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主動上門
迷迷糊糊的淳於離隻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窟窿裏,渾身上下冷的直打顫,想要張嘴稀奇,一股股冰冷至極的水就湧了進來,嗆的他直咳嗽。
就在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忽然一股新鮮空氣出現,淳於離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著。生怕下一刻這些空氣就會突然消失掉。
就在這時候,淳於離忽然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不過他一時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了。隻聽那個聲音冷冰冰地問:“你現在應該清醒了吧?”
淳於離抬頭一看,隻見自己麵前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看起來非常眼熟。隻是她的臉上滿罩寒霜,似乎自己惹了她一樣。
呼吸夠新鮮空氣的淳於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著麵前的人說:“你是誰來著,等一下,我絕對認識你,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你的名字來了。”
這個人婦人給淳於離的感覺非常熟悉,絕對是那種好朋友級別的人。所以淳於離極力在自己腦海裏搜索她的名字,隻是他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出來。
華貴婦人臉上湧現出一股怒色,冷聲對押著淳於離的兩個人說:“把他給我摁進去!直到他清醒了,知道自己是誰在說!”
淳於離還來不及辯駁,就覺得自己又掉進了冰窟窿裏麵。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剛才就該多吸點空氣,那樣的話現在也不至於憋的這麽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淳於離又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了。那個華貴婦人冷冷地盯著淳於離問:“你現在知不知道你是誰?”
冰涼的水順著淳於離的下巴流下來,剛才發漲的腦袋也被冰水冰的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的人,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順便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下。
好好緩了一會,淳於離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華貴婦人,又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保鏢,皺眉問:“姑媽,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淳於離身前擺著一個大大盆,裏麵是滿滿一盆水,上麵還飄著很多冰塊。就是這盆水幫助淳於離清醒的。現在淳於離終於認出來,坐在她麵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姑媽淳於新。
看著淳於離狼狽的樣子,淳於新冷笑著說:“我在幹什麽?我在幫你洗臉,好好讓你清醒一下。怎麽樣,現在清醒多了吧?”
剛才淳於新和市場部長兩個人到天堂隔壁把淳於離給抓了回來。隻是淳於離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淳於新一咬牙,直接用冰水讓淳於離清醒。
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淳於新皺皺眉頭,看著旁邊的人說:“給我拿條毛巾過來!姑媽,你說你這是幹什麽?我可是你的親外甥!”
之前淳於新對淳於離非常好,非常寵愛,隻要淳於離提出的要求幾乎沒有不答應的。這還是淳於離第一次見到姑媽臉色這麽難看。就連上次淳於離突然帶陸博雅回家,姑媽的臉色都比這次要好看得多。
聽到淳於離的話,淳於新冷哼一聲說:“你還知道你是我外甥?我問你,你今天下午放著公司的事情不管,你去幹什麽了?”
原本淳於新是十分看重淳於離的,不然也不會支持著他將淳於家族重新整頓。隻是她沒想到,淳於離竟然會在淳於集團岌岌可危的關頭掉鏈子!
淳於離立刻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收到的消息,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過了好一會才說:“沒幹什麽,不就是跟幾個朋友一起去喝了一點酒嗎?”
盡管淳於離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做的事情有多荒唐,可他寧願這樣,也不願意去麵對那冰冷而又殘酷的現實,他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坐在對麵的淳於新哼了一聲,冷笑著說:“喝了一點酒?三十四萬也叫一點?那你告訴我,你要是敞開了喝你準備喝多少?”
從天堂隔壁離開的時候,經理將賬單給了淳於新。雖然對淳於離的行為很惱怒,但淳於新還是替他付了帳,並且連小費也一並都給了。
聽到這個數字,淳於離嚇了一跳,隨後咬牙切齒地說:“老王這個混蛋,肯定是趁機占我便宜了!等下我非得跟他好好算算賬不可!”
關於今天下午的事情,淳於離隻記得自己要了酒,要叫了幾個美女。至於別的事情他一概都不記得了。所以聽到這個數字反應才這麽大。
看著淳於離咬牙切齒的樣子,淳於新冷冷地說:“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公司有多危險?你在這個時候去喝酒?還喝的爛醉如泥?”
現在幾乎是淳於集團有史以來最危險的時刻,隻要一步行差踏錯,整個集團就會遭到滅頂之災。可就在這個緊要關頭,身為總裁的淳於離竟然大白天的去買醉!
聽到淳於新的質問,淳於離沉默了一下,隨後笑著說:“姑媽,公司不是還有你嗎?我相信你一定能帶領公司度過這次難關的。”
自從知道陸博雅跟燕華清訂婚的消息之後,淳於離根本沒有心思再管什麽公司的事情。所以才會大白天跑去快活。
這個回答讓淳於新心中一沉,她看著淳於離說:“你還是不是淳於家的種?一個女人就讓你頹廢到這種地步?你以前的雄心壯誌呢?都被你當下酒菜吃了嗎?”
淳於離大白天就跑去喝酒的原因,淳於新也清楚了。就是因為燕華清跟陸博雅訂婚。這些東西市場部長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淳於新。
聽到姑媽的質問,淳於離愣了一下,隨後情緒低迷地說:“姑媽,小雅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可是她現在要跟別人訂婚,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麽都不能做。姑媽,我心好疼啊!”
看到淳於離這個樣子,淳於新輕哼一聲,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把小離搞成這個樣子!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撫好淳於離,淳於新眼睛一轉,看著淳於離說:“小離,天涯何處無芳草。陸博雅跟燕華清訂婚,那是她的事情,我們不該多管。”
其實淳於新巴不得陸博雅早點跟燕華清結婚。那樣的話,陸博雅就能去禍害燕家的人了,自己也不用再為小離擔心了。
淳於離聽到姑媽這麽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姑媽,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就好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小雅的影子,根本容不下別人。”
自從確認陸博雅要跟燕華清結婚之後,淳於離就想去把陸博雅綁回來。如果今天下午他不是在天堂隔壁喝酒的話,那一定是跟小五在一起準備綁架陸博雅。
看著淳於離痛苦的樣子,淳於新歎了口氣說:“可這次陸博雅是主動答應的。小離,你根本就沒有機會插手。你還是放棄這段單相思吧!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
如果陸博雅不肯答應的話,那淳於離說不定還有機會。可現在燕華清和陸博雅兩個人都點頭了,人家是兩情相悅,你淳於離憑什麽跳出來指手畫腳?
淳於離苦笑一聲,搖搖頭說:“如果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話,那我怎麽可能會這麽痛苦?我心裏隻有她一個人,別人就算再好,也裝不下了。”
陸博雅跟著淳於離一路走來,不知道經曆了多少風雨。她早已成為了淳於離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是現在,她要永遠離開淳於離了。
看著淳於離痛苦的樣子,淳於新的臉色一肅,緩緩地說:“放不下也要放!你不僅是淳於離,還是淳於集團的總裁!你身上擔著很重的責任,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撂挑子!”
如果現在淳於離忽然不管公司事務的話,那全公司上下一定會人心晃動。這對於燕氏集團來說,又是一個進攻的好機會。
隨手將毛巾扔在桌上,淳於離長出一口氣說:“姑媽,這個責任我擔的夠久了,我累了,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從今以後,集團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現在淳於離是真的不想管集團的事務,原本那些處理起來遊刃有餘的文件,現在淳於離一看到它們就頭大,更談不上處理了。
淳於新的眉頭一皺,看著淳於離說:“這怎麽能行?現在公司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臨陣換帥一定會對公司產生巨大影響的。”
淳於集團是在淳於離的帶領下才站穩腳跟的,如果他現在卸任總裁的職務,集團上下肯定會產生劇烈震蕩,那時候燕華清恐怕做夢都要笑醒了。
可沒想到淳於離起身擺擺手說:“姑媽你不要勸我了,就這麽定了。我先上樓休息了。今天喝的真的有點多,腦袋實在沉的不行。”
看著淳於離轉身離開,淳於新沒有再開口,她知道淳於離還不是很清醒。現在看來,隻有等明天淳於離完全清醒之後,自己才能說服他了。
第二天早上,淳於新從樓下下來,看著客廳裏麵的傭人問,“小離還沒有起來嗎?”傭人搖搖頭說:“沒有。我們都沒有看到他下來。”
淳於新眉頭一皺,直接來到淳於離的房門前,敲了五六分鍾都沒人回應。淳於新覺得不對勁,立刻讓管家找來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進臥室,淳於新就看到地上扔著三個空酒瓶。淳於離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手邊不遠就是一瓶威士忌。隻是瓶子已經空了,酒都流在了地毯上。
看到這種情況淳於新無奈地歎了口氣,吩咐管家說:“找幾個人給他收拾一下,讓他好好睡一覺。還有,把家裏的酒都收起來,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給他酒喝!”
淳於離因為喝醉不能上班,淳於新隻能今天再次代理總裁職務。不過她也沒心思處理公司事情,一直都在想著該怎麽才能讓淳於離重新煥發鬥誌。
就在這時,秘書走進來對淳於新說:“淳於董事,外麵有人求見。她說,她有辦法解決公司目前遇到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