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8章 這個世界太亂
萬萬沒想到，他到了現在還是沒法解釋自己是個啥……哦，倒是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裏：源初的造物，來自源初，初生就是一團霧靄而已，好的，所有已知的線索到此戛然而止，他還是沒有找到源頭，這次在尋找的，是時間的源頭，畢竟神話時代隻有一個陣亡時間沒有冒頭的時間啊，這個時代好歹知道早在四十紀元的時候他就在眾神界上活動了，反觀上個時代……那真是前前後後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剛剛所說魂斷大元界不是開玩笑的話，那是神話時代他真實經曆的情況，畢竟是被起源天神和混沌概念體“聯手”一巴掌給摁死了，死得過於徹底，要不是弦音吊著他的一絲因果，要不是那丫頭非常努力用從起源天神那裏得來的變化將他拽回來，那現在就沒他什麽事了，也沒他以後的事情了……弦音……哎。
那麽現在回過頭來說說……三十三紀元往前，發生了什麽？不知道，現在根據剛剛所討論的所有問題，唯一能確定的就是：
“總之我三十三紀元之前肯定是活動過的——現在甭管啥因果啊啥抹消的，我們全都當它們在放屁，唯有‘預知’的出現與存在，是在你們一百四十七號人見證下的絕對絕對絕對無法被否認的既定之事實之起源承認之事實，對吧？！”雲諾星拍案而起手臂猛揮，勢若氣吞山河大喊出總結。
青年怔著縮了縮脖子：“怎麽那麽多層肯定意思……呃，雖然這確實是如此，這是無法否認的。”
雲諾星罵罵咧咧大喊：“不夠精神！你不夠精神！重來！給我大聲！確認！肯定！你說這是你承認的答案！”
青年齜牙咧嘴：“這事要弄錯了我衝過去崩了混沌虛空！”
“……啊，啊這！那你趕緊說弄錯了啊！你說弄錯了啊！”
青年捂著腦袋哭笑不得：“你想我怎樣嘛？”
“好了好了，沒怎麽樣，就是確認一下而已。”雲諾星淡定坐下來喝了一口茶，長歎一聲：“反正，隻有‘預知’是不可能弄錯的事情，但是，至於‘預知’是怎麽觸發的，誰知道呢是吧，也許事情其實還在你們的認知範圍內，隻不過一時半會沒想清楚，也許……這是源初層麵的事情也說不定？畢竟是涉及到我這個……唔，麻煩精。”
“呃，順便問一下，你們對源初的了解程度是……”
“一如我們對虛空的了解。”青年聳了聳肩：“不然我們那會兒也沒法那麽快說出你是‘類虛無與源初衍生物’，還給你補充了一係列定義。”
雲諾星：“……”
“呃，行吧，總之就是很了解……不過那片空曠枯寂的地兒好像也沒什麽好了解的。”
“就跟你說的一樣，沒什麽好了解的，無論是混沌紀元的源初，還是新生紀元的源初，就是一層‘地皮’下的‘岩層’嘛。”青年喝了一口茶長舒一口氣，微抬頭看著他：“所以，你的出現可能是這三百多個紀元中，源初唯一一次出現‘異常’。”
“……夭了個壽的異常，我從誕生開始就是個見鬼的異常麽。”雲諾星苦笑了一聲，片刻後又用雙手交疊抵著鼻子，沉思了半晌，一攤手：“我沒轍了，想不通。”
“呃，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弦音那邊的情況，確實就像是我的存在被抹消了對吧。”他想了一會又歎息著說道，看到青年點頭這才繼續：“那就先不管三十三紀元前我和你們到底是啥情況，就說三十七八紀元，我被你們和混沌概念體‘順手’幹掉的事……我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死得這麽有藝術感這麽精細麽？”
青年：“……呃這。”
“被一巴掌拍得魂斷大元界我能理解，咱也有過把別人捏得神魂悉數湮滅的經驗。”雲諾星雙手環抱，以手撫麵，一臉憂慮：“但是魂斷大元界和把我的存在從源頭上抹消算是兩碼事吧……那麽問題來了，誰能做這碼事，這應該不是一巴掌過去隨便就能做到的吧？”
“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是你們做的……但是……那對麵那群鬼搞這事兒的意義何在呢？未雨綢繆到了看我一眼就覺得我未來是個威脅？算了吧，現在混沌概念體都想著把我給念叨過去，我看他們那是沒玩夠，恨不能我再精神點，再提點勁兒跟它們大戰個百八十萬回合。”
青年沉默了一會兒，仰起頭來大喊：“鬧鍾！鬧鍾有空沒有！鬧鍾有空過來一下！”
雲諾星三人：“……”這……這是在喊誰啊？這別稱有點意思……
“來了來了。”
他們還無語的時候，一旁的空地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白光人影，讓他們慢慢轉過了頭：那是一個少年體型的白光人影，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高度，服裝啥的也是看不清楚，不過他的背後有個非常明顯的特征，有三圈從裏往外套的圓環，均勻裂成四個部分，在身後滴滴溜溜轉著圈兒，三圈圓環各轉各的互不幹擾，大概是某種……掛飾……當成自帶特效吧。
“什麽事？小家夥出事啦？”
少年往這地方看了一眼，然後扭頭望向雲諾星，看到他看著自己打量，還挺正常的樣子，不會下一秒就撒手人寰，不由得撓了撓頭：“這不是好好的嗎？”
“不是這方麵的問題，找你來問點事情。”青年幹咳一聲，想了想決定直接開口：“你三十七八紀元的時候在哪來著？”
一聽這話就像是要說什麽大事兒的節奏，少年先挪到青年旁邊，擠了個位置出來，這才坐下來慢慢回應：“三十七八紀元啊，我應該在中位麵，或者時間海裏麵跟混沌概念體糾纏來著，當然也有可能在上位麵，偶爾也會回去——你問這個問題有點不好回答哦，跨越了兩個紀元那麽長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打仗打到哪裏去了，不如直接說你們這說了什麽吧。”
“……好吧，這樣問確實不大對。”青年撓撓頭覺得也是：“其實是這麽一回事……”
少年喝著茶把剛剛的話題聽完，然後點著頭表示了然了：“所以你覺得是我和混沌概念體扭打的時候不小心把小家夥順手給……”
他在脖子前橫了一下，讓雲諾星臉皮一抽，青年發出輕歎聲：“順手弄死還能整成這副藝術的模樣，我暫時也想不到別的情況了。”
“當時的小家夥可能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家夥，不怎麽起眼，能對他做出此種程度影響的，其實我們所有人和對麵那群貨都能做到，隻不過要在戰鬥中順手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我暫時也隻能想到你，對麵也沒這種能力啊。”
他說完這話看向了小家夥他們：“哦，先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鬧鍾’，神名為‘時與砂’，你們管他叫‘鬧鍾’就好，或者‘時鍾’、‘時光’都行。”
“神名喊起來聽起來都太麻煩了，喊的麻煩，我聽著也覺得麻煩。”少年往椅子上一靠，雙腳淩空晃了晃：“隨意點就好，我不在意的。”
“掌管時間的力量啊。”輝忽然露出了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去的表情，忽然說道：“時間之海的主宰者，也就是說，你可以對時間這樣那樣……同時存活於各個時間點中的神明啊，能一窺世間的真相，將時間玩弄於鼓掌中……”
少年聽完這段話手中的茶杯都掉了，呆了整整五秒鍾，伸手撥了一下身後的那三個裂成四份的圈兒，幹咳一聲，用聽著還有點稚嫩的嗓音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腦補了什麽，但是……你說的那些可都是天方夜譚啊。”
“我們的存在就已經明確表示了時間無法對我們起作用，無法如你所想的把時間的力量撥弄來撥弄去作用於自己身上，不過以我的層麵對你們倒是可以有點影響，也就一點影響而已——同時存活於各個時間點什麽的，你把我分成幾十個都做不來，且不說我自己，你們大概也因為常年不使用，而把時間的力量忘得差不多了吧？”
輝幹笑著咧了咧嘴：“倒是有用，但是用處不說特別大，隻能說……呃，稍作輔助？對沒有特別高位的生命存在的世界提一提時間的速度什麽的，搶時間嘛……也就這種程度了。”
“哦，倒是常規操作，能搶不少時間。”
少年點點頭，吸溜著喝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氣才繼續道：“時間沒你們所想那麽‘強大’和‘堅韌’，永恒的時間相當、相當漫長，漫長的時間就如你們的生命曆程，十幾個紀元的曆程，數十個紀元的曆程，期間總會有一些堪稱‘破損’、‘汙點’的經曆——而時間，遠比你們的生命曆程還要脆弱，也比你們的曆程更漫長，也因此，它更容易出現‘破損’、‘汙點’，有些甚至無法抹消，像你所提的把時間倒騰來倒騰去，這樣做唯一的收獲就是把一整個時間軸世界、一整個虛空地域給幹崩而已，除此以外再無其他情況。”
“呃……”輝撓了撓頭，看了眼楓，卻被他反甩了一個“你腦瓜子裏天天都在想些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的白眼，苦笑更甚：可是世人對時間的印象不就是這樣麽，雖然這不是他們的認知也不是他們的印象——有些事知道歸知道，但，總忍不住會想一想嘛。
“那照這樣說，你的力量豈不是被本身限製得很死？”輝忍不住道。
“沒有啊。”少年搖搖頭，轉頭看向他：“‘守護’的傳承者哦，你覺得時間的力量是什麽呢？”
“呃這個……你這忽然問的……時間的力量……”輝以手扶額一臉冷汗，這問題有點……他連忙把目光扔向楓，他這時候腦子動不了啊！這腦子跟他有不一樣的想法！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
雲諾星對他翻了個白眼，歎了一聲接過這個問題：“時間的力量，就是‘時間’的力量，以此間所擁有的具體顯化之物作答的話，即是時間海的能量。”
“哦，是個正兒八經的答案，沒有亂下定義。”少年看向小家夥，拍了拍小手表示稱讚：“以往在時間海的篩選裏可有不少人給出了五花八門奇怪的答案。”
“而事實上，答案其實非常純粹，特別是當它能讓我們具體觀察到的時候。”雲諾星攤手聳肩輕歎出一口氣：“哪來那麽複雜的事兒。”
“正如你所說，時間的力量，以具體顯化於世間中的時間海來說，便是它的能量，就是如此，往下細說探討到的其實是時間的力量特性了，就是世人常以為的捏著時間的力量想讓它快就快，想讓它慢就慢，這種確實是基礎中的基礎特性——不過想要在時間上反複橫跳的話……就如剛剛所說，能把一片虛空地域給震塌，所以，就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說到底，其實時間的力量隻要不作用於我們自己就行了，比如……”他轉過目光看向雲諾星：“大姐頭的小傳承者，你……”
“噗！”
這話還沒說完雲諾星就先噴了一口茶出去，在凝固的氣氛中急急忙忙收拾好，鎮定坐穩：“那什麽，嗆到了，沒事，你繼續……”
少年撓了撓頭：“我沒記錯的話，你有很多技能都需要很長時間準備對吧？”
雲諾星眼睛一亮，嘴角不由自主上挑：“難道說……”
“嘛，看你那掩飾不住的小表情就知道你在想啥……沒錯就是那樣，時間的力量隻要不作用於像是我們這一類概念、秩序、規則都處於頂點的個體就行了，可以切換影響的目標，這就是我通常使用時間力量的方法。”少年攤手說道。
她轉過頭給他解釋道：“即是說，時間的領域裏，你可以無延遲、無需準備、無需蓄力，便可將你的攻擊傾瀉而出，包括你所製造的那些造物——隻要你吃得消。”
輝哦了一聲：“就是個超級加速的功能。”
雲諾星眼睛更亮……然後兩秒後就撓著頭歎了一聲：“聽著挺好的，不過可惜了，用不上。”
少年準備喝茶的時候，聽了這話一怔：“用不上？不應當啊，對你來說不是應該能補足你部分的缺點才對麽？”
雲諾星苦惱歎息了一聲，一臉鬱悶趴在桌上擺弄著眼前的茶杯，嘀嘀咕咕：“我就是個偷渡的，我哪會什麽時間的力量啊，一團缺胳膊少腿的起源能量倒是有。”
少年：“？”
青年對他聳聳肩：“在你來之前談到的事兒，正好回收一下話題吧：小家夥身負所有起源能量，咱們一直沒有過問來著。”
“啊是，我們都沒有問這事，畢竟前麵來了好幾回都匆匆忙忙的，來不及細說這些，到了該說的時候指不定又想到了別的事情給整忘了。”少年點點頭，看到小家夥那有點沮喪和鬱悶的樣子，不由得說道：“看樣子是有點隱情？”
“是啊，小家夥那一身起源能量，是觸碰到我們在眾神界留下的力量給沾上的。”
“啊，那個啊——”少年立馬反應了過來，後長長地哦了一聲，用略帶點回憶的意味說道：“我們在捏眾神界的時候就把力量的根源剝離了一部分出來，然後給重塑好放進了眾神界裏，本著未雨綢繆的想法順便布置了第一重和第二重防禦，後來到戰鬥緊急的時候又重新調整了第一層的防禦，讓它從原本隻是護住八元界秩序虛空變成能護住整個大元界的秩序虛空——不過為什麽會碰到那些？我們的力量都埋到相當‘深’的地方，那裏好像沒什麽好玩的吧？應該也不會出現誤闖的情況才是，畢竟那裏第三重的防禦可是……挺重要的，是很後期留下來的重要防禦，我們應該是留下了足夠的力量‘看守’那裏才對。”
“說起這事那真是一匹布那麽長……”輝苦笑著捂著腦門：“因為一些相當重要的原因不得不去那裏，去碰那些東西，然後就……”
詳細說了說當初在眾神界裏重啟他們對大元界施加的庇護的事情，輝苦笑著搖頭：“就是這樣，因為中途有點小小意外……”
“對哦，第一層防禦在我們那個時候就被幹掉了。”少年恍然晃了晃腦袋：“於是如此，你們就去重啟第一重防禦了，防止冥界搞事情……勇氣可嘉勇氣可嘉，但是差點把自己玩沒了，這點就不稱讚了。”
“那時候不知道這事兒啊，原以為‘守護者’一職告訴我的事情應該很簡單就能辦到才對，沒想到這麽……呃，不受控製。”輝捂著腦袋苦笑，小心翼翼瞄了楓一眼：“然後楓就變成這樣了，被打了一身你們的烙印。”
雲諾星對輝翻了個白眼：灑了一身血算是開端，後頭再被一百四十七……一百九十六團起源能量精一擁而上渾身刻滿烙印，她的能量根源還直接跟了出來，這算是進一步加深聯係，而且是飛躍般的加深了，從此之後，起源就成了他逃不開的……標簽。
這果然就是強行拖上船嘛！
雲諾星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碎碎念，嘴裏飄出來的話真是每一個字都帶著小怨念：“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強製上船的。”
青年與少年都幹笑了一聲，後者拽了拽身後的四個圈兒，念叨道：“原來是這樣啊，是這樣的原因啊，特性不完整的話就沒有辦法了，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也沒法給你補全。”
“不如說，你在當時的情況下還能存活下來已經有點……唔，不可思議。”
“這個……”雲諾星歪頭看向她，忍不住嘀咕：“這個是因為她的緣故，因為帶著她的東西，所以被她留下的能量根源拉了一把……對，你的能量根源還在我靈魂裏搭了個窩，時不時跑出來跟我吵個架，而且我還吵不過。”
青年、少年：“……”還是第一次聽說能跟能量吵起來的。
她扭頭看著他，他也剛好想起這個事兒：“話說你的能量根源跟我跑了出來沒有問題麽？你們不是布置了什麽，什麽……防禦，一二重我們都知道，都自己觸碰過，我對第二重防禦還經常去維護來著，不過那個第三重防禦是啥玩意？”
“第三重防禦，便是此前和你說的，冥界要衝鋒眾神界的原因了。”青年代為回答道：“此前不是說因為順手就把眾神界摸過來用了一下嘛，用來壓製‘它們’，那個封印就留在眾神界，第三重防禦專門為這個封印留下的。”
於是乎倒黴的眾神界就被惦記上了，被前·神影族、冥界輪著來騷擾！
“至於根源……”青年轉頭看向她，她輕搖搖頭：“無妨，根源離開雖是意外，但不需要太過擔心——且，也許對你來說，恰到好處，畢竟，神性載體有損，有根源跟隨於你，就當是補償吧。”
雲諾星撓撓頭：“哦，行吧。”
少年聽他們說完，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茶，猛地醒悟過來：“我們剛剛是在說這個話題嗎？”
青年倒茶時也是一愣：“……我們剛剛在說什麽來著？”
雲諾星對他兩翻了個大白眼，都說了跟他們扯上的事兒就是麻煩，話題特多，跑題嚴重，沒兩句話就跑到了沒影的程度：“剛剛不是說我被順手打成了一幅藝術畫麽？後麵提到了時間的力量然後就玩命跑題了。”
“哦是這個來著。”青年恍然拍了一下手，然後轉頭看著少年：“所以，你看……”
少年看了看，從椅子上跳下去走到雲諾星麵前，伸手摁著他手臂，仔細端詳著，沉吟著，片刻後輕搖搖頭：“沒有，很顯然不是我影響的——我的力量便是時間力量，在對戰中，全力釋放的時間洪流會有何種影響都不足為奇，我也確實能做到你所想的，把一個存在從源頭上直接抹消的情況，但是如果真是被我的‘時間·根源抹消’給切了，會有獨屬於時間的傷痕留下。”
雲諾星一聽到這裏登時就很激動啊，猛地抬起頭：“你別說，好像真的有那道傷痕！”
剛爬回椅子上的少年頓時就滑到了地上，手忙腳亂爬起來的時候，身後那十二個塊塊都僵住不會動了：“……啊，你……不會真的是……”
“不不，可你身上真沒有那個那種情況啊，我剛看了一圈，很幹淨，沒有留下什麽東西。”
“有一個，有一個至今沒搞明白的傷痕！藏在別的地方！”雲諾星瞪著眼睛，一臉古怪轉頭與她對視：“上次我們一塊見到的，在概念顯化空間裏，核心的地方，那一道混合著起源能量與混沌能量氣息的裂縫。”他又轉頭看向青年他們：“這就是我們判斷三十七八紀元我是被你們順手給拍死的原因啊！”
“你上次怎麽說來著……呃，總之是說遭到了一次概念級破壞，那個是留下來的傷痕啥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啥都掛了一世還留下了這個老古董，但是它真留下來了。”
少年捂著腦袋，偏頭看向大姐頭，看到她輕頷首確認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懵了：“不……不會這麽巧吧，真的是我幹掉的？”
“不好說，隻是有如此的可能。”她輕聲回應，順便拉著他的手讓他平靜下來：“隻不過是在概念顯化空間找到的陳舊傷痕，傷痕上沾染著我們與它們的氣息，但並未留下非常明顯的氣息，沒有特指向誰的特征，所以，現在還隻是懷疑，在探尋。”
少年撓著頭嘟囔：“可是，我和混沌概念體交戰的時候，我都會拽著它們進入時間海裏戰鬥啊，‘時間·根源抹消’的破壞可會對世間所存在之物造成一大堆不可名狀的影響，若是直接在虛空裏使用，到時候打完了，那片虛空地域也就廢廢的了，概念啥的統統都不能要了，比起大修還不如崩了重塑……就算沒法進入時間海我也會在我的兩個領域裏使用，而除了這個攻擊，其他的攻擊都是正常摧毀與破壞的力量，因為摻和著混沌概念體的力量，唔，頂了天應該就是……魂斷大元界的程度，不會抹消根源。”
“如果小家夥那會兒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夥，怎麽會被卷進去？”
青年撓了撓頭：“萬一恰好把時間海、領域給打穿了呢？這事兒不少見，然後，某無辜的路人·小家夥正好就從你們麵前走過，正好就給打中了。”
少年沉默了一會，抬頭看向雲諾星：“那什麽，我能跟你說一句‘倒黴’麽？”
雲諾星一臉的無奈與苦惱：“你可以盡情把前綴與後綴都加在這兩個字上。”
“可這樣也太倒黴了吧？這……”少年苦笑了一會，憋著一股氣好一會才嘟囔：“天降災禍這是……這是飛來橫禍。”
“所以。”“小天使”一直當做一個人形背景靜靜聆聽中，這會兒忍不住發言，總結：“小星星在三十七八紀元的時候，不知道在虛空什麽地方瞎晃，不小心被領域裏泄漏出來的‘時間·根源抹消’擊中，危急時刻將弦音推進了可能是虛空的傳送門中意外送去了起源大陸，自己就被抹消了——是這樣的經過嗎？”
雲諾星：“……為什麽要提瞎晃呢？”
“小天使”吐了吐舌頭：“因為你經常在外麵亂跑然後惹上事了啊，這次也不例外。”
雲諾星：“……”好像沒什麽能反駁的……
他想了想，拍案而起立馬大喊：“不行！我不替有殺自己之仇的人幹活！我不！我不幹啦！我這就……”
她立馬拽著他的手臂摁著坐在椅子上打斷了他的話，淡然回應：“隻是猜測，還沒有得出結論，畢竟，你本身便容易引起麻煩，又是在那時最混亂的時候，會發生點連我們都無法探明的異常其實不足為奇。”
“有關此事的猜測其實還有很多，但若是一直說下去怕是會沒完沒了。”
“唔……”雲諾星冷靜下來，翻了個白眼：媽蛋，這個世界太亂了……媽蛋，神話時代應該是他這無盡輪回中死得最有藝術感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