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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夜色買醉

  顧良辰被她氣的徹夜未歸,按理來說,她應該感到開心才是,畢竟她今夜又逃脫了被他吃掉的命運,可是,人就是有些奇怪,她現在心情不見得就有多快活,時不時的看看手機,都深夜兩點了,顧良辰還沒回來,難不成真的是去找別的女人去了。


  其實心裏是不相信顧良辰會真的去找別的女人的,她以前陪顧良辰出席宴會,遇到有女性友人過來索求合影的,顧良辰的手也隻是虛虛的搭著別的女人的肩膀,肌膚之間並沒有接觸,顧良辰不算是一個重女色的人,除了對她之外,她聽小北跟她說過,顧良辰在沒有娶她之前,身邊偶爾會有一兩個女人,但大多數他都是形影單隻,過著獨居生活,不像顧家老三,身邊的女人一三五二四六就沒見重過樣。


  但是都淩晨兩三點了,他還沒回來,很有可能真的是去找別的女人去了,畢竟她有感覺出他的需求是那麽強烈,以前他都是隔三差五的肯定要碰她好幾次,這下都半個多月了他都沒有碰著她,她不是很懂男人們所謂的生理需求,但她也清楚,男人跟女人有很大的不同,女人可以做到無欲無求,但男人不行,尤其是經常開葷的男人,想到這兒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替自己解釋,她隻是習慣了身邊睡著另一個人而已,畢竟她與顧良辰在一張床上怎麽著也睡了有兩百多天了,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


  顧良辰出了楓亭苑後,下了楓亭山,就將跑車停在路邊,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濃重的尼古丁也麻痹不了他愈加清醒的大腦。寂靜的冬夜,清冷的月光一望無垠的公路,微弱的路燈下,一車一人顯得極其落寞失意。


  這個男人,坐擁千億財富,有著俊美的容顏,挺拔的身材,別人眼中的人中龍鳳,王者之氣,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卻在情場上一次次铩羽而歸,而且都是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栽著跟頭,現在他栽的遍體鱗傷,老天似乎還覺得不過癮,想讓這傷來的更猛烈些。


  顧良辰自問他對林夕的好,這個世界再也找不到有第二個男人能有他這樣對她好了,一顆真心情比金堅,卻換不來那個女人的回眸一笑,情場豈止是用失意來形容,應該說是失敗挫敗。


  C城知名的銷金窟,夜色酒吧,顧良辰在楓亭山下吸了半包煙,嗓子吸得都快要冒煙了,才作罷,驅車來到夜色酒吧,前台經理看了快一年都沒來的顧家大少,那叫個眉開眼笑啊,看到了顧良辰就相當於看到了紅彤彤的票子在向他招手。


  “顧大少爺,您好久都沒來了,香香都想死您了,隔三差五的就問我您啥時候再過來啊”。經理一臉諂媚的對著顧良辰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後根上。


  經理口中的香香並不是顧良辰在夜色的老相好,顧良辰未婚前雖說也養過情人,但也絕不會養這種聲色場所的女人,香香是歌兒唱的好,顧良辰前幾年有次與顧良衡來夜色,碰巧遇見香香在夜色的舞台上唱歌,唱著唱著就遭舞台下麵的那些男人的鹹豬手騷擾,顧良辰覺得這女人唱歌很好聽,不比那些當紅歌手唱的差,就讓張聞上前給她解了圍,以後顧良辰在過來這,就會點香香來他包間唱歌,給夜色的老板造成的印象就是香香被顧良辰包了,顧良辰每點一次香香的台給的錢夠香香唱一個月都未必賺的回來。


  對於香香來說這樣是最好了,顧良辰很紳士,給他唱歌,他就聽著,自己喝著酒或者跟朋友聊聊天,從來不會對她動手動腳,或者說是不屑於碰他們這些在深色場所裏工作的女人。


  顧良辰頓了幾秒,冷漠的看了經理一眼,徑直上了二樓他在夜色的專屬包廂。


  經理是個精人兒,自然是知道這大少爺早不記得香香是誰了。


  經理安排服務員,往顧良辰所在的包廂裏送了酒吧裏最貴的酒過來,這種大少爺平常很少來,一來消費就頂他們酒吧一天裏所有客人的消費了。


  顧良辰一人沉默的喝著酒,平常心煩時喝酒不是顧零陪著就是他的特助張聞陪著,他除了這些兄弟沒什麽能知底的朋友,畢竟處在高位,很難信任親人以外的人。


  顧零和張聞一個被他派到了巴西一個被他派到了荷蘭,前幾天顧良衡和顧意倒是來了C城,他們三個雖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他比他那兩個弟弟大了不少歲,除了工作上的事兒,幾乎也沒什麽共同的話題可說,顧意更是,連工作上的交集都沒有,他這個做大哥的有多久沒和顧意說上幾句話了。


  他這兩個弟弟一個活的像謫仙,一個活的像流氓,比較下來,也隻有顧零正常些能與他是亦兄亦友的關係。


  半夜十一二點正是顧良衡出來活動的最佳時間,顧良衡隻要在C城必來夜色酒吧,他也喜歡聽香香唱歌,外人都傳聞香香是被顧家兄弟倆給包了,可謂是雙龍戲珠。


  顧良衡和季白兩人開了一輛銀灰色流線型的阿斯頓馬丁,張程的外殼完全符合這兩位年輕人張程的個性。


  經理看著顧家的三少爺和表少爺,眼珠子徹底亮堂了,今兒個是什麽好日子,能花錢的三少爺也過來了,今晚一過,夜色就是一周不開張,也不會關門大吉了。


  “哎喲,我說今天喜鵲怎麽老在夜色的房頂上盤旋不歸呢,敢情是有貴客降臨啊,三少爺表少爺,您們可讓我苦等啊”,經理尖著嗓音誇張的說道。


  “得了,別拍馬屁了,香香呢,讓她去我包間給我們唱幾首歌兒”,顧良衡吩咐道。


  “這可難辦了,香香被顧大少爺叫去了現在在他的包廂裏呢”,經理故意說道,其實顧良辰根本就不記得香香是誰了,但經理還是讓香香在顧良辰的包廂門口侯著,打算等一會兒顧良辰酒喝的差不多了,在讓香香進去,男人嘛酒一喝多,肯定就想著來點助興的節目。


  “顧大少哪個顧大少啊,敢跟我搶女人”,顧良衡橫眉豎眼的盯著麵前如鼴鼠一樣哈躬哈腰的經理。


  “就是您家的那位顧大少啊,香香要是在別人的包廂裏,不用您說,我也會給她叫出來過來陪您啊”,經理擠眉弄眼用著一副曖昧不明的神色看著顧良衡,外人都說這顧家的幾個兄弟亂的很呢,經常看上同一個女人。


  有錢人最喜歡這種重口味的戲碼了。


  “大哥也在這?三哥我們還是走吧,我不是很想碰見大哥”,季白在聽到經理說顧良辰在這時,直覺要閃人,他是懼怕顧良辰的,顧良辰很喜歡養貓,他七八歲的時候,正是頑皮的時候,去外公家過暑假,將顧良辰的貓扔進遊泳池裏給淹死了,顧良辰從國外回來時,直接殺到他家,提著他的腿兒就將他也扔進遊泳池裏,還按著他的腦袋,不準他的腦袋冒出水麵,看他兩條小短腿兒在池子裏瘋狂的撲騰,顧良辰視若無睹,臉上還露出陰毒的笑容,那種恐嚇窒息的滋味都給他造成來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了,要不是他媽媽也就是顧良辰的姑姑趕回來的及時救了他,他覺得顧良辰真的會將他淹死,從那以後,他就養成了看見顧良辰自動腿發軟的毛病。


  “你看你那點出息,顧良辰還能吃了你不成,他自從結完婚後,不是自愈為五好男人絕世好老公嗎?這好老公大半夜的不抱著老婆鑽被窩,怎麽跑到夜色喝酒還點香香的台,嗬嗬,有好戲,季白我們去看看”。顧良衡猜想,顧良辰八成是跟他老婆吵架了,而且還是吵的很凶的那種,不然不會大半夜的跑來酒吧來喝悶酒。


  “三少爺,大少爺來了好半晌了”經理答到。


  顧良辰結婚了?夜色的經理心裏犯著疑,他沒聽人說過啊,顧家大少爺單身了這麽多年,外人都知道他早早就有了一個兒子,卻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夜色的經理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不該多說的話絕不多說。


  這些世家大族的男人,出來偷吃,從來都不需要防著老婆,隻需要防著狗仔就行。


  “哦,來這麽久了,季白我們趕緊去看看”,顧良衡說著就徑直的往顧良辰的包廂走去。


  “三哥,我發覺我還有些事兒要做,車給你我自己打車回去”,季白不想和顧良辰碰麵,想溜,顧良辰一把拽著他的襯衫衣領。


  “回來,他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啊,跟哥去瞧瞧,咱們刺刺他,他八成是被老婆給攆出來的,整天在咱們麵前耀武揚威的,在他老婆麵前就跟隻溫順的小綿羊似的,不能放過這次可以嘲笑他的機會”,顧良衡很喜歡看他大哥吃癟的模樣。


  顧良衡顧來和季白都比顧良辰小了很多,顧來是唯一的妹妹,顧良辰自然是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那麽經常挨顧良辰揍的就隻剩顧良衡和季白了。


  季白本身長的就有點男生女相,這在被顧良衡拎著衣領往前走,就像個受了氣的委屈小媳婦般。


  他倆開門進來的時候,顧良辰正雙腿折疊翹在玻璃茶幾上,一隻手拿著煙,一隻手拿著瓶威士忌,眼神迷離的盯著前麵扭腰擺臀唱著首勁爆英文歌的香香,季白不吸煙,自然是不喜煙味,顧家的男人除了顧意不吸煙,也隻有他了,進來濃重的煙味嗆得他直想逃,但奈何被顧良衡拎著衣領跑不了。


  包廂們被顧良衡一腳踢上,對香香,拋了個媚眼,香香停下唱歌跳舞嬌羞的喊了聲兒:“三少爺,表少爺”。


  顧良衡一副壞流氓的模樣,眼睛掃了掃她今日穿的低匈短裙道:“好好唱,我大哥今兒個心情不好,你唱幾首悲情歌兒,助助興,取悅了我大哥,沒準你還能搖身一變成了我大嫂呢”。


  顧良衡話剛說完,一個酒瓶子砸過來,顧良衡反應靈敏,一把將季白擋在自己的麵前,可憐的季白脆脆的胸膛生生的吃了一酒瓶子的重力,包廂下麵鋪的都有厚厚的地毯,酒瓶落地隻發出一聲兒悶響。


  “三少爺,您可就別取笑香香了,香香何德何能能得到大少爺的垂青啊,香香可沒這福分”。香香看了看一直在抽煙喝酒的男人,從她進來,他就沒正眼瞧她一下。她在後台聽經理說顧大少爺來了,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化了最好看的妝容,同組的小美還嘲笑她還真以為人家能看上你,將你娶回家啊,她自然是不敢奢望顧良辰能看上她娶她,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談,她好久沒見到他了,她隻是想好好的多看他幾眼而已,別的想多了都覺得太奢侈了,她這樣的女人那麽的髒,顧良辰多看她一眼恐怕都汙了他的雙眸吧!

  “有誌者事竟成啊,你要相信自己的實力,你這身材這臉蛋,活兒又好,還怕拿不下我大哥”,顧良衡調侃著。


  香香臉上在笑,笑意裏隱著深深的悲涼,她們這樣的女人生來不就是給男人們肆意玩弄嘲笑的嗎?

  “她活兒好,你怎麽知道,你上過她?”,顧良辰微微眯著略微有些狹長的眸子,透過層層煙煙幕看著站在巨大液晶屏幕下的顧良衡。


  香香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靠在沙發上抽煙的顧良辰,顯然沒想到在她心中一直很紳士的顧良辰,會和別的男人一樣,說出這樣的下流話侮辱她,她的一顆為他怦然心動的心瞬間支離破碎。


  “嗬嗬,等酒喝好了,我可以先替大哥試試啊,香香活兒好不好”。轉頭又問香香道:“香香,今夜沒人約吧!等結束了跟哥哥去樓上辦事兒去”,顧良衡在京都出生長大,上大學才出的國,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講的頗有幾分風流的意味。


  “三少爺,香香隻是在這裏唱歌,香香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香香不出台”,夜色的人都當她是顧家大少爺和三少爺的流螢,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清白的。


  “香香,你是在跟本少爺搞笑的嗎?在夜色上班不出台,你特麽的跟我裝什麽純呢”,顧良衡說著還用腳踢了踢香香豐滿的臀部。


  “你瞧瞧你這火辣的身材前凸後翹的,難道不是男人們的功勞嗎?你倒是想出本少爺的台,本少爺還怕得病呢,最煩你們這些當了xx還想著立牌坊的女人了。”


  林夕討厭顧良衡不是沒有由來的,顧良衡對女人缺乏尊重,顧良衡覺得在娛樂圈和在聲色場所工作的女人都幹淨不到哪裏去,看著香香就想到那個女人,娛樂圈的一個小戲子也敢跟他叫囂,還說自己身家清白幹幹淨淨,他就覺得那個小演員長的盤條靚順的,他願意出錢捧她,她付出身體就行,本來銀貨兩訖的事兒多好,結果,顧家三少爺竟然被一個小戲子給拒絕了,還被那個戲子羞辱了一頓,剛才香香那樣一說,他前些天在那個戲子身上受的氣全來了,一股腦的潮香香身上發泄出來。


  香香委屈的眼角含淚,看向顧良辰,顧良辰本來隻是想喝喝酒,顧良衡這麽一來,腦瓜子都被他吵的嗡嗡的直疼。


  “香香這裏不需要你了,你先出去吧”。


  季白也是一個五好青年,也看不慣顧良衡這麽欺負一個女人“小美女,你先出去吧,我三哥剛才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啊”。


  顧良辰起身,從錢包裏掏出了一遝美金遞給香香:“身上沒裝什麽錢就這些,都給你吧,這裏不用你陪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些過分,你別放在心上”。


  顧良辰並不是有些愧疚他說了那些侮辱香香的話,他隻是突然想到了林夕說她很討厭顧良衡的原因,他剛剛跟顧良衡一樣也說了那些侮辱人的下流話,今天他還在家裏向林夕說了,他已經很難過了,雖然林夕不會知道,但他不想變成顧良衡那樣的人,不尊重女性,惹林夕討厭,林夕已經很不喜歡他了,他不能再變得讓她更討厭。


  “謝謝顧先生”,香香接了錢,出去了,將顧良辰給她的錢捂在胸口,她就知道顧良辰跟別的有錢人不一樣,他紳士禮貌最主要是尊重她,她沒有喜歡錯人,彼時還在傷心的香香因為顧良辰的一句話又開心起來。


  “要喝酒就坐下來咱們哥三個好好痛飲一杯,要是存心想滋事兒,趁早給我滾蛋,別在這兒招我心煩”,顧良辰又重新坐回沙發上,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點燃吸上,季白快要被這煙味兒熏死了。


  季白腸子都悔青了,他就不應該跟著顧良衡這色胚過來,在這受顧良辰製造的煙霧咳的肺都疼的,煙熏繚繞的。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在家看著喜羊羊與灰太狼,不知道美羊羊有沒有被大灰狼給吃掉了。


  “大哥心煩啥啊,見到你兩個弟弟不開心嗎?咱們這都多久沒見了啊,弟弟我想哥哥想的那叫個肝腸寸斷啊”,顧良衡也從顧良辰的煙盒裏抽一根煙點燃吸上。


  “三哥,我們跟大哥不是前天才見過麵嗎?你有那麽想嗎?我對你的話表示很懷疑”。


  季白被這兄弟倆給嗆的躲到了另一組沙發上坐著。


  “你懂什麽,我們兄弟倆同父同母一脈相承,我們之間的感情能跟你這表的相提並論嗎,是吧,大哥”,顧良衡長相過分妖嬈了,眉眼一挑都像是在故意勾/引人,不管男女都會產生錯覺。


  “相比較你,我還是比較喜歡季白多一點,媽那時候主要是想生小來,你是買一送一的附帶品所以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你之於顧家本身就沒有多大意義。”顧良辰將煙蒂撚滅在水晶煙灰缸裏,看著自家那長的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老三,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哈哈哈……”季白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顧良衡拜了下風,有些生氣對著小一點的表弟季白就是一聲兒吼:“笑什麽笑,閉嘴”。


  季白聽話的閉上了嘴,顧良辰這一輩兒,他最小,哥幾個都可以欺負他,他也習慣了,問題是,尼瑪,顧良辰的兒子偶爾也會欺負欺負他,好歹他還比vk大四歲呢,還得叫他一聲兒表叔呢,怎麽就能隨便的欺負他呢。


  季白隻想感歎一句:虎父無犬子啊!!!


  “大哥,你這深更半夜的不摟著新娶的嫂子熱炕頭,跑這兒來買醉來了,怎麽,被咱嫂子攆出來了啊。不是,大哥我說你,你看你平時在我們兄弟幾個麵前橫的人五人六的,怎麽在一個女人麵前就跟個病貓似的,蔫了吧唧的”。


  季白聽完顧良衡這話,趕緊快速的閃到離他們最遠的地方,他感覺即將會發生一場無法估量的戰爭,偌大的顧家,誰不知道顧家當家的有多寵老婆,老太爺都不敢給他老婆三分臉色瞧瞧。


  顧良辰被顧良衡說道痛處上了,顧良衡說的都對他幾乎是無處反駁,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顧良辰寵老婆都寵到自己的頭上來撒野了,現在被自己的兄弟嘲笑,是他活該。


  “大哥,你聽兄弟我一句勸哈,這女人啊,不能慣,你一慣,她就跟你上臉,所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女人啊,你就得多教訓教訓她,一天三頓揍,保準倒時候乖的像貓的就是她了,你看看現在大嫂可別我們兄弟幾個放在眼裏了,你看她瞧顧零那眼神兒,就跟看仇人似的,看我就跟看垃圾似的,看你反正我是也沒見著她用了什麽好眼神兒,看季白顧意”,顧良衡說到這停頓了幾秒:“額……到還算友善,我覺得你在家裏給大嫂多多教訓幾頓,讓她背背什麽女貞婦德三綱五常啊,自然也就以夫為天了”,顧良衡說完還洋洋得意一副要討賞的模樣,那得意的神色仿佛再說,看吧,還是兄弟對你好吧,盡給你支招兒,

  “說完了嗎?”顧良辰冷臉看向顧良衡。


  顧良衡還處於極度自得中:“你要是想在聽,我還有很多專治各種不聽話的女人的各種招兒,保準一試一個準,保證讓女人跟隻貓似的,舔著你的手心求你寵幸”。


  “我就知道,你在說下去,你的腦袋可能就要開花了”,顧良辰說完就將操起桌上的酒瓶要往顧良衡的腦袋上拍去,顧良衡還沒來得及抱頭,一邊的季白到先是抱著頭,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


  “哥……哥…哥,我可是你弟弟,親弟弟啊,不是表的,,你冷靜些,別衝動,你這一酒瓶子下去,你弟弟不止腦袋開花了,命也要開花結果落下帷幕了”。


  顧良衡看著顧良辰對著他腦袋的方向高高舉起的酒瓶子,沒出息的聲音發著顫,求饒著。


  “我說過多少遍,她是你大嫂,你就是不尊敬我,也得尊敬她,下次在讓我聽到你說些不尊重她的話,你信不信我還真讓你命裏開花結果早日見閻王去,反正你本來就是多餘的,顧多餘!!”。


  季白看著顧良衡被自己的大哥恐嚇的,舉著手作投降狀,他不是來嘲笑顧良辰的嗎,為何現在特慫的人是

  他。


  顧良衡有個小名兒,他極其不喜歡,據說是她爸爸媽媽寶貝似的抱著後出生的顧來時,歡天喜地的給顧來起名字,顧來的名字起好後,顧夫人,望著身旁安然睡著的小兒子,有些為難看著自己的丈夫,孩子再不受待見,也得給取個名啊,夫妻倆在懷孕初期想了各種各樣的女孩名兒,唯獨沒想到他們還會在生一個兒子。


  顧良辰那時已經十一二歲了,看著被眾人忽略冷落的可憐弟弟,一時心疼直上心頭,手指戳著弟弟軟軟的腦門對顧夫人道:媽媽,大名兒就叫顧良衡吧,小名兒就叫多餘吧!!


  顧良辰父親一聽,手一拍道:好,這名字好,大兒子單名一個進字,小兒子單名一個去字,一大一小,一進一去,第四個就來了個女兒,首尾呼應相得益彰啊,甚好,甚好。


  至於小名,多餘,顧良辰父親想了想,確實也沒起錯,這孩子於顧家可不就是多餘的嗎,當初還以為懷的是雙胞胎女兒呢,可把顧家一家老少給樂的,還以為一直以來陽盛陰衰的顧家,要出雙姐妹花了呢,結果倆閨女變成了一閨女一小子,顧家當然還是很歡喜,但顧父心裏有些不歡喜,有了倆兒子的他,當然很想要一對雙胞胎閨女兒了。


  多餘,這個小名兒,顧家人叫到顧良衡上小學就不叫了,孩子大了懂事了,再叫可就傷孩子心了。


  時隔這麽多年,顧良衡又被叫了顧多餘,小心髒傷的哇哇的疼,開了瓶威士忌猛灌自己,試圖撫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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