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必須要做的事
當初在知道淳於離跟金多多訂婚的時候,陸博雅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這個消息不是淳於離親口說出來的話,那她隻會嗤之以鼻。
輕輕在陸博雅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淳於離寵溺地看著她說:“那還不是因為你。當時陸博雯對我說,你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我的錢之類的,然後我鬼迷心竅就答應了她。正好那天在酒店我們剛訂好,你就進來了,我一時衝動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燕華清。”
如果隻是金多多和淳於離知道,那這件事不管發生什麽變化,隻要金多多不介意就行。可是燕華清也知道了,那就變成了金家和淳於家聯手對外發布的消息了。
用手指輕輕在淳於離的胸前劃著圈圈,陸博雅雙眼微微一眯說:“陸博雯?我那個好妹妹還真是有些鬼心眼呢!她當時到底跟你說什麽了?”
陸博雅並不怪金多多,嚴格來說,這件事中金多多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她被陸博雯利用跟淳於離訂了婚,又被陸博雅搶走了未婚夫,她簡直可以說是可憐了。
這件事也不能怪淳於離,當時他心中並沒有想著要跟金多多訂婚,而是因為被陸博雯一番話說動,所以才會做出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整件事情中,隻有陸博雯是最可恨的。她一直在上躥下跳,給陸博雅製造障礙,甚至一有機會就想把陸博雅置於死地,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淳於離皺眉想了想,然後對陸博雅說:“就是你是個心機婊白蓮花,看中我的錢卻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還說燕華清越荼都是你的備胎,這樣你能找人接盤。”
當時淳於離還是有些相信陸博雯的話,畢竟她說的都是真的,越荼燕華清李德偉的確是一直圍繞在陸博雅身邊,自己跟她離婚,她也的確馬上跟李德偉住在了一起。
鼻中重重地哼了一聲,陸博雅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說:“她竟然在背後這麽編排我!還說我是心機婊,我看她才是!離,你想想,她說的那些人是我自己找來的嗎?是他們自己找上門的,我根本從來沒有想過要招惹他們!”
從自己小時候,陸博雯就一直跟自己作對,從來不放過任何一次坑自己的機會。自己忍了這麽多年,看來是時候給她一點顏色看看了。
見到陸博雅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淳於離輕輕摸著她的頭發笑著說:“我知道我知道,那些人其實都是你的追求者,但是你從來都不理他們。因為你的心裏隻有我。”
現在淳於集團的境況岌岌可危,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可陸博雅卻毅然撕毀跟燕華清的婚約,跑來跟自己在一起,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是拜金女?
陸博雅認真地點點頭說:“沒錯,越荼在商場見了我一次,就想讓我做他女朋友;李德偉是因為學校的那段往事;燕華清純粹是兩家利益的妥協。我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這些事情陸博雅必須要跟淳於離說清楚,她排除萬難好不容易才又回到淳於離身邊,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在這些小細節上栽跟頭。
輕輕地點點頭,淳於離微微笑著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你。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們呢。”
關上燈兩個人緊緊擁抱著漸漸睡去。盡管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小,但淳於離經曆過的風浪並不少,他心中很清楚,越是危險,就越要保持充足的精神和旺盛的精力,不然巨大的精神壓力就會把自己壓垮。
第二天一早起來,陸博雅跟淳於離分開之後來到博雅公司,剛進辦公室第一件事,她立刻給沈彬彬打電話,“沈部長,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這次淳於離遭遇的危機是自己惹出來的,盡管知道自己幫不上他太大的忙,但是做不做是一回事,能做到多少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沈彬彬就來到陸博雅的辦公室,他在陸博雅的辦公桌前坐下說:“陸總,您這麽早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現在陸博雅雖然是公司的總裁,但所有的具體事務都是沈彬彬在管。平時陸博雅隻有遇到什麽重大的事情才會找沈彬彬商量,否則很少會找他。
衝著沈彬彬笑笑,陸博雅起身親自衝了一杯咖啡給沈彬彬,她一邊衝一邊問:“沈部長,現在我們公司賬上還有多少流動資金可以拿出來?”
自從工地女神的視頻火爆網絡之後,博雅公司的業務市場一下子打開了,訂單蜂擁而至,以前那種單靠一家公司發展的情況早就成了昨日黃花。
沈彬彬對公司的賬目熟悉至極,稍微思考了一下說:“我昨天才剛梳理過一次賬目,現在賬麵上的流動資金大概能有一千五百萬左右。”
這段時間博雅公司的發展很快,沈彬彬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對賬,公司發展的太快,難免有些資金會用不到地方,這是沈彬彬最擔心的事情。
聽到沈彬彬報上來的數字,陸博雅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解地說:“我記得我們公司剛開始跟亨利國際集團合作的時候,賬麵上的資金就有一千一百萬,怎麽現在業務量增加這麽多,我們的流動資金卻沒有增加多少?”
按理來說,業務量既然上去了,那公司的流動資金應該增加才對。最近公司又沒有增加什麽資產,怎麽會還是這麽點?
看著陸博雅滿臉不解,沈彬彬笑著解釋說:“陸總,現在公司的業務量進入快步增長的階段,業務量上升我們的收入也多了,不過用錢的地方也隨著多了起來。人員培訓,材料成本,前期投資,各種地方都要用錢。還剩這麽多資金已經很不錯了。”
博雅公司以前隻負責一個工程,那花錢的地方自然也少。現在全麵鋪開,到處都是業務,這些都是需要錢的地方。所以看起來資金反而沒有增加。
陸博雅衝著沈彬彬笑了一下,將衝好的咖啡遞給他,點著頭說:“原來是這樣,多謝沈部長給我解惑了。現在這筆錢能夠全部都提出來嗎?”
盡管這筆錢對淳於離現在的困境來說是杯水車薪,但陸博雅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不能淳於離一個人承擔這麽大的壓力。
剛準備喝咖啡的沈彬彬連忙將咖啡擱在桌上,苦笑看著陸博雅說:“陸總,我現在才知道,您這杯咖啡竟然這麽貴!”開了一句玩笑,沈彬彬正色說:“如果您真的有急用的話,那現在可以提出一千兩百萬,剩下的三百萬必須留下應急。”
雖然不知道陸博雅想要幹什麽,但她才是博雅公司真正的總裁,總裁的命令自然要執行。留下的三百萬是為了應付突發事件,這筆資金必須要有,否則博雅公司就沒有後路了。
聽到沈彬彬的回答,陸博雅不假思索地說:“既然是這樣,那立刻把這一千兩百萬全部都轉到淳於集團賬上,剩下的什麽都別說。”
有了這一千兩百萬,雖然對淳於集團現在的形勢起不到什麽大作用,但這至少能讓陸博雅心安,能讓淳於離知道,自己跟他是在一起的。
沈彬彬聽到淳於集團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皺,他想到昨天晚上受到的風聲,輕聲提醒說:“陸總,作為公司的副總裁,我必須要提醒您,以我們公司目前的體量,介入燕家和淳於集團的鬥爭中,純屬於不自量力。”
昨天晚上沈彬彬收到消息,燕家和宋家鬧翻了,不知道為什麽宋家突然反悔,不讓陸博雅跟燕華清訂婚,兩家現在的關係已經降到冰點,就差大打出手了。
陸博雅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沈彬彬應該還不清楚具體情況。她微微一笑說:“沈部長,你應該聽到些消息了吧?我可以告訴你,消息說的都是真的,我跟燕華清的確翻臉了,燕家和宋家現在的關係也變得很惡劣。”
盡管陸博雅將燕夫人做下的事情告訴了宋老爺子,但宋老爺子還是顧念著往日情分,給燕家留了一天的時間反應,而且沒有將事情說出來。不然,現在沈彬彬應該堅定的支持自己悔婚,而不是委婉的勸說自己。
聽到陸博雅親口確認了這個消息,沈彬彬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想了半天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在這個檔口上更不能給淳於集團支持,否則一定會激化兩家之間的矛盾。”
作為陸博雅的心腹,沈彬彬當然知道陸博雅身後站著的人是宋家,現在陸博雅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宋家,要是這會給燕家的敵人支持,那無疑是想要徹底翻臉了。
見到沈彬彬這麽擔心,陸博雅輕輕一笑說:“沈部長,這不是站隊,而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而且這也不是宋家的態度,而是我的,你放心去做吧,燕家不會誤會的。”
沈彬彬是在擔心燕家和宋家開戰,會打斷博雅公司上升的業務量。不過陸博雅心中清楚,燕家的人很明白,自己是自己,宋家是宋家,自己的態度代表不了宋家。
既然陸博雅都這麽說了,那沈彬彬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麽,隻能點點頭說:“我明白了,這筆錢最晚今天下午就會打到淳於集團的賬上。”
身為下屬,沈彬彬提醒的義務已經盡到,既然陸博雅還決定這麽做,那就不是沈彬彬能幹涉的了,畢竟他隻是個副總裁而已。
看著沈彬彬從自己辦公室離開,陸博雅臉上笑容盡去,她看著窗外淳於集團的方向,喃喃自語說:“離,我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麽多了,希望老天能夠保佑我們吧。”
沈彬彬的辦事效率很快,中午剛剛過去不久,資金就到了淳於集團的賬上。可就在這時候,他收到一個驚人的消息,金家宣布,金多多跟淳於離的訂婚儀式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