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刑天的強大
很顯然,他並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他真的有想要把江陵給直接殺死的心思,當江陵聽見刑天這樣說後,也是隨即淡淡一笑。
“嗬嗬,如果你真有這種能夠將我給打敗的本事的話,就盡管出手吧!我江陵絕對會選擇奉陪到底,隻是,在我看來,你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僅此而已!”
江陵一臉冰冷漠然地說道。
當那四頭凶獸聽見江陵這樣說後,他們的臉上,也是頓時掠過一抹濃濃的驚訝之色,畢竟,就算是讓他們用腳指頭想,他們也完全沒有想到,江陵竟然會敢跟刑天這樣講話,這完全就是不將刑天給放在眼裏啊!
因為這一點的緣故,他們現在也是感到非常害怕,要是刑天真的跟江陵打起來的話,會不會波及到他們呢?!
“我的天啊!真是讓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敢跟刑天大人那樣講話,難道這小子真的不怕死嗎?!”
“就是就是,像刑天大人這麽厲害的人,如果想要打敗這小子的話,完全就跟捏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他到底是怎麽敢的啊?!”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這家夥敢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令人感到驚訝了!”
……
眾人議論紛紛,不斷地說著這樣的話,顯然在他們看來,江陵完全就是一個找死的家夥,但凡一個有腦子的人,都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才對,然而,事情的結果,卻是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而刑天在聽見江陵這樣說後,眼眸中也是頓時掠過一抹冷色。
顯然江陵剛才的那番話語,讓他感到極為不悅,所以,他現在會有想要把江陵給殺死的心思,也是正常的。
“很好,小子,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你叫什麽名字,報上名來吧!”
刑天冷冷一笑,話音剛落,他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把斧頭,那儼然正是刑天的武器,名為幹戚。
“嗬,你這家夥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江陵一臉淡然,口中輕吐出如此囂張霸道的話語,這樣的話對於刑天來講,毫無疑問,就像是赤裸裸的侮辱一般,所以,很快的,刑天的內心,那種想要把江陵給殺死的感覺,也是瞬間變得更加濃鬱。
“你這可惡的家夥,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如此嘴硬,很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敢跟我說這樣的話語!”
冰冷的話語,剛從刑天的口中輕吐而出,下一秒,刑天整個人便是猶如一頭洪水猛獸般,朝江陵所在的方向襲去,這種舉動,儼然是要直接把江陵給殺死。
所以,當那四頭凶獸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也是頓時搖了搖頭,在他們看來,江陵就算是耗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壓根就不是刑天的對手,隻因為刑天是戰神,所以,刑天如果想要殺掉江陵的話,那完全就跟捏死一隻螻蟻一樣容易。
“哎!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敢的啊?竟然敢跟刑天大人那樣說話,這下死了吧!”
“就是就是,他要是不死,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就憑他,也配做刑天大人的對手?完全就是癡人說夢!”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他應該很快就會死了!”
……
四頭凶獸議論紛紛地說道,當刑天聽見他們這樣講後,臉上的神色,也是頓時變得更加囂張跋扈了起來。
“受死吧,小子!”
說完後,刑天的進攻便是變得更加淩厲了。
然而,江陵在看見刑天這樣後,臉上的神色,卻是依舊顯得非常淡然,而且,並沒有想要閃躲的想法,隻是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然而,這在四頭凶獸看來,完全就是被刑天大人身上那團強大的力量給嚇傻了,要不然的話,江陵也不可能會那樣。
“我就說這家夥隻會呈一時口舌之快而已!就憑他,壓根就不可能會是刑天大人的對手!”
“就是就是,刑天大人如果想要打敗他的話,那不就跟捏死一隻螻蟻一樣容易嗎?!”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哎,剛才還敢跟刑天大人說出那麽囂張的話語,我覺得,這個小子待會絕對會死得非常淒慘!”
……
四頭凶獸議論紛紛,仿佛已經能夠看見江陵慘死在他們麵前的畫麵了,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是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之間就在刑天那強力的攻擊快要打中江陵的時候,江陵不急不忙地抬起手,便是輕而易舉地將那極為恐怖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嘶——
當那四頭凶獸看見這樣的一幕後,也是不禁感到目瞪口呆,噤若寒蟬,顯然,就算是讓他們用腳指頭想,他們也完全沒有想到,江陵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我的天啊!這也太令人感到驚訝了吧?”
“就是就是,真是讓人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真的擋下了刑天大人的攻擊,未免也太令人感到難以置信了!”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太讓人震驚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厲害,這完全就超乎了我的預料之外啊!”
……
四頭凶獸議論紛紛,而這樣的話語,在刑天聽來,卻是猶如侮辱,所以一時之間,刑天也是感到非常憤怒,恨不得直接將眼前的江陵給殺掉,扒皮抽骨,挫骨揚灰。
“嗬,真是讓人沒有想到,你這小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本事,按照這種情況來看的話,倒是本戰神小看你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你對我來說,儼然依舊隻是一隻渺小不堪的螻蟻,而我,如果想要殺掉你的話,還是非常容易!”
刑天一臉冰冷漠然地說道。
如此話語,若是讓普通人聽到的話,定然會被嚇得噤若寒蟬,不敢言說,但是,刑天現在所麵對的人,可是江陵,江陵會因為這一點而感到害怕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當江陵聽見刑天這樣說後,毫無疑問,臉上的神色依舊顯得非常平靜如水,就好像從剛才到現在,他都並沒有將刑天給放在眼裏一樣,而事實也的確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