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於歡是替身
顧良辰說於歡是梁錦城教唆的,這一點林夕覺得不可能,於歡是個單純心思不複雜的人,有什麽心事都喜歡寫在臉上,她想認暮奚做幹女兒,完全出於很喜歡孩子,想要一個孩子陪伴著,根本就不是梁錦城教唆的,林夕覺得顧良辰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們男人在商場上的那些事兒我不懂,於歡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她是因為太喜歡孩子了,梁錦城就是一人渣,娶她就感覺是為了給他兒子彌補缺失的母愛似的,到時候就讓於歡一個人認著不擺什麽宴了,這樣你看行不”。
林夕已經答應了於歡,現在才反悔那她在於歡麵前成了什麽人了。
“這樣吧,這事兒先壓著你讓她等一等,等我和宋承堂的合同一簽,你們想怎麽認就怎麽認,現在這個時候不行,她要是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你還相信她不是梁錦城教唆的嗎?”顧良辰知道林夕將她那個朋友看的很重要,如果他一味的不答應,她以後有什麽事情都不會再跟他商量了。
林夕想想也隻能這樣了“好,那行,我回頭跟她說說,我想她也不急於這一時”。
兩人躺在床上時,顧良辰又開始耍無賴了,聲音拖的老長老長的,左一句老婆兒,有一句親親老婆兒,下一句,乖乖老婆兒。
林夕被他叫的心都煩了,她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明明大家都說好了,一天就開一頓葷,早上開過了,晚上想都甭想。
顧良辰求歡失敗,隻能無趣的睡覺了。
林夕心裏還想著事兒,不準他睡。
“顧良辰,你說,梁家人丁單薄,梁錦城為什麽就不願意跟於歡生個孩子呢,他不是喜歡於歡嗎?喜歡於歡那又為何不願意讓於歡跟他生個孩子”,林夕搖著已經睡著了的顧良辰,她也就是自顧自的說著,也沒想他能回答她,畢竟他又不是梁錦城肚子裏的蛔蟲,哪能知道梁錦城到底在想些什麽。
顧良辰睡得迷迷糊糊的,嘴裏咕嘰著:“喜歡個毛啊,你們還真以為梁錦城因為喜歡她才娶她的,她不過就是一個替身罷了,老婆,以後人家家的事兒你少操心行不行啊……”顧良辰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個女人拎著耳朵給拎起來了。
“你剛才再說什麽胡話呢?你說誰是替身?”林夕非常震驚顧良辰剛才說出的那番睡夢中的囈語。
“哎呦喂,疼疼疼,你趕快給我鬆手”,顧良辰將自己的耳朵從林夕手裏解救出來。
怒道:“我說別人家的事兒你怎麽就那麽上心,你是不是看上梁錦城那孫子了”。
“你這張嘴又給我在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問你,你剛才說誰是誰的替身,梁錦城拿於歡當誰的替身”,林夕現在隻想知道答案,沒心思跟他計較他是否生氣。
“哎呀,我說夢話呢?你也信”顧良辰又躺下繼續睡覺。
林夕這時候哪能讓他睡覺,又去掐他的胳膊肉道:“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不準你睡覺,你都拿我那麽好騙是吧,你剛才根本就不是說什麽夢話,你是在回答我的話,說,梁錦城是拿於歡當誰的替身”。
顧良辰:“不知道,你就是問十遍我也不知道!”
“你幹什麽,又打人”顧良辰捂著胸口疼的齜牙咧嘴的。
“沒有打你臉就算對你不錯了,下次再敢不經我同意,我直接剁你,我看你還能幹壞事兒不”。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下次不敢了,對了寶貝,下周一我們一家四口去巴塞羅那去”,顧良辰將有些生氣的小女人抱在自己的懷裏,大掌在她身體的骨節處輕輕的按著,林夕很享受的閉著眼睛問道:“下周一不是隻有三天了嗎?暮晨要上學啊,怎麽突然想起去那兒了,我對那個城市印象可是一點都不好”
“就是不好,才再次帶你去解開心結的”顧良辰輕輕得給她按著,嘴巴靠近她的耳邊柔柔的開口,這一刻林夕覺得他特別像一個溫文爾雅的丈夫,可現實是,他平常都是一身戾氣,生人勿近的模樣,難得有這麽溫雅的一麵。
“不能趕著周末去嗎?暮晨要上學”,林夕不想兒子曠課跟他們出去玩。
“幼兒園不就是在玩嗎?幾天不去上沒關係”,顧良辰做主說道。
“不,他現在都大班了是該學點東西了,他現在都會寫自己的名字了”,林夕的語氣頗為驕傲。
“喲,好令人驕傲的事兒,都五歲了才會寫自己的名字,就這還值得你炫耀一下”,顧良辰譏諷著說道,要不是這兩年林夕嬌慣得很,顧暮晨會的應該更多才是。
“我兒子會寫自己的名字了,我就覺得很驕傲,怎麽,你有意見啊”林夕冷哼道,她就不高興顧良辰處處都是一副很嫌棄看不上顧暮晨的樣子,哪有當父親的這樣嫌棄自己兒子的。
顧良辰:“沒意見,哇塞!顧暮晨都會寫自己的名字了呢,好厲害呀!顧暮晨棒棒噠”顧良辰陰陽怪氣的語氣逗樂了林夕,林夕笑著要打她顧良辰將她的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送到自己的嘴邊時不時的親吻著。
顧良辰每天都是這樣,讓林夕感受到他深深的愛意,女人啊,你在清冷,都躲不過男人給你製造的甜蜜,以至於現在,林夕一天沒跟顧良辰見上一麵,心裏總感覺空落落的,每次說要將他攆到沙發上睡一個月,可是他才睡一個星期,她已然已經受不了了,沒有他的懷抱她徹夜難安啊,她想她是徹底的中了顧良辰的毒了。
其實這也沒什麽好問的,林夕感覺的自己猜的挺對的,梁錦城對自己亡妻的孩子溺愛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很明顯對亡妻的感情很深,於歡就是她亡妻的替身。
麻淡,梁錦城活脫脫的完美的演繹了一個高端人渣,娶人家就是拿人家當替身。
青山別墅
於歡開車回來時,梁錦城還沒有回來,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想起今晚在南山別墅看到的景象,顧良辰抱著孩子坐在客廳裏在等著晚歸的妻子,那樣才是她渴望的婚姻生活,婚姻不隻需要一個人在努力在付出,需要的是兩個人一起努力一起付出一起經營,這樣的婚姻,讓於歡一度覺得很累,想要結束的念頭,可她又舍不得,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為了錢就同意了隻見了三次麵的梁錦城的求婚,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她願意嫁給梁錦城絕不是為了錢。
當一個驚為天人的男人屈膝半跪在你麵前時,說,於小姐,第一次見你我就為你傾心,餘生想和你一起攜手同行,你願意嗎?那天望江放了一夜的煙花雨,那個溫文儒雅的男子捧著一束白玫瑰手執一枚粉色的鑽戒,跪地向她求婚,江邊的音樂在緩緩的流淌,她隻是個普通的姑娘罷了,對於這一切她很難不動心。
姑娘們都喜歡優秀帥氣的男人,她也不另外,幾麵而已,他就足以將她的心完全的虜獲。
現在想來,當初到底是太衝動了些,動心太快讓華麗的愛情衝昏了頭腦,失去了理智,日後的深情,又讓她不舍抽身而去。
於歡剛進門不久,梁錦城也回來了,見於歡一身外衣,問道:“晚上出去了,才回來?”
“嗯,我和林夕晚上出去逛街去了”於歡像個賢惠的妻子般,主動上前將梁錦城的外套脫掉,放在自己的臂彎處。
梁錦城笑笑攬著她的小蠻腰:“天很晚了我們上樓休息吧!”
於歡淺笑道:“好”。
“不急,你先洗先睡吧,我先去書房處理些事兒”,梁錦城說完就要出臥室門,於歡想如果這次梁錦城還是拒絕了他,那麽她對這段婚姻就徹底的失去了信心,可以揮淚斬情絲了。
在最關鍵的時候,梁錦城突然停下來了,於歡眯著眼睛滿臉粉紅的問道:“老公,你怎麽了”。
梁錦城快速的在腦子裏推算一下日期今天確實是她的安全期。
就是安全期他也怕不安全啊。
梁錦城對於歡的事不是很上心,她的例假也是談戀愛期間粗粗的記了下這麽長的時間了,例假的日期早就不知道變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