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重返萬歲山
第493章 重返萬歲山
王秋月笑道:「兄弟,別猶豫了,我時間有限,而且我不想傷害這些無辜的人,趕緊行動吧。」
現在是魂魄出竅,即便做出任何行為,都不可能有人知道,雖然我沒有這等法力,但是在王秋月的協助下,我被迫做到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帶他入洞,於是我帶他去了那間鎖死的牢房前,王秋月抬腳就將一扇厚重的木門踢的粉碎,我指著地面一圈明顯的水泥印記道:「那頂大蘑菇,就在這下面。」
想到這兒就見他摘下身上一個長條形的包裹,看形狀我以為是劍,沒想到打開后居然是我的那根五雷鎮屍杵。
我頓時震驚了道:「你從哪兒得來的這東西?」
「說起來你根本沒法相信,我一覺睡醒這東西就在我身邊放著,這可是五雷鎮屍杵,天大的寶貝。」我眼淚水都快下來了,可我也知道他絕不能信這玩意是我的,難道是鼠妖把這根棍子寄存在了他的身邊?
再厚的水泥層也不可能封住靈魂,我們暢通無阻到了底部,轟然一聲他左手手掌燃燒起一團烈火,點亮了黑暗的山洞。
「那顆蘑菇在哪兒?」隨後我帶著王秋月穿過七扭八彎的山道來到了蘑菇所在地,王秋月看著巨大的蘑菇連連點頭道:「果然是神奇之物,不枉我下如此決心找到你。」王秋月對著蘑菇道,那表情簡直虔誠到了極點。
「這麼大的的蘑菇你準備如何帶走?」
王秋月根本就不理我,他仔細看著這株大蘑菇,片刻之後猛然舉起手中的五雷鎮屍杵,插入蘑菇根莖處,只見大股猶如牛奶一般汁液滾滾而出,王秋月用手捧住大口吮吸,接著對我道:「別干看著,你也來喝點,這東西不但養人精氣,而且能使人百毒不侵。」
靈魂也能進食?我懵了,但問的是:「你不是把這東西弄出去給師父服用?」
「師父已經完全不能進食了,這東西再好也只是對活人起作用。」王秋月隨口說的這句話在我耳朵聽來卻字字猶如炸雷一般響亮。
他其實壓根就知道師父是一具死屍,根本就不可能復活,既然如此他千辛萬苦的把師父帶在身邊,言必說是為了師父做的這一切,難道全部都是謊言?
想到這兒我震驚了,這位我一直認為獨肩挑起本派興亡,有膽量和權威叫板的鬥士,他心裡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的秘密?
王秋月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言,他對我道:「發什麼呆,趕緊來喝兩口,千年精怪的精血能喝到一口就是天大的造化,還有啥好猶豫的?」我湊上去也飽飽喝了一頓,只覺得這大蘑菇的汁液雖然略帶腥氣,但極其鮮美,就像是一鍋純天然的鮮湯,喝過之後整個人心曠神怡,甚至連視力都變得更好了。
隨後王秋月抽出五雷鎮屍杵,蘑菇的汁水漸漸停止了流淌,我道:「接下來怎麼辦?」
王秋月道:「你走不走的我不管,但我得走了。」說罷他往前就走。
我也趕緊跟了過去,隨後就覺得眼前一陣翻來倒去,猶如萬花筒一般,各種景物旋轉起來,隨即我恢復了意識,忽然發現就站在山腳下。
「你我路不相同,還是不要在一起走的好。」王秋月冷冷道。
我當然知道他的神通,也沒有細問,道:「別介,你好人做到底啊,我也不能回家了,咱們得互相幫忙。」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幫不了你。」王秋月道。
「那你不是坑了我嗎?」 「坑了你?讓你喝到了千年精怪的精血,如果我這算是害人,你能這樣害我一次嗎?」王秋月道。
「可我實在沒地兒去了?」
「誰說的,你還能去萬歲山,那裡才是真正屬於你的地方。」
「你是如何知道我底細的?」我驚訝的道。
「咱兩走的這麼近,如果我對你一點不了解,有可能嗎?」王秋月笑道,表情中沒有絲毫惡意。
「那麼你應知道我家裡……」
「你家裡那隻老鼠是一隻有當行的老妖,它有三條尾巴,所以能讓我見到就可知鼠妖心裡明白我不是威脅,否則我不可能見到它,所以你也放心,我們之間的秘密,就算是有人用刀夾在我的脖子上也不會說出去。」王秋月道。
想了想他繼續道:「你必須回到萬歲山去,天下道門一旦知道鼠妖這種妖物的存在必然會群起而攻之,所以如果你真的為它著想,萬歲山是你們最好的去處,趁著現在逃獄的消息還沒傳出去,各省市間還需要協調,你去萬歲山……」
「我去萬歲山不需要坐車子,這個你放心吧。」
「好的,那就這樣,你日後好自為之。」說罷我兩在一條岔路口分別了,隨後我趁著夜色去了鐵牛山,在路上我給家裡打了電話,我知道電話肯定被人監聽了,但到這份上我都要畏罪潛逃了,無論如何要和父母道個別,電話打通后我心裡的難受就甭提了,因為這次一別天知道啥時才能回來。
我強忍著心裡的難過道:「爸、媽,你們放心,我再回來,一定好好聽你們話,不亂搞是非了。」說罷我強忍著難過掛斷電話,之後我通過巨型蠕蟲洞進入三向之地,之後很一路無阻礙的到了萬歲山,不過我又將面臨一次挑戰,那就是下山的路是真不好走,山脊高深,坡度陡峭,而且幾乎沒有樹木之類的緩衝植物,所以如果一腳踩空那可就是從山頭滑到坡低,肯定摔得沒人樣了。
但事在人為,到這份上我也無路可退了,想到這兒我深深吸了口氣,接著小心翼翼踏足朝山下而去。
一路上我心裡狂念阿彌陀佛,千萬別遇到那些猴子,否則我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就這麼一路提心弔膽的下了山,當我的雙腳站在平地那一刻正打算鬆口氣,就聽一個聲音道:「這事兒都鬧成這樣了,你還不知道?」
「我沒你那麼閑,萬事包打聽,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好像大家情緒都比較緊張。」
「廢話,這事兒邪門的緊,不緊張真是怪事了。」
「你別老在那兒賣關子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事兒你可不能說是從我這兒聽到的。」
「你放心吧,我這人嘴巴嚴著呢。」兩人邊說話便朝我這邊走來,光禿禿的山體也沒有躲避地方,我只能躺在亂石堆里,寄希望於兩人別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