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罵人專揭短
看著淳於離低頭不語的樣子,燕華清心中極為得意。他在多年以前曾被淳於離狠狠羞辱,這是燕華清心中最為恥辱的記憶。現在自己侃侃而談,淳於離隻能坐在一邊,雖然這不能算是報仇,但多少也讓燕華清心中舒服了一點。
自己之前是被你淳於離羞辱過,但你不要忘記,我已經記著這份恥辱整整在國外吃了五年的苦!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更不是任你淳於離隨意侮辱的我了!
想到這裏,燕華清心中快意至極,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笑意。連剛才被淳於離氣出來的火氣都消失不見了,又恢複成原來那種翩翩公子的樣子。
陸博雅不知道燕華清心中已經閃過了這麽多念頭,她仔細琢磨了一會燕華清的話,才緩緩點頭說:“華清你說的沒錯,以前是我太著急了。”
剛才燕華清的一席話,徹底將陸博雅最近這些日子的疑惑徹底解開。有了他的指點,想必博雅公司的義務應該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拓展吧!
見到陸博雅這麽客氣,燕華清不由得擺手笑著說:“小雅你跟我這麽投緣,我當然不會藏私。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麽,隻不過是我工作以後的一些心得,隻能算是雕蟲小技。”
其實這些話都是燕華清進修時候老師教過他的東西。現在老師不在,燕華清自然就將這些東西當成了自己的,堂而皇之的告訴陸博雅,這就是自己的心得。
陸博雅自然不會將燕華清的謙虛當成真的,她笑著說:“這些對你來說可能算不了什麽,但是這對我來說,卻是非常寶貴的經驗,來,我借花獻佛,敬你一杯!”
今天這頓飯本來是燕華清想向陸博雅賠罪,沒想到先是被淳於離借花獻佛給陸博雅道歉,現在又被陸博雅借花獻佛感謝自己。想到這裏燕華清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這頓飯真是值了,一頓飯吃出了三頓飯的事情。
不過心中想是這麽想,燕華清卻不敢說出來,他笑嗬嗬的舉起酒杯說:“小雅你實在是太客氣了。這些東西隻是我的一些淺見”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旁邊一聲冷笑,淳於離右邊嘴角高高挑起,不屑地說:“的確是些淺見,沒想到你這麽多年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剛才淳於離就想打壓一下燕華清的風頭,可是見到陸博雅開口請教,淳於離隻能先忍住。現在看到陸博雅舉杯答謝,知道她是問完了,所以迫不及待地開始向燕華清開炮。
聽到淳於離這麽不給自己麵子,燕華清麵色一變,斜乜眼睛看著淳於離說:“淳於離,既然你說我的話是淺見,那你就讓我見識見識,什麽叫高見!”
淳於離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火,燕華清又何嚐不是?剛才淳於離將他氣成那個樣子,雖然後來陸博雅稍微安撫了一下,但現在看到淳於離又跳出來,燕華清心中剛剛下去的火氣,噌的一下就被勾了上來,而且比剛才還要厲害!
火氣一冒,燕華清也顧不得在陸博雅麵前保持風度,直接在說話的時候就把那股火氣帶了出來,甚至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看到燕華清火冒三丈,淳於離微微一笑說:“你著什麽急?我既然敢說你是淺見,自然有比你高明的意見。別忘了,五年前意氣風發的燕大少是因為什麽突然銷聲匿跡,遠赴海外。”
坐在旁邊的陸博雅雖然對淳於離和燕華清之間的恩怨並不熟悉,但也隱約知道一些。更知道,將燕華清逼的遠赴海外的人就是淳於離!
現在見到淳於離提起這件事,陸博雅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可是燕華清的傷疤,淳於離說的這麽直接,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更何況燕華清剛剛幫了自己,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觀。
想到這裏,陸博雅看著淳於離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華清,不管怎麽樣,我都很感謝你今天對我說的這一番話。”
這話看起來是息事寧人,但實際上卻是在幫燕華清說話。不提從前,現在燕華清和淳於離又沒有交過手,自然是怎麽說都行。
可是燕華清卻看著淳於離冷冷地說:“小雅,這件事你不用管。淳於離,你不要以為你以前贏過我一次,就能一直贏下去!告訴你,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打敗你!”燕華清的身子前傾盯著淳於離一字一句地說:“打敗你,然後將淳於集團連根拔起!”
五年前的事情燕華清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他昨天晚上一見淳於離就那麽激動,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想要報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看著燕華清冷冰冰的麵容,淳於離向後倒了一下,拍著胸口說:“哎呀你說的這麽可怕,嚇死人了!真是沒想到,五年前光會哭的小屁孩現在也學會嚇唬人了!”
剛開始的話燕華清還覺得不錯,可是聽到後麵才知道,淳於離根本不怕,他臉上的表情都是裝出來逗自己玩的!
原本怒火中燒的燕華清更加憤怒,他雙拳緊握,看著淳於離咬牙切齒地說:“我倒要看看,等淳於集團被連根拔起後,你還會不會說我是嚇唬人!”
被淳於離嚇哭是燕華清這輩子最屈辱的回憶,他甚至都不願意去回憶那段往事。可今天,淳於離卻將那個任何人都不能碰的傷疤狠狠的揭開了!
坐在一邊的陸博雅看著如同鬥雞一樣互相對視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現在他們已經無視了自己,根本就聽不進去自己的話。
淳於離見到燕華清麵紅耳赤,耳朵甚至能聽到燕華清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他搖搖頭笑著說:“華清啊,你畢竟還是年輕。”淳於離用一副過來人的架勢對燕華清說:“就算你能將淳於集團連根拔起又怎麽樣?你還是改變不了五年前被我嚇哭的事實。”
淳於離很清楚,燕華清最大的弱點就是五年前那個屈辱的夜晚。所以他也不跟燕華清做口舌之爭,隻是抓著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放,翻來覆去的說。
聽到淳於離三番兩次的提起五年前的事,燕華清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淳於離說:“五年不見,你就會翻來覆去說這一句話嗎?”
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陸博雅一跳,隻是她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做。現在燕華清正在氣頭上,激動之下做出這些事也很正常。
見到燕華清爆發,淳於離更加悠哉悠哉,他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說:“這是我最自豪的事情之一,難道還不能說嗎?”
燕華清越是疾言厲色,淳於離就越是會說這件事。因為他知道,燕華清的怒火隻能說明,這件事真的是他心中最不能觸碰的傷口。
聽到淳於離根本不回應自己的話,隻是一味說著以前的事情,燕華清心中怒火更熾,但卻不知道該怎麽發泄。現在的淳於離就如同刺蝟一樣,根本找不到破綻。
就在燕華清著急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坐在一邊的陸博雅,心中驀然想起之前遲天成跟自己說的關於陸博雅的那些傳聞。他靈機一動,看著淳於離冷笑著說:“怪不得你老婆會跟你離婚,要是我朋友也有淳於先生這麽厚的臉皮,我也肯定跟他絕交。”
從進餐廳就一直微笑著的淳於離這次終於變了臉色,他笑意盡去,目光中隻有一片冰寒,“燕華清,我們兩個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小雅身上。”
對於淳於離來說,小雅經過了那麽多磨難,最終落到今天這個境地已經足夠可憐。要是還有人敢拿小雅說事的話,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坐在旁邊的陸博雅聽到燕華清忽然提到自己離婚的事,十分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隻是想到剛才燕華清對自己的指點,最後她隻是冷冷的說:“燕先生,注意你的言辭。”
燕華清歉意地對陸博雅點點頭,隨後目光落在淳於離身上,見到他麵沉似水,不由得微笑著說:“淳於離,我沒有說小雅。我說的是你的另外一個老婆,蘇曉盈。”
自從淳於離跟陸博雅離婚後,就有很多傳言說淳於離的不好;等到蘇曉盈也跟他離婚了,這種傳言更是甚囂塵上。隻是從來沒有人敢在淳於離麵前提起。
聽到燕華清的狡辯,淳於離臉色更加嚴肅,“不管是誰,我都不希望你再提起。更何況,我跟蘇女士是性格不合協議離婚,這一點我們的離婚協議書上寫的清清楚楚。”
當初是蘇曉盈提出的離婚,用的理由就是性格不合。隻是外麵的人並不清楚,傳來傳去,反而傳的有點像韓劇裏麵的情節了。
看著淳於離臉色不好看,燕華清知道自己也抓住了他的痛腳,於是坐下笑嗬嗬地說:“你讓我不提我就不提,那我多沒麵子?至於你們是不是真的性格不合,那誰知道呢?”
當初蘇曉盈跟淳於離在一起,已經讓人大跌眼鏡,後來兩個人那麽快離婚,更是令人驚詫不已。所以有人猜測,淳於離一定是那方麵不行,不然,為什麽兩個老婆都離婚了?
最讓淳於離百口莫辯的是,因為種種原因,兩次離婚都是女方提出的,這個細節一傳出,更坐實了猜測者的懷疑。
淳於離見到燕華清不聽自己的話,將手上的叉子放下,緩緩起身走到燕華清的身邊,低頭對他說:“我再說一遍,不要再提這件事。明白?”
燕華清看著近在咫尺的淳於離,不由得想起五年前那個屈辱的夜晚。當時的許多細節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但唯有淳於離那張狂笑的臉,猶如印在在他腦海裏一樣。自己已經犯過一回錯,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犯錯了!
想到這裏,燕華清嘴角泛起一絲邪笑,目光中閃過一縷嗜血的光芒,“我明白,但我就是要提,你,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