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被人侮辱
對於這場鬧劇,楊南音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反正跟她也沒有多大關係,整個寧家,她感興趣的,始終隻有寧少庭一個人。
寧家的整個夜晚很不平靜,沉鬱的氣息知道第二天還沒有消散,寧少庭下樓吃飯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準備出去上班的楊南音。
但是僅僅是片刻,在對視的瞬間,寧少庭冷淡地移開了視線,繞過她走向餐桌,對著正在看報紙的寧世誌道:“我今天要去公司,過段時間就準備我和寧景軒的交接事宜吧。”
“沒必要這麽急,你的身體還沒好,讓景軒看著沒事的。”寧世誌還沉浸在昨天的鬱悶中,敷衍地掃一眼寧少庭之後無精打采道。
“……我覺得我的身體沒什麽問題了。”寧少庭依舊堅持,神色堅毅到寧世誌不得不放下報紙直視他。
“為什麽這麽著急要回去?”寧世誌滿眼疑惑,對他來說,寧少庭和寧景軒相比,兩者的區別就是前者跟他的血緣關係更近一點而已,寧景軒同樣又本事,為什麽不用他呢?
“……那為什麽非要你像個廢人一樣在家裏待著呢?”寧少庭隻覺得寧世誌這樣的態度讓人寒心,他自小跟寧景軒不對付,每次起了爭執,寧世誌幾乎是不問清楚事情過程就判定是他的錯,孤兒的身份成了寧景軒的保護傘,無論他背地裏做再過分的事情,都能被寧世誌的一句話:“你不要任性!”給變相承認。
寧世誌沒話說了,他被寧少庭“廢人”的用詞給驚呆了,不等他反應過來,寧少庭繼續冷笑著進攻:“父親你應該知道,一個高層管理長時間脫離管理的後果,您是對我太過信心十足呢?還是有別的想法?”
寧世誌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樣咄咄逼人的寧少庭了,上一次還是他非要娶那個白依依進門地時候。
“少庭,你……”
“總而言之,我的身體自己心裏有數,我今天就回會公司……正式開始上班等我了解這段時間公司的項目進程之後確定吧。”
寧少庭言出必行,寧世誌也不能把他怎麽樣,他凝視著寧少庭的背影,微微歎口氣後重新捏起了報紙,心不在焉地看起來。
楊南音目睹了全程,她不確定寧少庭這是故意給她看還是如何,反正她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寧景軒。
寧少庭無論如何都不能重回北霖,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寧景軒,都不是一個能笑得出來的消息。
“南音?有事嗎?”
寧景軒正駁回了一份關於聘用設計師的建議書,拿起電話之後聲音柔和地問道。
楊南音從來不會在沒事的時候聯係他的,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少庭要求回公司上班,你一定不能讓他回去知道嗎?一點機會都不能給他!”楊南音的聲音都有些破音了,語氣裏的緊張顯而易見。
寧景軒覺得她的要求有點天方夜譚,便輕輕嗤笑一聲反問:“你覺得我能做到嗎?寧少庭的決定什麽時候改變過?”
“我不管,你不能讓他回去!他必須跟我出國!難道你不想要北霖了嗎?如果他真的回去,北霖這輩子都不會是你的。”
“南音,路是要一步一步走的,急於求成從來都不能成事,這種淺顯的道理你不懂嗎?”寧景軒歎口氣,放下手中的筆,轉動椅子看向窗外的天空。
“別廢話,我不管,事情進行到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必須跟我出國!”楊南音就像是練功到走火入魔的人,已經安全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了。
寧景軒半晌無話,最後在楊南音罵出聲之前,他不甘地冷聲道:“那你再給他用一次藥啊,不是挺管用的,這次催眠他自己放棄北霖怎麽樣?”
“不可能,再用一次藥,他會死的,這就是你的建議嗎?你就巴不得他去死是嗎?寧景軒?讓我告訴你,就算你先死了,寧少庭也會活的好好的!”
電話掛斷了……伴隨著楊南音讓他心痛的聲音。
寧景軒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抬眼凝視著遙遠的天際,眼神明明有焦距,可是視之無物,仿佛……他在透過虛空看向了別的東西。
他沒有楊南音的執念重,天生他仿佛就是一個感情不怎麽濃厚的人,他喜歡楊南音,可是他能淡定地看著楊南音為了另一個人付出所有;他恨寧家,但是每次見到寧家人他都能若無其事地其樂融融地相處;他想得到北霖,可是從來不會表達自己的欲-望,甚至在寧少庭麵前能始終表現出臣服之意;他想要報仇,可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隻是單純為了報仇。
他向來對自己認識得認清楚,對自己的路有很明確的規劃,自認為也能分毫不差地控製自己的情緒。
可是現在心裏這種奔湧的不甘憤怒是什麽?就像是壞掉的機器,轟隆隆製造著從未見過的感情。
他以為著十幾年的感情早已經化為死灰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重新點燃的一天。
楊南音一天到晚心煩意亂,居然將恢複寧少庭手機數據的重要任務給忘記了。
她擔心的不過是寧少庭會想起什麽,然後拋棄她回去找白依依而已,當初那藥她也是第一次使用,具體效果如何也不清楚,更沒有可以參考的。
所以她需要對寧少庭的行為了如指掌,隻有這樣她心裏地不安才能稍微減少一點。
“幫我看看近一個月之內有沒有刪除的短信通話記錄之類的。”楊南音將手機交給了技術人員,心裏忐忑地盯著手機不放,生怕眼前的技術人員也是白依依或者寧少庭的人。
“小姐,刪除的隻有昨天傍晚八點的一則通話,電話號碼我給您寫出來。”
楊南音追你,趕緊站起來去看,將電話號碼輸入鍵盤之後,赫然出現的是“白依依”三個大字!
果然!他是去找白依依了!他不會真的想起什麽了吧?
楊南音隻覺得天地都開始搖晃了,她腳下一個趔趄跌坐在椅子上,呆滯的神情將一頭霧水的小哥嚇得一動不敢動。
“楊小姐?”他試探著叫一聲,他從剛才她進門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北霖集團繼承人的未婚妻,所以一直膽戰心驚,這會兒看她如此魂不附體的模樣,總覺得自己要惹上麻煩了。
楊南音回過神,盯著小哥看了半晌之後伸手進隨身攜帶的包裏,在小哥驚恐的眼神裏掏出了幾張紅色的紙幣,輕輕放在他的麵前,低聲開口:“知道我這是什麽意思吧?”
“知道知道。”臉色蒼白的小哥猛的鬆了一口氣,從剛才差點以為她掏出來地會是刀槍的中二幻覺之中找回了神智。
看著楊南音,小哥猶豫著看了看店裏的監控視頻,想了想最終還是刪除了,畢竟他得對得起那幾張紅彤彤的鈔票啊!
楊南音一個人走在寂靜無人的夜路上,即使刺骨如秋夜的寒風也無法讓她恍惚的精神回歸原位。
少庭他,究竟能想起多少內容?全部?還是隻是模糊想起了與“記憶”不符合的東西?
她等會兒見到他該怎麽問他?直接了當?還是就這樣當著沒有發現?除非他主動提出來?
如果他遲早有一天要跟她解除婚約呢?她該怎麽辦?真的如寧景軒建議的一樣,重新給他用一次藥嗎?
……
楊南音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越走越偏僻,直到走到一個完全陌生人跡罕至的破舊小公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迷路了。
打開手機給自己定位,然後撥打了秘書的電話,然而突變陡生,她剛按下通話鍵,她突然就被一個陌生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乖乖的別叫,小心我劃傷你漂亮的小臉!”一個帶著醉醺醺酒味的聲音在楊南音的耳畔響起,她腦子裏一片空白,二十幾年的人生裏完全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以至於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安撫身後的人為自己爭取時間,反而是開始劇烈地掙紮。
“你放開我!”在犯人看來微不可見的掙紮更加激發了他的施虐欲-望,他桀桀猥瑣地笑一聲,不知道從哪裏摸出髒兮兮的一塊布,直接塞進了楊南音的嘴巴裏阻止她出聲。
緊接著,他一遍說著汙穢不堪的話語,一遍騰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個令人驚恐的東西頂著楊南音的雙腿間不停地摩擦著。
楊南音完全被嚇傻了,她甚至無法叫出聲音,隻能渾身戰栗著淚雨滂沱,身後的動作越來越大,她隻希望自己此時此刻趕緊暈死過去,不要在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叫不出來了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
……少庭!救我!
“長得這麽標誌,偏偏冷著一張臉,不就是指望著男人來艸你嗎?哈哈!”
……讓我去死吧!直接殺了我吧!
直到無法承受這樣的事情暈過去之前,楊南音都沒等來人,身後的惡魔動作越來越過分,她感覺到細節的衣服被扒開,感覺到絕望淹沒了她所有感官。
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