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封家菜有了新動作
蕭錦年的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他咽了一口唾沫,沉聲喝道,“你又有什麽事值得這麽大驚小怪的?”
劉管家的事情不好,他還可以理解,畢竟這事確實有些棘手,但是孟凡負責的一直都是袁記的事情,袁記現在已經成功碾壓封家菜,可以說是高枕無憂了。
隻要自己稍微耐心等一等,或者稍微動動手指頭,封家菜就會徹底完蛋!
何況,封家現在正在倒大黴,封璟住在icu,封司鈞犯了高血壓,那慕晴是個婦道人家啥也不懂,就算封陽從國外趕回來主持大局,可是要知道,這位公子哥從來都是一個紈絝子弟,草包一個。
一個什麽都不會的菜鳥,有什麽好懼怕的?
他就算是使勁渾身解數,怕也救不了封家菜!
所以蕭錦年根本就不明白,孟凡所說的這個不好了到底是因為什麽。
“少爺,封家菜開始行動了!”
電話那頭的孟凡雖然聽出了自家少爺的不滿,但也沒有立刻改變自己的語氣,他的語氣依舊焦灼不安,充滿了擔憂。
“什麽行動?”蕭錦年皺起眉頭。
他倒要聽聽,封家菜有什麽行動,他也想看看,封陽能折騰出什麽大動靜。
“他們重新請了一個廚師。”電話那頭,孟凡的語氣終於穩了些,不過,這種語氣變成了沉重,“那個廚師,就是聶濤。”
“聶濤?”
蕭錦年蹙了蹙眉頭,一時想不起來孟凡所說的這個聶濤到底是誰。
他隻是覺得這個名字有耳熟。
“沒錯,聶濤,就是那個曾經在廚師大賽第一輪的比拚中取得第一名的聶濤。”猜到了少爺的疑惑,孟凡趕緊解釋。
蕭錦年腦海裏的畫麵一下子就清晰起來。
沒錯,他記得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的主人曾經被他給撤去了名次。
那一組的第一輪比賽中,聶濤原本是比賽的第一名,他隱約記得,這個聶濤不僅廚藝好而且帥氣,台下的觀眾裏麵,他的粉絲年輕漂亮又熱情,可以說有效拉動了這場比賽的熱度。
如果沒有成海,蕭錦年一定會特別喜歡這樣的廚師,也一定會把聶濤放進袁記大廚裏麵,重用!
可惜了,這個聶濤命不好,竟然跟成海一組,為了保住成海,蕭錦年隻能對不起聶濤了。
其實也沒有真的對不起他,畢竟蕭錦年曾經也想過要留下聶濤放在別的店裏工作,為自己所用也挺好,可是這兩天自己的事情太多太忙,所以就耽擱了。
沒有想到,封陽竟然比自己下手快,一下子就挪走了這個厲害的人物。
“這有什麽難的,你去找一下這個聶濤,以封陽開出的兩倍的條件開收買他。”不過是轉瞬之間,蕭錦年就想出了應對措施。
他的語氣和神情都有些隨意,“為利益所驅使的人不在少數,我們加重砝碼,他一定會動心!”
縱橫商場有些日子,蕭錦年自認已經把人心給摸透了,所以對待聶濤這樣的人,他很有自信。
“少爺,這一招我用過了。”
不料,電話那頭的孟凡卻有些沮喪地開口了,“從知道這個消息開始,我就迫不及待地聯係到了聶濤,能承諾的我都承諾了,可這臭小子就是不答應啊!”
“那就讓他提條件!”蕭錦年想也不想。
交易其實很簡單,你給我想要的,我就給你想要的。
拐彎抹角不好,有些話必須直接問。
“他倒是提了,但是條件非常苛刻。”孟凡歎了一口氣。
這引起了蕭錦年的好奇,他挑了挑眉稍,“哦?條件很苛刻?那我倒要聽聽,到底是什麽苛刻的條件。”
聶濤雖然廚藝超群,但是說到底不過就是個廚子,還是個嫩瓜蛋,蕭錦年從心裏不相信這樣的人能提出什麽苛刻的條件。
再說了,他蕭錦年什麽好東西沒有?會滿足不了一個小廚子的要求?
“他要成海離開袁記。”孟凡開口了。
隻這一句話,就把原本興趣盎然的蕭錦年給噎住了。
他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整個人很快透出一股凝重,語氣低沉,“原因呢?”
這確實是他想不到的條件,也是他短時間內不可能答應的條件。
成海現在可是袁記的香餑餑,也是袁記能夠戰勝封家菜的必勝法寶!有了成海,袁記的優勢可以說是碾壓性的,封家菜很快就要倒閉。
因為成海不僅僅是會做封家菜裏麵的獅子頭,他還會很多別的菜品,他才剛剛加入袁記,還沒有把手全部露出來,蕭錦年怎麽可能放過他?
再者說了,就算是蕭錦年用完了成海,用不到他了,也不可能說讓成海離開袁記就能讓人家離開啊?
要知道,成海現在不僅是袁記的廚子,還是袁記的股東!他跟袁記已經綁在一起了,要怎麽離開?
“隻是因為我曾經讓他和成海互換了名次,讓成海取代了他的位置這麽簡單的理由嗎?”蕭錦年輕聲開口,指尖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發出了嘚嘚的聲音。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還是有挽留對方的希望的,事情還沒有那麽難辦。
畢竟,就隻是出口氣嘛!
“我原本也是這樣以為的,不過,聶濤說的原因不是這個。”
孟凡開口了,他的語氣有些凝重,“他說,之所以要讓成海離開,不是因為生成海的氣,而是因為他覺得,比賽應該遵守規則,公平公正,如果不能這樣,就說明袁記不適合他。”
這個聶濤,他不單單是生成海的氣,還在生自己的氣。
他是怪自己沒有按照比賽規則行事,進而對整個袁記都生出了怨恨。
蕭錦年心頭生出不悅,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可以呀,小夥子,有點硬氣,我就喜歡這種硬骨頭。”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語氣越發陰沉,充滿了威脅,“你再去找他一趟,直接告訴他,我的時間有限耐心也有限,如果他能盡早明白這一點,大家合作愉快,如果他不能,他得罪的可就不僅僅是袁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