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新婚燕爾
梁錦城和於歡的婚禮耗資數十億,辦的空前盛大,國內外多家媒體爭相報道。
盛世婚禮結束後,梁錦城抽了一周的時間帶於歡去了日本北海道度蜜月。
於歡是個活潑的姑娘,性格熱情似火,在是沉默寡言的人,隻要跟她在一起,也能被她帶動的活潑起來,於歡的聒噪,梁錦城也是早就見識到了。
許是新婚燕爾,梁錦城也全身心的投入到蜜月當中,兩人在北海道過了一周你的眼裏隻有我,我的眼裏隻有你的幸福生活。
梁錦城在夫妻生活方麵很溫柔,這讓初嚐情事的於歡,戀上了這種美好的滋味,每天晚上她都在有意無意的撩撥梁錦城,梁錦城麵對一個大美人的熱情邀請也很上套,畢竟素了十年的男人了,終於開葷了,做起來也有種不管不顧的感覺,把所有的好的壞的都拋諸腦後,身體上先享受了再說。
日後,當於歡回想起時,蜜月的這一周,應該是梁錦城和她過得最快樂的一周,也是兩人唯一那麽點美好的回憶。
在北海道的最後一天,於歡的過於熱情讓梁錦城壓著她在床上待了一天。
一場場恩愛下來以後,兩人身上皆是汗淋淋的,房間裏都是滿滿的那種味兒。
於歡半個身子趴在梁錦城滑膩的胸膛上,梁錦城的大手撫著她光潔的後背。
兩個人也不說話,就這樣去感受對方的美好。
於歡瞟了眼床頭櫃上那盒用的不剩幾隻的套套,臉羞的紅紅的,她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渴望梁錦城的身體,她像隻不知足的小貓似的,纏著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梁錦城閉著眼,他長長的睫毛像兩排小扇子一般,往上微微的卷著,很可愛,於歡動了折騰他的心思,對著他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的吹著,梁錦城被她弄的癢癢的,睜開眼睛看著懷裏惡作劇得逞一臉壞笑的小女人,佯裝斥道:“於歡別鬧,你還不累嗎?”
“不累,我一點都不累,隻要跟你在一起我就精神抖擻的,滿身的力氣使不完”,於歡在梁錦城的懷裏嬌笑著道。
小女人剛知男女之間的情事兒,哪裏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話多有歧義啊!
“哦,滿身的力氣使不完,夫人這是在怪為夫沒有能力將你累到,夫人你可真是能吃,我已經沒有力氣在喂飽你了”。梁錦城等捏捏她挺翹的小鼻子,可真是個貪吃的貓。
於歡這才反應到自己剛才說的那叫什麽話,梁錦城肯定把她想成yu女了。
“不是,老公,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說,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想把眼睛閉上,我就想這樣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你,舍不得不看你”,於歡趕緊的解釋道。
自從新婚夜於歡徹底的成了梁錦城的女人後,她不用人教的,自己主動梁錦城老公。
“嗬嗬……我就這麽好看,好看到你都舍不得閉眼睡覺”,於歡花癡的程度,梁錦城也算是領教過了,深有體會,這女人跟他坐在一起吃個飯,都要盯著他看,看到失神發呆忘記吃飯的地步,如果是別的女人這樣盯著他看,他會覺得很煩甚至是厭惡,但是於歡不一樣,於歡是他的女人他,她這樣迷戀他,讓他大男人的虛榮心的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然了,你是我見過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沒有我老公長得帥”,於歡說著在就在梁錦城的下巴賞啃了一口,看著這麽帥氣的老公就滿心的歡喜。
“哦,原來我在夫人眼裏這麽帥啊,那有顧零帥嗎?”梁錦城故意逗著懷裏的小女人。
於歡這一輩子做過最讓她悔恨顏麵盡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事兒,就是有一次她喝醉了酒,在梁錦城懷裏甩酒瘋,失去了理智,把自己的那點破事兒跟梁錦城抖得一幹二淨,她跟梁錦城說第一次動心的男人是顧零,還厚著臉皮去追人家,結果被人家三番兩次的拒絕,後來她才知道顧零心裏有人了,那個人還是她的好朋友顧小北,於歡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丟臉的事情就是去追好朋友的男人,更丟臉的事,她還把這事兒跟梁錦城說了。
“老公,你好壞,就知道哦取笑人家,顧零是誰啊,我不認識”,於歡小粉拳一下一下的落在梁錦城的胸膛上,梁錦城並未感覺到疼,她的力氣打在他的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老公,我們什麽時候生孩子呢?”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調著情,於歡看了床頭櫃上未用完的套套,這幾天,梁錦城要她要的在急迫,都不忘做好安全措施,這讓於歡心生疑惑,按理睞說梁家人丁單薄,她進門後,梁錦城應該希望她盡快懷孕生子才是,為什麽還會做措施呢?
其實她心裏也有些小小的失落,她自嫁給他後,就做好隨時懷孕當媽媽的準備了,但是看樣子,梁錦城應該短期內不想要孩子。
她想起以前林夕跟她說的,她剛嫁給顧良辰沒多少日,顧良辰就跟她提了要孩子的事兒,天天逼迫她喝中藥調養身體,做那事更不會做措施,十分渴望要孩子,顧良辰子嗣還算興旺,顧良辰都那麽急迫的想要孩子,按理來說,梁錦城對於要孩子這事兒,更加急迫才是。
梁錦城聽到於歡問什麽時候要孩子的事情,他楞了片刻,他娶於歡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生孩子的事兒,他答應過那個女人,他這一生隻要記慜一個孩子不會在讓別的女人給他生孩子了。
“老公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知聲了,我在問你話呢?”於歡見梁錦城眼神無光,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道。
“哦,沒什麽,我有些困了,太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明早還要早起做飛機呢?”梁錦城說著就將掉落在地毯上的薄被撿起蓋在兩人都赤果的身子上。
於歡本想在問的,看到梁錦城一臉困倦的樣子,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疑惑:“那好吧,老公晚安”,說著就抬頭在梁錦城唇邊上輕輕的琢了一口。
梁錦城伸手將牆上的燈關上,一時間臥室裏陷入了黑暗,他的大掌輕輕的拍著懷裏小女人的後背,讓小女人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黑暗了輕輕的響起男人暗沉的歎息聲兒。
他真是從未想過他和於歡之間會有孩子的事兒,他以為隻要他不提,她就不會提,可是,他們結婚不過一個星期而已,她就已經問他,他們什麽時候生孩子的事兒。
他會對她很好,在物質上她想要什麽,他都會給她,唯獨愛和孩子他給不了,他已經全部的給了另一個女人。
不讓一個女人生孩子,這事兒實在死太過於殘忍,梁錦城不知道他該如何跟她說,我們不要孩子好嗎?
或許,當初,他就不應該主動招惹他,人他現在也娶回家了,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也被他碰了,他不可能不要她。
梁錦城起初以為於歡是在騙他,這麽漂亮的一姑娘,怎麽可能沒有交過男朋友,交過男朋友的女人有幾個還是黃花大閨女的,他對於歡是不是處,沒有多大的感覺,也不會去在乎,畢竟都是成年人了,每個人都有支配自己身體的權利,或許是他不愛她,所以才不會去在乎她的身體曾經屬於過別的男人。
直到新婚夜裏,床單上的那抹鮮紅,讓他知道她真的沒有騙他,她是個幹幹淨淨的小姑娘,就這樣一個趕緊的小姑娘被他沾染了,他沒有理由負她。
床單上的那抹血跡讓他清楚的明白他對於她的責任。
那夜,當她因為初次的疼痛疲勞昏睡過去時,他看著她傾城的容顏,心裏就像是被壓了一顆巨大的石頭,沉重的讓他難以喘息。
除了榮華富貴,他真是什麽都給不了她。
早上於歡在梁錦城的懷裏醒來,這一周她都是在她深愛的男人懷裏睡到自然醒,對於女人來說,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人感到幸福的事呢?
“早上好,老公,我要親親”,於歡撒著嬌就要去親梁錦城的嘴巴。
梁錦城推著她的腦袋,避開她的吻,寵溺的說道:“小髒鬼,你還沒刷牙呢?我不要跟你親”。
於歡嘟著嘴不高興的說道:“老公,你嫌棄我,我的心受傷了,”,於歡說著就拿梁錦城的手往自己心髒位置按去。
軟軟的觸感塞滿了梁錦城的大掌。
梁錦城壞笑著:“感覺好像又大了一圈”。
於歡這才反應她把他的手,按在她身上的哪個位置,羞的無地自容趕緊將他的手扔掉紅著小臉解釋道:“人家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你感受下我的心因為你剛才和那句話受傷了”。
梁錦城將她的身子又重新的拉回自己的懷裏,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受傷了嗎?我看看”說著就低頭,吻落在她的心髒出。
清早,這對新婚夫妻又開始出來虐狗了。