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0章 跟起源有關的事兒都有點奇葩
意識總是在不經意間就飄了出去，有可能是飄到了源初環境裏，也有可能是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後者嘛，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不可抗力，就比如他記得之前就哢的一聲劈了個奇怪的東西，然後一股冷氣迎麵而來，瞬間他人就沒了，這會兒意識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飄去了哪裏。
黑洞洞的視線，還有這種感覺，應該是在源初環境中吧？但是他記得源初環境好像不是這股味兒，就……唔，好像確實是源初環境裏，但是有別的什麽東西混進來了，冰冰涼涼的……混合著別的氣息的源初還能如此平靜，不可思議。
也不知道在這裏已經待了多久，意識再繼續沉浸在這個冰冰涼涼的環境裏可能會有點不妥，如果一醒來就看見剛好被人摁進棺材裏那絕對是心理陰影，他相信有些家夥絕對做得出這種鬼畜的事情……是的他說的就是輝那家夥，執行的時候司雨應該會在旁邊輔助……啊，既然意識已經醒了，還是先出去吧。
意識從源初環境裏跳出去的時候靜悄悄的，不似每一次從源初裏回歸的時候都能聽到海浪和潮水翻湧的聲音，這次的感覺……唔，就是那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像是從冰塊裏穿了過去，眼角好像也瞥見了一抹藍色與金色混合的光……
意識回歸的刹那他不管不顧二話不說首先猛地把手往前揮出去然後立馬坐起來，一邊執行動作一邊嚷嚷：“我沒死！我沒死！別埋！別蓋棺！”
坐在一旁的霜霜看到他忽然詐屍一樣彈了起來也是嚇了一跳，看到他那詭異的姿勢也是怔了一會，片刻後才小心翼翼開口：“小……星星？”
雲諾星打了個寒顫猛地回過神，偏過頭就看到霜霜用打量某怪異物種的眼神看著自己，撓著頭幹笑了一聲：“……呃，睡迷糊了。”
看到小星星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樣子，霜霜湊上前，雙手輕捧著他的臉，額頭靠過去抵在他的額頭上，認真地檢查了一會才將他放開：“嗯，小星星還是小星星。”
雲諾星：“……咳咳，我睡過去多久了？”
“十天哦，虛空前線一切正常，不用擔心。”霜霜輕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麽拉著他站起來：“小星星來這邊，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還在小迷糊的時候被用力拽了一把，雲諾星都沒反應過來就撲進了她的懷裏，剛要站穩就被攬著腰被“拽”了出去，直到這會兒他還迷糊著，感覺意識還是靈魂被留在了原地，沒有跟上來也還沒緩過神——所以說睡覺這碼事……哎，靈魂的疲憊也是積攢太久了，這樣壓著壓著，一直壓下去狀態也確實是不太行啊，死撐著，大概也是，快不行了……
等忙完這一堆事就老實地休息一會兒吧，嗯，就一會兒，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被霜霜帶出去的時候總算是緩過神來了，他正打算問這個丫頭要給他看什麽的時候，耳朵忽然捕捉到一股海潮在天地間翻湧的音浪，那澎湃有力的聲響，仿佛狂風吹拂在海麵上卷起千層巨浪的動靜，讓他愣了一下，這聲音可是久違了啊，這是能量之海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會有的磅礴動靜，自從要用能量之海處理起源遺物之後他就再沒有聽過這股聲音了。
“這是……”親眼見到觀察者空間裏的能量之海洶湧澎湃卷起萬裏巨浪的時候，雲諾星都愣住了，偏頭看向與他貼在一塊的霜霜，瞧見這丫頭笑嘻嘻的模樣，他忍不住道：“難道是你……”
“不是啦。”霜霜輕搖搖頭，對他耳根子吐氣如蘭：“是大家一起處理的結果，我也隻是在裏麵幫了一份忙。”
說罷，她把這些天處理能量之海的事情跟小星星說了出來，點點頭：“嗯，就是這樣。”
“呃……這可真是……”雲諾星聽完都驚呆了，看著麵前巧笑嫣然的女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謝謝——嗯，也得去和那群神不知鬼不覺跟我玩驚喜的家夥說一聲。”
霜霜含笑的俏臉忽地僵住了，美眸不自然地挪到了一旁，額頭滑落一滴冷汗，不過雲諾星全然沒有留意到這丫頭的表情，對能量之海觀察了一會便拉著她徑直朝概念級空間過去。
十天來的不眠不休，不過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兒了，畢竟家裏有個迄今為止積攢了五個紀元的疲憊與殘念的家夥還在玩命咬著牙使勁熬著，轉眼來看，區區十天沒什麽——在大夥們費盡心思拚盡全力的努力下，他們終於把這一大堆殘骸給捋清楚了：指無以計數的殘骸給堆成了無以計數座小山，那些小的殘骸堆現在先給扔一邊去吧，把目前最重要的東西給抽出來最後懸掛在天空上，那便是他們這十天的成果。
飄浮在散發著冰晶質感光芒的天空上，那是一個巨大的環狀構造物，通體冰藍色如冰晶所鑄，看上去恢弘而大氣，隻不過讓人無語凝噎的是……它目前仍然是支離破碎的狀態，雖然穩定掛在了天空上，但其實是他們控製讓它飄上去的，整個霜降之環被分成了一萬三千多份分別飄在天空上，根據其體積大小來判斷，著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碎片假如能完全拚湊在一起，他們應該能得到一個……得到三分之一個霜降之環。
是啊，即便這隻有三分之一也都被拆成了一萬三千多份，那簡直就像是某個廚子閉著眼睛全憑感覺把它給大小不均勻一刀刀亂切然後一鍋亂炒給整出來的支離破碎的慘狀……事實擺在眼前，這玩意兒真沒那麽好折騰，而且，他們好像已經找不到更多的碎片了，撐死了也就把霜降之環給撿回來三分之一，這一萬多個碎片甚至還沒法首尾相連……
輝仰起頭看著天上那狼狽至極的環帶，一臉大汗對大夥兒道：“那什麽我有個提議。”
景韻咽了口唾沫：“你說。”
“咱要不把這個東西給崩了埋起來吧？就……就當沒見過，就當我們這十天全都白忙活了！”
眾人一陣沉默，仔細想想它還有三分之二已經找不到了，要麽是在那場戰爭中被完全摧毀了，要麽是碎片已經遺失在了虛空中……這一萬三千多份碎片如果把它們徹底拆開，即是還未拚回去的時候，其實量級要多兩千多倍，那麽假使剩下的三分之二也差不多是這麽個情況……惹，它們估計已經成了虛空中的流星雨飄向了全虛空範圍，可能被世界光團捕捉了，可能就飄在虛空裏了，而且看它能量耗盡的模樣，八成概率飄在虛空中的也已經被溶解幹淨，就算沒有，那十六個紀元前的虛空動蕩也能把它們給拆了……總結一下就是，那三分之二的碎片，已經，大概，或許，可能找不回來了。
這不行啊，這搞不定啊，還是趁現在某觀察者還沒醒來的時候就把它給崩了，大夥兒一塊當此事沒發生過吧！不然還能咋樣，指著這破銅爛鐵跟他說：我們盡力了，用概念級空間給它修一下吧，就是可能要把能量之海抽幹一兩百次……不太可行。
“事不宜遲！”輝猛地一揮大手，一臉大汗用守護者之劍指著前方：“趁現在把它給銷毀了！”
“你們要銷毀什麽？”
如虛空中墜落的天外之音讓剛準備動手的大夥兒身體盡數僵硬，全體使勁扭著脖子循聲望去，隻見某觀察者一臉笑意從天而降，手裏正牽著滿臉大汗的霜霜，前者似乎渾然不覺……啊，看這情況這丫頭應該沒把話給說出去。
“殘骸都整理成這個樣子了？”雲諾星望了眼四周被堆成一座座小山似乎根據什麽而進行了分類的殘骸堆，又望了望天上飄著的如冰晶所鑄的破爛之環，輕挑了挑眉頭：“速度真快——輝啊，你什麽時候喜歡搞驚喜了？”
雲諾星笑臉嫣然湊過去拍了拍渾身僵硬的輝：“趁我躺著去處理能量之海什麽的，這禮物不錯，我喜歡，謝謝你們咯——哎呀，怪不好意思的。”
眾人一臉大汗，默而不語。
“說起來，天上那個是什麽？”這時候他注意到天空上掛著個東西，不由得仰起頭，望著那半徑與厚度都格外巨大的殘破造物，想了想：“是起源天神的遺物麽？”
“……理論上……不，事實而言它確實是起源天神的遺物。”輝深吸了一口氣，強忍心裏的別扭，一臉痛苦回應了他的話：“不過……就是有點……狼狽。”
“嘛，拚湊碎片嘛，很正常，當年起源堡壘也是一點點拚回去的，雖然最後還是交給概念級空間一次性解決了。”雲諾星聳聳肩：“剩下的交給我吧，剛好碎片也都堆在概念級空間裏，殘骸都已經還原出了大概的形狀，也差不多知道它是什麽東西了，我找找看啊，應該一會兒就能給它拚……呃，怎麽了？”
被拽了一下手臂，雲諾星一轉頭看到輝滿臉大汗用領死般的表情望著他，手掌摁著他的肩膀，一旁的霜霜趁機溜了出去與其他人縮在一塊簇擁成一個倒三角形，緊張又小心翼翼望著這邊，那集體的微妙表情看得他一愣一愣的，心肝兒有點打顫：“你們這……玩什麽呢？”
輝深吸一口氣：“楓你仔細聽我說……咱已經很努力把它給拚回去了，嗯，盡最大的努力拚成了這樣……但是，碎片已經沒了。”
雲諾星愣了半晌，腦子嚐試反應，反應了半分鍾後明白過來：“言下之意就是……我們要把它徹底還原回去，就要從這三分之一的碎片開始是吧……借用概念級空間的力量？”
輝僵硬地點了點頭，讓雲諾星臉上因驚喜而露出的笑顏緩緩收斂，他雙手環抱故作鎮定：“也就是需要用能量之海是吧？”
眾人使勁點頭。
“所以我是……自作多情了？你們提前折騰能量之海是因為……”
“不不不不，這可真不是。”輝苦笑著使勁搖頭：“最初提出這想法的時候可真的隻是想幫你把能量之海處理一下，可沒這麽複雜的想法，但是沒想到這東西處理到最後也就……這樣……呃……這真的是恰到好處的情況你要信我啊！”
雲諾星看著他真誠的表情，輕吐出一口氣：“好吧，我信了——所以，看你們這樣子，也就是說，修理這個破爛需要用不少能量？你們給個準確的數字唄？”
小時半臉僵硬將答案說出：“抽空能量之海兩百次左右。”
雲諾星一點點瞪直了雙眼，確認自己聽到的是二百這個數字而不是其他……啊，一瞬間好像明白他們為什麽都是這個表情了，他覺得自己這會兒的表情也是特僵硬的。
“……那什麽，咱能不要這個東西了不？”
輝看著快要風中石化成雕塑的楓忍不住苦笑：“你晚點來我們就打算把它給拆了埋地裏……免得你看了覺得膈應又礙眼……是吧。”
雲諾星一臉懵逼一臉呆滯，下意識呢喃：“所以這東西……做什麽用的？”
“那是冰姐姐安置在風雪的神域裏的造物……具體用途，還沒仔細研究過，記憶中它一直掛在領域裏，與冰姐姐的元始領域也許有某種關係。”小時輕聲說道。
“領域……”雲諾星深吸一口氣沉吟了一會，腦子飛速轉動，約莫兩分鍾後慢慢抬起頭：“領域……如果與領域有關的話，那還是拚回去吧。”
眾人：“蛤？！”
輝渾身一激靈撲在他麵前豎著兩個手指：“那可是兩百……”
“就放在概念級空間裏不把它取出來唄，就讓它一直掛在這片冰封的領域裏不就好了？”雲諾星倒是一下子就感覺輕鬆了，聳了聳肩。
小時她們愣了一下，片刻後都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她們把這事給忘了，概念級空間內修好的造物隻要不取出去是不耗費能量的！這是當年起源大陸的一個防禦！
雲諾星看大夥兒逐漸反應過來，攤開手：“對吧，對吧，就讓它一直掛在概念級空間裏，到時候需要用的時候就連著空間一塊拿出來用就好——誒對了，你們看，這概念級空間像不像我的元始領域？到時候再裝點一下，想辦法把概念級空間的範圍擴大到能囊括一方戰場的程度，然後再把各種東西都塞進來，好的，我的元始領域成了！”
眾人一陣哭笑不得：這是就算不能晉入元始領域也要讓自己強行擁有元始境界的力量啊，要這樣算的話，他現在的神魂、精神、起源能量的層級、能量儲備、能量輸出程度等各方各麵都已經觸及了元始境界的層級，現在還把缺的元始領域都給補上了……真是可怕的執念。
不過從理論情況來說，這個概念級空間可比元始領域強多了，唯一不足的是，它並沒有帶上與他自己本質、特性有關的東西，不過這會兒概念級空間裏已經擺著兩個與領域有關的起源遺物了，自己的特性之類的自己再加上去就好……呃，估計他調整調整真能給它當成一個領域來用。
輝撓著頭嘀咕道：“可這樣做，其實算是透支吧？”
“確實如此。”雲諾星點點頭，歎息一聲：“但是要透支也沒辦法不是嗎，現在的情況是：能用就行啊——先把它給拚回去看看具體是個什麽情況，看看能派上什麽用場，如果真的有必要，那就等能量之海……呃，攢夠能量了再把它取出來也不遲，在那之前確實就是透支的行為，不過又沒有利息，不用怕。”
起源遺物啊起源遺物，這些東西的存在就是為了折騰他們，但是他們也確實需要這些東西的力量，尤其是對於傳承者們來說，也許每一件起源遺物都能對他們有用……透支……呼，就算它已經碎成一地甚至沒法真的給重組回去了，終究也還是要把它給修複回去，而且光拚回去還不得行，這東西已經處於能量完全缺損的狀態，他們還得給它把能量灌進去，然後根據能量流轉時讓規則、秩序甚至概念級力量活動起來的動靜去確認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麽用。
“充能，需要更龐大的能量。”小時輕聲提醒道。
讓概念級空間按照自己的意誌開始修複霜降之環，雲諾星聽了她這話忍不住咕噥：“……先掛著吧，未來時間還多，等能量源批量懟出來的時候再考慮這部分‘透支’的情況吧，現在是搶時間的時候，所以，方案可行。”
把一個造物從殘骸的狀態給還原回去所用的時間要多一些，此時概念級空間正在無視規則憑空冒出能量開始處理這個碎成渣的玩意，往一塊塊殘骸上看，會看到它們碎裂的地方迸發出微弱的藍色能量閃光，那應當是能量閃耀爆發的動靜，按比例來算，可能剛剛炸開了一顆半徑幾十裏的能量球。
能量憑空匯聚的時候，被輝他們排列的殘骸也在概念級空間的控製下開始重組，首先打亂了此刻排列的順序，讓其一個接一個飄到正確的位置上，緊接著殘骸的邊緣匯聚起能量，在一陣又一陣的能量閃耀中開始充能——它似乎需要先給這些碎片充能才能開始重塑——概念級空間不愧是概念級空間，給起源遺物·殘骸充能的速度遠超他們想象，也就偏過頭說兩句話的功夫，那一萬多塊碎片就已經散發出了能量充盈時才有的光澤，起源的能量開始從殘骸裏傳出，隨後，每一塊碎片的兩端撕裂出都有能量往外冒出，在邊緣按照某種形狀凝聚著光芒，隨後光芒一點點延伸出去，等待片刻光芒從後方開始消散時，殘骸已經被“延長”、修補了一段。
“按照這個速度來看……”輝眺望了一陣子：“也許過一陣子，大概幾個小時就能修好了——好像拚起源堡壘都沒這麽快來著？”
“起源堡壘那玩意明顯更複雜一些，是他們一群人共同折騰出來的中樞型節點，這個霜降之環隻是個人造物嘛，大概率不是那種非常要命的東西，所以沒那麽費勁。”雲諾星回應道，然後忽然想到了個話題：“……呃，得虧起源堡壘的碎片是齊全的，不然……”
不然這會兒他們可能見不到那個海螺一樣的東西……那個如此占地方的巨大構造物，還混著一大堆“額外掛件”，如果隻剩三分之一碎片，要把本體給拚回去……
“那我選擇不要了。”雲諾星臉皮抽了好幾次：“把能量之海榨幹一萬次都搞不定，能量層級差距太大導致需要彌補的能量差也大得離譜——嘛，說是這樣說，但是用點時間其實還是能給拚回去的。”
“能量之海現在正在自我重組、調整，本身就耗能不少，如果單純把它當做一個巨大的能量源……幾年就能從隻剩下構造根源、構造核心的程度恢複到你們當初所見的狀態，榨幹一萬次，也就幾萬年，頂了天十萬年是吧。”
輝噴了一口水，忍不住道：“可這樣來算的話，你的能量之海就要拖不少時間了哦。”
“……嘛確實是這樣，但是起源遺物什麽的，也不可能放著不管，所以剛剛你別說抽幹兩百次，就算是兩萬次……嘶，該弄還是得弄來著，在能量之海徹底大功告成之前，它內部消耗能量的速度一直都會處在比較快的程度上——啊，你們加快了它恢複的速度，其實也順帶加快了它內部消耗能量的速度，這兩件相對的事兒之間是個固定百分比轉化的過程，隻不過恢複速度與消耗速度拉大了一點差距，所以看它現在恢複速度快了一些，恢複得挺不錯。”
“不過從大體上來說……”雲諾星抽著冷氣一臉嚴肅沉思：“……唔，果然還是讓能量之海優先大功告成會好一些——億萬星辰所化作的‘星光’，會為此方海域帶去全新的生機。”
輝聽著這一套說辭就感覺不是很對勁：“……所以你說的大功告成，即是說，等你的那些喪病級世界光團全都完事了才算是大功告成嗎？”
“是啊，那些世界光團本身也是以一個特大號的能量源為標準製造的……啊這麽說你們就明白了吧。”雲諾星看到眾人已經麻木仿佛習慣了的表情，聳了聳肩：“等到我所計劃的情況真的實現的時候，能量之海就能撐起整個虛空前線的能量消耗，整個，包括所有造物、所有人的能量消耗。”
眾人：“……”反正這家夥不做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足為奇，不足為……個屁咧，這虛空裏真的有人能在不用概念級力量的情況下做到這麽喪病的事情嗎？！
雲諾星笑著笑著，俏臉忽然就垮了，捂著額頭哭笑不得：“雖然現在連一個世界光團都沒剩下了……啊，好慘啊，我五個紀元的底牌啊！”
眾人：“……”誰讓你自己炸了個痛快的。
嘛，暫且拋開某人那喪病中的喪病級的計劃不談，現在霜降之環還在慢慢修複中，幾個小時的功夫很快的，他們還得收拾地上堆著的一大堆玩意呢——直到剛剛為止還是打算自己收拾的，但是現在某觀察者醒來了嘛……
“你們把一群被燒得跟碳狀物一樣又在地上摔得碎成渣了的東西放在我麵前我也搞不定啊。”雲諾星撓著臉頰苦惱地回應道：“概念級空間要修複東西首先要是它‘知道’的，其次，這玩意還得讓我知道是什麽東西才能修啊——我給你兩根棒棒然後指著前麵的虛空、虛無之地、源初環境喊一聲：去，把那啥玩意兒給修好，我保準你們下一秒要修理我的腦袋而不是修理那個啥。”
眾人忍不住苦笑起來：這話就特現實，不知道物體到底是個啥確實沒法修，別說修了，連歸類都不行吧，姑且也隻能把它們當成不可燃垃圾給扔到一旁堆放起來……
“那不就沒轍了麽？”輝臉皮抽了幾下，隨便拎著一塊大號“不可燃垃圾”放在手上端詳：“那這些個玩意似乎隻能報廢了。”
雲諾星揪著“小天使”的羽翼思索著，沉思了一會兒：“倒是有個最笨的方法可以確認它們哪個歸哪個，隻不過嘛……”
“特麻煩是吧。”輝苦惱著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你先說，我們這邊聽了再判斷。”
“哦，處理起來也很幹脆——把這些碎片全都泡在一個高濃度能量環境中，待得它們充滿能量……甚至就算它們已經不能充能了，能量也會從它們內部流過，我們就能從中得知這些碎片的能量是以怎樣的規律運轉的，然後麽……”雲諾星話語一斷，對目瞪口呆的眾人點點頭：“就能找到它們哪個跟哪個是一塊的，就是這樣。”
輝：“……這也是個大工程。”
“這也隻是讓同類的殘骸放在一塊而已，唔，殘骸如果完整一些，概念級空間也許就能自己分辨出這是個啥玩意也說不定，前提是它確實知道殘骸的前身到底是個啥。”雲諾星聳聳肩：“因為是個大工程，所以在開工之前得先知道這是不是值當的事兒才行。”
“所以你們收拾垃圾的時候有找到點很可能是有用的東西……嘶，咋感覺咱們一個個都成了撿垃圾的呢？”
眾人：“……”從起源堡壘開始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
輝齜牙咧嘴咬得牙疼：“戰場拾荒者！對，這樣好聽多了！我們都是在收拾戰場留下來的殘骸，而且是在收拾十幾個紀元前的史前戰場！這是……這是在探索神話時代的曆程！”
司雨忍不住嘀咕：“說到底還是虛空清潔工。”
雲諾星等人：“……”這丫頭能不能說些破壞力小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