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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第457章你這樣好嗎?

  而在靈犀殿內,連續三天的治療結束,已經被移到床上的休摹在看到那個每次在他醒來好像都會在一般的人兒,也疑惑了。


  “你這樣真的好嗎?”


  他在往日這幾天,每每都是最為虛弱的時候,可這一次,因為她的治療,雖然他自己都能感受到有所不同,同樣越是往後治療,越是更為消耗體力的時候,如今她初次為他治療結束,即便休息的有一會兒,緩和了好一會兒了,他聲音依然很虛弱,卻好似一點也不妨礙他消遣她。


  “先不說我這個西域的駙馬,留在你這個為公主治病的醫者殿內,真實的情況究竟是個什麽樣子吧!起碼在他人看來,你首先是個女人,我是個駙馬,這樣無所顧忌的將我留在你的殿內治療,就真不怕別人說你任何髒話?”


  辛兒在琳兒的幫助下,嗅著她遞來的每一分藥材,然後告訴她量,分多少一份,邊回著他話。


  “駙馬這幾天是疼的記性差了,本主之前是說過的,名節這東西本主早已拋的遠遠的了,那些人言與本主何意?本主是醫者,何必像聖人那般注重自己聲明?人在做天在看,無愧於心即可;再者,即便要顧人言,也得看誰的人言吧?此刻本主是在西域,西域人於本主的看法若真那麽重要,本主此刻未必還能好好的在這靈犀殿作威作福,更何談為駙馬醫治?”


  人呐!就是如此,你給他好臉色未必能換來相等的尊重,相反,強勢一點未必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她對這些人的奴性算是了解的透徹了,對付西域王和阿撒兒這樣的人還真不能好臉色,還得讓他們時時刻刻擔心著才有她的安寧日子;所以她將他留在自己的靈犀殿內治療,還真不怕他們不誤會,就怕他們不誤會。


  她沒有告訴他的是,她有那麽一刻的私心認為,如果真的搞的他在西域混不下去了,於她其實未必沒有好處,反正看他樣子好像一朝一夕也沒打算對她坦白的意思,他真不乖乖聽話的話,那將他捆綁回去再教育也不是不可吧?


  不知是察覺到她陰暗的心思,還是窗口吹進來的風涼了一些,休摹著實打了個大大的寒顫。


  因為身上在散著給她的藥浴與針法逼出的熱毒,辛兒在讓人將他撈到出來的時候,更讓人將他身上最後的遮羞衣物都扒了,放在不知她從哪裏又翻出來的那張玉床,將他放在上麵,隻讓人給他在腹上蓋了條透氣性極好的雪白絲綢毯子,窗子四麵大開,散毒期間他本身是感覺不到寒冷的,這一下讓他清清楚楚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光著躺在她麵前了,雖然她確實看不到他的狼狽,他倒是為她這太不珍惜自己名節的行為,打從心底裏擔心起來了。


  那天她激他可能早有了別的男人也好,還是如今在他有意無意的不安試探下,屢次表示女人的名節與她來說真的不重要,可冷靜下來他能確定,她絕不是那種會輕賤自己的人,隻是她排斥這些以女人的貞潔束縛的教條,可以不管不顧,無所顧忌,他卻無法容許他人對她有任何輕賤她的評估以及言論,這些不是他用權利就能質押的,還得她自身小心著不落人話柄為好。


  可看看她身上那身在男人身上可能都未必能展現優勢的儒雅大氣男裝……


  私心來講,雖然他覺得她這樣穿極好,正好滿足他不想讓別的人窺探到她女色風華的美貌,可她是女子的身份在當初的二月節已經公之於眾人盡皆知,她在出關後還是以男裝世人,在一些常規人的眼睛裏,未免就是在公然挑釁這個社會男人的底線了,加之她又是這個寧折不彎的頑固性子,總會得罪人,若真因為這個裏裏外外的人都針對她的話,未必會是件容易解決的事,之前無人知縣,他尚且能滿幾分滿幾分,她自在,他也舒心,可若與她的危機相比的話,他到不覺得這份私心有多重要了。


  “咳!那個……”


  他努力讓自己語氣自然一些,因為他不老實頭總是動的關係,散在玉枕上的頭發也絲絲轉變著落下的動向,發色與玉床的光芒映射之下,他的瞳色也有些玉的光澤,加之他在那些人有意抹消他過去的情況下,身上的傷痕全給用一些他不知道的方法給抹消掉,本身天生生就的一副好皮囊,流落西域這些年,半是敲詐便是為難阿撒兒的情況下,生活用度上從來不曾虧待過自己,這樣更虛弱無力的情況下,倒真像一尊被放倒的玉致雕琢而成的俏公子像了。


  可惜此刻辛兒眼睛看不到,沒這個眼福,倒是將旁邊正在幫她準備藥材的琳兒看的一個勁兒俏臉通紅,偏偏小姑娘又沒什麽定力,忍不住又時常偷眼來看此刻十分無害的他,一次兩次他的心思在辛兒身上,沒發現,三次四次他可以當做沒發現,可這樣一直給小姑娘偷窺的情況下,他再厚的臉皮也撐不住了,一些想和她本人說的話更不好意思開口了。


  於是,本身要和她說的正經話,變成了正經的嚴肅意見,還是那種她不聽他的意見,他就不說的態度。


  “讓你那個小丫頭出去!”


  “呃?”


  “唔!”


  他這一句話下來,讓辛兒不解琳兒驚慌的更是羞紅了嬌顏,瞬間將頭垂的更低,再不敢多亂看一眼,就算如此也不能讓休摹對她寬容了。


  辛兒揪著眉,雖然不解他為何突來這樣有意見的一句話,倒是不做猶豫,對琳兒擺擺手讓人先出去了,自己則放下手上的藥材,拿到手上掛的拐杖,敲著到他所躺的玉床邊上坐下,邊道。


  “剛恢複一點力氣,脾氣就見長了是不?琳兒好歹是繼小鯷之後與另一個冬兒,一起在我身邊伺候了五年的丫頭,從來都是勤勤懇懇,沒有過大錯,這些天小鯷幫我去幫楘瞳看顧朝天閣的那些學生,多虧琳兒曾今受過小鯷知道,最近才可幫我給你醫治的,之前還沒見你對她有意見,如何今天就礙你眼了?”


  休摹搖頭,後知後覺的想到她看不見後,無奈的又向她有點抱怨的道。


  “她倒是沒做錯什麽,就是拜托你長個心眼兒,人家小姑娘好歹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了,你當所有姑娘都像你做個醫者做的這麽認真,病人當真是病人,沒有男女之分,也無須男女之防來著?再說她還不是醫者,未必有你的小徒弟一半的認真專業,你也考慮一下你病人的心情,並不是所有的男人光落落的情況下,都會對他人的眼光無所畏的。”


  辛兒總算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發脾氣了,不由嗤笑出聲,毫無焦距的眉目中,暖暖的全是如春日暖陽的光芒,看的在她麵前躺著的休摹覺得,心底剛才的怨氣其實也沒那麽多了。


  “倒是沒想到,你還會對小姑娘的傾慕目光有排斥,如何?多一個姑娘喜歡你,難道不好嗎?”


  休摹臉上泛紅,雖然他也不知在她根本沒說任何讓人羞恥的話情況下,自己怎麽就臉紅了?可他很清楚一點。


  “那也得看誰喜歡,你的話倒是多少都無所謂。”


  辛兒一愣,自己沒想怎麽著他,他倒是順手就又對她表白了,這人還真是矛盾體,之前雖然總暗示她他的心意,也是躲躲閃閃的,如今怎麽就又故技重施了?

  “總之,下次你還是找個小童幫你吧!尤其在八光我的情況下,別讓什麽小姑娘在場,你如果沒人的話,我可以將駙馬府藥房裏的小童借給你。”


  “噗!”


  他一本正經的要求讓她再次忍俊不已。


  這人還真放在心上了?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還怕被小姑娘奪走清白不成?

  “倒是第一次發現,原來休摹駙馬還這麽在乎自己的身子。”


  她扶著手杖頂端的手向他的手伸來,休摹見此,主動將手遞給她,果然,她抓到就往旁邊放置的診脈包上放好,手掌向上,又為他診起脈來。


  “我不是在乎自己的身子給小姑娘多看兩眼,我最怕的還是最後你會哭。”


  女人的心思永遠摸不準,今天那些小丫頭可以說是心甘情願的跟在她身邊伺候,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他這個根本不曾給過她們希望的男人,對她有什麽陰暗心思?萬一像當初那個扶翎一樣,暗中給她一刀,當時她還能不顧他的意願防著那個扶翎,這些跟在她身邊的孩子,她本身就對她們有一種憐惜,如今又看不見了,總有些力所不能及的時候,萬一真養出一個白眼狼來,怎麽辦?

  如今她想不到的,他卻不能不為她想了。


  辛兒搖搖頭,倒真不覺得他看女人的眼光真有這麽準的時候,不過也真無需為這點事與現在這樣虛弱的他爭執什麽,隻將他的忌諱記在心底,下回給他治療找個藥童幫著就可,嘴上卻轉移了話題。


  “你剛才是想說什麽?”


  她敢確定他是有話對她說的,雖不見得是什麽重要的事,也未必是他人可以在場聽到的事。


  休摹給那個小丫頭一打斷,險些忘記剛才自己的意圖,現在雖然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可他現在的身份,加上之前沒分寸對她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還是讓他開口時有些礙口,見她側耳靜待凝聽的樣子,也沒辦法再收回了,隻好勉強開口。


  “是這樣的,雖然說人言不可盡信,但人言也不可不畏;你若真是個男子,這些名聲,人言,也到是無傷大雅;可你終究是個女子,總有太多人以流言蜚語來將一個女子詆毀,縱然了解你的人能知你為人,這個世界更多的卻是那些不能辯是非而隻信大多數流言的人組成的,所以即便是為了讓自己耳朵清靜一些,也不要隨便再說什麽女子名節不重要之類的話了好嗎?”


  辛兒傾著的耳朵,慢慢轉臉向他。


  “好笑,之前一直在明示暗示,更不將本主名節放在心上的休摹駙馬,如今怎麽關心起本主名節這回事了?莫不是這一次免費醫療當真起到一定作用,讓本主在駙馬心目中的地位,變的敬重起來了?”


  一口氣噎在休摹喉嚨處,又將他的臉憋紅了幾分,卻始終無法大聲,此刻甚至帶著些不服氣。


  “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向來是很敬重的。”


  辛兒笑,搭在他脈象上的手指,悠然收了起來。


  “哦?之前看休摹那意思,本主還當,在駙馬心目中,本主隻算是個,能讓駙馬收做幕賓的女人。”


  休摹眼神流轉,低聲喃喃。


  “是想收做幕賓的,穀主會屈尊嗎?”


  辛兒一巴掌準確無誤的拍在他不敢正視的腦門上,拍的他疼的一時睜不開眼睛五官皺在了一起,她本人已經起身,向剛才的桌子而去。


  “等你哪天肯坦誠了,我們再來談這個問題吧!”


  緩過勁兒來的休摹給她這一句話攪的心頭百味雜全。


  這麽說她是不介意一個男人對她提出這樣的邀請是嗎?如果她不是對他還有芥蒂,還有警惕,照她的意思他們是可以作對露水鴛鴦的,這女人當真不將女人的貞潔當回事?該死!她到底是真有意接受一個,對她來說算有意思的男人,還是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故意來氣他的?


  第一次,休摹覺得隻是揣測她的心思都夠讓他惱火窩氣的了,可惜還不能對她有任何跡象,偏偏,提出【幕賓】這回事的,還是他在以此來試探她;不可否認他是還抱有一線希望的,希望她能接受現在的自己,不想,她真的表示【有可能】了,又將他自己氣成這樣子,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還搬起石頭徹底砸了自己的腳。


  可話說回來,她要他坦誠……


  究竟,是如何個坦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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