性不算特別大，但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一旦在虛空裏談概率這玩意，眾所周時，結局一般都會扯淡，所以就不妄下結論了。
也就談話的一小會兒功夫，靈魂內同時傳來了零號節點正釋放極端龐大能量的動靜，雖然這會兒不在現場但對於熟悉各種爆炸場景的他們來說，稍稍想一下就能知道零號節點那邊正發生怎樣的能量爆發，不知道此次到底是扔了多少能量下去。
等了一會兒能量稍稍平靜下來，雲諾星剛找到元姬的靈魂種子正要開口，後者先他一步說話了：“楓大人，沒有辦法完全摧毀，它們的攻勢依舊，隻是稍顯萎靡，沒一會兒就恢複正常了。”
“行了，恢複正常攻擊頻率就行了，隻是測試而已。”結束了與元姬的對話，雲諾星聳聳肩：“看樣子是第二種情況，隻是當前節點對應的部分炸了而已。”
輝長歎一聲：“白開心一場。”
“倒也是意料之中。”雲諾星擺擺手，對青君說道：“難得的自由休整時間，換換人休整一下，繼續整備力量繼續警惕就行了，如果此處有新的動靜了，便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我們先回去研究這根柱子了。”
青君啪的一聲行了一禮：“謹遵神命。”
起源神殿……哦，不對，現在已經改用創生聖所了，擁有起源天神部分特性與部分力量，對秩序擁有近乎完全解析與研究功能，隻要是與秩序有關的任何造物，把它扔到創生聖所內搗鼓一陣子基本就能把造物的特性、特質、功能、能量類型、能量層級、規則層級、秩序層級、構造規則給摸得清清楚楚，摸清楚了還能當場給造一個出來，還是用起源能量強化過的版本，這類神殿本就擁有極高的輔助功能性，更適合待在後方做研究使用，但是，把它稍稍改一改也能抬到前線去給敵人放煙花，實用性可以說達到了頂峰，讓他們方便在後麵搗鼓研究秩序造物的時候不費多少功夫就能駕著神殿奔赴戰場。
現在，這個無所不能的創生聖所，在麵對一根青綠色的棒子時……它熄火了。
嗯，熄火了，是真的熄火了，他們能感覺到創生聖所內的能量安靜了幾秒鍾才慢慢恢複正常，讓他們全都有點傻眼。
依舊是在拚湊起源堡壘的空間裏，那個六米高兩端寬中間細的棒子這會兒正懸浮在空地上垂直順時針自轉中，周圍飄著幾十片斑斕的法陣，這是雲諾星的法陣，在他的法陣前麵有六片長得非常隨意的應該也是法陣的玩意，應該是起源天神專用的法陣，早已經跳出了框架，眾神界上的法陣應當是從他們那裏“傳承”下來再經過重組最後才變成這副模樣的，作為上位個體的這類法陣就已經……呃，樣子都變了。
雲諾星嚐試解析過那類法陣，不過沒成功，元始境界的要求卡得死死的讓他腦闊有冒煙的趨勢——扯遠了。
那六片金色的“樣子很隨意”像個立體球餅一樣的法陣是創生聖所自帶的，功能麽。跟普通的解析法陣一個類型，就是強大很多，剛剛就是用這個玩意檢查那根棒子的時候，整個創生聖所就強製冷靜了一會，讓在場眾人全都摸不著頭腦。
燧風他們這會兒也用自己的方法繞著那根青綠色的棒子轉圈圈，一邊轉一邊討論，各抒己見，不過通常燧風說三句話就會被他家姐姐給賞一個暴栗——丫跑題過於嚴重，胡思亂想——總之就嘰嘰喳喳說得很是激烈，一百多號人一直爭論下去明顯也不太適合，雷老哥就揮手把大夥兒全都丟過去繼續拚湊起源堡壘，就留下幾個人對著青綠色的棒子發呆，看兩眼，碰一碰，發呆，然後看著楓小哥對著它發呆，一時說說“這玩意到底是什麽”，過一會兒又說說“楓小哥到底看出什麽沒有”，循環一圈然後繼續在原地發呆。
“感覺一時半會好像摸不清楚。”司雨拽著鳳青凰的長發嘀嘀咕咕，捧著她的長發一甩一甩：“反正我是啥都看不出來的啦……青凰你看出什麽了嗎？”
鳳青凰輕搖搖頭：“能量很複雜，跟生命無關，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是什麽。”
司雨眨了眨眼睛，拉著鳳青凰朝小星星走過去，跪坐下來伸出手輕輕勾住他的脖子，貼在他耳邊小聲道：“小星星，看出什麽東西了嗎？”
耳根子被吹了一口氣讓雲諾星哆嗦了一下，回過神來皺著眉頭，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沒有，摸不清楚，但我總覺得我應該能摸到什麽情況，卻就差那麽一點點……唔，一點點的靈感，封存在記憶中。與記憶相關的東西，但是到底是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是什麽到底，到是什麽底呢？”
“能量結晶的構造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能量結晶的構造也分有非常多種，它的構造規則我完全沒有辦法摸清楚，這東西內部的能量隻透漏出了一丟丟的片麵感覺，隻能讓我們感覺到剛剛已經說過的所有信息，想要更真切的知曉什麽，就要先穿透它表麵這一層能量結晶，然而要想將它破開需要非常巨量的能量，它的防禦力非常高……”
“想要嚐試造一個相當的玩意的話……”雲諾星揮手讓那六個球餅一樣的法陣活動了一下。
“轟隆……”
創生聖所再次傳來一陣哆嗦，眾人再次把注意力扔到了這裏，全都心有靈犀的苦笑一聲，這真是個見鬼的東西，雲諾星歎息一聲：“摸不到構造規則——還是要先拆了它。”
燧風頭痛地拍了拍大腿：“能讓擁有部分尊神力量的創生聖所都感覺‘為難’的東西，這玩意本身的規格果然還是與尊神們相當的。”
“哦，你在說廢話，從一開始我們就說過它的能量層級與尊神們相當，不說與尊神一個境界，但至少是能夠得著的程度。”雷老哥聳聳肩，臉龐皺得跟苦瓜一樣，如此性質偏偏又不是尊神們所造的東西：“現在就是很離譜，我們摸不清楚它的能量種類，摸不清楚它的規則性以及構造……感官反饋給我們的唯一感覺就是：它是屬於秩序的，除此之外沒有更多。”
“果然，這玩意應該還是與冥界有關吧。”
輝也說道，一開始他們就猜測這東西是來自冥界那邊，不然沒辦法解釋怎麽就那麽巧的出現在現場，而且，現在的秩序虛空裏，說句實話，還能持有與起源天神差不多規格的玩意的家夥。也隻有冥界了吧——反正這根棒子絕不會是起源天神的遺物，他們丟下的遺物一個個都蓋了戳的，就是恨不得讓秩序的人看一眼就曉得這玩意鐵定與他們有關，恨不得楓一踏進一個範圍就把他連帶整個虛空地域都拖過去把東西甩手扔他麵前的那種。
從這個方麵來說，起源天神跟混沌概念體那簡直是一對臥龍鳳雛：前者滿虛空留下的痕跡恨不得秩序生命看一眼就曉得，後者是走哪都留下滔天的“烏煙瘴氣”的墨水團，恨不得見到它的秩序生命原地暴斃，真是差不多一致，湊一塊一起走簡直就是為了散播恐慌而存在的。
啊，他說這話應該不會被起源天神暴打一頓吧？不會吧？應該不會的……
雲諾星沉默，他也是比較傾向於這種說法的，奈何就是找不到可以說是證據的玩意，但凡這裏染上一丟丟的深淵死霧的氣息就不用勞神傷力在這裏確認大半天，確認它的身份是一回事，還得確認它到底是做什麽用的，好針對此來商榷怎麽處置這一根棒子——萬一它有點兒用處他們不曉得，二話不說就把丫給點了當煙花放，那一瞬的眼癮是過了，腦子也甭要了。
不過，假設它就是與冥界的東西，不費盡心思去確認就默認它是的話，那它的用途……冥界持有這個東西的用途似乎隻能是……唔？好像找到一個關鍵了……
雲諾星忽的抬起頭。把司雨嚇了一跳連忙躲開，差點被後腦勺給正麵撞擊一下：“呀，怎麽啦怎麽啦？”
雲諾星歪歪頭，呢喃道：“如果說，它確實是冥界的東西，那，它也許和深淵死霧有關。”
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了，死一般的平靜，殘骸堆上還響起一堆叮叮當當的東西砸在一塊的聲音，一股莫名的惡寒就像一陣冷風一樣穿過所有人的身體。
輝狠狠的打了個哆嗦，使勁擺手：“不不不不不，這個說不通，這個可怎麽都說不通，深淵死霧是神滅之力，帶著混沌的氣息這點絕對不會有錯的，咱眼前這個玩意是與起源能量一個級別的，帶著秩序的氣息。”
“我沒說它是直接的關係，它不是用來構成深淵死霧的東西……”雲諾星眯著眼睛，斑斕的雙眸倒映著那根青綠色的棒子：“你不覺得，它像是一個能量源麽……”
“一個像是世界之心一樣的‘巨大’能量源，給一整個，或者數個用以製造深淵死霧與深淵死霧衍生物的世界供能的能量源，即便它是秩序的能量也沒有問題，不如說它是秩序的能量是剛剛好，冥界人也是秩序，他們能安全使用這股能量。”
“就算他們與混沌概念體中的一個兩個或者幾個，達成了某種共識獲得了混沌概念體的部分力量，我也不認為他們可以直接驅使湮滅能量——我們的能量都來自虛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抽取能量的速率是會有限製的，我按照正常情況推演……唔，正常偏上一點的情況，他們要保持住用如此大量的能量構造物製造的攻勢去應對每個節點。最少都需要十萬多甚至十幾萬個世界不停地調動能量，不停地跟我們硬耗，與我們等量相差數倍。”
“哦，這是基於我們節點防禦來調動能量的速率對吧——不完全對等，相差以倍數來計算，你之前好像說過。”輝哦了一聲，他們這邊是有起源神殿、有秩序節點、秩序領域、再加上虛空封鎖圈本身也是一個巨大的秩序領域、還有楓數以兆計的法陣，如此多的因素湊合在一起，得出的差不多就是這種程度：每一個節點都約等於兩萬多個世界光團永不停歇一直供能，楓之前跟他說過一些，而冥界要應付他們這種程度的力量。就需要用倍數與他們的能量量級來應對，畢竟他們全都用的是一次性消耗品。
他們這邊是有特殊的防線，冥界那邊沒有，有的話早就摸出來了，布個陣組個團一波橫衝直撞，虛空前線完犢子，何必等到現在——顯然，他們沒有。
至於說堆著幾萬十幾萬個世界……唔，應該也不太可能，以他們這些年打來打去的研究來看，一個深淵死霧大裂縫應該對應一個世界光團。而每一個節點外的深淵死霧大裂縫也隻有幾十到一百多之數，也就是說，隻用了幾十個到一百多個世界光團就能對他們的節點發出攻勢永不停歇的猛攻，這中間差的倍數顯然是有另外的因素。
起初他們對這個“迷之能量源”的猜測指向了能量源點，畢竟在深淵死霧那裏找到過一個能量源點，但是這個概率著實有點小，後來猜來猜去也猜不到一個準，又把鍋扔給了起源天神的某種遺物，某種落在冥界手上的遺物，現在也許就摸到了一個可能性最高的答案。
“正好，青君鎮守的節點發生大爆炸，它掉了出來，而深淵死霧卻到現在還沒有重新出現的跡象。”景韻補充上這句話，深吸一口氣：“丫們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把能量源給搞丟了？剛好丟到了我們這邊。”
眾人沉思了一會：綜上所述，這個青綠色的棒子是能量源的可能性還真不小。
白衣女孩抬起頭：“推演完畢，若以此物作為能量源，能對其中一個節點進行全部能量供應且仍有巨大餘力，誤差不大。”
這話說出來了，那八成就是這麽回事了……好嘛，這天殺的冥界終於有一次把自己給搞崩了，雖然不知道丫們到底在做什麽，到底在折騰什麽，反正他們是把自己的五十一個世界炸了，還把能量源都弄丟了，這要不高歌一曲可難以抒發心中的暢快……不過在場的沒一個會唱歌的，彈兩首曲子倒還可以。
真是風水輪流轉，終於也輪到他們遭重了。
雲諾星想著想著卻是皺起了眉頭：“雖說乍一聽他們是搞了一次大破壞把自己家給砸了，看著是挺舒服的，隻不過……”
“……有這個動靜，即是說他們是對深淵死霧做了什麽……他們又要繼續對深淵死霧進行強化了，隻不過出了一點小意外，而且是動靜大到自己都沒有辦法掩蓋的程度。”
這句話又是一桶冰水澆在所有人腦袋上，剛剛想高歌一曲的心情有多嗨這會兒就有多涼——這五個紀元來他們固然都變強了，一點點地提升自我，自我突破，一點點加強秩序世界的力量，但是他們可也是看著深淵死霧一點點地變強，雙方從始至終都是完全“保持平衡”，但是從大體上來說，應該是他們的秩序力量正在玩命追趕冥界，深淵死霧固然是冥界最重要的力量，但也隻是其中一個而已，那些真正主導戰局走向的生命可隻登場過屈指可數的幾次而已，每一次都能把虛空前線給攪得天翻地覆。
然後想想這半個紀元冥界的高階元始沒一個露麵的……他們都認定了丫們肯定是在背地裏搞什麽大新聞……好吧。要對深淵死霧做什麽強化倒也不是完全料想不到，就是想到會有點兒小牙疼。
嗯，就是牙疼，現在看到這個青綠色的棒子就有點兒渾身不對勁。
“不管怎麽樣，該注意的事情從未有變化過。”雲諾星慢慢站起來慢慢開口：“我們從最初麵對本源境界的本源衍生物，到現在麵對的全是元始境界的深淵死霧衍生物，就連雛鳥也在漫長的戰鬥中從最初大規模登場初晉元始的狀態變成了初階元始近中階的程度，他們在想方設法提升自己這一張牌的力量，我們也用盡方法把秩序的力量一點點的提升，誰也沒有落下，誰也沒有停下。”
“既然他們要加強力量，那我們也繼續加強就行了，賭上我們所擁有的一切，至少在此時此刻，我們仍然是對等的，他們此刻所擁有的力量，仍然可以把我們碾成灰燼，我們也可以在用盡一切的情況下拚個兩敗俱傷玉石俱焚，在他們還不敢與我們硬碰硬死磕之前，我們就無懼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儲備了五個紀元的力量，可不隻是用來看的。若有意外發生……嗬，意外就意外吧，何況，他們也不認為，深淵死霧再增強一些，就算雛鳥踏入偽·中階元始，衍生體都步入初階頂峰，他們也還真沒有怕過，現在的虛空前線又不是沒有元始境界的力量，他們也還會有更多元始境界的生命誕生，再加上，楓小哥如果把源初規則給徹底完善好，秩序方的力量增長速度又會加快許多。
怕？不存在的，打就是了。
“那麽問題來了。”輝上前拍了拍那個青綠色的棒子看向眾人：“這個東西怎麽處理？一個‘巨大’的能量源，如果能安全利用的話，應該有不小的……”
“扔能量之海去。”
眾人腦瓜子全都嗡了一聲，脖子僵硬地扭過，看向雲諾星，隻聽他用非常淡定的語氣說道：“創生聖所沒有辦法解析，無妨，能量之海的力量足夠把它拆成碎片，給它融了重新凝聚成一團，頂多是有外形上的變化而已，等它變成我們可以輕鬆調動的時候，再嚐試用它做點什麽吧。”
輝聞言抹了一把臉上的大汗：“這樣……對你的能量之海沒有影響嗎？”
“有，影響應該不小，會消耗近一半的能量吧。”
眾人：“？？！！”積攢了五個紀元的能量說動用一半就動用一半？！這圈圈叉叉的聽了就心疼到快要窒息了！
“沒問題。”看到眾人驚恐到幾乎嚇死的模樣，雲諾星倒是不甚在意的笑了起來：“如果爆拆過後研究完畢確認它沒有用，我們無法利用，能量之海能在一天內將它重新融了，變成純能量，而且是帶著它特性的能量融入能量之海裏，量不會有變化，如果有用的話……嗯，一個如此‘龐大’的能量源的構造規則，摸清楚了能做什麽，我不說你們也知道了。”
“是值得花心思去破解的玩意，就算失敗了，損失的也隻有爆拆它的幾天時間而已，嗯，幾天。”
而如果成功了的話……他們就忍不住要笑出來了，用冥界自己送上門來的東西去暴打他們一頓什麽的，想想就特別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