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8章 越來越喪心病狂
核心仍在，起源遺物就存在，外殼無論有多龐大都不要緊，隻需花些時間花些能量就能重塑回來，這點情況跟能量生命體差不多，看著像是灰飛煙滅了，實際上隻是在經曆潰散的放逐，隻要意識、靈魂、靈魂殘留印記都還存在就能有從潰散中回過神來的一天，要幹掉能量生命體的這三個部分要花費很大的力氣，同理，要把起源遺物的構造規則給完全崩了也是要半條老命。
大夥兒都知道是這麽個理，都知道眼前這個球球隻要沒有炸掉，起源神殿還是可以重塑回來的，但是親眼看著起源神殿在眼前被當成煙花點燃轟隆一聲，就……就很有點兒心疼，呼吸困難。
心疼完了還是得關注回眼前的情況，在他們忙著心疼的時候，雲諾星已經動手好一陣子了，現在那顆裹著鎖鏈的球被套在了一層更大的球裏麵，看著跟套娃似得，新的那層球的殼盡是用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構造而成，還附帶沾染了七八十種起源神紋，密密麻麻的神紋與亂竄的起源能量和起源規則看得眾人瞪著眼睛：起源天神和與他們有關的東西雖然都是好東西是吧，但是這三板斧砸下去……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承受得住這種強度麽？
“啊？我還沒開始呢。”麵對眾人擔憂的提問，雲諾星眨了一下眼睛：“這不是忙著給它加固麽，嗯，這層是用來加固的，順便可以放大‘構造核心’的能量輸出，等會兒才開始進行各樣的更改。”
眾人：“……”喪……算了，他們都已經分不清楚是喪心病狂還是喪盡天良的程度了。這家夥打一開始摸到那個能量源就已經不打算做人了，讓他自個玩去吧，他們也管不著，也管不住，繼續看也隻能在旁邊來來回回發出“你在贛神魔”、“介個素啥”、“噫籲嚱”、“喪病啊”等發言，他們還是坐在一旁捏泥巴吧，捏完了還得拚湊起源堡壘呢，事兒多。
敬元姬看輝大人他們都一副沒精打采的受挫模樣，忍不住幹笑了幾聲，她在原地站著多看了楓大人幾眼。便帶著這裏的十一個世界集團離開了觀察者空間，她得抓緊時間安排這一部分的世界集團，虛空遊弋小隊估計要忙不過來。
唯一還能樂在其中的便隻剩下司雨和鳳青凰兩丫頭，她們看雲諾星做什麽都能當成趣事來看，坐在旁邊捏世界光團，捏一會兒就會抬起頭來看一會兒，其他人可都一副莫名受創的模樣，看樣子像是精神上的創傷，這會兒連輝都因為被當頭一棒敲得太猛而耐住了性子沒有敷衍的弄兩下就溜過去晃悠。
“嗯……應該差不多了吧。”
雲諾星拍拍手，看著前麵已經“糊”成一團的“防護層”，點了點頭，司雨與鳳青凰瞧見他這一階段告一段落都湊到他旁邊伸長脖子看，司雨拉著他的手臂很是期待：“然後呢？下一步要做什麽？”
“唔，下一步依然是用規則之力進行塑造，不過就是……以我自己所能使用的不成熟的起源規則來看，估計能提升的幅度……不算太大？”雲諾星皺著眉頭，搓著手不斷盤算：“以最初的打算來說，第一種方法是不進行其他更改，隻針對規則與秩序的力量進行一部分強化就行了，這樣單純隻是拔高了起源神殿本身的力量。得到了一次強化，但是我擔心它強化的幅度並不足以……”他偏過頭看向飄在旁邊的紅黑色那團能量源：“並不足以讓它對能量源進行複製，這是一個卡得死死的規則層級的問題……”
司雨：“那第二種方法呢？”
“第二種方法我還在推算。”雲諾星眯著眼睛，斟酌了一會兒，似乎他自己都感覺這第二種方法說出來很是為難：“用起源遺物的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對它進行重塑，不過這樣一來整出來的就是新的東西了，新的神殿幾乎與原本的起源神殿不會有任何相似之處，無論是外觀還是它的表現性質——啊，當然，原本用以支撐秩序領域的功能肯定還在的，那些作為基礎中的基礎的功能並不會因此出現變化，進行更改後它的性質會變化，可能會變成……呃，更具有攻擊性或者特化了防禦力之類的情況，會因此對虛空前線做出更多的調整，不過以我個人的意願來說，肯定會特化攻擊方麵多一些。”
在一旁豎著耳朵聽的輝等人手掌都哆嗦了一下差點把手裏的泥巴給捏爆了，大夥兒臉上都垂下一條條黑線——好家夥，這真的好家夥，有一座衝鋒陷陣用的起源堡壘還不夠，這是要拉著整個虛空前線都能邁開腿衝鋒陷陣才行啊，設想一下到時候的場景，一座萬裏龐大的巨大堡壘衝鋒在前，上下左右四個方位是無數起源神殿，組合成一個箭頭的模樣發起衝鋒，光是一路碾過去就能把虛空給碾成碎片……嘶，怎麽感覺聽起來很帶感的亞子？
“不不不不不不，怎麽聽都感覺不大好啊。”一群人一窩蜂湊上前，輝表情古怪盯著楓看個不停：“光是強化就算了，你還打算造一種新的起源神殿不成？”
“我覺得，觸動‘構造核心’不是什麽明智之舉，風險太大了，咱總不能把這一千多座起源神殿都搬過來炸了。”景韻也連忙說道，拿一個起源神殿當實驗品就算了，畢竟也如剛剛所說，還有個起源堡壘能墊底，就算炸了一座起源神殿也還有一個可以替代，但是萬了個一的……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雲諾星被眾人湊上來齊刷刷瞪著眼睛的模樣給嚇了一跳，撓撓頭：“其實完全不用擔心啊，首先，我在用創生聖所把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給剝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它開始記錄‘構造核心’，前不久——大概十幾分鍾前——確認已經記錄完畢，隨時可以開工製造新的起源神殿，這不費什麽功夫，不用兩天就能弄出一座，起源神殿沒辦法自己複製自己，但是創生聖所就可以自己捏起源神殿——剛剛還沒有這種打算所以就沒說。”
眾人：“……”怪不得這家夥開口就往喪病的方向去說了，合著這是完全肆無忌憚了，已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自當放手一搏，二話不說先轟隆一聲把起源神殿給拆了再說，反正出事了也可以有補充的……就是，就是聽著就感覺很……虛空前線的起源神殿不會要全部被拆一遍吧？
“其次麽，我也沒打算去動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風險還是小事，沒了就換，主要是咱確實是沒辦法更改‘構造核心’，就算是我現在的樣子借用起源遺物的力量去更改也做不到，我是要在保持‘構造核心’不變的情況下，對其整體進行調整和強化。”
輝聽了直撓頭：“還能這個樣子嗎？”
雲諾星雙手抱臂皺眉沉思。在思考該怎麽把這種聽著很麻煩實際上思路很正常的事情給簡單地說給他們聽，片刻後往旁邊瞄了一眼看到司雨和鳳青凰，忽然就明白過來了：“人靠衣服馬靠鞍——你就當給起源神殿換了個新的殼，讓它變了個模樣就行了，看似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實際上原本的狀態完全保留了，還多了其他功能，這麽說明白了吧？”
眾人全都哦了一聲，景韻使勁撓頭：“居然能做到這種事？那怎麽咱們那個時代的時候沒有人進行更改呢？”
“那當然是因為，你們一不肯把起源神殿給崩了，二不敢對起源天神指定的造物‘指手畫腳’啊。”雲諾星對他攤手翻了個白眼。
景韻與燧風等人聞言全都縮了縮腦袋幹笑：畢竟是起源天神的東西啊，他們怎麽可能敢隨便動啊，有得用就不錯了，平日不用的時候都是供起來的，看到有人把起源遺物給爆拆那還是……頭一遭，嗯，頭一遭。
“再者，這也並非是普通情況能做到的事，我剛剛說了吧，要用起源遺物對它進行更改，這就約等於是用起源天神的力量對它們進行修改，那這就出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了。”雲諾星攤開雙臂誇張地聳聳肩：“起源神殿是起源天神為了迎合其他秩序生命的條件而壓低了製造條件交給其他秩序生命製造與使用的，但是，下麵的秩序生命們——嗯，先拋開那些敢不敢做更改的問題，我們說本質——就算是高階元始，他們也隻曉得如何製造與如何使用起源神殿，他們想要更改，沒有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完全做不到，他們是沒辦法對起源神殿做出強化的。要想做到這一步，還需要起源天神自己動手。”
“但是，對起源天神他們自己來說，起源神殿隻是為了迎合秩序生命們的普遍層級才造出來的，他們自有自己應對混沌力量的手段，用不著起源神殿——看看起源之杖與起源堡壘就知道了，它們跟起源神殿都不是同一個級別的造物，甚至，他們可以隨時隨地造出比起源神殿強大一萬倍、一百萬倍的秩序造物，於是乎，起源神殿這種‘中級節點’就處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上不及起源堡壘，起源天神不怎麽關注它們不會對其花心思進行更改，也可能是沒空對它們進行什麽修改，下麵的話，秩序生命又沒辦法動它，估計也沒人打算給起源天神們說一下，也可能是完全沒想過這方麵的事。”
“一來二去，起源神殿就被擱置了幾十個紀元都還是原本的模樣。”
景韻聽了臉皮狂跳了好一會兒，捂著臉偏過頭：這完全沒法反駁，起源天神在秩序生命眼裏就是極致神聖的存在，是秩序的起源，所以不敢有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嗯……這是第一個障礙，第二個障礙……他們確實沒辦法自己去改動起源天神製造的東西，想都不敢想，這就是二者合計起來得到的結果。
“我現在所做的事，不過是借他們自己的力量對自己的造物進行修改罷了。”雲諾星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回神：“不過，由於是借來的力量，我也隻能做到對‘下位’的造物進行更改的程度。要想我直接解決起源堡壘……唔，這個就有點難了，這個應該是搞不定的……起源堡壘的事情先扔一邊去，暫時先讓我解決了起源神殿再說。”
最初之光的光芒捅破了這片空間降臨在此處，伴隨著最初之光灑落出現的，還有隱匿在光芒中的一片恒星係，眾人仰起頭看著它伴隨最初之光降臨在上方，都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雲諾星提到要用起源天神自己的力量時他們就想到了，如今秩序虛空裏，沒有任何一種起源遺物會比起源大陸的世界之心更貼近他們，起源大陸同樣是起源天神們耗費了心血造出來的，其世界之心亦是凝聚了他們的心血在其中。
把最初之光與起源大陸世界之心召喚出來，雲諾星深吸一口氣，雙手抱臂看著前方被密密麻麻的東西捆住的球：“所以接下來該做什麽？”
眾人：“……”果然還是覺得非常危險啊這家夥！若不是聽他說起源神殿已經可以被創生聖所造出來，他們可能要衝上去把給他拖下來。
雲諾星撓頭：“對於這種比較有針對性的強化……唔，我不太清楚一百四十七個起源天神的力量分別有怎樣特性，剛剛隻是給刷了一層強化塗層倒不用計較那麽多，現在麽，是要有針對性的強化。如果我隻用她的力量全方麵進行強化的話……”
他回頭看向一臉驚愕與臉皮狂跳並使勁搖頭搖出殘影的眾人：“……嗯，你們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們不想要一座隻會衝鋒與毀滅的毀滅神殿，這部分需要商榷一下。”
“呃這樣的話……”燧風抓住有發言的機會連忙甩掉頭上的汗開口：“我去把大家喊來？大夥兒都更了解自己的力量。”
雲諾星正要點頭，司雨忽的拽了一下他的手臂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扭頭就聽小丫頭開口：“哎呀，不用這麽費勁啦，起源神殿反正也是鎮守在四麵八方的，以現在的前線的防禦來看每個節點都有一些不是特別好顧及的程度，那樣的話，把起源天神的所有力量都烙印上去不就好了？全方位提升，一次性解決所有煩惱！”
這次包括雲諾星在內的大夥兒全都神情呆滯下巴脫臼。
眾人：“不不不這太驚悚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加一一直加到一百四十七那麽簡單，他指定是做不來的，不要為難他！”
雲諾星：“丫頭你想累死我啊！你知道每個都弄上去要費多少力氣嗎？”
眾人：“……”噫籲嚱，這是默認其實是可以做到的麽？
看到眾人一次比一次更加驚愕與驚悚的表情，雲諾星聳聳肩：“倒不是做不到，就是……嗐，就是太耗費力氣了，我原本是打算弄出十幾二十種混合的起源神殿，然後再批量製造將它們均勻的散布在整個虛空前線內，或者同一個節點弄出幾種起源神殿互補就行了嘛。”
眾人：“……”好的，這個初始方案剛提出來就被這丫頭一句話給帶溝裏去了，逐漸變得更加喪病更加要命。
“真要想的話……其實把全部起源能量扔進去也不是不行，我得算一下時間，畢竟起源神殿的成品還關乎到能量源的複製，不能拖太久，創生聖所製造起源神殿的時間也需要衡量，這個也會隨我對起源神殿更改而有變化。”雲諾星捧著紀元之書一腦袋砸進去，片刻後抬起來，雙眼帶著斑斕光澤，就很是魔性。
輝抽空擦了擦額頭的汗。微微偏頭小聲道：“賭一個世界集團，楓最後肯定會說‘差別不大，不管啦，就全給過一遍吧！’”
燧風大汗淋漓：“真的不會出事麽？全部起源能量湊一塊不太好吧？”
雷老哥翻了個白眼：“你沒看到楓小哥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他身上一百九十六種起源能量也沒見他出點什麽意外不是，龍精虎猛，一拳頭鑿下去咱腦袋都得開花。”
眾人臉上的汗變成了瀑布流到身上都濕了。
景韻雙手環抱沉吟許久，低聲道：“我覺得小哥還是會理智一些的，既然說創生聖所製造起源神殿的時間也會有變化，而起源神殿製造能量源也會有時間變化。可能會選擇一個折中最適合的時間，那就不會全部過一遍。”
反正不管怎麽樣，起源神殿都已經被玩出花樣來了，而且不管結局如何，這會兒的走向都是朝著“巨大殺傷性”、“大範圍破壞”、“無差別攻擊”這三個特性而去的，按照他的性子肯定就是這樣。
因為太過擔心，眾人這會兒索性都不捏世界之心了，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看到雲諾星臉上越來越濃厚的躍躍欲試，那明顯是心動了。說不準這會兒還額外的想到了什麽可以繼續“加餐”的東西。
兩分鍾後雲諾星大手一揮：“嗨呀！不管啦不管啦，反正時間都差不多，就全部都給摁上去吧！我不做神啦！起源！！”
輝拍了景韻一巴掌：“你看我說啥來著。”
“……”景韻低頭不語，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捏一個世界集團了。
眾人嘴角微微抖動：“……”不愧是共度了十幾個紀元的摯友，這令人心疼的熟悉，還有明明都一臉絕望了還能淡然地說出這話。
感覺到氣氛古怪到了極點，雲諾星幹咳一聲收斂了表情，繼續道：“當然了，這樣會比較費時間，所以還得稍稍的調整一下，我已經有了方案，讓創生聖所從現在開始準備，等我完善好方方麵麵的事情就給送進去，屆時製造一座新型起源神殿所需要時間最高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天，而我再調整一下創生聖所，想辦法讓它多開一條線，那就約等於節約了一半的時間——這很完美——可惜，創生聖所好像隻能三開來著，以我現在半核心的權限也不知道夠不夠得著——二十天三座起源神殿，唔，我再逐個逐個把虛空前線的起源神殿給調整一下，讓它們以零號節點的新型·起源神殿為中心自我同步更改，這個過程也要一段時間不過不會很久，反正，最多二十天時間咱就會有一批新型·起源神殿了。”
“……”眾人一臉崩潰，這家夥炸了起源神殿還不夠，還要去折騰創生聖所，虛空前線到底會被他折騰成什麽樣啊？
鳳青凰歪了歪頭總覺得好像聽漏了一個問題：“新型·起源神殿製造那個能量源要多少時間？”
眾人剛擦完汗這會兒又把心給提起來了，再次把目光轉向還略有點興奮的雲諾星，這個是另一個重點，原本就是為了要折騰這個能量源才東搞西搞進行大規模大範圍的調整。
“不久。”雲諾星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所需要的時間隻比創生聖所多一百年。”
“那確實是……不久……不，這有點見鬼啊，我們都預算好要幾千幾萬年才得出一個的，隻多一百年時間是什麽鬼？”景韻瞪著眼睛，手裏剛捏好的世界光團差點扔出去：“新型的起源神殿已經達到能媲美創生聖所的程度了嗎？”
“隻是強行拔高它的層級而已，畢竟將會是融合一百九十六種起源能量的新型造物，再加上這個創生聖所又不是正版的創生聖所，隻是被我代為衍化出來的而已。”雲諾星揮揮手，開始讓自身匯聚能量，風暴漸聚：“其實原本的話有一個更加亂來的方法。隻稍用到三十種起源能量完美配合，所造出來的起源神殿凝聚出一顆能量源所需要的時間可以被壓縮到七百年，足足少了四百年，不過，它的作用就隻有凝聚能量源了，沒辦法端到前線去衝鋒陷陣。”
眾人無語掩麵：你已經在不經意之間都整出了起源神殿別的種類了嗎？接下來是不是還會有特化了各種各樣方麵的起源神殿誕生啊？特化防禦型，特化攻擊型？
“我打算造一批專門用以凝聚能量源的起源神殿，其他的都按照最高規格拉滿，那些就擱在虛空前線裏放著，放進後備力量裏幫忙製造能量源就行了——等處理好新型起源神殿後，還得著手調整現有的能量塔，還得調整秩序領域，處理完這些還得處理源初規則，哎呀，好忙啊，定一個小目標，一千年內處理好前麵的東西，剩下的時間讓我專心拚湊起源堡壘，專心摸索源初規則。”
輝翻了個白眼：撿著啥東西都往愈發喪病的狀態調整過去能不忙麽——嘛，戰鬥力越高自然是越好。就是他們聽著有點兒心驚膽戰，嗯？這股能量……
輝愣了一下，看到楓在不斷地匯聚能量不由得一愣：“你在做啥子？”
“動手幹活啊。”雲諾星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要借用起源遺物的力量將它們攜帶的起源能量和起源規則銘刻在起源神殿‘構造核心’上，得用上全力才可以，還得用一部分能量之海的能量……噫，消耗太多，消耗太多，我五個紀元的心血一下子就要用掉三分之二了，心頭都在滴血，到時候得多扔兩顆能量源進去補充回來才行。”
眾人瞪了一下眼睛：“全力是指……”
“快撤！”輝大手一揮，麻溜地釋放出神聖能量卷著眾人暴退，楓隻說半句話他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這會兒再不跑就要被埋進能量之海裏洗澡了！
一行人慘叫著連滾帶爬從創生聖所的空間裏玩命出逃，剛跑出來，身後的空間內就卷起了一陣極端狂躁的能量風暴，無法控製的能量從門內噴湧而出，噴了他們一頭一臉。
“原來全力是指……規則·秩序·能量形態啊……嗝。”燧風張口噴出一口濃鬱的黑煙，蹭了蹭焦黑的臉蛋，望著前方能量狂湧的大門，內部已經被暴躁的能量淹沒了，好像能量之海也被調動了過來，能看到滾滾浪潮卷起萬裏龐大的巨浪，聲勢滔天：“這下子咱連進都進不去了……噫，有點擔心。”
“‘星象’無異，應當無恙。”燧晴輕蹭了蹭俏臉，轉過來對眾人說道。
“嗷，姐你已經‘看’完了？”燧風乖巧遞上一條絲巾：“結果如何？能看到嗎？”
“如無意外，應當是……唔，他的‘星象’所化，一切安好。”燧晴藍色的星眸閃爍了幾下，輕點點頭：“此行應當順利。”
“此處讓他一人處理便好，我們繼續去處理起源堡壘，那裏也需要加快速度。”
望著能量滔天的空間，眾人歎息一聲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過幾天再來看看他處理得怎麽樣吧。
“不過星象是啥說法，這裏不是隻有虛空麽？”輝撓頭。
“啊，我姐跟我一樣‘視線’與正常人不同，她看誰眼裏都能冒出一片星星，而且是都不一樣的，跟被人打暈眼冒金星差不……嗷！嗷嗷啊啊啊！耳朵！耳朵要掉了啦！”
眾人：“……”就說了讓你小子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