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痛嗎?痛就對了!
林旭澤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退後了一步放開了對班月清的禁錮。好整以暇的看著班月清的小臉兒,林旭澤冷笑了起來:“哦?班月清,我還沒有想到你還真有這麽點兒骨氣。如果我說我不放呢?來,你來砸啊。”
指指自己的頭,林旭澤慢慢靠近班月清,然後低下頭抬眸看著她的臉,慢慢說道:“砸啊,朝著我頭上砸!”班月清看著他嘲諷的表情,慢慢將花瓶舉起來。
手在輕輕顫抖,幾乎都要拿不住手裏的大花瓶,砸吧,班月清,讓他再也不能欺負你,也不會有傷害小雨的可能,隻要砸下去,你就能掙脫他的束縛,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班月清內心說服自己,可是,當她看到林旭澤的臉時,舉起的手卻遲遲無法落下去。
班月清痛苦的看著林旭澤,不知為什麽,這樣劍拔弩張的場麵,卻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不由自主的就回想了起來,當時她和林旭澤的第一次見麵,也是和花瓶有關。
那裏的班月清還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少女,跟著班老爺子去言府做客的她,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大人們在那裏聊一些她聽都聽不懂的東西,最後是言老爺子發現她的心不在焉,讓她上樓去找他的孩子們玩。
“月清,你上去要有禮貌的敲門,不要亂跑!”班老爺子了解自己女兒調皮的心性,不放心的囑咐道。言老爺子卻笑著說道:“沒關係,小孩子活潑一些才可愛,去吧。”董碧微卻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要知道今天那個討厭的私生子也在樓上,可是班老爺子在這裏,她不能走開。
班月清根本不知道大人們的心思,聽到她可以四處走動了以後,立馬跳下沙發,小跑著上到二樓。可是班月清卻迷糊的忘記了書房的位置,推開門,好奇的看著一個房間裏簡陋的擺設,完全與外麵豪華的裝修格格不入,班月清疑惑的走進去,好奇的拿起裏麵的東西看了起來。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一道溫潤的男聲突然響起,嚇了班月清一跳,慌亂的轉身,手裏的花瓶差一點就掉在地上,她下意識的想要去撈,卻不想有人比她還要快,“小心!”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身影快速衝了過來,一下子將花瓶抓到手裏,林旭澤半彎著身體抬眸看向班月清,兩人四目相對,一下子都楞住了。
一對年齡相仿的少男少女內心同時發出一聲讚歎:“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班月清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眼睛,看著麵前的男生,俊朗的臉上透著一股英氣,深邃的眼神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沉迷。
而林旭澤則是慢慢站直身體,不動聲色的看著麵前這個穿著粉nen衣裙的少女,白皙清透的皮膚,散發著溫暖的光澤,小巧的鼻尖因為剛才的奔跑而有一層細密的汗水,嘴巴肉嘟嘟的,看上去仿佛是在撒嬌一般,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一雙清澈的眼睛,不摻雜一點兒雜質,清澈的仿佛最幹淨的泉水一般。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誰都忘記了說話,最後是董碧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驚醒了發呆的兩個人。林旭澤將花瓶輕輕放回到桌子上,轉身看著班月清,“你好,我叫林旭澤。”
那是兩人人生中第一次的相遇,班月清清楚的記得當時發生的每一幕場景,記得林旭澤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可是,為什麽曾經那麽溫柔的聲音,此時隻有冰冷,曾經溫柔的微笑,現在隻剩下了嘲諷。班月清痛苦的閉上眼睛,緊握的手一鬆,花瓶掉落到了地上。“哐啷”一聲,
碎成一片一片,仿佛她的心一般。
林旭澤冷笑了一聲,突然伸手掐住了班月清的脖子,抵住她一下子推到了門上。班月清趴在門上,臉緊緊貼著冰冷的門,脖子被人從後麵抵住,這種看不到東西的感覺更加恐怖,班月清拚命的掙紮,卻換來林旭澤更加粗、暴的對待。
班月清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聲音:“林旭澤,我求求你,放開我,不要在這裏,不要這樣對我……”手肘撐在門上支撐住身體,班月清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
林旭澤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班月清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林旭澤身體的變化,緊張的趴在那裏,再也不敢掙紮一下。
火熱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在懷中,這種感覺讓她無法承受,想要躲閃,卻被林旭澤死死壓製在門上掙脫不開,冰冷的門板與林旭澤火熱的身體,讓夾在中間的班月清此時感覺到無比的羞辱。
“班月清,在哪裏是由我說了算的,我給了你機會,是你不珍惜。”林旭澤冷酷的聲音輕輕在耳邊響起,班月清哭的己經無法再說什麽。
也痛的再無力掙紮,隻能緊緊咬著嘴唇,被林旭澤肆意擺布。林旭澤揪著她的頭發讓她側過頭來,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動作絲毫沒有變的溫柔。
“痛嗎?痛就對了,班月清,你要記住,你的人生隻能我來主宰,不要再妄圖挑釁我!”林旭澤咬著班月清的耳朵,一邊劇烈的動作,一邊在她耳邊宣誓著自己的所有權。夜還很長,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