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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顧良辰說,你還是做小刺蝟好了

  顧良辰睡得很香,他不是一個賴床貪睡的男人,估計是天快亮了才回來,林夕看著他沉睡的俊顏,到是起了想捉弄他的心思。


  剛將手臂伸出被窩想用手指戳戳他的臉,就被手腕上那沁著紫紅色光的珠子吸引,上好的紫檀木,色澤光滑蒼玉圭影,紫檀含露,她想到了一句詩:向誰分付紫檀心,有情需殢酒杯深。紫檀煙環繞,珠花落年少。


  沒想到,顧良辰竟然懂這些。


  看著手腕上的珠子又看看窩在她頸窩上熟睡的顧良辰,一股熱流流進她的心裏,隻是她卻未從察覺。


  如果此時她麵前有一麵鏡子的話,她一定能看到自己臉上那微微露出的笑容,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顧良辰睡著時,英氣的劍眉呈倒八形,三十多歲的男人,睫毛竟然比她的還長,微微上翹,感覺那上麵都能掛住清晨的露珠。


  這一刻,竟覺得顧良辰這樣無害,像個好人,忍不住伸出手,撫著他的眉眼,戳戳他薄薄的雙眼皮,許是在睡夢中感到了微微的不適,顧良辰開始皺著眉頭,估計是太困了,不願意醒來,用手拂開林夕的手指。


  林夕覺得很有意思,他越是拂開她的手,她越是想要去繼續捉弄他,你來我往的樂此不疲,就是不讓他睡個安穩覺。


  顧良辰的眉頭皺的愈加的厲害,睡夢中直接抓住林夕搗亂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輕斥道:“寶寶,別鬧,讓我睡會兒,我一夜沒睡,我好困。”


  林夕見他眼下一片黛青,也不忍在繼續捉弄他,顧良辰張開大手臂直接將林夕當抱枕摟在懷裏安穩的睡去。


  被人壓製性的摟著,是極不舒服的,但是念在他昨晚為她一夜未睡,今早就聽話些,讓他抱著就好了。


  在他懷裏,聽著他均勻有節奏的呼吸聲兒,沒一會兒林夕也再次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鍾了。


  顧良辰先醒過來的,看著懷裏的妻子,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深了,給妻子一個熱情的午安吻,林夕就是在顧良辰的熱吻中醒來。


  想起兩人一早都沒刷牙就口水交融的,有些潔癖的她,心裏有些犯惡心,忙把顧記的頭給推開,皺著眉頭斥責道:“你怎麽這麽惡心啊。”


  顧良辰自然是知道,林夕早起沒刷牙是不喜歡同他接吻的。


  頗為大方的說道:“老公又不嫌棄你沒刷牙,你還在意…………。”顧良辰話還未說完就被林夕打斷


  “是我在嫌棄你沒刷牙,OK??”。


  顧良辰:“……”


  “額,那我先起來刷牙,刷完牙後再過來親你。”


  林夕怒道:“滾……誰讓你親。”


  兩人在各種貧嘴中起床,洗漱完畢後,拜會了方丈和寶硯法師,吃了點齋飯,下山了,下山時,顧良辰到是提議坐纜車下去。


  山下顧良辰的司機已經恭候多時了,碭山在c城的城外城,距離c城市區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在車上,兩人都坐在後座,司機老張在前麵駕駛位上開車,車開的很穩,至少比顧良辰開的穩,顧良辰開車總是很不小心的就將車速提快。


  林夕有所不知的是,顧良辰在二十來歲時也是飆車一族,隨著年齡大了才漸漸不玩飆車了,所以vk有時飆車,顧良辰很少說他,他知道年輕人有幾個不喜歡享受這種極限快感的。


  顧良辰在車裏無聊,拿著林夕的手把玩,林夕的幾根手指,他也能玩個不亦樂乎,一會在她的手心裏畫著圈圈一會兒扣扣她的指甲。


  “老婆,喜歡嗎?”顧良辰摩擦著林夕手腕上那串紫檀木佛珠。


  淩晨顧良辰守著這珠子開光,開完光後,就給戴在林夕的手腕上,中午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林夕有沒有將這串珠子給從她手腕上摘下,結婚大半年了,他給林夕買了太多首飾,有南非天然的粉轉戒指,清朝的碧翠的鐲子,江南的珍珠項鏈。


  這些東西捧在她的麵前,她通常連看一眼都嫌礙眼,更別說佩戴了,這次,還有些擔心她會不戴呢,這個珠子意義非凡,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更何況他還盯著開了光呢,還好珠子還在她潔白的皓腕上,心裏頓時就甜蜜蜜的,他熬了一宿覺的也值了。


  林夕看看手腕上那串漂亮的珠子“挺好看的,挺喜歡的。”


  “你喜歡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顧良辰又道:“這種檀木能補充陽氣有開運化煞的作用,長期佩戴對人體的心髒肝腎都很好,也可以安神醒腦,治你這夢魘的毛病,我看甚好。”


  顧良辰這是在故意影射她,她總共才做了幾次夢啊,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你有心了。”林夕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他的心意,良久,才愣是憋出了這麽一句。


  “對你我一直都很用心,而你嗎?可就…………。”


  顧良辰就是沒有說完他要說的話,林夕也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


  她對他不好,這還用說嗎,但他對她的好,也要分類好吧,衣食住行上,她過的像公主,人權上,她過的像奴隸,在顧良辰以及顧家人眼裏,她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這輩子才能得到顧良辰全部的青睞。


  好與不好,有時真的不隻是看他給了多少物質上的東西,難道愛一個人不是希望她能過到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嗎,顧良辰曾幾何時有問過她一次,林夕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答案自然是,顧良辰,我不喜歡,我不是顧阿嬌也不是金絲雀,我是有翅膀的,不是折翼天使,我需要外麵更大更廣的世界,我需要我所需要的同伴與之結伴而行。


  想這些不著邊際暫且可以稱之為幻想的世界又有何用呢,她還是那隻飛不出籠子的金絲雀,林夕看著手腕上的珠子,“我以為你是給你媽媽的呢。”顧良辰的母親還有幾天就過五十八歲生辰了。


  顧良辰兄弟姐妹幾個與他們的母親感情都非常的好,初進門時,婆婆雖然不喜歡她,但看在顧良辰的麵子上,也沒怎麽為難她。


  “也是你的媽媽,這麽久了,你什麽時候能叫我媽一聲媽。”顧良辰想到這兒就有些不悅。


  林夕從進門起,顧良辰的父親母親她都沒有正式叫過一聲兒爸爸媽媽,婚後第一次隨著他回京都拜見他父母,敬公婆茶也是在顧良辰的眼神兒威脅下才做的,她記得她當時沒有叫爸媽請喝茶,而是,公公婆婆請喝茶,顧良辰的父母當時就拉下了臉。


  但看見兒子並未向自己的媳婦兒發難,也隻得咽下這口氣。


  “別一說到這個問題上,你就選擇沉默。”顧良辰見林夕沉默了太久,有些不高興的道。


  “你也知道從我記事以來,我的父母就相繼拋棄了我,我沒有喊過爸爸媽媽這四個字,我不習慣喊。”


  顧良辰就是知道她對爸媽這兩個字沒有什麽好感,所以才不逼她,但這都多久了,他顧良辰的老婆不喊他爸媽叫爸媽,不止他爸媽不高興,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顧家婆媳不和睦呢。


  顧家向來都是家庭和睦被其他大家族所羨慕,在顧家不會發生那種為了分家產,自家人鬧上法庭這樣的醜事。


  “我能理解你,同樣你也要理解下我,夫妻之間需要彼此理解,我們結婚大半年了,你覺得不開口喊你老公的父母叫爸媽這樣合適嗎?”


  林夕覺得她和顧良辰這樣的夫妻關係感覺很怪異,至於哪裏怪異,她也說不清,她說夫妻之間需要尊重,顧良辰說這樣的尊重你想都不要想。她說夫妻之間需要有些隱私空間,顧良辰說,夫妻是一體的不應該向對方保留丁點隱私。


  現在顧良辰說,夫妻之間需要彼此的理解,他都理解她了,相應的她也要理解他才是,她很想知道,顧良辰都理解她啥了。


  原來所謂的夫妻生活法則就是他說得都對,必須要執行,她說的都不對,必須要全盤否定,說白了不過就是弱肉強食罷了。


  “是啊,大少夫人您這樣不好,其實老夫人挺好的,您嘴巴甜些,多喊幾聲媽,保管老夫人拿您當親生女兒疼。”司機老張一直都在聽著顧良辰和林夕的談話,愛說話的他,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進來。


  “老張,好好開你的車。”顧良辰不悅道。


  老張意識到自己越矩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聲兒:“唉……”。


  顧家對傭人很好,給予很大的尊重,很少會向傭人發火。


  “這次,我媽媽過生日,你記得嘴甜些多叫她幾聲媽媽,聽到了沒。”顧良辰又用著命令式的口吻。


  “知道了。”林夕一直盯著手腕的那串紫檀木珠子,早上那點微微的感動隨著顧良辰的這幾句話又消失殆盡。


  “老婆,你最近怎麽都這麽乖,我說什麽你都聽還不反抗我”。顧良辰將林夕攬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要不是前麵有個礙事的老張,他一定將她按在車坐上熱吻,盡情的愛撫,他們還沒在車上做過呢,林夕潔白的身子躺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想想就熱血沸騰的,日後逮到機會一定要和她試試在車上做是什麽滋味兒。


  “乖,不好嗎?你不就是希望我這樣嗎?”林夕答道。


  “好……也不好,哎……”。顧良辰有些矛盾的歎了口氣。


  良久,顧良辰又說道:“你還是做你自己吧,原來的那個自己,你不是那個願意臣服乖順的貓兒,你是個小刺蝟,還是做回你的小刺蝟好了,全身都是刺兒,我天生重口味,就好這口,嗬嗬…………”顧良辰有些神經病的笑了笑。


  林夕覺的他這樣形容她有些搞笑,她雖然人有些冷漠薄情了點,但自認自己還不是那種不好相處的人。


  “你不怕我紮你滿身傷嗎?”林夕問道。


  “不怕,我寧願自己滿身傷,也不要拔掉你一身的刺兒,這樣你就會滿身傷了,我哪舍得啊,你可知道你就是我的心頭肉啊,是我的心肝脾肺腎啊。”


  老張在聽完他家大少爺對大少夫人說的那些情話,身子一顫,手一抖,車就有些不穩,還好又及時握好了方向盤,他跟了大少爺這麽多年了,完全沒有想到大少爺會是這樣的人,這麽能……說情話。


  林夕不得不承認她被顧良辰剛才的那些話給惡心到了,同時也有些想笑。


  “你嘴巴怎麽這麽油,老實說,你是不是用這樣的情話,騙了很多無知的小姑娘。”


  顧良辰突然鬆開她麵向她,一本正經道:“天地良心啊,這話我可隻跟你一個人說過,我也就這麽一次正兒八經的喜歡過一個女孩,那個女孩現在成了我老婆,我愛她已經愛到無法自拔了,如果有一天她若離我而去,我這裏一定會活活痛死。”顧良辰說著就牽著林夕的手按在自己的心髒處。


  老張再一次手一抖,這下抖得有些大了,車子有些不穩顛簸了,顧良辰個頭高,屁股微微離座,腦袋撞到車頂上了。


  林夕看著他有些狼狽的模樣嘖嘖的笑起來。


  “老張,你會不會開車,不會開就回家養老去。”顧良辰怒道。


  “唉………對不起,先生,剛才手有些抖了。”老張道歉道。


  “破壞氣氛。”顧良辰此時非常不悅,好好的告白都被老張剛才那一下給毀了。


  “好了,老張也是被你惡心到了好不好。”林夕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有聽到,沒聽到先生說什麽。”後座與前座之間又沒有隔板擋著,老張說沒聽到,這話真是假的夠離譜的了。


  “聽到了,也沒事兒學著點,回去和吳嬸兒說去,說不定吳嬸兒一高興還能讓你枯木還春老來得子呢。”


  老張“……”。


  老張內心os:少爺你真是太壞了,蔫壞蔫壞的。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還什麽春,得什麽子啊。


  “老張和吳嬸兒是兩口子?”林夕一副難以置信的問顧良辰,這在平常她也沒看到老張和吳嬸兒有什麽言語肢體上的交流啊。


  “是的,夫人,我和吳嬸兒是兩口子,我們有一個女兒現在在法國留學,讀服裝設計專業。”老張提起女兒還是頗為自豪的語氣,辛苦這麽一輩子了圖的就是女兒能比他們有出息些。


  “你這平時都不觀察這個家裏的人嗎,連老張和吳嬸兒是兩口子你都不知道,你心有放在這個家裏嗎?”顧良辰雖然說著這話,卻並未生氣,以著調侃的口氣。


  好吧,她是真沒看出來,這兩人還是兩口子,瞧瞧人家兩口子距離保持的多遠啊,哪像某人天天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恨不得無時無刻都黏在她身上。


  距離產生美懂不懂,難怪她越看顧良辰就越討厭呢。


  “老婆,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顧良辰又重新將林夕攬在自己的懷裏。


  林夕想顧良辰你能不說這麽幼稚的話嗎,一把年紀了也不嫌臊得慌。


  “什麽話題”她不知道他剛才有說到哪兒了,畢竟這一路上三個人就聽見他一個人跟隻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聒噪個沒完。


  “就是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離我而去,寶硯法師說,我們倆的婚姻會經曆些磨難,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會離我而去。”


  林夕真是被他煩著了,整天都是在患得患失的,她到是想從他身邊滾得遠遠的,問題是她就是那被拴在繩子上的螞蚱,繩子的那一短在他手裏緊緊的拽著呢,她到是想走啊,走的了嗎?

  “老婆,你若是真突然離開我了,我的心一定會活活的痛死的。”


  “不會的,人體最高能承受十八個疼痛單位,生孩子最高才占十六個單位,心絞痛連生孩子的一半都不及,所以你不會死。”林夕冷靜得給他分析道。


  老張在前頭聽著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沒想到新娶得的這夫人到是挺幽默的。


  “你怎麽不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呢,說這些幹嘛,證明你比我更會講冷笑話嗎?”


  顧良辰緊了緊懷裏的身體:“你一日是我的妻子終生都是,來生也是,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老張在自家少爺的各種情話裏,終於把車安全的開到楓亭苑著實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啊。


  他們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四點鍾了,顧良辰晚上有個推脫不了的應酬,洗完澡在衣帽間挑西服。


  林夕在臥室整理疊自己晾幹的衣物,她的私人東西不喜歡假於人手,這點小活,顧良辰也沒有讓傭人強行插手,有時候她也會將顧良辰的衣物疊好放在衣帽間,這樣的她在顧良辰看來更像個小妻子,他自然不會幹涉她做這樣的活。


  “林夕,我的老婆。”顧良辰手裏拿了兩件西裝對著鏡子比劃。


  衣帽間就是大臥室辟出的一個小隔間,林夕自然是聽到他在叫喚她,心想這色胚估計又想著怎麽在衣帽間捉弄她,上次就是將她按在衣帽間裏吃幹抹淨,上過一次當的她,自然不會在上第二次當,尤其是他晚上的應酬是在七點左右,現在才五點半,他有足夠的作案時間。


  “老婆,我的小林夕,趕緊過來,給我選衣服,再不過來,我就親自去抓你了,到時候後果自負啊。”顧良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洋洋得意啊。


  “煩人”不去等著他抓,左右都是死。


  放下衣物走進衣帽間,某人全身就穿著一條白色的平角內褲,某些部位若影若現的,她很難忽視啊。


  “幹嘛,跟叫魂似的。”林夕沒好氣的說道。


  顧良辰不害臊的拿著衣服在她麵前扭來扭去的“看看,我穿哪件好看。”


  這兩款商務西服都是阿瑪尼最新出的新款,純手工製作,料子不用摸就知道有多好了,外觀更是不用說了,為顧良辰量身定作的,哪件在他身上都好看。


  “這件吧。”林夕指著他左手拿著的那件墨灰色的西服,口袋裏裝著一條淡黃色的絲帕。


  “這件嗎?”顧良辰將墨灰色的西服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有些不太滿意道:“顏色有些暗了,還是這件紫紅色的好看。”


  顧良辰說著就將手裏的那件紫紅色的西服比劃在自己的身上給林夕看。


  林夕看了看來了句:“上了年紀的人不適合穿這麽紮眼的顏色,暗色係的才適合你這個年紀的人穿。”


  林夕知道,她說完顧良辰肯定要發脾氣,可是她還是想說,顧良辰不是說讓她繼續做小刺蝟的嗎?


  果然,顧良辰立馬就上了脾氣,兩件名貴的西服就這樣被他扔在地上毫不心疼。


  “林夕,你下次在說我老,你試試,我不介意讓你在床上嚐嚐我有多強壯。”


  這人發完了火後,又有些委屈的開口:“我不過才三十七而已,男人四十還一枝花呢。”


  “哼……我看是狗尾巴花吧。”林夕不遺餘力的在惹怒他,是他說得要她繼續做回小刺蝟的。


  “狗尾巴花就狗尾巴花吧,好歹也是朵花。”顧良辰撿起那件紫紅色的西裝,看樣子是打算穿這件了,林夕搞不懂他,既然自己都決定要穿哪件了,何必還要在問一遍她,就是純屬沒事兒自己找虐形的。


  “某人,馬上還有一個多月就三十八了。”顧良辰在穿著白襯衫,林夕在他後麵悠悠的說了這麽一句。


  顧良辰恨啊,真想轉身咬死這個小女人,可是,他舍不得啊。


  “我才二十二,還有八個多月才到二十三。”林夕繼續不怕死的挑釁著。


  顧良辰怒極反笑,係好襯衫最後一顆紐扣,掖在西褲裏,轉身俯下頭在林夕的唇上啄了一口感歎道:“還是嫩草的味兒夠鮮啊。”


  “小嫩草,晚上記點早點休息哦,老黃牛晚上回來後可是要吃草的。”


  顧良辰穿好那件紫紅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去赴宴了,他今天需要早去,這個城市商會會長的宴會,他們顧家在這個城市還不是商場上的老大,就要學著收斂下自己的戾氣,遲到是萬萬不可的,不然他還能任由這個小女人在他頭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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