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楊鳳來了
古城這邊熱火朝天的干著,陳橋這邊也是沒有閑著。按照劉協的安排,橋頭的營寨全部撤掉,在官道上建起了關門,左邊的山包坡度較緩,劉協在上面建起營寨,依靠山勢和河床,把整個陳橋封鎖起來。
右邊的山坡陡峭,一般的人是爬不上去的,劉協在這上面也建起了營寨,主要以弓箭兵為主,只要黃巾軍到來,右邊的士兵輔助左邊的士兵守住陳橋。
周圍的石頭,被士兵們收集到了山上,一顆顆大樹,被士兵們砍到,削成一根根滾木。原本劉協的營寨周圍,樹木被砍光,石頭被搬走,成了光禿禿的一片,別說黃巾軍,就是一隻野兔,也會被士兵們看見。
只要有黃巾軍接近陳橋,就會進入右山弓箭兵的射程,官道幾乎是封閉的,因為打仗,過往的客商都繞道而行。
關隘用半圍的樹木,一半深深的埋進土裡,一半在外面,再用巨木支撐,上面再用巨木捆綁,建起牢固的寨牆。
大戰即將開始,劉協一處一處的仔細檢查,直到滿意為止。看著陳橋西面,牢固的關隘,劉協對阻擋楊鳳的信心又增加了一些。
楊鳳在這裡經驗了好幾年,實力肯定是有的。目前劉協只接觸到宴明的一千人,還有楊毅的二千人。
這三千人的裝備和戰鬥力,劉協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劉協用計,火燒楊毅,使楊毅的二千人大亂,恐怕劉協要戰勝楊毅很難,就算戰勝,恐怕劉協的士兵也所剩無幾。
對於楊毅,劉協可以用計,但是對於失去理智的楊大鎚,劉協想慢慢的尋找機會用計,恐怕就不容易了。人在憤怒的時候,往往不管不顧,只求出一口氣,哪怕給自己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這是劉協上一世研究了許多戰場表現得出的結論。
對付這種失去理智的人,只有一個字——拼,因為劉協沒有後退的本錢,如果在沒有同楊鳳決一死戰,劉協就命令軍隊退到古城,劉協手下那些剛剛歸順的黃巾軍,恐怕就會對劉協失去信心,那種原本被埋在心底的反意就會抬頭,到那時,別說陳橋,就連古城,甚至是春蘭等人的生命,劉協都沒辦法保護。
不能退,退,就標誌著劉協的滅亡。退,那些陪伴了劉協多年的人就會死去。退,無數剛剛升起的希望就會破滅。退,劉協就會四面受敵,甚至還得面對朝廷抗旨的罪責。
死戰,守住榮譽,守住家人,守住生命。
只有死戰,劉協,以及劉協現在麾下的人,才能有出息,才能活到將來。
士兵們默默的做著,把營寨做得極致,因為這樣,他們才不至於在戰敗后後悔。也因為這樣,戰死後,他們才有臉去陰曹地府見他們原本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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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楊大鎚感到心煩意亂,正在家中發脾氣,新娶的小妾被楊鳳一個耳光扇得鮮血直流。
「報······銀槍將軍,銀槍將軍······」傳令兵結結巴巴的說。
「說,我弟怎麼了?」楊大鎚喝道。
「戰、戰死了。」傳令兵說。
「胡說。」楊大鎚把手中的茶碗砸出,傳令兵頓時鮮血直流。
楊毅的二千人馬是楊鳳手下最精銳的部隊,手下五虎可是在陳留一帶拼殺多年的大將,官府的軍隊也就幾百人,怎麼回事楊毅的對手。
「是,是逃回來的士兵說的。」傳令兵說道。
「斬了,把這些逃兵統統斬了。」楊鳳怒吼道。
「啊······」傳令兵頓時無語。
「還不快去。」楊鳳怒道。
「是,是。」傳令兵出去,頓時外面響起喊冤的聲音,緊跟著就沒了聲音了。
「來人,集合兵馬,本將軍要親自會會這個什麼渤海王。」楊鳳點起兵馬,就要向陳橋殺來。
「慢。」一個儒士從旁邊走過來。
「許先生,為何攔我?」楊鳳說道。
「楊將軍,攸還是那句話,與大將軍合作,有你們好處。」來人說道。
攸,許攸,這就是當初打算截殺劉宏的許攸,如今效力與何進,打算謀取劉協的性命。看來這個許攸還真是謀大事的人。
「許先生,如今我兒被什麼渤海王殺了,我弟也被渤海王殺了,你還在這裡說合作不合作,還有意思嗎?」楊鳳怒道。
「楊將軍,你弟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不了解這渤海王,所以失敗。攸特來給楊將軍說說。」許攸也不生氣。
說說也不妨,楊鳳想到,也就沒多說話。畢竟許攸代表的是官軍,楊鳳代表的是匪兵:「你卻說說。」
「呵呵,渤海王,也就是當今天子之弟,孝靈皇帝之次子劉協,曾經在虎牢關一千人之力擋住了十幾萬黃巾軍,在下曲陽陣斬張寶,在漢陽以數百人嚇退了羌族,在玉門渡以一百多人滅掉了水匪的人。這些戰例,哪一個不是一以當十,以一當百。現在劉協手中有軍隊一千多,而楊將軍手下也只有一千多精兵,楊將軍以為勝算幾何?」許攸倒是一張利嘴。
「哼,我手下黃巾軍六千餘人,其中一千精兵,我以五千黃巾軍為先鋒,耗其軍械,然後也以一千精銳奪關,還愁滅不掉這劉協。」楊鳳本是武夫,打仗倒也沒有多少顧慮。
「呵呵,既然如此,還請楊將軍小心為上,攸告辭。」許攸轉身就走。
「哼,有本事裝,還得有本事打仗才行。」楊鳳不滿的說。
「哈哈,為了大將軍的事情,攸再次說一遍,小心,再小心。」許攸昂著頭,大搖大擺的離去。
楊鳳氣不過,原本死了兒子和兄弟,楊鳳心中十分不爽,要不是這許攸和自己有共同的敵人,楊鳳早就把這人給殺了。
命令下達,封丘縣所有黃巾軍開動,向陳橋而去。不過楊鳳也是小心,這個許攸如此說劉協,說不定這個劉協真的很有本事,總之小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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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十裡外發現黃巾軍。」斥候回來報告。
「什麼人帶隊,有對少人?」劉協問道。
「這批黃巾軍非常古怪,打著楊字大旗,大約有五六千人。不過有一支小部隊在裡面,從鎧甲和武器看,好像不是黃巾軍,有點,有點像黃將軍他們的鎧甲。」斥候說道。
哦,終於露面了,劉協心想,該來的早晚要來。何進,真的就那麼希望本王去死嗎?
雜亂的腳步聲在曠野中迴響,使得原本有些緊張的劉協軍隊,更加緊張。將士們默默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看身後的封丘古城,那裡是他們的希望,那裡有他們的家。
行軍的聲音停止了,大地恢復了寂靜,寂靜,太要人命了。
「報······」斥候來報。
「講。」
「王爺,好消息,好消息。那支鎧甲不一樣的部隊,不知道為什麼,向兗州方向去了。剩下的軍隊,大部分都沒有鎧甲,只有一千人才有鎧甲。」斥候說道。
「什麼?沒有鎧甲?他們是用的是什麼武器?」劉協一驚,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大部分都是削尖了的木棍。」斥候說:「他們在十里處安營,開始做飯,看樣子是要在哪兒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