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再次回陸家
聽到陸博雅的話,淳於離知道她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所以有些等不及了。於是笑著對她說:“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銀行的人現在已經在準備材料,向法院申請讓陸氏集團以資抵債,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從法院手裏將公司買回來了。”
如果淳於離想要用商業並購的辦法去將博雅公司買回來,那陸博雯肯定不會同意,甚至有可能坐地起價,狠狠咬淳於離一口也說不定。可是隻要這家公司資不抵債破產,那所有的公司財產都會被封存拍賣,陸博雯想要漫天要價根本不可能。
見到淳於離這麽有信心,陸博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反問他說:“你就這麽有信心能把陸博雯給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萬一她要是狗急跳牆該怎麽辦?”
陸博雯這個人的性格陸博雅很了解,眥睚必報小心眼,有的東西她得不到,那她寧願毀掉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小時候陸博雅那些被她毀掉的玩具就是證明。
靠在沙發上,淳於離看著陸博雅淡笑著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這次我可是準備的十分周全,博雅公司的中層有很多人都交了辭職信,又有銀行在外催逼,她的腿已經被我打斷了,就算是想跳牆,她也使不出一點力氣!”
上次燕華清對淳於集團使用的手段,淳於離可是記憶猶新。這次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淳於離將當初燕華清用在自己身上的辦法拿來對付陸博雯,連當時手握大權的淳於離都沒辦法解決的局麵,陸博雯當然就更沒辦法了。
聽到淳於離布下這麽多棋子,陸博雅的心放了下來,隨後她皺眉又問:“那如果陸博雯知道法院拍賣公司的話,她會不會找人來跟我們作對,故意抬價?”
盡管淳於離這樣做的確萬無一失,但萬一陸博雯在拍賣的時候來搗亂,那自己就算拿回公司恐怕也要多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可不是陸博雅想要看到的局麵。
淳於離輕輕拍拍陸博雅的手,笑著對她說:“你不用擔心,進入拍賣程序的博雅公司就是個殼子,沒有人會在這上麵跟我爭,就算是淳於集團破產,大家搶的也是市場份額和各種管理人員,至於淳於集團本身,根本沒人在乎。”
淳於集團的意義是由淳於集團的人賦予的,一旦人不在了,那淳於集團自然也就不存在。經曆過破產的淳於離要比陸博雅看的透徹許多。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在淳於離的操縱下,博雅公司終於正式進入拍賣程序。就在拍賣這一天,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陸家的門口,一男一女從車上走下來。
看著麵前這扇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門,陸博雅有些感慨地說:“好久沒回來,這扇鐵門還是跟以前一樣,就連裏麵的景色都沒有什麽變化。”
自從失憶之後,陸博雅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陸家,甚至還跟陸家的人多有交惡,現在再看到自己從小到大熟稔無比的景色,再想想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心中自然是感慨萬千。
輕輕上前挽住陸博雅的手,淳於離笑著說:“不要想那麽多了,我們先進去吧。這些景色你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看,現在我們先把正事辦了。”
今天是博雅公司正式拍賣的日子,也是淳於離和陸博雅正式向陸家攤牌的日子。上次陸博雯那一句辱罵陸博雅可沒忘掉,她今天就是來報仇的。
按過門鈴,陸博雅和淳於離來到陸家客廳。陸家的人坐在沙發上嚴陣以待,陸嚴坐在最中間,雙眼直直地盯著陸博雅,恨聲說:“你們兩個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
現在的陸嚴對陸博雅可謂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她和淳於離在背後搞鬼,那現在陸氏集團還在陸博雯手中好好的,根本不會被法院強製拍賣。
淳於離沒有說話,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讓陸博雅出風頭的。聽到父親的話,陸博雅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說:“再怎麽說您也是我父親,我怎麽會來看你的笑話?”
盡管心中對陸嚴有千般埋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盡到了一個父親最基本的責任,陸博雅能夠出國讀書,全都是因為他的支持。
坐在旁邊的陸博雯不屑地哼了一聲,用眼白看著陸博雅說:“哼,你就不要再假惺惺了,如果不是的話,那你們現在是來幹什麽的?這裏是陸家,不歡迎你們。”
正如陸博雅所想,在拍賣會開始之前陸博雯曾經找過人,想要去給淳於離搗亂。隻是她的風評從張堯那裏壞掉了,現在這種時候根本就沒人願意幫她。
燕婉坐在陸嚴的旁邊,看著麵前神色傲然的陸博雅,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淡淡地說:“你們不會是從拍賣會上回來,專門來我們這裏炫耀的吧?”
聽到這句話,陸家的人臉色都是一變。陸氏集團本來就是他們家的產業,現在幾經變遷卻落在陸博雅的手裏,這對陸家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恥辱。之前陸家對陸博雅那麽不好,她現在回來炫耀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還沒等陸嚴開口詢問,陸博雅就輕輕搖頭說:“當然不是,現在拍賣會還在進行,我委托沈叔叔在那裏辦事。父親,你還記得沈叔叔吧?”
今天兵分兩路是淳於離定下的計劃,一路是沈彬彬,負責在拍賣會上將博雅公司的東西買回來;第二路就是陸博雅這一路,來陸家說清楚另一件事。
陸嚴的眼中浮現出歎息的神色,他苦笑著搖搖頭說:“沈彬彬?這也難怪,他是你母親一手提拔的,自然對你也是忠心無比,將這件事交給他辦正合適。”或許是沈彬彬這個名字觸動了陸嚴,他擺擺手說:“你們兩個坐,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沈彬彬是陸氏集團草創的時候就在的班底,陸嚴自然對他非常熟悉。隻是他對陸博雅的母親非常敬重,對陸嚴則是不遠不近。
聽到陸嚴的話,陸博雅不客氣地坐在旁邊,淡淡的掃了一眼說:“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說說博雯和博凱的事情。”
見陸博雅提到自己,陸博雯不屑地哼了一聲,父親一向對自己信任有加,陸博雅挑撥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而坐在旁邊的陸博凱微微皺了下眉頭,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提到自己,不過想到姐姐和母親都沒有說話,他也默默坐著,聽聽陸博雅能說出點什麽來。
陸嚴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他知道陸博雯和陸博雅之間的恩怨,於是淡淡地說:“再怎麽說你們都是兩姐妹,就算沒有什麽感情,畢竟也是血親,做事太過了不好。”
旁邊的陸博雯臉上露出一絲得色,她在家裏那麽囂張,主要就是靠著母親燕婉的寵愛和父親的袒護,現在陸博雅竟然妄想從這兩個人身上打開缺口,簡直是異想天開。
“血親?哼。”不屑地哼了一聲,陸博雅從淳於離手中接過一份文件,推到陸嚴麵前冷冷地說:“如果真是血親的話,我自然會放過他們。不過您還是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原本勝券在握的陸博雯心中忽然緊張起來,陸博雅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交給父親的那份文件又是什麽東西?
將信將疑地接過文件,陸嚴翻開隻看了一頁,麵色立刻大變,他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神色陰沉至極,顯然陸博雅的文件裏記錄著什麽重要的秘密。
見到父親的麵色突變,陸博雯輕輕咳了一聲說:“父親,陸博雅將咱們家的東西搶走過給外人,她的心到底向著誰,您可要搞清楚啊。”
盡管陸嚴十分寵愛陸博雯,但她現在卻也沒膽子去搶陸嚴手中那份文件,隻能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提醒陸嚴,不要上陸博雅的當。
足足過了一分鍾之後,陸嚴才慢慢地抬頭看著陸博雅,一字一頓地說:“你交給我的這份文件,你能保證上麵每一個都是真的嗎?”
剛才陸嚴已經把這份文件看了好幾遍,連標點符號都沒有漏過。可是上麵寫的東西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他第一反應就是陸博雅在騙自己。
看著陸嚴臉上的冷汗,陸博雅輕輕歎了口氣說:“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如果您不信的話,那裏還存有原始樣本,你可以親自過去查。”
兩人的對話把燕婉母女三人搞的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要查什麽。隻是看陸嚴的樣子,顯然剛才陸博雅的話已經打動了他,他已經開始相信了。
話音剛落,一邊的陸博雯立刻開口說:“做戲就要做全套,有大名鼎鼎的商業天才淳於離幫助,陸博雅你當然可以做的天衣無縫,甚至不怕別人去查。”
盡管不知道那份文件上到底寫了些什麽東西,但陸博雯絕對不能讓陸嚴對那些東西有一絲一毫的信任,要不然自己在陸家的地位就要受到威脅了。
心中同樣明白這一點的燕婉恨恨地瞪了一眼陸博雅,輕聲在陸嚴耳邊勸說:“老爺,小雅雖然是您的女兒,但她為了淳於離連宋家老爺子都置於不顧,您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燕婉的意思很明顯,既然陸博雅連宋老爺子都可以拋在一邊,你這個父親算得了什麽?她這次說不定就是聯合淳於離來謀奪陸家家產的。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陸嚴衝著燕婉吼了一聲,隨後他衝著管家招招手,輕聲吩咐說:“你現在立刻把王醫生接過來,要快!”
王醫生是陸嚴的老朋友,也是他的家庭醫生,這一點燕婉母子三人都清楚。不過正因為清楚他的身份,所以才會糊塗,明明是家事,為什麽忽然要請醫生過來?
管家離開後,客廳裏的氣氛就陷入沉寂之中,燕婉被罵以後就一直默默地掉眼淚,陸嚴一臉煩躁地喝著茶,陸博雯恨恨地盯著陸博雅,陸博雅卻在低聲跟淳於離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管家帶著一位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躬身說:“老爺,王醫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