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這個話題太難了
虛空動蕩的起因與成因是這片虛空一點點“積攢壓力”才引起的結果，一次又一次的小崩塌沒有任何生命將其當一回事，把這種本應是警示的虛空自然活動級災難放任不管，最後所造就的結果就是讓整個虛空迎來一次超快速的連鎖崩潰反應——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責任——借這句話一用，不完全準確，但，不覺得很像麽，虛空動蕩的成因是因為世間之罪的積壓，世間之罪又是虛空中無數生命誕生、活動會留下的完全不起眼的產物，有不少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卻沒有人嚐試把它與這片虛空最狂躁的災難聯係起來。
於是幾乎可以說，虛空動蕩的發生，與虛空裏的所有生命都有因果關係，這句話沒錯，這句話絕無錯誤可言，那麽，誕生於虛空的生命又有什麽錯誤之處麽？存在即是錯誤麽？
沒有這種說法的錯誤，大夥兒都隻是順從於規則自然而然地誕生，自然而然地活動，成長、經曆、爭鬥、戰鬥、會陷入混亂、會嚐試接觸進而融為一體，整條路所展示的不過是一條不斷往前走，不斷摸索的道路罷了，哪有什麽明確的對錯之分——當然，混沌該死，加入混沌的秩序的屑還反過來破壞虛空，那群屑也絕對該死，沒得洗白。
於是，縱觀整個虛空的宏觀與世界小觀億萬生命的曆程。生命的誕生與毀滅沒有錯，虛空本身的活動……唔，這個就算有錯也不是他們可以評判的，沒有評判的資格即無法判斷對錯，這隻是虛空自身的活動而已，就像生命每天的呼吸一樣，自然的活動，不存在對錯之分，所以，把兩件事整合起來即可以得知：虛空動蕩的發生。就如整個秩序世界無數生命的誕生與死亡一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不要再去討論什麽是非對錯啦，這其實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誕生，坦然地接受自己與世界的滅亡，死亡不過是一趟旅程，終結亦會迎來新生，讓我們所有人都在下一趟旅程再見——但是混沌該死，啊，站在混沌那邊的秩序之屑也都該死，這沒得商量，虛空動蕩的爆發是它的事兒，注定要爆發不代表丫能讓你加速它距離爆發時間的進度條，所以加入混沌的秩序之屑必須要死……唔，前提是如果他們能打得過的話。
呼，忽然間聊到這種事關虛空，事關自己生活大背景的生死存亡的事兒，總有點壓抑與不安的感覺，即便這件事還早。距離他們，距離虛空所有生命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經曆，但隻要想想就確實覺得有點那種感覺，即便是早已明悟與看淡生死的他們也是如此。
關於虛空動蕩的事情差不多應該是說完了吧？哦，還沒有，剛剛扯的一大堆話其實都是題外話，雖然算是重點，但應該是“科普”的虛空動蕩本質的重點，他們眼下原本要扯到的話題其實是：為何那位起源天神的“執念”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影響虛空動蕩，還不偏不倚正好是遇上他們要折騰虛空動蕩常駐點的時候就忽然影響了。
“對啊，所以是為什麽嘛？”聽了輝的話，燧風他們都表示很好奇，於是把目光都扔向了楓小哥，這裏與那位引發虛空動蕩的尊神關係最親的也隻有他了。
“你們問我？”雲諾星指著自己，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為什麽，她殘留下來的影響，她殘留的破壞與毀滅的執念，皆與當年那一場戰爭有關，那場秩序與混沌的大戰摧毀了無數東西，摧毀了秩序世界的一切，也讓她失去了屬於自己的一切，臨近最後一刻的她，在這種情況下會抱著怎樣的心態……啊，不用我多說你們也知道了吧，這舉動可真不愧對她的神名。”
“隻能猜測是……唔，她的執念殘留的影響可能已經判斷到了什麽事情，從蛛絲馬跡裏捕捉到了……嗯，就是……比如現在的秩序虛空大環境，被冥界破壞以至於已經糟糕到了指不定與那個時代一樣，讓她的執念感覺到了源自混沌的巨大威脅，所以蹦出來開始影響虛空動蕩開始在暗中協助與加強這股風暴，即便她的協助最後會讓風暴增強到讓秩序與混沌兩個地方都活不下來一個東西。”
雲諾星說完最後一句話臉皮一抽：這是哄鬼的，上一次虛空動蕩的爆發力絕對更加強大，不也還是活下來了一些東西，比如混沌概念體啊，混沌概念體啊，冥界啊，攪屎棍啊，該死的玩意啊。
眾人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好像也找不到別的思緒，也隻能認同這種看法了。
司雨從沉思中掙脫出來，忽的道：“我覺得小星星也不愧為那位起源天神的傳承者，在製造毀滅與破壞的大事上從來都不含糊。”
眾人使勁點頭，都把腦袋甩出殘影來了。
雲諾星：“……”好吧，他知道就自己的行動模式來看也沒有辦法反駁就是了，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吧，他會與她產生聯係還真不是憑空發生的毫無道理的事情，去到起源大陸不過是一個契機而已，一個最重要的契機，但是就算沒有這個契機，也……算了，這個沒有討論的價值，在既定之事實下討論“如果……也許”什麽的毫無價值，連騙自己都隻能騙幾秒鍾，換來一聲苦歎與複雜的心情。
忙著談論虛空動蕩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閑著，空間裂縫裏的所有世界集團均已經搬到了觀察者空間內掛著，一大半世界集團都已經扔進了下方的能量之海中，此時原本呈現斑斕色彩的能量之海，這會兒變成了深沉的紫色，虛空能量以壓倒性的量級占據了能量之海的最大成分。讓它搶過了起源能量的“顯化位置”表現出來，接下來相當長一段時間裏，這股濃鬱到呈現粘稠狀的能量之海估計都要披著虛空能量的皮了，得持續到起源能量們把它完全吞噬完畢……哦，這裏還有另外一小半呢，那估計時間要更加久。
“樣子都變得奇怪了。”輝看著已經變成紫色一坨的能量之海，忍不住咕噥：“不會有什麽影響吧？”
“影響……肯定是會有的，就這些世界光團裏蘊含的過於龐大的虛空概念級碎片來說就會有不小影響。”雲諾星輕點了一下頭，對眾人淡淡地說道：“不過，隻會是好方麵的影響，這點不用擔心，就如我一開始所說，虛空概念級碎片多多益善，不怕它太多，隻怕不夠用。”
“不……不夠用？”輝瞪著眼睛：“這都砸下去幾千個世界集團了，旁邊還有一半的‘素材’，有數以億計的世界光團儲存著虛空概念級碎片，這種量級還不夠麽？”
雲諾星偏頭用無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之前不是說想把虛空動蕩‘常駐點’給挖下來一塊麽？你聽了這話還沒能理解我到底要多少量級的碎片？”
眾人：“……”好嘛，這家夥是想要源源不斷的概念級碎片，丫是恨不得把虛空給薅禿，他該不會想在自家後花園弄一個“常駐點”讓它穩定把概念級碎片給扔出來吧？
“哦對了元姬，你讓大夥兒放慢收集概念級碎片的速度吧，這會兒我們還未能得知虛空動蕩的常駐點會以怎樣的方式進行變化，目前可能隻是在內部發生了無法觀察到的變動，有個萬一可能會和她那天遭遇的一樣，常駐點忽然發生蔓延，範圍擴大了數倍從身上碾了過去，以往的程度肯定不會有危險，但是這會兒某個家夥的‘執念’好像在搞事情，這時候就沒有辦法擔保絕對不會出事了——嗯。總之讓大家小心就行了，當然，如果一個不小心被卷進去了，就讓他們趕緊回來，來這裏洗個澡給治愈一下。”
眾人：“……”這家夥無所不用其極，那真是一點兒殘渣都不浪費……就，就很驚悚的感覺，仔細想想就覺得很可怕……算了，他們還是不要嚐試去想這個滿腦子喪病操作的家夥到底在想什麽了，等他自己折騰吧，應當也出不了什麽事的。
“不過這事也不急，以眼下的素材數量來說，已經足以應付新·能量塔的構造核心了。”雲諾星轉過身看已經翻湧得非常猛烈的能量之海，目光閃爍：“這種情況，似乎正好，不用等到它冷靜下來，我這就開始準備。”
他話音落下到眾人聽明白並開始反應的時候，就已經在施展“規則·秩序·能量形態”了，爆發的能量風暴劈頭蓋臉糊了眾人一身，滿臉淩亂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全身心投入到了喪病的秩序造物改造計劃之中，給他配一副發冷發黑的陰笑麵容都比這會兒百萬分嚴肅的感覺要好得多。
“這家夥才剛從小潰散狀態裏恢複過來。”輝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已經開始活躍，變得愈發暴躁的能量之海，無奈地搖搖頭：“反正也勸不動這個家夥，算了吧——司雨，青凰，你們看好他，瞧見這家夥要做傻事就趕緊給我們吱一聲。”
眼下的事他們也幫不上忙了，還是老實去處理起源堡壘。等過幾天再看看楓折騰得怎麽樣了，希望他們不會跑到起源神殿去看望某人。
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此事要處理的時間真不是一般的久——對比起目前處理的起源神殿、造物之間的程度的久——他們在拚湊起源堡壘的時候，每隔三四天就去看一眼，這會兒已經過去十幾天了，那人還是沒什麽動靜，每次去的時候都能看到某人保持著站在能量之海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姿勢毫無變動，搗鼓得整個觀察者空間都翻天覆地風雲湧動，隨著更多伴有概念級碎片的世界光團被帶到觀察者空間，被融化進能量之海裏，能量之海也在日複一日加速恢複中，距離“五個紀元心血”還有非常遙遠的程度，但已經重新恢複了那股龐然的規模，而且不隻是恢複程度，能量之海已經變得他們有點兒看不明白了。
斑斕的色澤重新變成了能量之海的外衣，雖然仍然是起源能量，卻……比楓之前鑄造的能量之海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也不知道他到底用概念級碎片做了怎樣的改變才能讓這片能量之海變成這個樣子。
“有點接近艾大哥他們的氣息。”燧風小聲說著，偷偷摸了一股能量之海的能量放在手心打量。片刻後神色微變，將手裏的能量交給了雷老哥，轉過頭與大夥兒說道：“真的，已經有點兒接近了，至少是此刻的我們無法企及的程度。”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輝聞言表情都變了一下，不過忽然覺得……他一直搞不清楚他們這些傳承者之間的起源能量的等級、境界高低之分，聽了也感覺隻是聽了個熱鬧而已：“所以你們之間的起源能量到底是怎麽劃分的？”
“這個，沒有具體等級上的劃分，這種劃分與大家自己的能量劃分是差不多的——宏觀上對能量境界的劃分同樣適用於起源能量，不過這種宏觀上的比較，大抵是比較的生命與生命之間所掌握的能量種類所導致的能量境界的差別，是各個不同能量之間的差距，個人因素也會有影響，但是在影響不夠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讓結果出現偏離的。”燧風解釋道：“傳承者的起源能量都是從尊神們那裏直接傳承而來，你可以看成是被強行更換了能量根源，咱們對起源能量的等級劃分嘛……唔……”
輝想了想：“隻適用於你們自己傳承者之間的能量境界劃分？畢竟大夥兒都是用的起源能量，隻不過是掌握程度不一樣。”
“對，是這麽回事。”燧風輕點頭：“就像剛剛說的，尊神們對我們的能量根源直接進行改造，在‘能量種類的等級’中站在最前頭的起源能量，隻稍一瞬間就掌握了所有能量的控製權，此時開始，自身所有的能量都已經被起源能量染上了它的氣息，目前也隻是染上了那股氣息讓它們變成起源能量了而已，不過是‘稀釋’過的起源能量——唔，用簡單的方法來說，還記得以前處在‘半境界’進行能量轉化的時候吧？”
輝：“憋一整個半境界的功夫，把一個壞蛋給憋成一個好蛋，實則隻是重新加工給打了一層新包裝。”
眾人：“……”這家夥的嘴巴有毒。破壞力堪稱虛空級別，司雨丫頭隻是讓人無語，讓人驚歎這丫頭腦神經總跑題，輝君的兩瓣嘴皮子磨一下就想讓人掄起拳頭狠狠地揍他，也難怪楓小哥總想把這位“親愛的”摯友給送去混沌虛空。
“半境界”的能量轉化境界大夥兒都沒忘，輝隻是插科打諢，對那時候的事情肯定也是忘不了的。
燧風深吸了一口氣：“……行吧，就用輝君你的災難級比喻來說，起源能量根源一瞬間成型之後，自己就給自己打了一個精致的包裝。把所有能量都打上了起源能量的標簽，這便是第一步，即是最初一步的強化，此時的能量已經變化過一次了，不過，實際上起源能量根源隻是‘黑蛋’表麵的一塊白斑而已，咱還需要努力讓這塊白斑慢慢擴大，要一直憋一直憋一直憋，憋到……”
輝聽得渾身別扭：“別了，你還是用正常方法來說吧……”
燧風：“……我都快說完了——咳咳。總之後麵就是與‘半境界’一樣的事情了，不斷擴大起源能量的根源，不斷對隻染了淡淡一層印記的能量進行轉化，不同於真正的‘半境界’的修煉，那是讓‘下位能量’朝著‘上位能量’進行的鹹魚翻身式的變化，說誇張點就是進化，而咱們的起源能量麽……嗯，隻是在自己成長而已，種類已經固定了。”
輝聽完長長地哦了一聲：“那麽，你們之間的等級劃分，就是按照根源的占據程度來進行劃分的咯。”
“沒錯。”雷老哥雙手環抱點了點頭，目光挪向在稍遠一點位置還在忙碌的楓小哥身上，小聲道：“起源能量的提升受境界限製，除了提升根源的占據程度，也要考慮掌握程度與熟練度的事兒，畢竟這是從尊神們那裏繼承過來的力量，並非從一開始就跟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能量，約等於要重新熟悉，而重新熟悉的時候咱可能已經是天神境界、本源天神境界甚至元始天神境界——約等於要從此刻的境界開始，重新經曆一次從最初到現在熟悉掌握自己的能量的過程，以往的經驗無法給自己任何幫助——無論哪個境界，該要進行的步驟一個都不能少，少了隻會毀了自己，尊神們的傳承者，其實也有傳承失敗的一說，那些人就是……呃，話題跑偏了。”
“起源能量過於強大的性質，讓我們每次讓根源出現進一步的提升，就要重新熟悉一次，根源占據程度達一成的起源能量與達到兩成的可不是同一個概念的玩意，兩成與三成之間也是天差地別，也是因為這種程度，到了某些特定的時候，是需要尊神們親自引導的，如無引導自己摸索……怕是要好十幾個紀元才能再進一步。”
輝：“……忽然間就感覺很麻煩，一點都羨慕不起來了呢。”
還是楓說得對，起源天神們扔下來的東西通常都是禍非福，你以為那是上天賜予的福音，其實丫是一場災禍也說不定，就算真的是福。能不能承受得住還是兩說之事，別天上掉下個金元寶沒捧穩，反而把自己從頂樓給砸到地底去了，那真是樂極生悲，自己淪為了樂子，讓別人撿個便宜。
“以我們目前中階元始接近高階元始的境界來說，對根源的轉化已經完成了……”燧風掰著手指計算，皺起了眉頭。
輝大膽地給出了一個充滿信心的數字：“七成！”
“想得美，估計隻有五成不到。”雷老哥甩了他一個白眼。
輝：“……”媽個雞的都接近高階元始了，對根源的轉化還隻有不到五成，那後麵的路豈不是要在巔峰元始或者近元始絕巔的時候才能到達得了？
“咱們二代傳承者普遍都是四成左右，剩下精確的的部分得算到小數點後麵，就不具體計算了。”燧風一邊攤手一邊歎息：“前路漫漫，難覓蹤影。”
“那艾鴻雲那些一代傳承者呢？”
“艾大哥他們的話，畢竟是高階近巔峰元始可能已經有……”
燧風話剛說了個開頭就被雷老哥打斷了：“不是早已經巔峰元始了嗎？九重天多少多少不清楚，但是絕對是巔峰之境才是啊？”
燧晴也跟著點頭：“我記得也是巔峰之境。”
燧風一臉疑惑撓了撓頭：“我怎麽記得是高階……好吧，應該是我記錯了，艾大哥他們對根源的轉化可能有九成，嗯，九成多一點。”
輝：“……”媽蛋真的是不到巔峰之境沒辦法完事啊。而且到了巔峰之境，對起源能量的掌握到了九成也隻是堪堪能摸到起源天神們的腳後跟，往後的路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真的，想到這裏就完全羨慕不起來了，遠離起源天神，遠離起源造物，關愛身心健康，嗯。
“那，楓他的程度是？”
“楓小哥對起源根源的轉化……”燧風與雷老哥兩人都沒有馬上給出答案，幾人對視一眼，微微皺起眉頭臉色凝重，似乎不好給出一個答案……當然，也有可能是沒有辦法給出答案，畢竟一百九十六種起源能量啊，還有大部分起源能量都是縮在起源印記裏的，這種怪異的現象別說他們了，估計是起源天神自己來了都給不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純粹是為難人。
幾人“眉來眼去”好一會兒才齊刷刷轉過頭，異口同聲給出同一個答案：“至少，六成。”
“？”輝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不是比你們還高了嗎？但是楓隻是一個本源絕巔而已啊？”
“……楓小哥的情況沒有辦法按照常理來劃分呀。”雷老哥聳肩苦笑，撓著頭把話題的球扔給了燧風，後者也跟著聳肩：“而且這個六成……其實是……很詭異的六成，他的能量根源有六成變成了起源能量，但是剩下的四成……也都是起源能量。”
輝：“？”
雷老哥：“楓小哥有兩部分能量結構，一部分是起源能量，另一部分也是起源能量。”
輝：“？？”
“啊，這麽說吧，小哥的毀滅能量占據了六成，另外的，舉個例子比如是冰……呃，冰尊神的冰之能量，它也占據了六成，不過這個六成裏麵有除了毀滅能量的另外四成之外，還額外與毀滅能量共同存在兩成。”
輝：“嗯？嗯……嗯、嗯！？嗯？！”
“畢竟按照正常人的情況來說的話，大家都是一個瓶子，咱的瓶子灌了四成的酒六成的水。”燧風苦笑著捂臉扭頭：“楓小哥那是有一百九十六個瓶子啊！一百九十六個瓶子全都是灌了六成的高濃度酒，另外四成啥也沒有裝，然後為了符合‘一個瓶子’的看法，現在把一百九十六瓶酒全給倒在一個大瓶子裏麵，剛好占滿這個大瓶子，但是‘大夥兒’自己的成分都還是六成——麻煩把容量忽略了不然我說不下去了！起源能量與起源能量湊在一塊不會彼此稀釋隻會強行並存啊！”
“嗨呀這個說法太麻煩了，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圓餅，圓餅塗著紅藍綠三種顏色，但是它們並非各自占據三分之一，而是每個都占了六成的成分，那多出來的部分自然就湊在一塊了嘛，紅的與藍綠相融了一部分，另外兩也是這麽回事，撞在一塊的份兒就相融了變成了別的顏色。”
“所以楓小哥的起源能量都是五彩斑斕而咱們的全都是單一色調因為他的起源能量全都撞在一塊很難單獨分開說了啊。”
輝：“……阿巴阿巴？？？？”
“你們他媽的都在說什麽？為什麽你們說出來的話全都是人話而湊一塊我隻能聽到‘嗡’的一聲？是我聾了還是你們啞了？”
眾人全都捂臉：媽個雞的這個話題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