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真有你的，冥界
力量整備的階段非常漫長，又長又枯燥還磨嘰，可能比正在交戰的前線還要枯燥幾分，在前線與冥界互毆還能活動活動，不用帶太多的腦力，但是走到後方開始轉入極為漫長的力量整備與研究階段，那就是自己與自己戰鬥，每時每刻都要幹掉不知道幾噸腦細胞——幸好他是能量生命體，沒有腦細胞，啊反正就那個意思，其實這種狀態也挺累的，累得想要躺下來撒手啥也不管，他終於知道後勤那群家夥天天都一副想要出去痛快打一場的模樣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了，別說後勤了，他就在這裏坐著也很想……
“你在這裏坐了十個小時就開始罵罵咧咧在我耳根旁邊抱怨了！”雲諾星回頭對著某不喜歡動腦子的守護者齜牙咧嘴露出凶險的表情：“起源堡壘拚了一萬年怎麽不見你這麽多抱怨？”
“那不一樣！”輝騰的站起來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咱拚拚圖都是靠能量痕跡來尋找拚圖塊兒不用費多少腦子就是要費很長的時間，但是！”
他猛的指向前方幾十個衍化中的世界光團：“這些特製的世界光團燒腦啊！”
雲諾星回頭看了他一眼，憋著一口氣想要說點什麽，但是又覺得這會兒但凡搭理一下這個不靠譜的某守護者他就輸了，思來想去一會，深深地歎息了一聲，扭過頭不理會這個二貨。
就算是特製的世界光團是吧，除了第一個製造出來的要燒腦一些，後麵的不就重複同樣的步驟就行了麽，又不用進行什麽複雜的調整——啊，難道這家夥表示重複同樣的步驟都覺得腦子有點兒吃不消麽？
看到楓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輝撓頭幹笑著又坐了下來，嘀嘀咕咕在虛合的雙手間捏著一團模糊的雲霧光團。燧風他們一邊捏著世界光團一邊聽他在那裏小聲碎語念叨著“冥界怎麽還不爆炸”、“冥界人全都給我原地暴斃”，看他用表情對空氣表演顏藝也是略有點哭笑不得。
乖巧地坐著鬧騰了三四個小時左右，輝又忍不住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把新造好的十七八個世界光團扔到一邊讓它們自己繼續衍化，湊到楓麵前：“那個玩意怎麽樣了？”
雲諾星偏頭看了他一眼，將目光挪到前方：“差不多快拆開了。”
被浸沒在水柱中的青綠色棒子，它的光芒已經非常黯淡了，忽明忽暗不斷閃爍著，像是能量快要消耗殆盡。輝扭頭看向其他地方：能量之海中心的壓力依舊非常龐大，而且壓力與能量聚集的速度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但是……能量之海的其他地方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它的範圍縮小了快一半了，與楓的計算差不多，要用能量之海一半的能量將其強行拆開。
“五個紀元的心血啊……”輝一想到這個“漫長”的數字就頭皮發麻，心窩子像是被刀捅一樣的疼痛：“你沒有想過萬一砸進去了一半的能量沒有辦法回收回來……”
“不用擔心，這個能量源本身的能量根源、規則根源拆開化作純能量就約等於能量之海一半的能量，而且還包含了它自身的特殊性質在內，就算出了意外它引發了一次能量爆發，也可以將所有擴散的能量收集回來，頂多它的那些根源規則全都變成了碎片，不過即便隻是碎片也可以派上用場，讓能量之海獲得一次強化，所以不需要擔心。”雲諾星搖搖頭，放下控製著能量之海的手，輕吐出一口氣：“你也說了，五個紀元積攢起來的心血。我比任何人都在乎這張底牌，若無百分百的把握，我可不會貿貿然就把它給獻祭出去，上次用它硬接住起源之杖失控的能量是完全無奈之舉，雖然損失了不少能量，但那一次攻擊已經被它給承接下來了。”
輝聽得撓頭：“把起源之杖的能量攻擊給吞了，進行了強化？”
雲諾星點頭：“無論是什麽東西都可以讓它發生變化，無論是什麽，即便是混沌概念體的能量也可以，差別隻在於，吞噬此種‘素材’需不需要使用能量，能得到什麽程度的強化這點而已——在判斷能量隻需要時間就可以無限疊加積攢的情況下，素材可以提供的強化程度就是重中之重。”
他說著頓了一下：“當然，一次性用一半能量如果沒辦法得到相對應的提升用以補充這一半的損耗就是完全得不償失，我是有把握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才這麽做的。”
“算是聽明白了。”輝在原地轉了兩圈，看向那道能量匯聚愈發狂暴的能量水柱：“既然是來者不拒的話，也就是說就算是我們的攻擊落入裏麵也會有強化效果？”
“唔，沒有，你的攻擊落入其中隻能被瓦解成純能量用於填補能量而已，並不能讓它發生性質、強度上的變化，畢竟能量之海是用起源能量鑄成的，除非你的能量比起源能量更強大否則沒辦法引起變化——能量方麵走不通，隻能走規則、秩序上的路，讓它進行不斷提升，就是這麽回事——硬要說能量方麵的話，能量中蘊含的破壞力與毀滅之力也是不錯的素材，可以提升一部分，但是這條路也快到頭了，已經承受了起源之杖的攻擊，短時間內應該找不到比它能爆發出更大破壞力與毀滅力的能量了。”
輝長長的哦了一聲，到這裏總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片能量之海裏麵……全都是規則與秩序的碎片，可以利用的就留下來，足夠特殊的就被送去拚湊根源處的規則與秩序，不能利用或是隻是普通的規則碎片，就將碎片融化成純粹的規則力量與秩序之力讓它們填充這片龐大的海洋，積攢足夠的規則之力與秩序之力，起源能量也會被動發生變化，且容量、濃度也會跟著增大。
一個完整的循環，能讓這片海洋永無止境繼續增大，唯一的問題隻有：時間不允許他們這麽做，所以，必須要在伸手可及的時間裏做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呼，倒也是明白了楓為什麽略帶焦急滿虛空“撿垃圾”了，合著又是被時間猛的推著趕著才不得不麻溜的加快腳步，這場超長跑都已經跑了五個紀元了，若等到那天的到來，又會……
大概是想的事情太過複雜不想讓他多想的原因，這片能量之海的哆嗦了一下的動靜讓他驚醒過來，匆忙掃視四周的目光沒有找到什麽異常之處，等最後定格在正前方的時候才看到，一道青綠色的微弱光柱出現在了能量水柱之中，青綠色的光芒帶著十足的穿透感，連那巨大的能量水柱都沒有完全擋住它映照出來的光芒。
“這是可以了？”輝頂著風退後了兩步。額頭冒汗，跟楓站一塊的時候但凡看到能量光芒過於強烈都感覺有生命危險，不退兩步不安全。
“沒，隻是終於拆開了。”雲諾星搖搖頭，眾人看到終於有了動靜也麻溜的湊上來。
司雨撲到小星星旁邊拽著他的胳膊滿是迫不及待的樣子：“怎麽樣怎麽樣？這東西有用嗎？可以用來做什麽？強化秩序哪方麵的力量？要不要扔到創生聖所裏量產？能幫忙把起源堡壘拚起來嗎？”
雲諾星一臉大汗，連忙摁住這個忽然激動起來的丫頭：“別鬧，這才剛拆開，先等我看看。”
青綠色棒子的外殼已經裂開了，悄無聲息融化在能量中，此刻它沒有了兩端寬中間細長的模樣，隻是一個長得非常均勻的能量結晶柱子，一根青綠色的結晶柱子，六米長一米多寬，包裹在外的束縛用容器已經消散，它正肆意釋放出自己的能量，不過被能量之海完全封閉住了，並沒有能量可以泄漏出去。
已經失去了殼子的青綠色能量結晶，不用再費什麽力氣就能將它給融了重鑄成另一個模樣，也不會影響到根源規則而改變它的本質，雲諾星想了想，柱子的模樣感覺不好看，還是搓成一團球方便一些……嗯，這就是為啥他們的造物大多都是一顆球的緣故，都已經習慣了。
“……為什麽又是一顆球？”輝親眼看著他把一根柱子給搓成一團直徑兩米多的球，臉皮狠狠的跳了幾下，那顆青綠色的光球啊……真是充滿怨念的樣子。
“嗐，就一個樣子而已。問題不大問題不大，你非要問為什麽，那就隻能說個人喜好，行了吧？”雲諾星對眾人咧嘴：“我捏球已經捏習慣了，你要有興趣往下麵那片海鑽進去，能看到很多球球碰來碰去的。”
眾人：“……”那些東西可不是球啊，那都是高濃度能量聚合體和特製的世界光團！
好吧，這家夥確實是捏球都捏魔怔了，好不容易出了個柱子模樣的能量源，愣是要給人家磨成個球兒。
小心翼翼用能量裹上幾層結實的屏障，將青綠色的圓球安置好，雲諾星將它從能量水柱裏摸出來端在手上，揮手讓已經暫時完成任務的能量之海慢慢停下一部分——沒給完全恢複到原本的衍化狀態，他不能保證這團球真的有用。
“怎麽樣？派得上用場嗎？”燧風近距離看了看，輕戳了戳外部那一層斑斕結晶殼。
“唔……本質上來說就是一種強大的能量源，如果把它的根源規則給瓦解，強行更改構造的話反而會得不償失，這種構造規則是以我們現在的力量來說沒有辦法製造出來的，這種程度的能量源……唔，是我生平所見最強大的一種，各方各麵都是。”雲諾星盯著手上這團能量，微皺起眉頭看向雷老哥：“而且，這種能量……它好像確實是起源能量，與你一開始推測的一樣，這是被‘衝刷’幹淨的起源能量。”
“還真是？這都被猜中了？”雷老哥聞言都怔了一下：“這是哪種起源能量？”
他自己說完就拍了自己一巴掌：“人傻了……都說了都已經被衝幹淨了，哪還辨認得出來。”
輝攤手，虛空裏唯一指定蓋了戳的事就是與起源有關的事。隻要出現了這四個字，所屬何處基本不用再討論：“也就是說又是一種起源遺物。”
“是一件被更改過的起源遺物，與起源相關的印記幾乎全被抹消幹淨。”伸出手在能量球的表麵上晃了晃，雲諾星目光閃爍，呢喃低語：“被更改……虛空裏能做到這種事的‘東西’不多……對它做出更改的‘東西’與給它上了兩層‘罩子’的應該是同一個‘東西’，那兩層‘罩子’估計是為了讓冥界在使用這種能量源的時候更安全，擁有更好的控製力，畢竟這是在用起源能量給混沌能量供能……安全措施很重要。”
“虛空裏能做到這種事的……”司雨歪頭搶答：“混沌概念體？”
“但是，沒有從兩層‘罩子’上感覺到任何與混沌有關的痕跡不是麽？”雲諾星搖搖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卻完全感覺不到那兩層殼與混沌能量的關係，無法印證。
輝眼瞅著這話題的走向可能會不對勁，連忙跳出來：“那個先不管了吧，說不定是冥界用了什麽辦法將它困住了呢——你看，他們手上疑似有不少起源遺物，有一兩種剛好是這種用途的也不奇怪吧，虛空裏能對起源能量做出更改的既然不是混沌概念體那肯定就是起源天神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力量對付自己還是沒問題的。對吧？現在還是先說說這個……”
雲諾星看了他一眼，點頭：“倒也是，那就先不管了。”
“起源遺物本身的特性除了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本身的強大以外，那種氣息的特殊也是相當重要的，抹消了這種特性就讓起源遺物的力量損失了二分之一左右。”雲諾星屈指在表麵那層結晶上輕彈了幾下，這就約等於元始天神空有力量沒有神權、神性、規則性，是一個花架子中的花架子：“不過問題不是特別大，既然知道是起源遺物就好辦多了，被抹消的印記可以進行修複。”
燧風聽到這話整個人很明顯的顫了一下，用見鬼的目光看著他：“你已經能做到這種事情了？”
雲諾星看向他，忽然露出非常無奈的目光歎了一口氣，擼起衣袖，潔白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道斑斕的能量花紋，看得眾人一怔，皆是啼笑皆非：“你看，我這裏一大堆起源印記，隨便用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摸兩個讓它們自己蔓延上去就可以了，我愛用哪個就用哪個，一百四十七種全都刻上去都沒有問題，這修複起來花的功夫還不夠這片能量之海崩一口屁那麽大。”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動手了，掌心貼在晶壁上，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同時湧動，手臂上的花紋開始輕顫，一點點的朝著手掌蔓延過去。
“你用的是哪位尊神的印記？”雷老哥看著一點點刻上起源印記的能量球，扭過頭來問道。
“我最熟悉的。”雲諾星指了指自己額頭，紅黑色的毀滅神紋此時正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當然是她的起源印記啊。”
眾人木然：好的，這個能量源的用途已經定下來了。無論它前身是做什麽的，現在落在他手裏，它隻會變成一個擁有一往無前力量的能量源，能把虛空隨時隨地給爆拆的那種，從這方麵估計也能看出起源印記的重要性了吧，這個能量源落在冥界手裏就是一個不斷增兵用的能量源，一個生產用具，但是一旦刻上毀滅天神的神紋就秒變成一個擁有巨大威力的大殺器。
“對了，如此一來。起源堡壘的能量核心也可以解決了。”雲諾星忽的抬起頭說道。
眾人愣了一下，幾秒鍾後都露出恍然的表情：起源堡壘他們在拚湊的過程中發現，它的能量核心沒了，就剩下一個裝著能量核心的縷空框架——對，就是那個三環套球球的縷空球型框架，裏麵本應該放著起源堡壘的核心——他們這一萬年拚湊的功夫裏把全部殘骸都找了一遍，愣是沒有找到與核心有關的部件，那會兒還幹著急呢，若非雲諾星說他到時候可以想辦法造一個勉強湊合一下。他們可能都要放棄拚湊起源堡壘了。
燧風他們看著不斷刻上毀滅神紋的青綠色能量源，它的表麵開始變顏色了，從青綠色一點點變成紅黑色，這是被毀滅之力占據、同化的表現，這顆能量源的構造規則沒有變，隻不過是在能量接觸到毀滅神紋的時候產生了部分變化而已——簡而言之，染了個色。
嗯，好是挺好的，能完善起源遺物的力量確實是挺好的，就是……原本是用來駐守陣地拉起防線當防禦中樞的起源堡壘……怕不是會變成荷槍實彈屹立在最前頭的橋頭堡哦，還是可以快速移動的那種——會發起衝鋒的起源堡壘喜歡嗎？可以一邊推進防線一邊發出起源能量大爆發橫掃虛空的那種衝鋒哦，喜歡就多做兩個。
怎麽的那麽有違和感呢？就好像忽然看到楓小哥扛著盾，輝君抄著墟冥劍衝鋒陷陣用起源·混沌大殺四方，用億萬法陣淹沒虛空一樣——這兩個人調轉一下身份違和感滿滿。
“可以了。”
雲諾星的一聲回應讓眾人都轉過了注意力，那顆青綠色的球球已經完全變成了紅黑色，滾滾的毀滅氣息如狂風一樣蔓延開，衝臉上來讓他們能清晰感覺到一陣窒息，毀滅氣息太濃鬱了，不愧是毀滅天神的力量，這玩意扔出去估計能炸死一個團的高階元始天神。
元始巔峰呢？不知道，沒試過，日後可以一試，說不定還真有這種機會。
“得先拿去創生聖所複製幾個，一個用來填補這片能量海洋，讓它變化一次，一個丟去創生聖所，剩下的，能造幾個造幾個。”雲諾星把紅黑色的能量球輕輕上下拋動。
燧晴靈機一動：“起源之杖！”
雲諾星愣了一下，燧晴繼續道：“在起源之杖的核心處開辟數個空間，用它作為能量源，以往討論的問題迎刃而解。”
眾人恍然：起源之杖輸出所需要的巨量能量一直是他們頭痛的問題，所以隻能扔給雲諾星當成他的專用兵器，但是在常規情況下用起源之杖他自己又覺得太過大材小用了，一下子消耗太多的能量反而會打亂他自己的節奏，當需要用上起源之杖的時候可能就到了要奮力一搏的時候，即刻才開始給起源之杖充能……唔。敵人估計能騎臉對他暴打一頓，打完了起源之杖還沒充能完。
白衣女孩忽然開口：“問題是，創生聖所能複製能量源麽？”
啊，這也是個相當關鍵的問題，就算是用創生聖所……能不能複製起源遺物也是一個問題，那會兒讓它對那根棒子瞅兩眼的時候不是就哆哆嗦嗦想要罷工麽？
雲諾星當即摸出創生聖所的那幾個法陣球餅，抓著它們把它們摁在能量源的臉上，一臉恐怖的表情好像想說“如果複製不了我馬上就把你給融了”。
“沒有問題。”
片刻後，雲諾星回頭給眾人回以一個肯定的答案，讓大夥兒都鬆了一口氣，如果不可以的話，那就得討論一下這顆能量源得扔去什麽位置更合適了，要在幾種東西之間進行取舍，這是最讓人頭大的一幕。
“看來因為是遭到破壞與重新修補的緣故，所以可以複製……呃，不是麽？”燧風說著說著看到楓小哥搖頭，尷尬地攤了攤手：“那是什麽原因？是因為這個東西是一顆能量源，即便很強大但本體並沒有其他的起源遺物那麽複雜所以可以複製？”
雲諾星輕頷首：“嗯。你忘了我剛剛說過麽？構造規則其實已經被我看到了，我們雖然沒有辦法動手製造一個，但是讓它本體配合創生聖所複製出來還是可以的，用起源遺物對付起源遺物——這很正常。”
“就是……”他說著皺了一下眉，剛有點興奮的眾人又瞬間冷靜下來看著他，生怕忽然潑一桶冷水：“複製的時間……還挺長的。”
“倒是能理解，畢竟是這種程度的東西。”輝雙手抱臂使勁點頭：“那麽，要多少時間？”
“一千年。”
輝怔住了，盯著楓反複回想他剛剛說的話，確認他說的是一千年而非億千年，扭頭對大夥兒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用這一顆能量源與複製品把虛空前線主要部分給武裝一遍。”
眾人使勁點頭表示讚同：“這一千年也不久啊！”
雲諾星聞言吐了吐舌頭：“我倒是覺得挺久的，以往那些秩序造物哪一個有那麽長時間是吧，我確認到它可以進行複製的時候，還想著可以給所有能量塔都換上這種能量源，甚至已經開始思考如何調整能量塔的構造規則加強它們的構造強度，讓它們可以承載這顆能量源而不崩潰，再思考一下調整秩序領域進行幾十次強化的方法，再讓它與能量源點合並發生二次變化順便提取一次素材，再再再再再然後……”
眾人：“……”對不起，他們錯了，他們是井底之蛙，是目光短淺之輩，他們配不上自己的名頭，他們可沒想到這家夥隻稍一瞬間就已經想到了這種程度了啊！難怪丫說時間太長了，虛空前線的能量塔數量都是以兆來計算的，一千年一個怎麽可能夠得著這種需求量嘛！
“欸！不是！等一下！”
眾人剛苦笑結束，就看到雲諾星騰地一聲站住了，低著頭，手掌抵著下巴沉思，一邊沉思一邊呢喃說出讓大夥兒全都狂冒冷汗的話：“起源神殿既然是創生聖所這一類神殿的下位個體、一類節點，亦是起源造物，也就是說，隻要用創生聖所解析了起源神殿的構造規則，優先對起源神殿進行更改與強化，即便不能把起源神殿拔高到與創生聖所同等的程度，但隻要拉高一段距離，讓它可以處理這顆能量源就可以了，而一座起源神殿記錄了能量源的構造，就等於所有起源神殿都將其記錄下來了，這樣，就可以先造個百八十萬個起源神殿，再讓起源神殿複製能量源，即便所用的時間要從一千年延長到三四千年也問題不大，隻要量級提升的程度超過時間延長的程度就可以了，在我們有一千多個起源神殿的基礎下，除非起源神殿複製能量源需要一百萬年否則都絕對是有賺的——事不宜遲，趕緊把零號節點的起源神殿搬過來！元姬！幫我把起源神殿搬過來！麻溜的有大事要做了！”
眾人：“……”好家夥！可沒想到這家夥能喪病到這種程度啊！這是鐵了心要用這顆起源能量源武裝整個虛空前線！
真有你的，冥界——這真是趕著巧把這玩意送上來讓他們快速拉近距離！
他們剛用了一萬年一邊拚湊起源堡壘一邊把創生聖所摸清楚還沒想好能用它來做什麽呢，他們就趕緊送上來一大堆強化思路，好像生怕他們沒事做一樣，也不知道丫們知道了會不會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