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辯解
“姐姐”之音未落,彩衣攸然而來,笑道:“我聽到這裏有聲響,沒想到真是姐姐,我還以為姐姐已經……”
她一眼看到幽冥真懷中的幼鳳,立即滿麵大喜:“這幼鳥原來沒死,把它獻給姐,姐定然很高興。”著便要去搶。
暮霜橫臂一攔:“此……此鳥是他的,你別搶。”
彩衣登時滿麵不悅,叫嚷道:“他不過是一個臭廢物,我便搶他的又能如何?”著再次去搶。
“住手!”暮霜大喝,怒視彩衣。
“你!”彩衣怒不可遏,卻無可奈何,同樣瞪著暮霜。
二人僵持之中,隱隱傳來呼喚之聲:“暮霜!彩衣!”
彩衣旋即一喜,得意地對暮霜叫道:“姐來了!看我不去稟告姐,你便等著受罰吧。”罷,身影一晃,人已在數十丈之外。
暮霜看了看幽冥真,麵現焦急擔憂之色,道:“我們姐來了,你快帶著幼鳥躲起來,我……我回頭再來找你。”著,將那顆巨靈獸的獸元從袖中取出,往前一遞,道:“這個也給你。”
幽冥真接過獸元,一時不知該些什麽,過得片刻,支吾地道:“你……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子呢。”
“你不是叫……”暮霜笑道:“不是叫臭子麽?”
“我叫幽冥真。”幽冥真笑道:“叫聲真哥哥再走。”
“不叫,我以後便叫……叫你臭子!”暮霜大聲笑道,稍稍一頓,忙道:“我……我真得要走了,你快躲起來等著我。”罷,目光在幽冥真臉上稍稍停留,隨即攸然離去。
幽冥真心頭一陣莫名的失落,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當下施展疾風步去尋黃義等人。
待得離開亂石堆,遠遠望見黃義等人正分散著尋找自己,隨即衝他們呼喊。
黃義等人皆以為幽冥真遇難,原不抱什麽希望,此刻相見,眾人大喜過望。
眾人見到那隻幼鳳,滿眼驚奇,問東問西,幽冥真急忙帶著眾人尋找隱蔽之地,路上將經過大略了一番,與暮霜之事不便提起,隻自己命大,未被亂石碰到。
眾護衛萬分驚奇,百思不解那如同暴雨般的亂石為何沒傷到主人。
慕容月召喚之時尚在十數裏之外,這點兒路程對於暮霜、彩衣二人算不得什麽遠途,二人不多時便見到慕容月、慕容辰迎麵而來,他們左右還有六個師兄弟。
“拜見少爺,拜見姐。”暮霜、彩衣上前跪拜施禮。
慕容月的一個師兄對其餘同門戲謔道:“咱們聖域規矩這般嚴苛,怕是隻有月師妹才能有這樣的福氣,竟能從家中帶來兩個丫鬟侍奉。”
眾人哈哈笑了笑。
慕容月得意地笑道:“那是當然,誰讓你們笨得要死,一年才進步那麽一點點。我跟師父了,他若不許我帶著丫鬟,我便不好好修煉,他聽了,嚇得要死呢。”
慕容月的幾個師兄笑容有些僵滯,不知該些什麽。
慕容月讓兩個丫鬟起身,有些著嫉妒地道:“你們這兩個臭丫頭可好了,可以到外間逍遙快活,我卻悶在雷宮裏練武。你們捉到鹿人沒有?得了什麽好東西了?快拿來給我!”
“還不是你派我們出來的,又來我們。”彩衣心裏想著,那裏敢出口,急忙搶著道:“姐,按我們這次出來,運氣好得緊,得了一顆巨靈獸的獸元,還捉到一頭鹿人……”
沒等彩衣完,慕容月滿麵欣然,急切地道:“真的?快拿來給我!”
“可是……可是那鹿人卻被暮霜姐姐給了別人啦。”彩衣一邊著,微微歪著頭,斜眼看著暮霜,甚有得意之色。
慕容月臉色登時沉了下來,眼露凶光,厲聲喝道:“臭丫頭,這麽難得的鹿人你竟給了旁人,到底給誰了?”
彩衣又搶著道:“姐,暮霜姐姐將鹿人給了那日在紫雲鎮打賭賦詩的那個廢物了。”
慕容月有些意外,道:“他也來這裏了?”
“是。奴婢看,暮霜姐姐多半是對那個廢物動心了。在鳳鳴山之時,姐姐總是借口在鳳鳴山逗留,一路上不是跟著那人,便是在前麵殺猛獸為那人開路。奴婢看,暮霜姐姐這次自告奮勇要替姐進山捉鹿人,便是衝著那廢物來的。”彩衣著,麵帶譏笑地看了看暮霜。
“彩衣的是真的?”慕容月麵色極為陰沉。
暮霜不慌不忙地道:“姐莫惱。奴婢再怎麽卑賤,也是姐的人,怎能看上中原人呢?不是奴婢將鹿人給了那人,隻是那鹿人本就是那人捉到的,那巨靈獸也是那人殺的。”
慕容月一怔,奇道:“什麽?他……他能捉到鹿人?怎麽捉到的?”
暮霜便將幽冥真如何將果樹上的果子摘淨,如何設的埋伏大略了一番。
慕容月哈哈笑了一通,心中也想立即按著幽冥真之法去捉鹿人,對慕容辰笑道:“哥哥,你他不過是一個隻有真氣修為的廢物,怎麽會那般聰明?他若給我做了奴才,那才有趣。”
彩衣又道:“姐,雖那鹿人是那廢物捉的,可那鹿人被別人搶了去,奴婢又從那人手裏搶了過來,那就應該是我們的,可還是被暮霜姐姐還給了那廢物。”
慕容月麵色微沉,看著暮霜。
暮霜笑道:“那日姐看那人作詩,很是開心,奴婢想著,姐日後再遇到那人,定然還會看到有趣的事,因此奴婢才順便幫幫他。再,咱們堂堂聖域之人,怎能同一個廢物搶東西?傳出去,定被下人恥笑。”
慕容月雖覺沒得到鹿人很是可惜,但想到幽冥真那日賭詩之時的所為,不禁又笑了笑,忽而詢問幽冥真是如何殺的巨靈獸。
待暮霜將幽冥真捕殺巨靈獸經過了一番,慕容月更是滿麵欣然,對哥哥笑道:“巨靈獸竟被一個廢物給殺了,還有那鹿人,十分難捉,卻也被他捉了。哥哥,你他是不是很聰明?”時,有些陰陽怪氣。
慕容辰眉梢微微一動,淡淡地道:“區區技,有什麽大不了的。”語氣中滿是不屑。
“若論練武,那廢物自然與哥哥沒法比,可若論這等鬼主意,哥哥隻怕便不如那廢物了。”慕容月怪笑著道。
慕容辰哼了一聲,微嗔:“臭丫頭,拿哥哥同一個廢物比。”
“算了算了,整日板著個臉,太無趣,不和你了。”慕容月叫嚷著。
彩衣見暮霜輕描淡寫便將幾件難事化解,咬了咬牙,又將金鳳之事稟告了慕容月。
慕容月更為驚奇,詢問慕容辰是否知道那是什麽猛獸,慕容辰也麵現奇異之色,卻半點兒不知那金鳳的來曆。
慕容月嚷著要去見那幼鳳,慕容辰將臉一沉,斥責道:“整日便想著玩,師父交代此次必要得些鹿人心回去,辦正事要緊。”
慕容月有些抓心撓肝,實在想見那幼鳳,見哥哥麵色十分難看,不敢太過違拗,可心中卻甚是惱火,揮手狠狠打了彩衣一耳光,大喝道:“臭丫頭,以後別亂嚼舌根子,讓人心煩!”
彩衣嚇得慌忙跪下,淚水奔流,連連磕頭認錯。
慕容辰向暮霜詢問幽冥真先前捕獲鹿人之地,隨後帶領眾人前往。
眾人施展奔行武技,暮霜、彩衣在前引路,向東而去,約莫過了半柱香的功夫,路上正遇到馮震等人。
馮震自從得到稟報,早已在果林附近盤桓多日,非但一直沒有尋到入口,也沒見一個鹿人出來。
今早,他見到幽冥真帶領手下獨自出了果林,有心跟過去報仇,可一來不知暮霜、彩衣二人是否便在附近,隨即派人暗中跟隨幽冥真。
他雖很想將幽冥真千刀萬剮,可更想得到鹿人心,想著幽冥真既然出了果林,那些鹿人也許便會出來,於是在果林繼續守候。
馮震等了多時,仍不見鹿人出現,愈發煩躁,剛好跟蹤之人向他回報,將猛獸激戰以及幽冥真墮下山峰等事了。
馮震料想幽冥真必死無疑,沒能親手殺了他,氣得咬牙切齒,想著幽冥真便是死了,也要將屍首找到,定要碎屍萬段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他命人留守果林,帶著其餘人前往幽冥真墮山之地,路上正遇到慕容月等人。
馮震一見慕容辰、慕容月兄妹,急忙迎了上去,極盡諂媚之能事。
慕容辰等人那裏會將馮震放在眼裏,慕容月看也不看他,隨口問道:“你也是到這裏捉鹿人的?”。
馮震想著反正找不到鹿人巢穴入口,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也許還能分些好處。滿麵陪笑:“在下的確來捉鹿人,眼下有了些眉目。”
慕容月雙眼一亮,忙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